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灵(四)(2/8)
凯尔特闷哼一声,猩红的眼底欲色加深,混沌中几乎透出一股狠意。
“太、太深了……哈……不要顶……”
1
只是在一所空荡无人的房子外,警员们停住了脚步。
林好额头满是细汗,他迷茫地张着嘴,似曾相识的饱胀感清晰地从酸麻欲死的部位传来,连他的小腹也微微胀起,可他这次,却已经嗓子哑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希尔芙皱了皱眉,凝重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地略过黑发魔族的方向。
所以为了林好能够活着,希尔芙就需要想办法,必须让凯尔特从林好身上尽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希尔芙忍不住骂了一句,见鬼,他为什么要考虑这头淫龙的欲望得没得到疏解。
看清楚凯尔顿在干些什么之后,希尔芙已经呆在原地,西达伦的沉默以及克鲁斯那边巧妙的气息一滞,也很能反应出他们此刻的表情与心中的茫然。
“我之前只有发情期才会变成这幅丑样子,而且拧两下就好了,为什么这次不行!”
他的手撑在龙族坚硬分明的腹肌上,控制着腰肢下落的力道,双腿努力分开,使得那根凶器得以齐根没入,又在腰身晃动抬起过后,柔顺地吐出,随着“啵唧”一声水渍声响,接着再次吞入。
他从巨大的打击中回神,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欲哭无泪地说,“不滑嫩了,好丑。”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使用力量而解封成半大少年身体的凯尔特把林好搂在怀里,直接撕掉他的衣服,那件白袍只剩一半挂在胸口,然后凯尔特从上面的口子把手伸进去,开始摸刚刚令少年发抖的地方。
其实莫里斯也认同负责人的想法,毕竟现在嫌犯几乎已经确认,他们只是查最后一点证据就能将那家伙缉拿归案了,完全没必要在这个空房子前浪费时间。
凯尔特愤怒地朝着下面拧去,可是本来有些抬头的部位居然受创后更加精神了,直直地竖了起来,凯尔特呼吸一沉,脸上的表情却更悲伤了。
水面上的人类少年眼神迷蒙,浑身雪白的肌肤被热气熏染,透着一层可口的粉,那具身体简直化成了一摊春水,沉溺于灭顶的欲望,丰腴的臀肉辗转在额生黑角的龙族胯间,连续不断地摆腰沉身,不时发出动听的喘息。
希尔芙有些想扶额了,归根究底,凯尔特这样子也不是办法,他只好温和地建议道,“凯尔特,如果你很难受的话,其实可以用那个你觉得丑陋的地方惩罚他。”
凯尔特瞪着一双红瞳,也不看罪魁祸首了,由于接连两个的问句发言,以及那充满试探和暗含复杂的语言,他的怒火又一次高涨,连同那里也高高地顶着被他揽到怀里的坏人类,“我当然知道,我可没有那么蠢!雄性需要把蛋种到雌性肚子里,才算完成繁衍的!”
莫里斯叹了一口气,突然有种想要扶额的冲动,可是看到上司的目光,他忍住了想要抬起的手,状似认真的点了点头。
龙精太多太稠,一股脑地汹涌喷发,大量的黏稠挤入少年青涩的身体,来自恶龙的秽物快要把他灌傻了。
林好的眼皮动了一下,他终于再度回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了。
旁观许久的克鲁斯里里忽然开口,冷漠的声音里似乎还带了点别的情绪,“凯尔特,你没接受过传承吗?”
