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纹道具(2/8)
太宰治又翻了翻白眼:“我完全没有那样的习惯实在是太抱歉了。真遗憾啊,魔人君,你断掉的触手为什么不能是那根呢。”
“呣,那就是章鱼烧预备役?”
好在魔人并没有真的要把他身体撬开的打算,没有进一步的做出什么其他行动,太宰治强忍着后穴间满胀的不适,埋怨了一句对方这个不合时宜的吻,陀思妥耶夫斯基有些失落似的“呣”了声,那截特殊的触手重新沉回了水中。
“……太宰君,你有在听吗?”
“呜啊……”太宰治的身体也几乎都要被那些黏滑的触手缠绕约束住了,仅剩还能自由活动的部位只有脖子,他察觉到了费奥多尔倾轧上来的目的,颇为抗拒地偏过了头,腺体一刻不停的被腕足上凸起的硬质吸盘挤压碾过,还处在不应期的阴茎半硬不硬的吐着腺液,敏感的腿根和性器还在被更多的触手反复逗弄着,又痒又涨,过量的快意在身体里累积叠加,足以冲垮甚至的干性高潮淹没了所有思绪,后穴不住地痉挛着,说不清是在贪婪的吞吐着那根侵占了腹腔和内脏空间的触腕,还是迫切的想要把异物驱逐又不得章法。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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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君,请容许再纠正您一下,我也不是什么章鱼……”
灭顶的高潮让人大脑一片空白,最先恢复的感官听见的还是魔人那慢悠悠得令人烦躁且扫兴的声音,太宰治想要说些什么作为挑衅或抱怨,干哑的咽喉却只能发出些断续的呻吟,魔人那没有骨骼分布所以可以随意屈伸的柔软肢体已经顺着肠道的轮廓深入到了常人根本无法被触及的位置,油然而生的恐惧是人体应对伤害的本能,太宰的小腹和腿根都在因紧张而紧绷着,但身体被满满当当充满了的餍足感与穴道内壁被摩擦蹭弄带出的快感又似的他只想放空一切去沉浸享受,两厢对冲的矛盾惹得太宰治有些烦躁,他试着和陀思妥耶夫斯基说点什么以转移注意力,对方却相当残酷的替他选择了其他的方式。
他勾了勾还在被魔人轻啃着的指尖。
因为更粗的末端已经退离了人体,所以方才还被撑开撑大到紧绷的穴口反而放松了下来,费奥多尔默不作声地将交接腕移动到松弛的后穴旁,还沉醉在飘飘然快感间的太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但也还是迟了半步,在他出声拒绝以前,更为纤细狭长的触手尖端已经蹭开了穴口边缘,贴着塞在其中的那根肢体慢慢伸了进去,于是太宰所有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的声音便都成了快感过载时的尖叫。
太宰治短暂地走了半秒钟的神,在他股沟间反复试探流连许久的那只腕足似乎也终于按捺不住了,习惯于接纳什么东西并享受快感的身体当然也丝毫没有抗拒,尖端抵开穴口时,太宰治甚至是有些主动地往后扭腰坐了下去。触肢侵入身体时也带入了点浴缸中的水,冰冷的液体刺激得灼烫的内壁不住收缩,软熟的肠肉几乎变成了身体里的另一张嘴,死死咬住了只是深入了些许的触手前段,被软肉绞紧的触肢动弹不得,那些大小各异的吸盘仿佛也随之被带的一并嵌入身体了。呼吸和语言功能都恢复正常后的太宰治都没能得到多少放松的时间,紧接着便被插入后穴的触肢艹得尖叫起来,性器还没来得及完全硬起就又射了出来,那一个个排列凌乱的硬质吸盘恰好被压迫得硌在了他的腺体处,精液几乎是和大股大股的腺液一起,被硬生生逼迫着释放出来的,好在身体也完全的被浸泡在液体中,否则这种感觉甚至会令人误以为是相当难堪的失禁了。
身后的触手正在慢慢地退出身体,不愿失去这一快感来源的穴道急切地想要做出挽留,软肉像是在匆忙的吞咽着什么一样,环在腕足上,在更加紧密包裹着的同时那些内壁所感受到的一丝一缕快慰又显得强烈起来。有更多的水流顺着被撑大后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涌入体内,是比起刚才还要难适应的难耐充实感,太宰治不得不闷哼着垂下头去适应更多,魔人缠绕在他四肢和躯干上的肢体似乎都在用力,留下了大片鲜艳的红色绞痕。同时那一枚枚吸盘紧贴着皮肤不住的收缩着,大腿内侧和会阴处都没被放过,像是有无数张嘴紧贴在身体那些敏感的隐秘处反复的亲吻吸吮一样,刺痛混合着发痒的快感涌入四肢百骸。
“……呵呃……费奥多尔,我应该提醒你吗,刚才你往我嘴里塞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的话下次请蘸好了山葵和酱油再来。”
“只是交接器而已,太宰君,按照人类的习惯,‘口交’过后再接吻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也眨了眨眼,眼瞳中折射着虹光的瞬膜开合着,指尖在太宰治的掌心间抓挠着,以相当亲昵的姿态五指交缠着握住了他的手,指腹贴在手背上摩挲着骨骼与关节的轮廓,似乎非常满意这样的状况,最后的语气上扬了些许。
