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惩罚(1/1)
炼妖塔旧址,断墙下。
原本被斐泠紧紧握在手中的匕首已被玄夜夺走,他翻动手腕,按住斐泠虚弱到极致的身体,反手一刺,将她钉在墙上。
斐泠目光冷到冰点,死死地锁住玄夜眸中暴戾嗜血的瞳光。
“你不是喜欢跑吗?”玄夜同样看着她,匕首在掌中拧了一圈,瞧见后者眉头微微一蹙。他干脆利落地拔出匕首,一刀划断她左脚的跟腱。
“唔!”斐泠嘴巴一张,气急攻心之下,又吐了口血。
她胸前的衣襟,在二者的搏斗中,已染尽鲜血,就连黑袍也藏匿不住这暗到沉郁的红,随风翻动,带着四周的空气,一片血腥。
一道冰冷诡异的黑影,蓦地从地底冒出,顺墙而上缠住了她痛的毫无知觉的脚踝。
斐泠神色剧变,脸部的表情几乎狰狞起来:“你?!”
又一道黑影爬上,勾住了她的右脚。
斐泠被这冷得骇人的黑影冻得唇齿颤抖,挣扎着抽动身体,伤口迸裂,脸色惨白到发灰的状态。她仰头望向玄夜,漆黑的瞳倒映着男人居高临下的身影,他神色暗到发沉,一双紫眸浓郁发黑,兜着令人无法窥透的情绪。
悉悉索索,黑影盘枝缠绕,将这具躯体当作了可吸取养分的树干,紧密纠缠。伤痕渗出的血被一点一点吮尽,斐泠本用来敝体的黑袍被粗暴撕开,随着挣动,从肩滑落。
斑驳雪白的身体,被缠身的黑影笼罩,如厉鬼缠身,一向白净的脸,覆上了层淡青色的黑气。
斐泠指尖细颤,金色的光只冒了个头,就被玄夜一手扣住命门,男人没有温度的唇瓣点落脖颈:“我的界主,你敢再用魔法,就不止是这些小东西,来照顾你了。”
一左一右,两条黑影缠绕为藤,拉开了她劲瘦有力的双腿。
斐泠挣脱不开,一双茶眸慢慢地被黑气腐蚀,她始终维持着抬头的姿势,静静地看着玄夜。
玄夜被她看得心情烦躁,心中莫名地涌出一阵不忍的情绪,但很快被怒气填满,然而被心魔占据的心,还是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他置若罔闻。
由强劲魔气化作的黑影可以转变成任何想化作的形,他指尖一动,女人瞬间屈膝跪地,一条细如树枝的黑藤幻化成实质的长鞭,破空挥舞,凌厉横扫。
斐泠身子一颤,雪白的大腿上,多了道渗血的鞭痕。
玄夜被迷心智,魔气随心控制,每一鞭均是凌厉狠戾,不多时便抽的她两条大腿红痕遍布,与黑藤纠缠一起,像捧被污染的雪。
空中下着雨,斐泠的脸沾着濡湿的黑发,她被黑藤强硬地缠在断墙上,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密如鸦羽的眉梢不安地颤动。
“啪!”黑藤顺股间抽出,沾了层晶亮的淫液。
斐泠手指一根一根绷紧,她下腹一热,甚至还没感受到痛,穴口就已顺着熟悉的快感张吐,花唇开合,柔柔地允着黑藤,不知廉耻地吐了它一身汁水。
黑藤时重时轻,贴着她大腿鞭打,时而从内抽到外,把她下身舔舐个遍,过电的快感冲蚀灵识;时而高高扬起,重重抽下到她肿胀挺立的蕊珠上,被毒蛇尖牙咬住的痛感下揉杂丝丝麻麻的快意;这些斐泠尚能咬牙强忍,她忍不了的,是黑藤抽至尿道口时那种尖锐锋利,如被刀剑划过的冰凉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顶部的魔气,自发分成一道细如针线的线,兴致盎然地向往里钻。
几十鞭的雷霆手段彻底抽服不甘的身体,捱到最后,蒂珠高高肿起得近乎透明;底下被保护起来的尿道口通红微张,被捅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洞,仔细一瞧可见腥红内壁;前后两个穴眼一收一缩,时时处于高潮之中,分不清什么时候鞭子落下抽走,只知往外滴滴答答地吐着淫液。
?
