21.深喉惩罚,主动骑乘(2/2)
“呃啊啊!师父……哈!啊啊啊!”
肉棍上沾满了徒弟的涎水,正滴答滴答的向下落,焦闫干呕了几下,而后泪眼婆娑的叫着师父。
“见到了谁?”
肉棍再次被徒弟含了进去,师父舒爽的眯起眼睛,一边抽插,一边漫不经心道:“违逆师父?”
“不……”徒弟受不住的哭喊“呃啊啊……太,太快了呃啊啊!”
尽管花穴就快要高潮了,下身也已经酸软的不行,焦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将毫无防备的师父一把推开,却也注意了力道。
师父将徒弟抱起,肉棍还深深的埋在里面,徒弟的双腿搭在臂弯,就着类似抱小孩的姿势,走到了浴桶旁。
花穴也开始有了感觉,流出了骚水,师父的肉棍慢慢也重新挺立起来。
师父摸了摸徒弟的脸,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暗暗皱眉,而后问道:“下午去了哪?”
心脏随着师父的靠近“砰砰”的跳动,花穴不知羞耻的流着潺潺淫汁,徒弟呈跪姿,冰冷的地板弄的他腿有些不舒服。
师父居然有结束的意思,焦闫有些无措的跪在师父腰部两侧,却也不敢再次违逆师父,垂头丧气的叫来奴仆准备换水,之后重新跪坐在师父上面。
“不……不行了……”焦闫含糊的求饶,耳朵突然捕捉到细微的“吱呀”一声!
“啊……哈……师父,师父,徒儿错了……”
“辛文风?”
他这是发了什么疯啊!居然把师父给推开了……要是师父觉得他不愿继续下去了怎么办……
师父神色依旧平静,他重重吐出一口气,而后也从浴桶里翻了出来。
徒弟的身体还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正一下一下颤抖着。师父倒不嫌弃徒弟的尿液,但总归要清洗一番。
师父的肉棒抵在他被吸的淫靡的嘴唇上,轻微的膻腥气息涌入鼻中,其中还夹杂着淡淡清香,焦闫不用师父说话,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内壁的猛烈收缩却阻挡不了师父肉棒凶狠的进攻,焦闫失神的痉挛着身体,下身更是失禁般喷出一股股骚水。
“不……”焦闫小声哽咽,下身被撞的一颤一颤,暧昧的”啪啪”声更是回向整个房间。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又听师父继续说道:“不让师父碰?”
身体抖筛糠似的剧烈颤抖,焦闫前方的肉棍一阵颤抖,而后射出了一股浓白精液,随之而来的,是花穴的潮吹,以及性器的失禁。
师父的肉棒也那么好看,焦闫吞了一口唾沫,糟糕,声音会不会太大……
师父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最后抬手捏住徒弟的腰,总算有了动作。
师父的肉棍几乎被夹断了般,柔软的肉壁使劲吸吮着,师父缓缓吐出一口长气,之后一股滚热的浓精便深深射进了子宫里。
肉棍突然间猛烈抽插起来,柱身用力摩擦着敏感的肉壁,龟头用力顶撞着子宫口,直直将焦闫捅的瞬间高潮。
“……呜呜”
奴仆进来换水了。
师父却无动于衷。
硕大的龟头将嘴大大撑开,焦闫的鼻头又莫名酸了起来,之后就是被师父毫不留情的深深捅进喉管。
站起身时腿脚一酸就要跪下去,就被师父拖住了手臂。
焦闫猛地瞪大眼睛,想吐出肉棍为自己辩解,却被师父用力顶了一番,“不要乱动。”
焦闫心中一喜,更是风骚的上下摆动着屁股,让肉棍狠狠在其中抽插,将花穴插的淫乱的喷出淫汁。
师父的肉棍有些疲软了,焦闫想到今天无疾而终的性爱,莫名的有些不甘心,而且他也真的不是不想让师父碰……
肉棍突然从嘴里抽出,焦闫涨红着脸,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咳,咳……”勉强回答:“下,咳……下午去了酒馆……”
师父过了一会,无奈的睁开了眼,焦闫红着脸抓师父的手捏住了自己的奶子,小声哀求道:“师父,揉一下……”
乳尖突然被重重吮了一下,刺激的焦闫猛地收缩花穴,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喊“呃啊啊……师父,哈啊……师父……好舒服呃啊啊……”
顺势一把搂住师父的腰,为自己辩解:“没有不让师父碰……”
师父雪白的酮体上全是晶莹水珠,顺着身体快速滑落,精壮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然胯下挺立的硕大的性器莫名给人压迫感。
“唔……咳咳……”肉棍从嘴里抽了出去,涎水已经流的到处都是,焦闫沙哑着声音回答:“咳咳……徒弟见到了辛兄……”
焦闫心里胡思乱想,视线却紧紧贴在师父挺立的通红肉棍上,他清楚的看到上面的晶莹水渍,以及性器的全貌。
师父的肉棍已经变的滚热,焦闫下身也变的酸软无比,花穴更是泥泞不堪,焦闫一咬牙,花穴口对准龟头,磨碾了一番,而后缓缓压下身子,“咕叽”一声,粗硬的肉棍捅进了花穴里。
小腹剧烈收缩着,子宫口依旧被凶狠顶弄,甚至隐隐又被凿开的迹象,乳尖被唇齿啃咬吸吮着,早已变的红靡肿大。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顺着现在的姿势,焦闫从浴桶里翻了出来,却也浑身酸软的重重跌倒在地。
焦闫的心脏猛烈跳动着,他仿佛像是做了坏事的坏小孩,心里满满是对刚才行为的懊悔。
师父的眼神似乎有了些波澜。
高大的男人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师父嫌弃的捻住徒弟的鼻子,“别哭了。”而后便将徒弟带到了先前准备的小榻上,疲惫的闭上了眼,“叫人换水。”
却突然来了兴致,让徒弟后背抵着浴桶,又开始新一轮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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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焦闫哭着摇头,却被师父找准角度插进了喉管。
焦闫有些惊讶,师父居然认识?
当硬的不行的肉棍从花穴里突然抽出,空虚的感觉一下袭满全身。
被深喉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见徒弟实在难受的紧,师父便将肉棍抽了出来。
龟头磨碾着嘴唇,焦闫顺从的张嘴含了进去,师父轻柔的抽插了一番,龟头抵着徒弟的喉管,刺激徒弟干呕。
焦闫挺起胸膛,捏住酥软的胸脯,将挺立的乳尖挤进师父的唇缝里。下身用力收缩着,刺激着肉棍,嘴里说着尽是些淫荡的话:“师父,师父,给徒弟舔舔……”
“呃啊……”
花穴还有些酸软,焦闫红着脸,讨好的趴在师父身上,舔着师父粉嫩的薄唇,花穴则压在师父的龟头上,慢慢磨碾。
条件反射的,焦闫转头去看师父的脸。
师父眯着眼重重喘出一口粗气,不顾徒弟细微的挣扎,将肉棍深深凿开了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