然后他看向自己沉浸在水中的下腹,那里不复干净,而是长出了茂密的黑色体毛,一根巨大的紫红正软趴趴地卧着,漆黑的丛林中隐约可见紫红肉具上狰狞的青筋。
林好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只能发出无意识地泣音,两条修长的腿缠在龙族精壮的腰上,颤抖着绞紧。
言灵的力量再一次操控了本来精疲力竭的身体。
这是时间带给他的负向成长。
见事情解决,莫里斯也松了一口气,他拉了拉帽檐,思绪沉浸在最后的证据里,并且思考着几种地下室的藏匿方式时,原本走在前面的上司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见他回神,低声开口。
真的好丑,凯尔特眼前一黑,整个人的心情悲愤极了。
提到魔族,很多人都会想到嗜血,重欲,不过魔族尊贵的王将克鲁斯里里却只让人跟嗜血冷漠挂钩,他的眼神太冷了,根本让人想不到淫欲的方面。
随着走动的声响,地板缝隙间的大片灰尘浮动,地板的声响拉长变尖,在昏暗又泛着一股潮味的客厅显得格外空旷。
打开大门的那一刻,有一股非常明显的潮湿木头与尘土飞扬的浓重气味扑面而来,难闻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知过了多久,欲望得到满足的凯尔特低吼一声,一股,不,连续不断的滚烫液体自突突直跳的顶端喷出,打在了剧颤的那处,已经被磨的有些肿的地方又麻又酸,这下直接送上顶点。
“主动接受惩罚”这句话里,接受惩罚可能有点模糊,但是主动两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想起克鲁斯里里喉结滚动,视线似乎长久地停留在林好身上,希尔芙就不禁想要叹息,小林好也太倒霉了,克鲁斯性格冷漠,多少魔族就连魅魔都近不了他的身,居然会在看到凯尔特的活春宫之后起了兴致,该说不该呢……这孩子确实挺惨的。
凯尔特愣了下,本来沉溺于贴贴的丑陋处也不动了,他低头看着那个竖起来的丑东西,有些困惑的模样,再次看向希尔芙的目光里便多了些许求知欲。
说完,他的手指夹住了林好胸口敏感的两点,一边揉一边夹扯。
对速度不满的凯尔特只是忍不住地抬了下腰,就刺激得他哭着挺起胸口,被蹂躏成朱红的乳尖挺立,难以启齿的湿红入口却深陷在龙族男人的胯上,林好发出一声哀鸣,却同时抖着腰,无法抗拒地将充血涨大的淫具吞得更深。
凯尔特恶狠狠地上手揉动,手指凸起的骨节在白袍下来回滑动,“在哪里?刚刚你是害怕哪里?说啊!”
莫里斯懂一点唇语,他眯了眯眼,很快分辨出负责人的意思,这座空房子的主人似乎有些不好惹,即使移民去了国外,被威慑到的负责人也不敢让警察去搜他的房子。
这场面太过幼稚,也让人额头直冒黑线,也因此,他们根本没注意到,这场主观性十足的惩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了味。
凯尔特已经快要发狂了,伏在他怀里的少年动作幅度越发微弱,他已经忍得额头青筋直跳,后脊骨那里的快感都堆积的发麻了,还没得到畅快,他简直不爽到极点,欲望冲头之下,他伸出手摁住怀里没用的人类少年,准备自己来。
不过这次,需要换成能让凯尔特满意的方式。
还有那个人。
木质地板已经老化,他才踏进去,就听到了脚下传来的一道刺耳的咯吱声。
上司总算做了一件聪明事。
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希尔芙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反应不过来,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毕竟事关他的重要履历,若是能快速办完这起大案,或许他会因为这份荣誉,被调往一座大城市成为高级警员。
“是胸口,”人类少年强忍泪水,带着哭腔的声音回答道,“我害怕你摸我的胸口。”
“?”
上司显然没能理论过负责人,他咬肌绷紧,似乎在强忍怒火,最后朝着警员们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先搜其他家。
这下就连面色平静的金发天族西达伦也抽了下嘴角,连自己千年一次的发情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这头龙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番话的?
于是瞳孔骤然涣散的林好便被令人发狂的高潮淹没,他无法自控地将腰身下沉,次次都裹挟着全身重量撞上酸胀欲死的那处,太麻了,每次撞上腰都要软一下。
凯尔特充耳不闻,其余人已经默认先容许他发泄一下怒气再谈正事,可是凯尔特却并不准备施虐,他喜欢珍宝,自然不会毁坏,但是他很生气,所以要找出林好的弱点,狠狠惩罚他。
黑发的魔族一双幽紫色的眼瞳定定地看着他,眼底的冷漠似有所融化。
银发精灵希尔芙也回了神,他叹了一口气,那张如明月般秀美透澈的脸上难得出现了苦恼的表情,他其实很匪夷所思,但是看到这头黑龙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的,便再度试图组织语言,“该怎么说呢?凯尔特,我们的意思是繁衍相关的,你知道龙族该怎么繁衍吗?”
上上下下的模糊视线中,林好呜咽出一声泣音。
一旁观望许久的希尔芙看到凯尔特紧绷的咬肌,再听黑龙粗重得不行的喘息,看得出来,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林好难以直视,闭上双眼,咬在嘴唇上的力道加深,浑然不管唇上的血色滴落,他细细品尝着唇上的疼痛,艰难地保持着一丝清明,但终究无济于事。
龙族的尺寸自然不必多说,即使周围有水的润滑,也契合的相当困难。
凯尔特冷哼一声,转而露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狞笑,“你会后悔今天对地狱之龙凯尔特的侮辱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从开始的时候,这头龙就把手伸进去来着,淫龙果然是淫龙吗?
