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养蚕的照怜婶婶(1/8)

    这天上午何一悔和妹妹何晴晴在玩耍,两只大白鹅在院子里瞎溜达,刘玉和马香蓝在堂屋门外坐着针线活。

    何一悔家的宅子北边是正房,院子东边是两间屋子,一间厨房一间放食物蔬菜的屋子;院门在厨房南边,院子西边是一排棚房和一个鸡圈;棚房里放着干柴和农具还有一些其他的杂物,旁边的鸡圈是院子里要是晒东西的话,就会把两只鹅赶到鸡圈里面去。

    除此之外,院子里还有一颗红楠木和一颗香椿树。

    何晴晴让哥哥何一悔背着她玩,何一悔也很是无奈便背着何晴晴在院子里转悠。

    咚咚咚!

    “一悔,看谁在敲咱家大门,你去看看。”刘玉嘱咐道。

    “好嘞!”

    何一悔答应一声,便背着何晴晴去开门去了。

    来到院门前何一悔把何晴晴放了下来,然后把门上的木插销往一边抽了去,便把门打开了。

    “哦,是巧玲姐,快到院子里来!”何一悔见是村子北边的刘巧玲便忙把这位姐姐请到了院子里。

    “婶婶好!”

    刘巧玲进了院子里看到刘玉和马香蓝忙问候道。

    只见刘巧玲长的眉清目秀,一张鹅蛋脸白白嫩嫩的很是美貌。不过身材很是娇柔,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跑似的。

    “一悔,你去吧帮你姐姐多弄些桑叶来。”

    原来刘巧玲今天来,是让何一悔帮自家去后山的桑叶树上采一些桑叶来,刘玉闻言后,便嘱咐何一悔好好帮帮他巧玲姐姐。

    何一悔没有多想便跟着,刘巧玲去她家了。何晴晴见何一悔去忙去了,便去了邻居杨晓娟姐姐找杨晓娟玩去了。

    “一悔,总是麻烦你帮忙,姐姐真的不好意思!”两人走在村子里的路上,刘巧玲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其实,刘巧玲心里也很苦父亲早年得病去世;母亲也不知怎的得了不治之症,老是咳嗽,日常都是靠中药来续命的。平常家里也就是种了几亩稻子,还有就是养养蚕。母亲张照怜日常吃的药,也是把这些年赚的一些私房钱花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家里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刘巧玲今年都十八岁了,其她村里的姑娘早就有人说媒提亲了,自己家里就是因为母亲才弄的至今都没有人来提亲。

    主要是母亲张照怜人长的美貌,父亲却壮年而逝,村里就有传言母亲克夫导致名声不太好。

    虽然说这杨园村里的人们都很团结跟一家人似的,民风也很淳朴;但是有些人迷信,再一个就是,如果有人娶了刘巧玲是要养她母亲的。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自己家里有一双父母还要再养一个病殃殃的丈母娘,还要花很多的钱,这没有几个人能负担得起。

    “巧玲姐,不用和我客气,这都是些小事不必挂在嘴边。”何一悔见刘巧玲这么说便安慰道。

    何一悔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一个村里的帮忙干这点事不在话下,而且这几年何一悔不只帮刘巧玲家里采桑叶,农忙时还帮助她们家收地里的稻谷等等。

    前些年父亲的去世,让何一悔也更能理解刘巧玲家的难处,所以日常能帮忙的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帮忙。

    路边的小河边上,几个孩童在河沟的石头上玩着水,还有十几个农妇也在河边清洗着衣服。对岸是农人的院子,这里的民居看起来还是和中原地区的民居一样,每户人家都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都种有几颗花草树木。

    两人经过村子中央的十字路口时又朝北走了几步便拐进了西边房屋间的小路上,过了几户人家就来到了刘巧玲家里。

    何一悔没进院子里,刘巧玲拿了两个大背篓和一把采桑刀就出来了。随后两人背着背篓就朝村后走去了。

    经过路边的一颗颗树木和房屋,走了好一会两人终于来到了村后的桑树林边。只见左边是一大片桑树林右边是一大片芒果林,这些都是先祖们留下来的财富。

    想当初先祖们刚来到这里,那时的山谷还是荒芜一片,是祖辈们一点一点开垦出来的田园和田地。听说先祖们自从来到这片山谷里有几百年没有离开过这里了,所以才种了桑树好养蚕吐丝织布,能够自给自足。

    这会何一悔已经爬到了一颗粗壮的桑树上,在用采桑刀采着桑叶,何一悔干起活来也是好手,不一会就采割了好多。

    刘巧玲在树下拣着桑叶枝,往背篓里面放。这时又来了几个村子里的人也来采摘桑叶的。

    “巧玲采桑叶呢!”

