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购入奴隶:蜂奴少年和小奶牛(2/2)
“只是心智不太成熟而已。”西泽纠正,“我也不需要奴隶有多聪明。”
“蜂族的触角,颜色或多或少都会不太一样”
两只新奴隶没法像猫奴一样四肢着地也爬得飞快,西泽索性让猫奴也站起来跟着走。
“他的右腿,膝盖受过伤,没能好全,一到阴雨天就会痛。”
奴隶商大惊失色。
当即给西泽站台:“哦,难怪呢,贼心不改啊。”
西泽打量着他茫然无辜的眼睛,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
小白虎冷眼看着他狡辩。商人搓搓手,在他了然的视线里败下阵来,硬着头皮说:“只是需要的时间长一点。”
他看了半天只觉得蜂奴的腿又长又白。
“我猜,你曾经隐瞒了他的生理缺陷,将他高价卖出去了。”西泽微笑道,“所以后来事情败露,客人找上门来找你算账,你才不得不接受退货”
从始至终,他面无表情,看也没看过客人一眼。
奴隶商卑微地说:“大人,这位大人哎您要不,再看看别的?”
商人笑眯眯的:“使用邮局的报刊购物功能时也穿不上实物呀。”
一对弯弯的盘羊角,卷发间露出白嫩嫩的牛耳朵——这是一只高陵盘羊和白奶牛的混血,继承了奶牛特有的饱满乳房和浑圆的臀,四肢肉呼呼的,一身丰满细腻的肉。走起路来,一对乳球颤巍巍地,荡起翻滚的肉浪。
骨头受伤,又常年只围着一块麻布,住在不遮风也不挡雨的铁笼里,不落下病根才怪。
西泽慈爱地撸了把他的头毛,笑而不语。
泽拉金虚着眼睛瞥。
“这种蠢笨的,是有人尤其喜欢,你以后拿去投其所好没问题。”泽拉金挠挠脸,“可现在这也太傻了。哪有十几岁的人拉着陌生人的衣角要牵手手的!”
“没有啊,阿泽很有用。”西泽捏了捏他的小爪爪,“多亏了你,我知道了不少奴隶的知识呢。要不是你给我介绍了那么多奴隶,我也许就被狡猾的商人骗过去了。”
被压在最下面的笼子里,伸出一只肉肉的小手,拍了一下他的鞋子——少年下意识闪开,差点把奴隶的手踩碎。
在蜂奴身后,跌跌撞撞的,跟了一只娇小的奴隶。
奴隶养伤的待遇好不到哪去,按这个奴隶商抠门势利的脸孔,蜂奴腿受伤时,肯定也只能将就着住在铁笼里。尽管现在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但西泽熟知人形的每一个构造,看蜂奴的姿态就知道他骨头有伤。
泽拉金睁大眼睛,迟疑地:“有吗?”
奴隶商:“呃,这只”
“牵牵,”他糯糯地说,“主人牵牵,咩~”
而白虎族,是兽族的王!
但看奴隶商的表情,他意识到自家小伙伴一如既往地给力。
那只手,努力拍拍西泽的鞋面。
奴隶商连连否认:“客人,它——”
小白虎眉头一扬,一副‘我要你在这个城市混不下去’的表情。
“身体条件是不错啦。可是”
泽拉金:“是只能青涩吧。”
小白虎愣愣的:“阴雨天会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一团粉毛慢吞吞爬了出来,站直,抖抖毛。
乍一看,像一团白花花的肉球。粉色的大波浪卷发,乱糟糟地翘着,遮住了大半个柔软白皙的身体,一直垂到膝弯。
“对了”泽拉金眨眨眼睛,嫌弃地瞥向了后方。
泽拉金想了想:“好吧,奴隶嘛,能肏就行。”
以驭兽闻名的兽族,是大陆最大的奴隶主,可以说整个大陆的奴隶产业都能追溯到兽族身上。
最后,西泽和泽拉金离开时,不仅带走了蜂奴,还带走了一只赠送的小奶牛。
泽拉金低落:“唉,你完全用不着我帮你参谋嘛。”亏他还担心小伙伴上当受骗,特意去蹲守
蜂奴的触角颤了颤。
泽拉金一脸茫然。
奴隶商说:“您可以放心,在这之前,除了检测资质和体检的时候,没有人碰过它。我很注重保护商品的。”
西泽:“大概是我给了他一颗糖?”
小奶牛被猫奴挡住了去路,另一边,泽拉金牢牢牵着西泽的手。粉毛奶牛只能从后面,拉住西泽的衣角。
“好好教一教,你那边不方便,就送到我那里去。”小白虎轻描淡写地说着,翘了翘尾巴。
奴隶商委屈地跟泽拉金辩解:“性高潮是没问题的,射精,潮吹,都没问题,只是”
据奴隶商所说,因为幼年的一场高烧,这只小牛的心智,顶多成长到十二三岁。
泽拉金回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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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眯起眼:“这个奴隶被退过货。”
“嗷嗷,是这样吗!”小白虎挺起胸膛,“不用客气!我罩着你嘛!”
“你说对了。”西泽说。
“他品质也不差了,比之前那只豹好上一截。”
奴隶商:“”
西泽放慢脚步。这只赠品奴隶,憋了一口气哼哧哼哧跟上来,凑到他身边,咩咩叫。
奴隶商有些为难:“这位贵客,很抱歉,这种高档货不能验货。毕竟它的卖点之一就是足够青涩”
泽拉金:“这跟卖衣服不准试穿有什么区别!”
“当然,你本来想耍赖的,可惜做奴隶生意最讲究诚信。实在不得以,你才背井离乡来到了这里。”西泽说,“要不要我猜猜看是哪个地区?”
奴隶商顿了顿。
泽拉金纠结地说,“——他是个傻子啊。”
西泽在垒得高高的笼子间穿梭,忽然停了一下,低头。
“你怎么挑了这么个小东西”
“但报刊购物可以退货啊!”泽拉金高傲地嘲笑了商人的智商,“怎么,你这奴隶我用完了还能退货?”
西泽说:“所以他站的时候习惯把中心偏向左脚,右腿会稍微弯一点。”
那就只能是以前的‘主人’干的好事了。
“他两只触角的颜色不一样。”西泽说,“左边那只,上半截的毛色淡一些——是被截断过吧,后来才长回来。”
“这里面是什么?”
西泽笑了笑。
笼子里传出一点细微的,含含糊糊的声音:“饿饿,饿饿。”
小奶牛咬着手指,抬起一张小圆脸。他的眼睛颜色比发色深,粉得浓郁,水汪汪的,任谁都能看到底。
奴隶商的脸色垮下来了,“先生”
泽拉金看着觉得这傻牛顶多三岁,还是那种傻乎乎的三岁。
奴隶商爱惜商品,连验货都舍不得,吝啬得很。就算采用体罚,也只会打出看起来狰狞,好起来很快的皮肉伤,不会对骨头造成这种难以恢复的伤势。作为世奴,蜂奴从小就是奴隶,也没有流浪之类的经历。
小奶牛软乎乎地欢呼:“糖糖,糖糖!”
“呃”
“没事。”西泽说。
至少光看这傻牛年纪小小却波涛汹涌的身材,奴隶商隐隐肉痛的表情就不是作假。
泽拉金啧了一声:“西泽,你要验货吗?想要就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