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疑(2/5)

    张平一把搂住小草，见怀中的娇人儿小脸绷着，一言不发，也不看他。

    闻声过来看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张大娘见状，仿佛有了底气一般，直接坐在地上大吵大闹。

    张大娘在村长面前不敢放肆，哭哭噎噎地跟着张平回家了。

    十几年相处，他明白张大娘这是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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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草被放下来后，顾不上身子的酸软，灵活地钻进林子里跑走了。

    一时只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

    只能点她们这些低等的娼妓伺候。

    每日迎来送往的都是些下九流，那些人多是付不起更多的钱来点貌美妓子，但又想来青楼快活。

    买来的妆粉也是最便宜的，很伤脸。

    她命苦，从小被爹娘卖去青楼，因着姿色平平，身子也不够细嫩，老鸨便让她做了最低等的娼妓。

    又过了几年，扑再多的粉也掩盖不住张大娘脸上的苍老。

    小草被惊得发出一声细呼，但又怕被人发现，牙齿咬住嘴唇噤声。

    张平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女人，满眼的不耐烦。

    等见到张平时，看到他衣着完好，只呼吸有些急喘。

    张平心里一慌，穿上衣服就赶忙回家，翻出家里最好的伤药，把东西踹怀里就急匆匆地去追小草。

    小草怕极了被这样对待，求着张平轻点，可男人就是不听，中途小草被弄得小晕了一回。

    他们乐衷于在下等娼妓的身上百般凌虐出各种花样。

    小草双眉微蹙，显然情事中途被打断也让她颇不舒服。

    两人正沉浸在美处呢，这时突然听见张大娘一声吼。

    张平的神色变得不自然，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不久前才深深契合过，彼此的身体正敏感。

    怕张大娘发现什么端倪，这两日他都没去找小草。

    不等小草反应过来，张平便长驱直入。

    张大娘也不跟他多话，径直上前把手探入张平裤裆里，摸了一把男人那物。

    入手就是一片湿润，再把手凑近一闻，一股子腥味，这下证据确凿。

    张平心疼她忍着声，一边低头又哄又亲她，一边身下不住地顶胯。

    此刻正危急，怕柔弱的小草被张大娘伤到。

    哭嚎自己的不易和张平的无情。

    心急的他没发现后面偷偷跟着的张大娘。

    天色昏暗，屋里只有一点光能看清人。

    用了没几年，张大娘的脸就已经提早呈现老态，甚至变得粗糙不已。

    张大娘哭闹了许久，甚至把村长都引过来了。

    张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皱眉问:“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被路过的村民围住看了场热闹。

    有的甚至五六人凑出一份钱来逛青楼。

    赚来的钱往往只能维持几日生计，怕没有活路，只好又拖着病体强颜欢笑地去迎接客人。

    只见她泪眼朦胧的，身下的穴儿一股一股地泌出粘液，显然身体已经动情。

    老鸨嫌她上交的钱少，又人老珠黄。

    张大娘心里苦啊。

    小草一言不发，穿好衣服起身，推开张平就家去了。

    特地选在天色昏暗的时候带要买的人来验货。

    张大娘又刻意打扮得清秀。

    张平不耐烦跟张大娘牵扯，却甩不掉她。

    身下撞击小草的力度又急又重，压着小草又吸又啃地好似要把她吃掉。

    把她卖给了人牙子。

    今日午后好不容易能跟小草亲近，他就如同饿狼扑食般叼着小草不放。

    老鸨嫌医药贵，给她们用的都是最便宜的药。

    这几日张大娘总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村长沉下脸，一脸严肃:“张平家的，你说你家张平偷人，却又没抓到人，这让人如何信你？”

    每每伺候完客人，张大娘都会伤痕累累，瘫在床上好几天。

    但心里如蚂蚁啃噬般想着小草。

    完事后，张平心疼地摸着小草的腿，又是吹又是亲。

    点她的客人越来越少，渐渐的，她没了生意。

    张平则挡住小草离开的方向，佯装无事应付怒气冲冲的张大娘。

    丈夫对她嫌弃，唯一的儿子黑蛋过了十来日也不见踪影。

    见张大娘还要哭闹，又怒斥了一声。

    心里又急又慌，此刻又想不出什么甜言蜜语来哄小草。

    到家后，只见张平对她理也不理，自顾自舀着水缸里的水对自己清洗一番，然后躺床上睡了。

    两人拉扯着就走到了村子里。

    这声惊得两人一震，张平埋在小草体内的物事更是被惊得直接哆嗦出来。

    人牙子也知道这生意的难做，就把她带去缺女人的偏远山村。

    没钱，她活不下去。

    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赚的钱少，只能勉强养活自己。

    他索性低头纠缠住小草的唇舌，一手上下抚摸小草的腰，一手微微扯开她的裤子捻动花蕊。

    张大娘直接扑上前来捶打他:“你个老不羞的！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还给你生了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对得起我吗！”

    那些粗人白日里卖力干活，晚上腾出空了就来青楼折腾她们。

    小草走在回家必经的小树林里，步子踉踉跄跄，脚程慢，被来回奔波的张平赶上了。

    张平飞快给小草穿好衣服，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下，低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