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婶婶(4/8)
“哎!——我如今是一个修真的人,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所以以后性欲这方便还是要适可而止才行,隔一段时间做一次就好。”
何一悔看着看着就到了晌午,鲁杏芝来叫其吃饭,何一悔便暂时停止查探收起灵识去吃午饭了。
何一悔虽说如今修炼了这秘典可以不吃不喝也一样过,但是这戚家为了报恩,每日招待的饭菜都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的,面对这些美味不吃那才是傻瓜呢!
如今何一悔还没有安家立业呢!既然到了这里那就一边修炼一边好好地生活吧。
昨日下午,何一悔带着一家人去了街市上转了转,吃了一些小吃,欣赏了一下这市井乐趣,又去裁缝店给大家做了一些衣服。
今日上午,何一悔给戚父医治完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随后便唤来马赢让其带着去东院的柏师傅那里拜访一下。
这会两人穿过中院,不一会便来到了东院靠南的一个院子门前。
“嘿哈!”
“哈!哈!呵!嘿!哈!嘿!”
还没进门便听到了院子里练拳喊叫的声音。
“这里就是戚府的守卫们平日里习武的地方。”
站在门前马赢对何一悔介绍道,随后便对看门的人说道:“这位小爷是小姐的朋友,今日前来拜访一下柏师傅。”
只见门口两个看门的一高一矮闻听是戚水澜的朋友,两人立马上前,其中矮个给何一悔抱拳恭敬道:“您就是大家说的戚府的贵人吧?”
“哦?贵人!算是吧。”
何一悔闻言也是有些不好说,心里却嘀咕道。
一旁的马赢赶紧说道:“这位公子就是给戚老爷治病的那位。”
“公子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
两个看门的闻言后高个子说了一句立马回院子里禀报去了。
也就片刻功夫,高个子便回来说道:“师傅有请,公子随我来!”
随后,何一悔就朝院子里走去,马赢紧随其后跟着进去了。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颇大的院子里除了墙边有几颗树木外,其余全是平整的练武场。一群数十人正在武场中央打拳习武。
而一旁有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向何一悔进门的方向走来,还未走近离老远中年男人就面带微笑朝何一悔点了点头,马赢在旁边告知这就是柏师傅,何一悔见了后连忙抱拳回礼。
“小兄弟,今日来此有失远迎,请屋里坐。”
两人走进后柏师傅开口道,随后两人一边往里走何一悔也说道:“前辈客气了,晚辈在戚府住了几日也是闻听前辈的威名,今日有空也是想来见识一下前辈的风采。”
只见这柏师傅,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长八尺,腰阔十围,头戴一顶青色头巾,衣着简单朴素,穿着一件坚固的粗麻布衣,脚踩一双普普通通的布鞋,没有丝毫的华丽和奢华,但有着简单舒适的感觉。
“哈哈哈!小兄弟谦虚了,前几日就听闻你救了戚小姐于危难之中,独一人斗八个黑衣匪徒。”
柏师傅两人一边走一边说道:“不怕小老弟笑话,就是俺独自面对七八个悍匪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只有夺路的份——当然了,要是一般人等没拿什么兵器我还是能降服一二的。”
“前辈你真会开玩笑,别说七八个就是十几个匪徒也不是您的对手。”何一悔闻听柏师傅这话,明显有些说笑之嫌,这柏师傅虽然此刻不知其深浅,但能在鹰潭城管家怎么处理?”两人刚坐下,戚水澜便开口问道。
何一悔闻言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现在只有等了,幕后黑手应该要不了多久便会浮出水面,章管家和你叔叔你不用担心,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他们二人。”
“唉!真没想到我那二叔竟然是如此歹毒之人,他虽然不是我的亲叔叔但是我爹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
戚水澜面色有些气愤的道:“还有那个章管家,他在我们戚府待的这些年,我爹也没少给他好处,从没想过他竟然会谋害我爹。”
何一悔看着戚水澜如水的眼眸,虽然此刻略带怒气,但还是那般美丽,想了想便开口道:“水澜姐姐,也不能这么说,你那二叔从一开始就心术不正,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能干出这事也不奇怪,定是觉得你爹给的少咯!”
