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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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愤怒地哼了一声。“真正的方程式和我父母一起葬身在十七年前的爆炸中了。”
迪恩的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埃德蒙说的没错，他们势单力薄，需要援军。
迪恩神情不解，埃德蒙解释道：“你仅用八分钟让他们相信并随你来解救约瑟夫。”
“我也认为这里最可疑。”
约瑟夫睁大双眼。“你故意让我拿到数据。”
迪恩点点头，接下来的话却让埃德蒙见识到了变种人的绝对自信，或者说是盲目。
“帕斯顿大桥的偶遇，是你安排的？”
“聪明！”埃德蒙拍了下迪恩的肩膀，“就像保护伞公司。”
“让你少些阻碍，专注于更重要的事。”
“我将范围缩小到了这六个地方。”约瑟夫贸然赴约后，埃德蒙忍住追上去将那小子暴打一顿的冲动，也拦住迪恩追上去将抓约瑟夫的混蛋们暴打一顿的冲动，加快查询全联邦耗电量异常的地方。
让米勒相信他和平行宇宙的存在并不难，只需要上网搜一下迪恩·马克唐纳。
约瑟夫这才意识到，菲尔德一直让他“说”出方程式。
菲尔德不再有耐心，沉下声音命令。“说。”
约瑟夫看了看他被推着进来的大门，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眼中的不舍在看向菲尔德时变得无畏且锋利。“让我过来说。“他扫视房内的警卫，“你也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吧。”
“对不起，艾比。”约瑟夫在艾比盖尔面前站定，他想将妹妹鬓角的长发掖到耳后，抬起手时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他无奈地叹气，来到菲尔德身前，缓缓凑到男人的耳旁，双眸却温柔地注视着艾比盖尔。
“在地下。”
话音刚落，迪恩就要出门。
这个宇宙的迪恩现下还在空军服役，系统中没有他的掌纹和人脸，迪恩只得凭借变种人矫健的身手非法进入安保森严的航空航天总局。
菲尔德嗤笑，摇摇头道：“威尔逊皇家医院作为全联邦最好的医院，仅凭你们几个，能轻易获取用户隐私吗。你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库克。”
“那次是的话，我们的进展要快得多。”
“故事讲完了，该说出方程式了。”
艾比盖尔呜咽着摇头，精致的妆容在眼下晕开，恳求约瑟夫保守秘密。
“我已知晓全貌。”米勒说道：“没有时间了，其余的路上说。”
“现在可以说出方程式了。”
菲尔德从兔笼中抓起一只兔子扔进门中，扑腾着四肢的毛球顷刻间化成一滩血水，粘稠的血液沿着地面流淌。他粗暴地从警卫手中拽过艾比盖尔，手掌放在她胸前，只需一用力，艾比盖尔便会被推入死亡之门。
菲尔德反手扇了艾比盖尔一耳光，命令警卫用胶布封住她的嘴。
“不！乔，你不能！”艾比盖尔猛烈地摇头。她当然惧怕死亡，但她的父母可以为人类牺牲，那么她也可以。
“我说了，你会放过艾比吗？”
“等等。”埃德蒙叫住男人，摊开空无一物的手掌，“你要赤手空拳的去吗，对方可是有枪的。”
“圣弗德？”迪恩说道：“大型粒子对撞机爆炸的城镇。”
黑客的手在电脑前划过，屏幕中的卫星地图赫然投射在一旁的空气中。他在圣弗德的坐标前收紧手指，全息地图随着手指的张开而缓缓放大，呈现出最近一次更新的圣弗德街景——遍地废墟，满目疮痍。他继续在空气中拨动，将图像定格在粒子对撞机所在的爆炸核心。
埃德蒙停住脚步，用力地拍击双手，伸出食指敲击空气。“有人在圣弗德建造发电站。在废墟之中建立发电站，太可疑了。”埃德蒙将地图放大缩小，左翻右转，却没有找到任何一座完好无损的建筑。
迪恩敏锐地发现问题所在。“为对撞机同时为圣弗德发电的核电站爆炸了，现在的电来自哪里？”
菲尔德努了努下巴，身后的警卫将约瑟夫从地上拽起，折叠的膝关节猛然舒张，如蚂蚁啃噬般的酸痛感令约瑟夫脚步踉跄，又差点被脚镣绊倒在地。他自嘲地笑了笑，此时的他如待宰的羔羊，俎上的鱼肉，可无论如何，他必须保证艾比盖尔的安全，也不会让菲尔德的阴谋得逞。
“等等！”约瑟夫移动膝盖慌忙向前，“艾比拥有另一半方程式。”
埃德蒙翻了个白眼。“上帝啊，先不说对方可能是全副武装的军队，你是变种人或许能抵抗核辐射，我脆弱的人类身躯可不行啊。”
“砰——”
“这里杳无人烟，用电量却异常的高，不对劲。”埃德蒙双手叉腰，在全息影像前踱步。
蔚蓝的眼瞳中蕴含了留恋和不舍，眨眼间变得坚毅而决绝。菲尔德身后的通道泛出淡蓝色的光芒，艾比盖尔立马察觉到约瑟夫的动机——竟要与菲尔德同归于尽，她在警卫的禁锢中剧烈挣扎，尖叫声几乎要冲破胶布。
菲尔德笑了笑，来到操作台，将手掌贴到桌面，片刻后，房间中央的通道被开启——支撑拱门的四根柱子泛出蓝白色的静电，紧接着拱门内部出现一团白雾，从边缘向内蔓延，在中间扭曲成一个漩涡。
“去找米勒。”
与此同时，巨大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厚重的铅门应声倒下。
当进去没一会的迪恩带着米勒和另外两个男人出现在埃德蒙面前时，遵纪守法的公民埃德蒙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武力胁迫他们了？”
“你手表里的一半方程式。”菲尔德一边说，一边从艾比盖尔胸前提起表链，让怀表悬在空气中。“和这里的另一半方程式，你以为烧了它，我就得不到了。”
那么与道格拉斯在酒吧见面，证实他父母对平行宇宙的研究是菲尔德的安排，以此推动他探寻方程式的真相。菲尔德找不到方程式，便借他之手。
约瑟夫的眉毛随着惊愕而扬起，“你在我家放了监视器，什么时候？”。他回想焚烧纸条时周围一切可疑的物体。“那把螺丝刀，是监视器。”
“我答应你，将她送出联邦，保证她的性命。”
“什么时候开始的？”
“约瑟夫的枪在哪？”
“道格拉斯也有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