一寸是三厘米,那么九寸是……呜、啊!?!
“很好。”
沉默许久的精灵叹了一声,终于不打算作壁上观,“凯尔特,你可以命令他快一点,让他自己寻找令他最快乐的那处,不得躲避,这样会舒服很多。”
这位一向莽撞多疑的警长似乎并没有死心,一双棕色的锐利鹰眼直朝着那间房子望去,看上去像是笃定了里面有着什么。
他看到晃动的水面上倒映出的属于自己的模样,可那分明又不是自己,水面上映出的黑发少年浑身赤裸,乌黑的发尾湿润濡黑,更长的部分漂浮在水面之下。
让他们来动,那么小林好绝对会被玩坏,希尔芙不想看到那样的一幕,相较而言,他还是喜欢那个得意洋洋,又会叫他老爷爷的坏孩子。
可是这确实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不管情况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林好既然挑动了这头龙千年来都压抑着的欲望,那么就必须负责浇灭。
不幸的是,凯尔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言灵的作用还在。
希尔芙低咳了下,继续好心地提醒,“凯尔特,这很简单,你只要拜托小林好帮你解决就好。”
莫里斯皱起眉,看着里面罩上大片遮尘布的家具,由于着走了进去。
说实话,简直就像某些恐怖片的开头。
希尔芙看得出来,因为潜意识的害怕,或许还有毫无经验的原因,林好动的幅度虽然很大,可却次次都避开关键点,他能残存着一缕理智也是因为这个,快感并不强烈,也就能抓住最后一丝清明。
“哈……哈啊……”
碧色眼眸的精灵感知很是敏锐,他的视线一转,又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莫里斯警官看到带队的上司与街道负责人在交谈,秃头的中年负责人对他摇了摇头,微胖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一种坚定。
身高一米九接近两米的高大男人垂头丧气,一副要掉小珍珠的难过表情,这场面实在很难评。
缠在身上的锁链再一次晃动了起来,带着他朝另一个方向卷去。
林好吐出嫣红的舌尖,力竭似的小幅度喘着,喘息间露出半颗糯白的牙齿,人类少年整张脸的表情都是迷蒙的,唯有脸颊绯红,眸光失焦,透着一股经受过强烈雨露的糜烂欲色。
那一瞬,他耳畔嗡鸣大过凯尔特加重的喘息。
他居然变成了阔别已久的青年体型,属于青年龙族的身体肌肉流畅,宽肩窄腰,下腹处倒三角的曲线十分性感,可凯尔特的表情却像是要哭了,那张俊美绝伦的脸被一种名为悲伤,绝望,悲愤的情绪笼罩。
少年的脚趾一瞬间绷紧,他喉结滚动好几下,浑身每一寸皮肉都在痉挛,尖叫与哀鸣在意识中疯狂回响,可与意念相反的,他颤抖的腰肢居然略略扭动,开始坐在凯尔特胯上缓慢地上下起伏。
再加上这栋房子空置已久,门窗都锁紧且完好,一看就是没被人闯进去过,就算搜索也也不应该搜索这家的地下室。
粗长火热的肉棍深陷入柔软的内里,整根没入后更是因为过于夸张的尺寸,在平坦的肚腹上顶得凸起了十分明显的一块。
为自己正名完之后,凯尔特也不顾这几人奇怪的问题了,继续沉浸悲伤,一边挺腰蹭林好白腻柔嫩的腿根,一边愤愤地粗声喘息,“都怪你!都怪你!”
凯尔特显然在家没少玩用羽毛折磨敌人脚底心的游戏,这时候居然很有闲情逸致地变幻出一根羽毛,一边用绒毛的边缘骚弄少年的胸口,一边发出恶毒的笑声。
不过在小镇待了几年,莫里斯也变得圆滑了不少,起码他已经领会到了,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乖巧的领命就行。
受言灵之力牵引,本来半死不活的林好一个激灵,他能感受到胸前作乱的手,可是除了将身体缩紧以外只能任由泪水积蓄眼眶,现在林好终于能开口了,但他简直绝望,瞬间涌起的羞愤使得他恨不得自己没长舌头。
好像忍不住的,并不止凯尔特一个。
凯尔特正哭的不行,悲伤溢于言表,听到这个还不明白,擦着眼泪看过去,怒道,“我是纯血统的黑龙,当然接受过传承才知道力量的使用方法的,你在挑衅我吗?克鲁斯?”