“至于那章管家,你爹经商这么多年也没有看出个苗头来,也是他隐藏的足够深,不过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我看那柏师傅还有马赢马胜兄弟俩个就是比较不错的,再说了这花花世界,有些人难免因财起意,也不算怪事,只能说你爹遇人不淑而已。”
“唉!只怕我爹知道了这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戚水澜突然有些低落道。
是啊,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管家,到头来没曾想自己竟然遭了这两人的算计,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水澜姐姐,你不要多虑了,你爹经商这么多年,见过的肯定比你要多,就算知道了这些也会想的开的。”何一悔见戚水澜情绪低落便出言安慰道。
“一悔公子!一悔公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门突然打了,只见马赢的弟弟马胜一边跑过来一边唤着何一悔的名字。
“一悔公子!一悔公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门突然打了,只见马赢的弟弟马胜一边跑过来一边唤着何一悔的名字。
“出什么事了!马胜?”
戚水澜见这马胜此刻没有在正门看着,而是突然跑了过来定然是出了不小的事,不过也是奇怪怎么会先跑到何一悔这里来了。
“小姐!——一悔公子!”
马胜跑过来后,身后还跟来了马赢,这马胜缓了一下喘着气说道:“刚刚柏师傅的徒弟许良跑回来说他随师娘他们去探亲的时候,途中被一群蒙面劫匪劫走了师娘和师妹师弟,自己侥幸躲过一劫这才逃了回来——我想着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就先给一悔公子通报一声。”
“半路被劫!——这恐怕?”
何一悔听完马胜的叙述后立刻就想到了,应该是和戚父被人暗算有关,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于是话说道一半看了戚水澜一眼。
戚水澜看着何一悔的眼神也是立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真是棘手的事情,自己亲爹的病刚刚好竟又发生了这事,看来这幕后黑手是想把他们戚府赶尽杀绝啊!
“快抓住他……他逃走了……快快快!!!”
“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听到远处有人叫喊着,随后就是一群人在骚动着,像是要抓什么人似的。
“小姐,东院的柏师傅那里好像出事了!”一个守卫从门外跑来禀报道。
“走,我们快去看看!”
何一悔闻言顿感不妙,招呼了众人便抬脚向外走去。
谁知刚走了院门口,一个年青小伙子就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刚见到何一悔就急着道:“二师傅不好了,我家师傅被大师兄刺伤了,您快去看看!”
何一悔一见来人是“田禾”没有多问,便跟着田禾就往西院走去。
田禾就是上次何一悔在柏师傅那里,柏师傅让徒弟们称呼何一悔为二师傅,徒弟们都不服何一悔,还是田禾管家说道:“唉,不知道行不行。”
旁边的章管家摸了摸胡子脸上带着琢磨不定的表情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过了一会才看着戚传治说道:“那个叫何一悔的可不简单,而且戚府上下守卫有二十多个,家丁也有几十个,恐怕不好对付。”
“哎!守卫不就二十多个嘛!家丁不用说不顶事,说不定都躲在屋子里避着呢!”戚传治闻言有些嘲讽道。
“那个叫一悔的听柏师傅的徒弟们说可厉害着呢,看来这次可不一定成呢,还得从常计议!”这时一直坐在里屋的刘氏手拿手绢扭着屁股就出来了,看着二人就把这些天听到的说了出来。
“厉害又怎么样!那血狼寨人多势众,还打不过他一个人简直是笑话。”戚传治听夫人刘氏这么说可是有些不屑一顾。
他何一悔再怎么厉害,这次也要认栽,那人家寨子里可是高手有好几个呢,还有那么多的部众,非把何一悔这黄毛小子打飞不可——这就是戚传治认为的。
戚府前院。
“这些贼人的尸首还要劳烦你们处理了!”戚母看着一众衙役的管事和其说道。
只见这些衙役这会在这戚府上,一个个神气的不得了,就好像刚才的刺客们都是他们打跑了一样。
戚水澜在一旁被柏师傅看着就怕戚水澜忍不住,揍这些衙役一顿。
“夫人客气了,这是我们分内的事。”衙役的头领看着戚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完了便吩咐手下去把那些刺客的尸首清理了出去。
戚母又让人取了这银子来,给了这些衙役们,说是辛苦钱,那群衙役的头子自然便是笑纳了。
而戚水澜和柏师傅站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是冷着脸。
说回何一悔,何一悔出了城门便向城南行去了。
本来何一悔想用身法“日行千里”去追击那些黑衣人,但奈何这些人跑得太慢,何一悔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远远的用神识追踪这些人。
这些黑衣人好像是事先计划好的,刚从戚府逃走就跑进城内一处隐秘的院子,然后换好衣服又从南城门出了城。
随后,行了一会到了一片小树林又骑上备好的马匹向南边的大山极速行去,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都已被何一悔暗中监视着。
何一悔慢悠悠的走在马路上,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色,稻田里已经有人在收割稻谷了,农人们用镰刀割了一些稻子,然后拉着牛车在地里一车一车的把稻子装了起来,一些农人们的孩子也在帮着大人在地里劳作着。
也不知行了多久的路,只见疤痕男带着人骑着快马来到一个山脚下,顺着上次的路往里行去。
当一行人回到山寨时,天空早已进入了夜色。
这边,何一悔用神识又查探了一次,见这群人进了山寨后和疤痕男一同朝里行去了,于是何一悔直接在几里外的林子里施展日行千里直接向那大山行去。
也就片刻功夫,何一悔就来到了山脚下,随后何一悔扯了一根干树枝便踏了上去,升至半空向大山深处飞去。
黑漆漆的夜空,何一悔擦着树梢飞行着——“呼呼呼!”的风声吹打着衣襟,何一悔没有用真元护体,可能就是要感受这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吧。
剑客踏剑飞行,这一直以来都是古往今来的侠者梦寐以求的吧,可是又有几人实现了呢!
