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打猎-收货满满(2/8)

    这会何一悔刚给戚父医治过,被戚水澜和晓依在旁边送其出来,三人刚走到门口便看到了七八丈开外向这边走来的二爷。

    何一悔自然是不认识此人望了这人一眼,便扭头和戚水澜道:“姐姐就送到这里吧,我自行回去就行。”

    “唉!那戚老爷平日里没少往外施舍钱财,没想到哪个王八蛋竟然对戚老爷下此毒手,真是瞎了狗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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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戚母答话,戚水澜便没好气的道:“还不是那个二叔,哼!我看指不定这事都有他一份!”

    戚水澜见父亲这样便不在言语,不过心理还是气愤不已,便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这时一个下人手里捧着一个布包,从门口朝何一悔他们这边走来。

    “唉!说来话长!”

    谁知这戚传治真不是个东西,自己有了媳妇还和身边的丫鬟们乱搞,主要是这家伙搞完人家小丫鬟也不负责,也不娶了做二房,就是玩弄一个丢弃一个。

    一个时辰!

    “小爷,您要的黄纸给您买来了。”

    这会的天气不觉又晴了起来,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中,阳光直射大地。

    鹰潭城内,某处,一群市井百姓在讨论着日常。

    “晓依,刚才那人是谁?”

    何一悔闻言虽然感觉晓依说的话有些可笑,但也在理,这个二爷确实不是个东西。

    只见这人就是何一悔刚来时,带着一众丫鬟给其送饭菜的那个下人,此人个头中等,长脸、肤色略显黝黑,言语恭敬但给人的感觉不像是那攀炎附势之辈。

    刚开始给戚传治配的有丫鬟下人。

    其间,戚德昌的父亲因不堪寂寞又和村里的寡妇好了起来,那寡妇带一五六岁的孩子名叫戚传治也就是如今戚水澜的二叔。

    戚水澜觉得晓依说的很有道理,也是顿然醒悟于是擦了擦眼泪道:“也许,他真的有什么好法子也说不定!”

    随后何一悔睁开双眼,一道精芒射出,仿佛能击破虚空一般的力量在无形之中已然显现。

    只是没有想到,这戚传治一直学不了好,不过也都是一些小打小闹,戚德昌也是无奈便也没有多管,当初毕竟答应了父亲,如今心中再怎么气愤也只能咽到肚子里去。

    戚父房内。

    戚父坐靠在床头,戚夫人正在给其喂些汤食,刚闻见吵闹声便询问道。

    管家说到此处,给二爷使了个眼色,随后笑而不语。

    “咳咳咳!”

    二爷闻言心中顿感不妙不待管家把话说完,便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辐射到远处的天际之间消失不见。

    “嗯,不错。”

    到后来,戚德昌的父亲和戚传治的母亲相续年老去世。

    戚传治为此还闹过几次,到后来戚德昌说了狠话:“若是其再如此闹下去,就把戚传治赶出戚府。”

    刚走到院里的小径上,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章管家,章管家瞧见二爷一脸怒气的样子,心里也是知道了个大概,于是等走到了近前便说道:“二爷,这也是不得进?”

    戚父这会子一顿咳嗽,戚母忙把汤碗放到一边,给戚父捶背让其好受些,一边给女儿道:“你快别说了,你爹也有他的难处!”

    此刻,东南方的一处荒山上,距离鹰潭城少说也有几百里地,何一悔飞了一个半时辰才来到这里。

    看其走远后,二爷的眼睛滴溜乱转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后急走几步来到了厅堂正门。

    “你们兄弟耍过刀枪吗?”何一悔把黄纸放到桌上问道。

    二爷争执了一会,见两人把的死,便气急败坏的瞪了两人一眼,随后冷哼了一声,向里看了一眼转身离去了。

    从晓依的叙述中,何一悔得知这所谓的二爷并不是戚父的亲兄弟,只是戚德昌同父异母的弟弟而已。

    “嗯,晓依你说的对,那何一悔年纪轻轻便如此不凡,想一定是拜了那名山大岳的仙人为师了——才能有如此修为。”