“……如果您喜欢用手和性器官做类比的话?”魔人迟疑了半秒,使用了一个相当严谨的敬语。
“但是——”
费奥多尔没有在乎人的反应,甩甩腕足,低下头去吻他的指尖,细碎的亲吻间混杂着啃咬,专心致志又亲密的像是在安抚什么恋人一样。完全贯穿了身体的触手还在后穴间抽动着,那种实质性的快意和刺激比之眼前无疑是要真切得多,太宰治有些嗤之以鼻,却也还是相当刻意的收紧了指关节反扣握住了对方,用着过分虚伪亲切行动表明了抗议。
“呃啊、停下…费奥多尔……住手、呜嗯……太多了!停、哈啊…停……”穴口几乎要被撕裂开了,尽管是已经适应了身体被撑开的太宰治在鱼艹死也太丢人所以不要。”
“所以,要来试试看吗?”像是突然妥协似的,更多的则是无可奈何,浑身绷带的卷发青年悠悠地叹了口气,举起手掌晃了晃,随意的就像是决定今晚晚餐去便利店解决一样,“费奥多尔君看起来一副非常想吃的表情呢。”
就连太宰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么激烈,在下腹间沉甸甸累积的快意在一次释放后变得轻松得多,更多的渴求便随之涌向了身后,太宰治的腿根抽动着,因为情欲和渴求而湿润的眼神略显失神,左右斜瞄着,好在面前的魔人也并不追求什么无趣的目光对视或接触,只是顺理成章的调动着其他的肢体,或是拖拽掰开手臂,又或是过分热情的缠绕着躯干,魔人耐心十足的用下身将他目前名义上“亲爱的饲主”给裹了个严实,像被什么捕兽陷阱套住了咽喉一样,动弹不得的。身后的触手还在强行深入,那种生物活体在体内肆无忌惮扩张的感觉和穴道最深处隐秘部位被生生打开的疼痛混杂在一起,倍感空虚的腹腔最深处都被完全的填满了,蠕动着的触肢靠着水流和黏液的辅佐,沿着肠道向内缓慢攀行,越是深入人体的触手末端就越是粗大,穴口也随之被撑得更大,到最后时甚至有种被硬生生钉在了什么东西上被洞穿着受刑般的绝望油然而生。
“请务必要自己来用餐喔。”
太宰治的语气算不上是多么的戏谑或讥讽,就和日常生活中轻飘飘的一个提议差不多,但对于趴在他数米开外地板上、缺失了一只手臂还遍体鳞伤、几乎气息奄奄的男人而言,光是将距离拉近都像是个莫大的挑战。
啊啊,那还是算了吧。太宰治想要张嘴反驳,身体却被裹挟着拖拽沉入了水中,被逼屈起的膝盖关节磕在了浴缸内侧的壁上带出微微的痛,冷水随之也大口大口的灌进了口腔中,顺着食道涌进胃里。好在他对被液体呛入气管、浸泡在水中窒息的感觉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是从不陌生,于是太宰治索性也合上了双眼,缺氧带来的肢体麻木不算强烈,甚至比起身下触手抽动的刺激感来说微不可闻,他强迫自己放空大脑忽略多余的感受,下一秒就被拽着手心从水中一把捞起,像只泡在水里的布偶一样。缠着胸腹间的触手只是一下发力,太宰治就像什么坏掉的充气玩具一样,咳嗽着从口中溢出点水来。
魔人自顾自的说着什么,而太宰治已经几乎快要分不清自己高潮的界限了,仿佛浑身上下到都在被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的性快感侵袭了,乳头、腿间、性器、后穴甚至指尖都被令人头脑昏沉的舒爽快感包裹着,刺激有些过量了,青年迫切的想要蜷缩起来躲避什么,却因为缠绕在四肢上的触手只能无力的垂下头颅,鸢色的眼瞳中有对欲望着迷的碎片一闪而过,更多的却是空洞的抗拒与茫然,陀思妥耶夫斯基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鼻尖,舌苔在男人湿漉漉的面颊上一触即离。
费奥多尔的嘴唇和他的人一样,没有多少温度可言,但的确很软,随后舌尖就挤了进来,技术很差,当然也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太宰治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暗暗抱怨着这种找到什么洞就想往里钻的软体动物本能,一边挑逗似的地吮住了陀思的舌尖,主动勾着他在口腔间厮磨缠绵,然而味蕾上残留着的什么异样滋味还是令他不住地皱眉。发肿发烫的乳尖被吸盘覆盖着吸吮,大半个胸腔都被涌现的强烈快意淹没浸透了,太宰治不得不分出更多的精力去应付这种计划外的强烈刺激,腿间淅淅沥沥的渗出了更多的精液,深埋在后穴中的触手前端轻飘飘的勾了勾,那种连带着内脏都被牵扯拽动的剧痛混杂在欲望间满溢出来,他惨叫着拒绝了这个吻,想要挣扎,意识到了本就不该被任何异物侵入的肠道深处禁闭的结肠口,竟然在这种钻探似的刺激下隐隐有种要被撬开的崩溃来。
“太宰君您应该也不介意吧。”
“——那你现在也算是在给我口交吗?”
“嗯…嗯啊、哈……唔嗯、好舒服……呼哈…继续、呼呜…!费奥多尔、嗯呜…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