    一个穿棕色衣服的妇人背着背篓带着他家半大孩子正在往桑林里走,看到刘巧玲便打招呼道。

    “花婶,也来采桑叶了?”刘巧玲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身子回应道。

    “家里的不多了,那些蚕宝宝们可不能饿着了,在过些天就要出茧了呢。”花婶带着自家的孩子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

    何一悔骑在一根粗一些的树枝上,一边采着桑叶一边看着远处的风景。

    “娘,咱们快点弄些吧,看这天一会要下雨了!”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和他娘说道。

    只听他娘回道:“就是下雨淋着,也要把桑叶采够才行,这一下雨谁知道它啥时候停呢。”

    “一悔,要不先别采桑叶了,我们家的蚕还在院子里的蚕架上呢!”这时刘巧玲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说不定啥时候雨就下来了于是和何一悔说道。

    “没事的巧玲姐,我在给你家多采些来,很快的!”何一悔安慰道,因为何一悔料定这雨短时间内还下不起来,于是便加快了采摘的速度。

    也就两盏茶的功夫,何一悔便又采摘了一大筐桑叶,随后便下了桑树和刘巧玲背着采好的桑叶就往回走去。

    远处的天空乌云滚滚的,很是壮观,大自然真是神奇,这会随着这天气吹了不小的风,在这炎热的夏季还真是有些凉爽呢。

    过了一会,两人便背着桑叶到了家里。

    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容貌消瘦的妇人,坐在院子里,当看到两人回来了,脸上便露出一丝笑容来。

    不错,这妇人便是刘巧玲的母亲张照怜。只见张照怜虽然看上去病殃殃的,但容貌确实美丽,身材偏瘦身姿却高挑清秀,两只眼睛带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见了很是心疼。

    “真是麻烦你了一悔……咳咳咳!”

    张照怜看到何一悔刚和其说了一句话就咳嗽了起来。

    “婶婶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何一悔一边放下背篓一边安慰道。随后便熟练的把院子里蚕架上盛着蚕宝宝的蚕匾小心着一个一个搬到了西屋。

    待全部搬完后,又把桑叶也拿到了屋子里。刚要走刘巧玲就要留何一悔在家里吃午饭,何一悔也不想麻烦刘巧玲便说下次再来她家吃饭,说完便回家去了。

    站在堂屋门口的张照怜看着已经走了的何一悔却是心里想着:“自己要是也有一个像何一悔这样一个儿子该多好!何一悔又能干长的也好,真是难得!”这样想着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苦笑来。

    “娘,你别站着了,回屋歇着吧,待会我给你做午饭。”刘巧玲看着母亲不知道在胡想些什么,便说道。随后又挑着扁担出门打水去了。

    何一悔走在回家的路上,走到一半天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何一悔只好跑着回家去了。

    时间一晃到了五月份。

    中午何一悔和一家人在堂屋吃午饭,饭桌上有一盘腊肉就是上次何一悔他们打猎分的野猪肉。还有一盘野鸡肉也是上次分的,虽然分的没几只,但马香蓝把野鸡和野兔宰了后除了当日吃的,其余全部都熏成了腊肉。

    今日的腊鸡肉也是最后一顿了,本来就没有多少都是隔上好几天才吃上一顿好的呢!所以一家人吃的是津津有味,不过野猪做的腊肉还有好多呢。

    “哥,我还想吃野鸡肉呢!”

    何晴晴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道。

    “你嘴里不是吃着的嘛!这还要。”马香蓝看着女儿笑道。

    何一悔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可是,这就吃完了呀,明天就吃不到了呢。”何晴晴解释道。

    “上次做的腊肉还多着呢,咱们慢慢吃!啥东西可都不能吃太多呢!”刘玉这时开口说道。

    “这野鸡肉好少,这些天就只吃了两顿呢!”何晴晴反驳道。

    “好,过几天还让你哥去捕来给你吃,咱家的晴晴在长身体呢,要多吃些肉呢!”刘玉笑着道。

    “你都不知道,你哥打猎多辛苦,赶明呀!再打猎了让你和你哥一块去,看你会不会猎来一只么!”

    马香蓝逗女儿道。

    “才不呢,我拉弓都拉不起来,咋打猎呀!我才不要去呢!”何晴晴嘟着嘴说道。

    “好,再过几日我就去跟村子里的猎人们去打猎了,到时候多捕些野鸡来。”何一悔说道。

    接着喝完最后一口汤何一悔便出门玩耍去了。

    西边的邻居杨晓娟家,这会杨父刚把毛驴牵出来还拿了麻绳篮子样子是要出去呢,杨晓娟把院门打开后便和父亲一块出去了。

    杨晓娟今年十四岁,人长的秀丽可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眨啊眨的。虽然肤色不是很白但人儿长的秀丽,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显得很是村姑娘般的美丽。

    父女俩刚出门,便和何一悔打个照面,何一悔一看便知道邻居家这是要去砍柴了,便说道:“客守叔,你们去打柴呀?”

    “今个没什么去林子里,捡些柴火先备着好用!”杨父一边牵着驴往西走一边说道。

    杨晓娟看到何一悔后脸上满是笑容,看着何一悔说道:“一悔哥,回来了你带我去玩好吗?”