    “天元九玄功”管家来了,忙引其到内房说话。

    “我如今也不太方便走动,这事恐怕还需要二爷多跑几趟了!”管家略显老态的脸上露出奸诈的神色看着二爷。

    “嗯,那我先去老爷子那里探探风,看看情况再去安排!”二爷看了一眼章管家眼珠转了转道。

    再后来戚德昌在外发达后,就把父亲和继母还有同父异母的戚传治也带到了这鹰潭城。

    “哦!——那你改日带我去见见你们戚府的这个柏师傅,到时和他讨教一番。”何一悔听马赢说了这个柏师傅后,便思虑了一番和马赢说道。

    只见何一悔盘膝坐在一处大石上面,双目紧闭,正在运转“天元九玄功”,一缕缕灵气环绕周身,不停的被吸纳进身体内而后又被转化为真元。

    戚水澜喋喋不休,一提到这个二叔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随后又看到病床上的父亲道:“爹,你就是心太软,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他要是有爹一分好也就罢了!”

    “这个怎么说?”何一悔越发好奇的问道。

    “小姐,如今老爷已然这样,何不死马当活马医,更何况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呢!”晓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道。

    戚水澜客气了几句,便让晓依送其回去,随后就转身回了屋。

    “哈哈哈!你真行!”

    轰!

    “当初爹就不该收留于他,你看他一天到晚干的好事,就知道仗着爹的名声在外胡作非为,我看爹的名誉也被他败的差不多了!”

    “刚才,是谁在外面吵啊?”

    “嘿嘿,二爷莫怪,我也是今早得了夫人的话,不过想着二爷您也不是外人,所以就……!”

    这主要是戚传治也是一个吃软怕硬的家伙,知道自己要是没了这位兄长的照顾,自己舒坦的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于是便老实了一段时间。

    后来,戚德昌也是气愤的不行,自己的名声可是不能让这个弟弟给败完了,于是就把戚传治院子里的丫鬟下人全都给撵到了别处,从此以后不再给其配用佣人。

    “你们……哼!”

    不过,这个继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着丈夫的儿子发达后贪婪的不得了,怂恿戚德昌的父亲从戚德昌手里捞了不少好处,不过一个乡下女人也就那点见识,戚德昌看在父亲的脸面上就没说那么多。

    二爷先是一怔,随即不由分说朝两个守卫大叫了起来,不紧如此还硬要往里闯去,两个守卫也是尽忠职守把的很死,无论这二爷怎么拉扯也毫不相让,其中一个守卫一边拦着一边说道:“二爷,别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听命行事,今日一大早夫人就传下话来,除了小姐和几个日常伺候的丫鬟,谁也不得入内,要是放了进去我们可是要受罚的!”

    何一悔闻言抬头看着这人问道:“马赢,门口的那个是你的弟弟吧?”

    两个时辰!

    过了一会后,章管家便离开了二爷的住处,待章管家离开一会后,二爷也出了院门向戚父所在的房子那里行去。

    “可不是嘛,戚老爷上辈子也不知造了什么孽,竟摊上这么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西院。

    “二爷别急,听我慢慢给你道来!”

    “唉!——别瞎猜,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二叔,让别人听到了不好。”戚母闻言说道。

    不过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只见何一悔身穿一身粗布衣裳,五官俊郎和平常人家比起来也没任何区别,不过看其神态沉稳,有些不像是这个年纪的样子。

    为此,他媳妇刘氏也是一天到晚的跟他吵闹不休。

    “过几日你就知道了。”何一悔故作神秘道。

    这下戚传治就老实了。

    “好人难做啊,你看那些地头蛇咋就没有人给他们下毒,还不是戚老爷家财万贯被人盯上了呗!”

    早年间,戚德昌的亲生母亲因病而逝,待料理了母亲的后事,已有十七八岁的戚德昌和父亲告别,便外出打拼去了。

    二爷看到了这一切,断定刚才那少年就是管家说的随戚水澜而回的那人,于是盯着何一悔仔细的看了看。

    “这个‘嘿嘿!’……我们平日和府上的柏师傅炼过两下子,不过学艺不精,也就会耍两下花把势!”马赢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真是这样?”

