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艺爱好者兼精神障碍攻×精神科医生受(捆绑,强x,失禁)(2/2)
有布条从深窝旁往前延伸,绕过浑圆的大腿,将唐林前端也隔着内部绑住了,他的阳具不小,鼓囊囊一团被布条勒出形状,看起来十分可怜。
酸麻的腿即使被放下来也无法站立,唐林觉得自己像被阴茎钉在了柜子里,他仍旧被捆绑着,而在他身后的程佐则把他当成了飞机杯来使用。,
约摸干了十几分钟,程佐仍旧金枪不倒,他插得又快又狠,将唐林臀肉都磨得破了皮。可唐林却是真得快要受不住了,十几分钟前还紧得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了的屁眼被肏弄得又红又肿,连累得他前端都快要失禁了。
程佐丝毫不觉得自己残忍,就像他弄到手的那个少爷。临住院之前,他把那个少爷随便交给了几个小弟,一起的还有一瓶加了蟾酥的印度神油,仅仅为了回去后能看到那个少爷沦为万人骑的样子。
额头抵着柜子里面的被褥,唐林眼前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清晰的只有大腿被掰开的感受。绑在一起的脚腕由紧并的姿势变为交叉,他下身所有的肌肉都绷紧了,在程佐隔着内裤用刀划破他内裤的那一刻用尽全力挣扎起来。
身体内外都在与热液接触,唐林的意识渐渐迷离,等程佐从他内离开的时候,他身下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液体。无力地滑落下去,唐林半跪在那些液体上,无法被他肠道接纳的液体正沿着大腿淌下,要跟那些不久前同样在他体内的液体混合在一起。
这一夜对医院中的其他人来说都只是平凡的一夜,没人会在乎夜里几声极低的呜咽,就像没人会在乎一个实习医生的突然离职一样。
“你很好看,也很好骗,不过你很好吃,跟那个少爷一样合我胃口。”程佐快要到了,他松开唐林被他握出淤痕的小腿,慢条斯理地解开将唐林手脚绑在一起的那个绳结,然后向前一步将唐林抵在了柜子里面。
背心一点点裂开,唐林的身体紧贴着游走的刀片,蹭在他脸侧的阴茎越来越硬,程佐说的话也越来越粗俗,这意味着程佐兴奋起来了。
可惜屋里没有开灯,柜子里又过于黑暗,不然唐林此刻的诱人姿态一定会被照得清清楚楚。他落泪的模样梨花带雨,加之身上仅有的遮蔽已被弄得破破烂烂,完全就是个即将坏掉的精致娃娃。
戴上手套后才将行李袋拉开,程佐对唐林绝望的眼神视而不见,他抚摸着唐林光洁细滑的脸,自顾自地说:“我很快就会重新打扮你的。”
可这跟程佐又什么关系呢?他要的只是自己的快乐。握住唐林的小腿,程佐硬生生将自己入了珠的龟头插进了唐林肛门,处子的肛门很紧,一被珠子顶到就紧缩起来,内里的肠肉也痛苦地抽搐着,却完全无法抵抗侵犯。
屁眼毫无疑问地出血了,唐林额上痛出了冷汗,汗滴从耳侧流到封嘴的胶带上,又尽数在下颌汇集在一起滴落在黑暗的柜底。
“但它有自己的想法,前段时间,它看中了别的社团的一个大少爷,我没办法,只好趁那个少爷出行,杀光他的保镖,把他抢回去。那个社团找我麻烦,我只好认罪进来住院了,不过没关系,那个社团已经不在了,我可以把你带回去跟那个少爷作伴。”
入了珠的鸡巴凹凸不平,碾过肠壁的感觉极其难耐,唐林在这种又痛又痒的折磨中醒过来,感觉自己的内脏快要被拽出体外了。程佐抽出去的时候毫不留恋,带着唐林肛口的一点嫣红软肉一起翻出去,但他很快又将软肉捣进去,撞得唐林额头顶在柜子里侧柔软的被褥上。
如果能出声,唐林毫不怀疑自己会惨叫出声,可他的嘴被封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无声地哭泣。
他试图求饶,努力半晌,只在胶带底下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程佐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意图一般,抽插速度毫无征兆慢了下来,他仍是只顾自己享受,可珠子碾过的速度一慢下来,对唐林肠道的刺激立刻就不同了。
唐林被捆住的前端无法勃起,却也不再软软地躺在内裤里,因为强烈的尿意,它胀大了一些,尖端淌出的液体将内裤濡湿,是即将失禁的前兆。
专心做自己的事,程佐置之不理地将唐林臀缝处的布料割破,他经验丰富,下手的时候,除了布料没伤到白嫩臀肉一丝一毫。很快,唐林的内裤上就多了一个大洞,刚好将臀缝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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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进两根手指,程佐随意搅动着,唐林体内温热光滑,只是太紧了,连两根手指都进得勉强。如果要吃一根鸡巴进去,一定是极大的痛苦。
第二天下午,程佐便出院了,与他随行的是一只大号旅行袋。来接他的小弟心领神会地将那只旅行袋放在后座的程佐身边,又奉上程佐所要的东西后便像什么都不曾发现一样坐到了副驾驶上。
囊袋抵在唐林臀肉上,程佐握住唐林的腰,终于开始射精。唐林抽痛不止的小腹里热流源源不断喷射在肠壁上,这对他而言是灭顶之灾,就在被内射的同时,他失禁了。
唐林的身体显然是难以承受这样凌虐的,他在程佐开拓完成之前昏过去,脖子像垂死的天鹅一样低下去,麻木地承受着强暴。程佐很快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部位松弛了一些,是身体的主人失去意识的表现,他顺势一插到底,又极快地抽出来,几下就将刚被开苞的屁眼干得熟烂。
玩玩具一样对着唐林掐掐捏捏,程佐脱掉自己的裤子,把一点反应也没有的疲软阳具拍到了唐林身上。他把唐林吊起的高度十分合适,一站到柜门前,阳具就拍到了唐林脸侧。他慢慢磨蹭着让自己硬起来,然后开始给他讲故事:“唐医生,我的鸡巴非常挑剔,不让它感受一下美人的肉体,它是不会愿意工作的。”
脸颊被嘴里的内裤撑得发酸,唐林听到程佐的话,心里更怕了几分,他可以断定程佐有很严重的心理障碍,而且投射在了性行为上。程佐在他脸侧磨蹭的阳具凹凸不平,上面入了珠,还软着就已经十分明显的那种。,
“你想知道我对那个大少爷做了什么吗?”程佐又笑起来,他拿起一柄病房里绝不允许存在的小刀,割破了唐林胸口的背心,才接着说:“我鸡奸了他,把我的鸡巴插进他的屁眼,然后干他。他比你大不少,三十多岁了,不过很美貌,你们非常像,你三十岁的时候,估计会跟他一模一样。”
抓着顶上的绳结转了个圈,程佐像对待玩具一样把唐林转过去,他抓住唐林的膝盖,把唐林的大腿掰开,然后将刀片对准了唐林的内裤。
只是抓着唐林的小腿,程佐没有碰唐林的屁股,他的鸡巴插在唐林内裤上被割破的洞里,已经进去的部分被肠肉伺候着,还没进去的部分则被臀肉伺候着。他残忍地退出一点再进去更多,这样缓慢开拓处子屁眼的动作让他觉得像是在凌迟对方,因而十分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