“……啊……不、不……哈……”
林好双目无神地眨了下眼,原本沁在眼下的细汗随着动作缓缓滑下,简直像是一颗泪珠,他被频繁的刺激搞得大脑空白,这时候仍处于长久的神经酥麻中,难以对外界做出反应,也因此无法回答凯尔特的诘问。
老爷爷的声音从混沌中带给了林好些许感知,他有无数次从这个声音里得到安全感,但是这一刻却在习惯性的安全感之后,条件反射地起了一身的冷汗。
“完了,我坏掉了,我变不回去了。”
当然,这时候的他们没能想到,接下来还会出现更限制级的一幕。
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继续保持着目前的方式,让坏孩子自己坐上去动了。
2
怎么会这样?
搜查令使得他们的行程无比顺利。
上司说得没错,莫里斯确实是这一批警员里最出色的,如果不是在警校时无意义的正义感发作,他本该待在繁华的首都,而不是惹了麻烦之后被调往这种穷乡僻壤。
就连凯尔特也惊呆了,等他回过神来,就对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陷入了长久的呆滞。
“小傻子,到我了。”
他带着警员领走了街道负责人,而得到空隙的莫里斯则揣上钳子,轻松翻过栅栏,拧开了已经生出锈斑的铁锁。
但是林好没尝到什么强烈的快意,他的身体自然也不会有高潮的痉挛反应,生涩地乱顶的凯尔特也不会得到足够的刺激,以希尔芙看过的繁衍图本来看,他们之间没有契合感,需要一个人引导。
林好僵硬的大脑这次反应很快,只空白了一秒,就意识到希尔芙这个混蛋的想法了,那一刻,他真的问候了希尔芙八辈祖宗。
林好几乎要怒骂出声,但是之前凯尔特嫌他吵所说出的“噤声”言灵还在,于是他只能把眼睛越睁越大,一边崩溃地掉着眼泪,一边主动抬起腰身,在凯尔特不悦地揽上他腰肢之后,悬在半空的腰失去支撑,自接触的地方逐渐沉下,眼皮颤颤地坐了上去。
周围一片沉默。
不过冷感,并不意味着无感。
“都怪你!都怪你!我又变成这样了!”
凯尔特粗着嗓子说了一声“啰嗦”,但是他对希尔芙的建议还是听得进去的,于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怀里半死不活的林好,按照希尔芙的教法,坏心眼地重复。
虽然希尔芙无所谓怎么处理林好,但是他并不想让林好被其他人玩死,以黑龙的体力,想要把实力弱小且脑子不好使的林好玩废,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别提可能会再加一个使用者了。
否则,这头智商三岁的龙发起疯来,绝对会搅得他们日夜不宁。
他愤怒地看向了怀里软成一摊春水的罪魁祸首,掰正林好无力仰起的下颚,对上那双瞳孔涣散的黑眸,怒而谴责道:
“莫里斯,你是他们中身手最好的,后备箱里备用工具,一会儿你拿上钳子去撬开那家的门,搜一下那栋房子,如果真的没有,再把锁扣拧上就行。”
东郊发生了一起命案,由于尸体的一部分还没找到,莫里斯警官所在的警局奉命搜查该地区的所有地下室。
凯尔特的眼睛越来越红,头顶的龙角也冒出了锋利的棱尖,泛着黑漆锐利的光芒,但他还是委屈道,“我才不要拜托他!他害我变成这样,我要他主动接受惩罚!”
眼前发黑的林好在这一刻,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前世在舍友们嬉闹时,意味深长地说出的一个网络词。
九寸天堂。
或许是林好被揉着胸口,细碎地喘息哭求时,或许是凯尔特嫌弃白袍碍事,直接把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衣物彻底撕碎,扔远的时候,也或许是凯尔特愣愣地看着黑发少年胸口被蹂躏得糜红充血的粉嫩肉粒,试探性地凑过去,张嘴舔上的时候。
原本熟悉的脸好像变了样,五官漂亮得令林好有些陌生,那个人肤光胜雪,眼睫含泪时,仿佛雨后初开的嫩荷,典雅而清纯,唇角被糯白齿尖咬破渗出的一滴血珠,更是如画龙点睛的一笔,耀目的红点在粉生生的一张脸上,让人心动神摇。
莫里斯在心里吐槽,面上仍是一派镇定,甚至还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
他眉梢微皱,又隐晦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来主动,他可能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