玄夜嘴角一弯,鞭藤顺势退下,与其它藤枝一起织成密网,在她的身子上流动吸允。
清冷的脸,被情欲沾染得眼角湿红,锋利如刀芒的薄唇混拢涎液与血水。
一团雪色的肌肤与黑藤纠缠被允得遍体发红,最惨的是后肩,玄夜深知她后肩敏感,便没有让那处的魔气化作实物,而是千变万化,轻时如春风,又像情人的吻;重时似过电的鞭子,配合腿间的鞭笞,毫无章法地打得她浑身抽搐,哀哀直叫。
重伤后的身体,被如此翻来覆去地玩弄,早已处于崩溃边缘,偏偏玄夜的魔气蕴着治愈的法力,护住她的心脉游经四肢百骸,一边治愈暗伤,一边不至令她昏迷过去。
他可不想,惩罚还没结束,人就先死了。
下身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上半身的责罚才刚刚开始。
两股魔气,化为五指,握住了她冰冷的指尖。
斐泠瞳孔一缩,不知男人想到了什么折辱人的法子,只是下意识抵抗,五指张开,崩的笔直。
“唔啊!”她挣扎得厉害,只顾指尖使力,通红的后肩却直接挨了一鞭。
本靠一口气提起的力迅速消散,她瘫坐在断墙,眼睁睁看着黑影握着她的指尖,捧住了自己双乳。?
三指从地托住,如捧新雪,一株红梅中间点缀,分外妖娆。
拇指与食指并拢,被迫稔动揉捻着自己坚硬如石子的乳尖,她从未自渎,如今却要在这片断壁残垣下,在自己的恨之入骨的敌人面前,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一样,花样百出地玩弄自己的双乳。
这种认知,令她本无懈可击的心神,裂了道缝隙。
“你若是现在求我,”黑藤缠着乳晕,尖端裂出细如毫发的丝线,暗示性地舔弄她的乳尖,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紧闭的乳孔中——
男人眼神微嘲:“或许还来得及。”
斐泠眼梢微抬,一双被情欲和痛苦润湿的眸子没有温度地看着他。
她唇角嚅动,声音极低地说了几个音节。
“很好,很好!”玄夜怒极反笑,脸色阴沉地可怕:“斐泠,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下一刻,黑藤含住了她送出的乳尖——
?
斐泠昂起头,濒死颤动,双瞳张大到极致,两行泪无知无觉地顺着脸颊流下。
一双鸽乳颤动,肉眼可见地胀大,精巧的乳晕直接洇作一钱胭脂大小,雪团中央,半透明的魔气绕着乳粒吸允,发丝大小的丝线如活物般抽插着她闭拢的乳孔。
丝线带着特制淫药,最能催乳。
不多时,她的雪乳下便会催生乳汁,身不由己地随着抽插溢出。
如被堵住,就只能生生受着,这涨乳的痛楚。
斐泠看着玄夜,双目无声地流着泪。
她很少哭,被囚时的哭若不是被逼狠了溢出的生理泪液,便是佯装柔弱的武器。
更别提曾经站在巅峰的时候,哪怕是最亲的师父死去,也不见她掉一滴眼泪。
她于这片天地,从来都没有感情,只有责任。
冰雪封心又怎么样,她终究是个人。
只要是人,终究会有感情的。
会恐惧,会憎恶,会悲伤,会失望,会在超出自己预期的凌辱下,悍动着最后一根神经,溃泄。
玄夜从未见过她眼中有这般绝望的神情,那一滴一滴的泪,像是一把把钝刀劈着他的心,一刀一刀,将其切为肉泥,乃至血肉模糊。
何苦呢?一丝不忍的念想,如迅雷般在脑中一闪而过。
玄夜蹲下身,拇指轻轻地擦拭着她不断外流的泪水,叹声道:“别哭了。”
我后悔了。
魔气四散,斐泠的身子像被污染的雪,一派冰雪的肌肤几乎找不出一片干净的肉。
他双手抱起她,神情间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斐泠虚弱地靠在他怀中,与他四目相对,她嘴角微张,轻轻地说:
“我恨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