脚踏虚空,飞行其中,让此刻的何一悔内心深处无比的畅快。
尽管何一悔还没到脚踏虚空的地步,顶多也就是平日里借力窜的高一些,而御物飞行已经是了不得了,虽然要借助外物来使自己飞起来,这感觉也是别人做梦都梦不到的。
一人脚下踏一物,就这样飞行在山林间,像那鸟儿夜飞一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有趣、有趣、真是有趣。
何一悔并没有飞的有多块,既然知道了这些人的位置,那一切都不在那么要紧了。
盏茶功夫后,何一悔来到了山寨的前方右侧,看了看这寨子,哨楼上也就几个放哨的而已。
随后,何一悔展开神识向山寨扑面而来。
“嘿嘿!整个山寨也不过十人而已——哦……!”何一悔一边神识查探着,一边低语道:“那边关押的有十几个女子,看那样子恐怕都是这些匪徒的玩物吧!”
只见何一悔神识探查到左后方,有一个不小的屋子,里面是一个个牢房关押着一众衣不遮体的女人,姿色一般,不知道这些强盗从哪里掠来的。
随后,又在隔壁的房间里见到一个小头目在强暴一个良家妇女,何一悔见了恼怒不已想着待会要那杂种的狗命。
接着,又在右后边一个单独的房间内,看到一个遍体鳞伤的女子,蜷缩在角落里,脸上有一丝刚强之色,但又有一种对命运不公的绝望。
何一悔看到这里心中动了一下,因为这女子虽然此刻衣衫褴褛,但瞧起面容来竟然是一个大美人呢!
此刻,何一悔都有些想要肏这个女人的屁股了,而何一悔因为修炼密典已经好久没有近女色了——主要也是不方便,全家人都在一起,还有杨壮、鲁杏芝他们、何一悔实在是不好和婶婶还有媳妇杨晓娟做那性事。
本想着去了“海宁”安顿下来后,再好好的和媳妇杨晓娟还有婶婶做男女之事——但如今在这山寨里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随后,何一悔继续查探起来。
“咦!”
何一悔突然下意识的低语了一下,原来在刚才那大美女的右边隔壁屋子,有一个中年妇人,两个刚成年的姑娘,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这四人恐怕就是柏大哥的家人吧!白天听他们的描述,好像差不多,嘿嘿嘿!——到时候把他们四人救出来柏大哥一定要高兴坏了。”
何一悔这样想着。
随后,又看到疤痕男在主屋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话,闻言何一悔便知那人就是这山寨的副帮主。
两人此刻在讨论今日的计划失败了,下一部该怎么做,何一悔听着两人的谈话也是心中冷笑。
“哈哈哈!这个恐怕是那副帮主的夫人吧,没想到这人眼光还真是不错,看起来也是个骚货!”
只见何一悔探查到旁边的卧房里竟然有一个艳丽的妇人,看样子不过三十岁左右,此刻正躺在床上睡着,这女人长着一副好身子,奶子大如奶牛,又白又嫩,容貌也是妖娆。
使得何一悔的鸡巴这会都挺了起来。
这会何一悔把山寨里的情况已探查明了,接下来就看其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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