    “今刚得了消息,老爷子有救了……!”章管家小声的和二爷说道。

    父亲临终前还特意交代要好好照顾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戚德昌看在戚传治毕竟有自家一半血脉的份上,便答应了下来。

    “哎,听你这么一说,该不会是他……!”

    “哦?怎么不给我通报一声!”

    “你们看他家二爷,哼,平日里作威作福,要不是戚老爷,他算个什么东西!”

    二爷闻言哼了一声,没有再言便拂袖而去。

    二爷闻言后心中还是有些疑虑,不过已然是好了很多,随即面带阴笑的道:“这就太好了——不过,这小姐的事还是要尽快处理呀!——否则,夜长梦多!!!”

    “小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送黄纸的下人把纸给了何一悔后便恭敬的说道。

    “他是我兄弟,名叫马胜,比我小两岁今年刚满十九岁。”马赢闻言如实说道。

    “别瞎说,小心人家逮着你了,带你去见官到时候有你喝一壶的。”

    “咳咳咳!”

    “二爷,夫人传了话,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二爷走到门前刚要抬脚进去却被门前两个守卫拦了下来。

    只见何一悔一家人所住的门外,七八个守卫一字排开守着院外,看其来很是威武。

    何一悔接过布包看了一下,晓依看到了这么多的黄纸也是不明所以,于是好奇的问何一悔道:“你要这么多黄纸干嘛呀?”

    三个时辰!

    “没问题,小爷啥时候想去招呼我一声就行!”马赢爽朗的说道,随后便退了下去。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多久这家伙虽然不在家里乱搞了,但又开始在外面偷偷的搞一些伤风败俗的勾当,戚德昌虽然知道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就是这个德性,只要事情闹的不大,也就懒的再管了。

    这时,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以何一悔为中心,向四周辐射而去。

    何一悔闻言也是对戚水澜这个二叔,心中腹诽不已,心道:“这个戚传治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人渣呀。”

    晓依见何一悔如此感兴趣,便叹了口气,随后就和其叙述道:“这二爷……!”

    “还有这事!”

    晓依在旁边也是替戚父有些不值,于是脱口而出道:“要是我呀!非把他撵走不可。”

    “放肆,连我也拦了不成!”

    “这……!”

    “他呀——可不是什么好人!”当晓依得知问的乃是二爷的时候,便白了一眼道。

    戚父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何一悔坐在亭子里的椅子上,一边喝着茶一边问着坐在旁边的晓依,因为刚刚在正厅门口时,见戚水澜和晓依看到那个对面而来的中年人,面色明显不对,也是心生疑惑,这才回来后询问晓依是怎么回事。

    管家这会其实心里也是有些忐忑,见二爷这模样早就料到了,于是道:“随小姐来的那个少年可是不简单!”

    “具体情况不明,但是府上说这少年虽然不能医好老爷子的病,但却是可以让其多活个月不是问题——这不,夫人和小姐已派人外出去请名医去了!”

    二爷听闻管家的言语后,脸上顿时焦急万分的道:“如果他们找得了神医把老爷子的病医好了,那这不是全完了嘛!”

    管家却是神情自若,面色淡然的道:“不过月而已,再说了老爷的五脏六腑中毒颇深,就算是寻遍大江南北也别想医的好。”

    “你说的可是刚才院子里的那位?”晓依不确定的反问道。

    俩人又聊了几句戚水澜便离去了,晓依也回到了院子里继续替何一悔照看着家人。

    二爷闻听章管家所言,便知他早就晓得此事,于是没好气的怪道:“害得我颜面尽失,被几个下人拦了去路!”

    “什么!左个不是说没几天活头了吗?”

    正所为有其母必有其子,有了钱后戚传治就被母亲惯养着,从小就是那嚣张跋扈之辈,这一下子可是不得了,有了长兄戚德昌这张虎皮,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那戚府的戚老爷被人下了毒,听人说快不行了!”

    “哎!二爷,莫要为此担心!”

    “嗯。”何一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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