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欲海(当众羞辱,yao物成瘾,被迫骑乘)(2/2)
高潮的余韵很令人享受,杨桓以为四下无人,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眼神迷离,腔调甜腻,俨然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像撒娇一样在敖迟胸前蹭了蹭下巴,杨桓若是意识清明,定要狠狠抽自己两巴掌。见他确实没法自己动了,敖迟抱他起来,就着交合的姿势带到桌上。不想浪费时间倒酒,敖迟直接用酒壶的细嘴给杨桓喂酒。
许是先前喝下的酒起效,敖迟身上热得厉害,他拂开杨桓散乱长发,直起身子去吻白玉似的一张脸。杨桓下意识躲开,语无伦次道:“别碰我别碰,不不不,给我,给我”
这一晚敖迟直折腾到深夜才尽兴,他暂时忘了怨恨杨桓,只专心肏干玩弄他,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金炉里的香即将燃尽,杨桓的骨血叫嚣着想要更多,理智却在高潮后占了上风,要是离不开这种东西,只会让他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他连掴了自己好几掌,打得自己嘴角破裂,血一直流到下巴,这种时候,只有疼痛能让人清醒。
侍女见杨桓语无伦次,匆匆去请示了敖迟,回来便差人把杨桓抬去了前院敖迟的空间。杨桓躺在榻前厚厚的地毯上,身上的白衣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处美好的曲线。
“你就该用别的东西戳穿。”敖迟抛开剑,抓着杨桓被反缚的手臂把人拉到身上,他后退几步坐到榻上,让杨桓只能趴伏在他身上。
随手把一枚玉带钩丢到桌上,敖迟看着那一堆小玩意突然失去了兴趣。这些小玩意都是杨桓的东西,他愿意出钱买个念想,杨桓的异母哥哥便忙不迭都卖给了他,甚至把杨桓的一把剑当饶头送与他。
如遭雷击,杨桓软着腰匍匐在地,看着腿间的水渍一时无措,但他很快就释然了,更不堪的模样也被人看光了,这样根本没什么。于是他抬头,道:“不必。”
身子拧动间,杨桓花穴蹭在硬起来的男根上,他无师自通,慢慢把龟头含进了体内,花唇像蚌肉一样蠕动着,吮吸得水声不断。腰不停地上下起伏,杨桓很快就有些体力不支,他腿间秘处媚肉外翻,粗大男根插在正中间,根部毛发刺得他停了动作伏下身子。
把剑挂起来,敖迟抚摸着剑身自言自语:“我等着你来求我。”
加了料的酒又急又快灌进嘴里,杨桓没法全喝下去,来不及咽下的就顺着嘴角淌到胸膛上,积在颈窝里。敖迟凑上去舔尽残酒,顺势把杨桓双腿打开到最大,一下一下肏弄起来。
听杨桓这样说,敖迟僵硬的手臂微微松懈,只要杨桓有不该有的动作,他随时准备收回剑。控制着手上的力道,敖迟用剑划破了杨桓前襟的单衣,慢慢露出底下像被剥掉果皮的荔枝肉一样白皙莹润的身体。这具身体轻轻颤抖着,颈下轻轻一剑就能挑断的美人筋随着喘息起伏,让敖迟想起了卸掉杨桓关节时的感觉,那是完全掌控了杨桓才能得到满足的占有欲。
敖迟松开杨桓的手臂,自行褪下裤子,将手按上杨桓背后腰窝,哑声道:“自己坐下来,我什么都给你。”
杨桓的意识愈发迷离,他勉力抬起头,认认真真看了眼这房间里的陈设,恍惚间竟发觉这房间同他少年时的住处一模一样。分开大腿坐在敖迟腰上,杨桓会阴处抵着又热又硬的热块,他身上又难受起来,迷茫道:“给我吧”
敖迟正在兴头上,索性手掌下移动,托住他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狠狠玩弄,杨桓呻吟出声,也不知是爽得还是疼得。杨桓挣扎的时候甬道收收得很紧,敖迟压着他肩膀逼他这时候一下坐到底,纵然杨桓算是身经百战也有些受不住。
“是无耻,不过比不过你忘恩负义。”敖迟点点头,取下挂在一边的剑细细端详了一番,他从陈旧剑鞘里拔出剑,剑尖正对着杨桓。
敖迟不等杨桓发问,自己解释道:“是用西域一种植物的叶子磨成的药粉,我喝了只是助兴,你喝了却会舒服很多,香料里放的也是这个。之前喂你吃的那些药里放的是这种植物的花粉,花粉已经融进你的骨血,只要被叶子一激起药性,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了,所以别倔了。”
得到药的安抚,杨桓意识更加朦胧,反应也更可人,几乎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连敖迟羞辱他是条放荡的母狗,也只是眨眨眼睛,模样懵懂又天真。
侍女已在外间站了有一会儿,见杨桓终于结束,走进去询问:“公子可否要添香。”
“你不觉得很无耻么?”杨桓开口,语气柔软,他刚从药性发作的生不如死中解脱出来,整个人脆弱了许多。
剑是好剑,只是被丢在角落太久,剑鞘蒙了厚厚一层尘,即使擦干净也不复过去的模样。杨桓曾把这把剑横在敖迟颈侧,敖迟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冰冷的剑锋划开皮肤,血滴了满身。
侍女将消息如实报给敖迟的时候,敖迟正在把玩一些小东西,都是从杨桓原先的住处弄来的。他知道杨桓不见棺材不落泪,并不意外杨桓的回答,只吩咐侍女看好杨桓,别让他犯起瘾的时候弄伤了自己。至于有下人要进院子去肏弄杨桓,亦不必阻拦,左右不许伤及性命就是了。
杨桓将将熬过十二个时辰便不行了,他试着用烛台戳伤自己来缓解痛苦,还来不及动手,就被侍女拿绸布反绑了手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倒了杯酒给杨桓喂下,敖迟起身坐到榻上,看着杨桓慢慢停止发抖,眼睛朝自己看过来。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问:“是不是好奇酒里有什么?”
杨桓没力气躲,酒里那点药根本不够满足他。轻轻闷哼一声,他眼里升起一片水雾,用缚在背后的手支起瘦削的身子,然后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剑身,说:“来,用它戳穿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