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价(4/5)

    温狐翊羞愤得脸更红,从耳根,连脖子,经背脊红下去,直到脚跟。

    黎雨本想索要奖励,看他这个“难以启齿”的样子,也就作罢了。

    “喜欢裸体抱我,然后被我打着光溜溜的屁股。下次若你表现得好,我可以考虑把这个当作奖励加进去。”

    纤细修长的白皙手指轻敲他发烫的臀部。

    黎雨的声线沙哑,带有商量口吻。

    黎雨这个人一一若是罚,便是罚;若要调情,便只剩调情。

    后面那几巴掌,倒不是罚了。他控制得很好:无论是声音,还是力度。

    月,孤独的,清冷的。夜,寂静无声。

    沉溺于情潮的温狐翊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于是趁黎雨未抱紧的情况下,自己像游动的鱼儿一般逃离鲨鱼的“魔爪”,匆匆忙忙捡起衣服,往房间直奔而去。

    支支吾吾留了一句:“我要…回房间穿衣服。”

    一个小白人儿往小黑屋里钻。

    也不怕黑。

    看着眼前人落荒而逃,也不戳破他:刚刚可都是一件一件在他面前脱的。

    可算是,一览无余。

    这会儿要面子了。

    黎雨看着燃烧的火红蜡烛,思虑着:没拒绝即为同意。

    ……

    ……

    到这里《距离》又断更了。

    今天下午,某人又看了一遍自己写的小圈文:从“过站”到“吃饭”,章章心酸啊。感觉自己写的也不过分,怎么就涉暴了呢。

    他坐在电脑前发愁:《秋高气爽》是在吃饭的章节断更,《距离》也……

    了言感慨万千,难不成应了自己说的那句:人是铁饭是钢,一写吃饭就断章。

    叮铃——叮铃——

    qq群里手机上弹出编辑发来的一条消息:沈爷举办了一场大型的舞会,你可一定要来哟。

    了言:??ˊwˋ*??

    喝醉酒的枫叶跳起了热情奔放的拉丁舞,于是满山遍野染成了辣椒红。

    汗滴和温雨走在蜿蜒的小道上,脚底儿下踩着这条被雨水冲过的坑坑洼洼小路。秋天一到,这地面上如今满是厚厚的枫叶,一踩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汗滴今天特意抽出自己的时间想和温雨独处,万千百计为自己找理由。这不,死皮赖脸的他听说温雨要走,于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还整了一句:“我顺路,咱俩一起走吧。”

    途中刚好经过钱苑栽种的大片枫树林,接着汗滴小机灵鬼便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唠个不停。他一会儿捡起一片枫叶说:它象征着“深情的爱人”,一会儿又对温雨科普:枫叶孕育着“坚毅”。绕来绕去无非还是绕到了一个中心点——我们像极了一对恋人。结果是,温雨仍摆着一张冰冷不笑的脸,完全没有融入其中。

    “浪漫至死不渝的爱情,差不多就是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十指相扣,漫步在这枫林间,溜达溜达,感情越来越深,然后手牵着…”,另一个“手”字还没有说完,汗滴就从左边绕到了右边,想去触碰温雨的手,意料之中的,对方触电一般的甩开了。

    “你真无聊。”汗滴有点尴,只好双手搓搓。

    “你才无聊。”温雨声音冷淡。

    “好好好,我无聊,我无聊行吧。”汗滴又从右边绕了过去,回到左边。

    “别玩了,我对你没感觉。”温雨戳中对方的小心思,开门见山。

    “嗯,我知道。”汗滴说一完,就揪准温雨没有的防备时间点,一把将温雨压倒在枫叶堆上。

    欺压上身。

    汗滴的一条腿弯成九十度落在温雨双腿之间,膝盖顶在了温雨的胯部,双手牢牢撑在地面保持平衡。两人近在咫尺,汗滴可以清晰地看到温雨的眼睛,鼻梁,嘴唇,脖颈:“真的……没感…觉…吗?”

    一边话着,一边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腾开的右手在温雨的裤裆周围打着旋儿,纤细的手指挑动着睾丸的部位,慢慢摩擦。就在他准备拉开温雨裤子拉链的时候,躺在地上的人侧过头,扯嘴笑着:“别碰,我嫌脏。”

    声波在耳蜗停留了很久,荡漾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手,顿住了。

    呵!