    “好呢,你回来我就找你去。”

    何一悔和杨晓娟并排走在一起回应道。

    杨父在前面也不吭声,只是脸上带着微笑牵着驴子往前走。

    两人走在一起,像是一对青梅竹马一样,有说有笑的。过了一会走到村南头时,何一悔便和父女俩分开,杨晓娟和他父亲去打柴,何一悔则自己一个人往南边的田野里走去。

    何一悔家在这里也没有土地,看着田里的瓜果蔬菜何一悔也只是看看;平常何一悔家大部分蔬菜要么是买来了,要么是左右邻居送的。

    有时和村子里的小伙伴玩的时候,也可以吃伙伴们家的瓜果。这片田园地,在路的两边一分为二,走在这里还可能闻到地里瓜果的香味。

    向西边看去,就是大片的水稻和西河滩。这会太阳已经照到了一部分田野,金色的光芒格外耀眼,光芒洒在田野里让这片土地显得生机勃勃姿意盎然。

    走到田野的尽头,可以看到前方是一个石头山头,前头还算平坦是一片桃林,一条小径蜿蜒而上。何一悔没有上去而是拐到了旁边向西去的田间小路上,经过一片片稻田来到了西河滩,随后又顺着河滩边的柳树旁继续向南走去。

    河滩的水流很是缓慢,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感觉不到河滩里的水在流动。不过,水里的涟漪倒是随着微风一波一波的往一边荡去。

    走了一会何一悔来到了河滩的尽头,前方的两边是高达十几丈的崖壁,水流从中部的崖壁间向前方百十丈处的悬崖下流下。然而,河水到了这里时却是清澈见底。

    来到这里何一悔便坐在了河岸边的柳树下,看着水流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阳照在这里,让原本酷热的天气更加的炎热了,几只白鹭在浅水处捉着小鱼吃。远处的水声,远处鸟儿的鸣叫声让人感觉很是安详。

    又过了一会何一悔起身又沿着河岸往回走去,就这样一直走到了西河滩的石桥上。石桥是两块长石板拼在一起的,何一悔走在石板桥上向西边行去,远远的看去一人一桥水天一色,白云朵朵倒映在水中。

    不多会何一悔就来到了对岸的草原上,几个村中的妇人和孩子在远处采挖着野菜。何一悔走到一颗大树下后便背靠着树身坐在草地上。

    那日,何一悔和婶婶马香蓝就是在这颗树下做着男女之事。何一悔还想到了自己的鸡巴插到婶婶的嘴里时是那么的舒服,真是好玩急了。

    “婶婶的奶子真大,咬在嘴里吸溜着好吃及了,婶婶的屁股也大摸起来好软,还有婶婶的下面,哎!就是不能插进去,万一把婶婶的肚子搞大了就麻烦了!”

    何一悔这会躺在树下正在想着美事呢。

    何一悔想了婶婶马香蓝,也想了养蚕的刘巧玲,还有刘巧玲的母亲张照怜,要不是张照怜有一个病身子其也是一个美妇呢。

    何一悔每每想到此就感觉张照怜婶婶很是命苦,总想帮助帮助她们家。奈何自己现在又没有什么本事,能力有限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前些天何一悔还把家里的腊肉给张照怜家拿了几斤吃,张照怜母女俩也是感激的不行。

    约摸有一炷香的时间,何一悔觉得太热了,便起身向石板桥那走去。走在青草上面看着河对岸的东北边,一群村里的半大孩子光着屁股在河边洗着澡。何一悔看了几眼继续向东走去。

    路上碰到了杨文枪和杨壮,何一悔便和他们俩人玩了一会,也去河里面洗了澡。不过他们几人是去了南边离村比较远一点的地方洗的,毕竟几人都不小了,所以要离人群远一些洗的才自在。

    到了中午的时候,何一悔便回家吃饭去了。

    下午的时候,何一悔又去邻居家找杨晓娟玩去,何一悔带着杨晓娟和村里的几个小伙伴在村子里面跑来跑去的。累了就坐下来歇歇,过了一会儿又去河边玩了一下午。

    直到快傍晚的时候,一群人才回家去了。

    ……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三四天已经过去了。

    这天早上何一悔吃过早饭就去了邻居杨晓娟家去借了驴子,因为今天要去东边的林子里打些柴来,路比较远所以只能用驴子来驮着。

    何一悔牵着驴子大概走了半柱香的功夫就来到了东边的林子里。

    一眼望不到头的树林里枝繁叶茂,大树参天,胳膊粗细的小树也有。林子里地势忽高忽低有乱石,也有陡坡。

    牵着驴子何一悔朝林子的东北方的深处走了去。主要是靠近边上掉下来的树枝或者多余的树枝都已经有人砍过了,所以何一悔只能朝里面多走点才好。

    何一悔漫不经心的走在林间,不一会就来到了比较深的地方。于是,何一悔就把毛驴拴在了旁边的树上,然后便开始在旁边拣起了木柴。

    地上的木材比较小,拾了一会没有多少,何一悔便从驴身上的背包里把砍柴刀拿了出来别在腰间;认准前方一颗大树,两手扒着树身“蹭蹭蹭!”的三两下就爬到了大树叉上,然后便抽出腰间的柴刀砍着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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