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2/5)
林棠信了，似乎从一开始就信了，只是没有证据罢了。钱苑当时对林棠说：“她的善良不过是虚伪的表现方式。我，受不起；你，同样也受不起。”现在，他知道有多打脸了。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急不得。”
“你之前没被这惩罚过吧，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鼠狼，没想到他来这一招，“反了天了你，真是疯子。”
窘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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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风就是雨，你只是道听途说。你一直都是这样。”钱苑不想提起那段岁月，“我不是正人君子，你不也看到了？”
没钱挺尴尬的，钱苑记得，那晚，他在风中站了一宿。
“想做什么就继续做，做完我我还要去找哥哥上床呢。”
“饭不吃，针不打，你是想上房揭瓦？”
黑夜出没，星星少的可怜，月亮只好撑撑死寂的天。
趁我还善良的时候多骗骗我吧，不然，就没机会了了。
所有的证据甩在脸上，满屋纸张都在飞。
世界变得越来越搞笑了，我都不用买电影票了。你看，我还有点儿用处吧。都说我是坏人，我差点儿都信了。
“谁想要了。”
钱苑太喜欢童话故事了，以至于，他认为所有事情的结局都是美好的。
频率一下下加快，快到了，一定程度，“出”的一下流出白色的浊液。
“为什么要这样？你明明有那么好的年华，好的容貌。为什么选择……”
钱宅。
钱苑喊了一句：“可不可以不要做梦了，钱苑，你没钱。”
可我付过钱了，只是她不承认而已。我没有白嫖她，你们怎么都喜欢同情弱者？当时商量好的，可她又反悔了。
束缚绳起了作用，将白日的欲望，压制着，还想射出来，却再也射不出来了。
“你一早就认出我，是不是？”
“接受不了了，被蒙在鼓里的味道好受吗？我他妈当年就是被你蒙在骨子里。”林棠发出一阵冷笑，“你满口的仁意道德，在我看来，不过是施舍。你是救世主，我是人人喊打的过街鼠。”
细长的手指握着这白日的庞然巨物，上下撸动着，一抽一吸的，感受着，慢慢的肿胀。
钱苑倔脾气上来了，被子一抓扔到地上，管它秋天凉不凉。
黄鼠狼看着自己的得意作品，非常满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说我是伪君子，可我一直光明正大。
“你这个样子，也就我敢收。”黄鼠狼微微叹了一下。
喜欢上了幻想——
你们想要的，就是这个吗？
黄鼠狼看见了，呵了一声，“差不多了，自己解掉吧。”
“你说我为什么？你心心念念的女人，我给你救了。到头来，错的是我。我是喜欢你，但不代表我就应该爱屋及乌，连你喜欢的女人也会上。她讹我，你不信我。后来我入狱，你可曾看过我？十年了，整整十年了。”
那是一种不上不下的难受。
机器被改动过，黄鼠狼口袋里藏了一颗“鞭刑之石”。
钱苑就是这类人。
不过，后来他替人运了一批货，发了点儿财。
林棠闷头睡在被窝里，不想回话。
“不许动，动一下，加15分钟。”
我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所以，我给自己捅一刀。
夏天的风犹如热浪，吹打面颊时，一圈套一圈的。
“她是无辜的。”
“是我就不行，别人就可以。呵，你就仗着我喜欢你，对我为所欲为。”钱苑想哪就说哪，“如今你家道中落，还想过少爷的日子，我看是没希望了，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是被踩大的。如今，我也想踩踩别人，错哪了？”钱苑呼了一口热气，笑着说，“这世上感恩戴德的有几人，我为什么每个人都得点头哈腰？”
“变态。”
——原本的惩罚。
十年前——
“好话我说尽了，你不听？”
连瞅一眼都没瞅一眼黄鼠狼，白日掉头就跑。
——她们赚钱不容易，你们考虑一下我，男人天生就该死吗？
“你就是个伪君子。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害了多少人？”
无论我怎样解释，你都不信，那我为什么还要解释？
黄鼠狼用手指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他又起来了，真是一个迷人的小东西。”
“我要是断子绝孙，你就给老子当儿子。”抛下这句话后，白日灰溜溜的去捡裤子。
人证物证俱在，林棠也不想相信。可是当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他，而当时的钱苑又是个混子，他如何信钱苑？他选择盲目的轻信了一个女人。
“我能抢来，是我的本事。你们想这样做，我又没拦你们？”钱苑喜欢的，自始至终不过一个林棠而已。上天也不给吗？就因为他看到的表面现象吗？
就好像是一个人在超市转悠一圈，终于找到了要买的果冻冰，接着一看价格，就半天站在那儿愣神。
“钱苑，你收手吧。”林棠帮不上忙，只能苦苦相劝。
白日一听说差不多，就知道是结束的意思。于是早就准备好的拳头，便迎了上来，直接朝对方的致命处砸。
白日狠狠瞪了黄鼠狼一眼，“你他妈没完了，是不是？”
“……”白日咽下了这口气，是自己着急了。
肚子起伏着，胸膛也跟着一抽一抽的。
“你在害人，你知道吗？”
“我们已经结束了，少他妈占我便宜。”
“这……我…怎么会这样…不可能…”林棠抱头疯笑，跪在床上一直磕头。
——“自始至终”是什么词汇，是不是想爱的人都可以留住？是不是所有的冤假错案都能翻案？
统统都不是。
“想要吗？”
黄鼠狼只当没有听见，继续弹。白日就这样屁股后头顶着人形铁夹，前面被人拿来玩得又射了出来。
林棠抿了抿唇角，不知要说什么：“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怎么可能？”
“忏悔要跪着，荒唐。你比谁都懂礼仪，可你，比谁都懂得侮辱人。你当年让我跪着，现如今你跪我？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林棠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