    一只饿极发狂的老鼠探头探脑的从洞子里钻了出来,好不容易壮起了胆子,鬼鬼祟祟的想要去偷吃地面上落下的一颗花生米。谁知,主人仅仅只是温柔的一句轻声细语,甚至连呵斥都谈不上,但那个老鼠却吓得浑身打颤。花生米撒在地上,没有被抱走,可那只老鼠却像触电了一般快速逃离,逃离开那不属于自己的领地。

    汗滴将手抽走,背到身后,他的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整天干活嘛,确实脏。”说着,他就从温雨身上起来了。

    仰躺在枫叶堆上的温雨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双臂仍是大敞着,和之前倒在地上的时候一样,他看着天上漂浮的云慢慢移动,怔神。

    汗滴别过头望着周围的枫树,笑容带有僵,不过幸好温雨瞧不见他那个丑死了的表情:“我刚想起来钱苑还吩咐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就先走了,不能陪你一起欣赏这儿漂亮的胭脂红。”

    话交代完之后,汗滴哼着小曲儿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温雨的内裤早已湿湿哒哒的,因为,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就在刚刚汗滴碰他的一刹那。

    他阖着眼,不想动。

    ——十年前

    道上势力划分由高到低排:谢家,林家,温家,钱家,沈家;

    ——十年后

    道上势力划分由高到低排:沈家,谢家,温家,陆家。

    钱苑入狱,钱家就此没落,兄弟走的走,散的散……入狱原因:强暴谢家的二女儿。钱苑百口莫辩,为了钱家上上下下的几百口人,只能认栽。令他最嘲讽的是,证人是林棠。

    接着就是林家公司破产……

    令其他四家最意想不到的是,曾经最不起眼的沈家在短短的五年之内占据老大地位,并且位子越坐越稳。沈老爷子退位后,沈家二公子沈洛便是一把手,处理派系纷争以此来维持着平衡。

    陆家也是后起之秀,不过一直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这几天沈洛名义上是出差,实则是清理门户。他连续几天几夜都没合眼,一直在疲倦地下达各种命令。趁着晌午的空档,他给谢言打了个电话,谁知道对方给他来了个关机……

    钱苑更是指望不上,家里有个娇宝贝。

    钱苑骂林棠“身体是不是是纸糊的”,总共才做了两次,林棠身体就吃不消了。钱苑千哄万哄让林棠吃饭,可这个耳不聋眼不瞎嘴不哑的人,硬是不声不响躺在床上,死倔着。没办法,钱苑抽了他一顿,林棠才乖乖听话。天杀的,一个三十岁的人整……otk合适吗?若是之前,林棠估计会在钱苑面前嚷嚷着要跳江。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唯唯诺诺讨生活”的人罢了。

    钱苑对林棠是真感情,可林棠对钱苑只有“愧疚”之情,而且还不多。他只是苦于无法挣脱命运枷锁的人,一个类似于废人的废人,一个曾经喜欢过一个女孩的人。

    他不是同性恋。

    之前的林棠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可以什么都不用操心,他不是没过过好日子,他有过……

    林棠身上还值钱的东西——大概只剩下卑贱的温柔。

    他有妹妹要养,他必须得活着,也必须得赚好多好多钱。钱苑现在在他身边,他可以说是有了一个“大靠山”。

    十年之前,他可以为了争夺利益害钱苑一次;十年之后,他不过是学着自己的父亲再走一遍老路而已。

    谁叫钱苑喜欢自己呢?真是愚蠢。

    晚上十点三十分。

    忙的焦头烂额的沈爷连茶水都喝不上,而谢言却在een酒吧里陪着汗滴干了一瓶又一瓶的红酒。

    “真是爷们,走一个。”

    “你的杯子怎么…在晃…”失恋的汗滴捏不稳洒了大半红酒的杯子。

    “晃什么晃?继续喝。”谢言再怎么说也是混大的,喝酒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

    “不行,实在喝…不了…了。”汗滴滑到地上。

    “不是要和我比喝酒吗?来呀。”

    “我他妈…比……不了。”汗滴双手乱舞,咕哝着。

    “要不你就从了我,从此吃香的喝辣的小爷都包了。”

    “从你大…爷的,你勾搭温……雨不过瘾,如今又勾搭上…沈洛,现在又来勾搭我,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安……的什么心?”汗滴脑子清醒了片刻。

    “你说我安的是什么心啊?”谢言的指腹划过汗滴的脸颊。

    “滚,老子……不想看见你。就你这样的,你配不上温雨。”汗滴把谢言的手打下去。

    “你倒是有能耐,怎么不见得他追着你跑?”

    “你……”汗滴坐在地上,随手抓起了一个空酒瓶子想要往谢言身上砸。

    “这么暴力,我喜欢。”谢言熟练地解开了一粒衬衫上纽扣,敞着怀。

    这个地区夏天不太热,稍微刮点风,倍感凉爽。

    了言刚从超市里出来,裤兜里的手机叮铃响了一下:帮哥个忙,地点gueen酒吧。

    了言:ok

    右手拎着一大袋东西正在过马路,了言猛得脚步一轻,感觉有什么东西掉了。扭头一看,地上果真掉了个东西。没有戴眼镜的他赶紧跑过去去捡,拿起来的时候,了言懵逼了一圈:鞋底儿为什么会掉?

    不等了言多想,他赶紧过了马路。

    左瞅瞅,右瞧瞧,了言呼了一口气:得亏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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