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你不是来卖艺的吗s成这样还敢这么娇气(撞桌角)(2/8)
“我难受,你就说我刚被罚了爬不起来,改日再去拜见行吗?”
霍骁有点不耐烦,他把沈宁摁倒在沙发上,掰开腿,继续剧烈地扣弄他的小逼。
沈宁被打得根本走不了路,偷偷地朝霍池东撒娇求他抱自己。
怪不得周聿白走的时候,说这春药能让最纯洁的圣女变成最下贱的荡妇,更何况沈宁本来就是个披着清纯外表的小婊子。
霍骁笑了一声,这个小婊子,不知道这个时候说钱会被干死吗?
“三……四、五——我受不住了啊呃……六、七!”
沈宁想蹬腿,但是被几个粗使婆子毫不留情地抓着,还被戒尺拍在脸上。
沈宁发觉,霍池东似乎很怕他爹。
沈宁放声大哭。
霍池东正要奔进卧室问个清楚,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脚边的沈宁抱住了裤腿。
白皙的两条腿扭缠在一起,小腿肚发抖,脚趾痉挛张开,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蹭着,却找不到获取快感的章法,于是粉白的小脸哭得乱七八糟。
拉着自己去主院的路上,他的手都是冰凉的,显然是吓得。
他急忙环住霍骁的脖子。
“最西边的小院子。”
沈宁呼吸彻底乱了,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强的渴求,脑子瞬间没力气想任何别的,小逼像个坏了的水龙头,在霍骁噗呲噗呲的抽插之下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水。
沈宁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忽然被鞋底狠狠碾在小鸡巴上,发出一声更尖利的惨叫。
被霍骁摁着用手指抽插摩擦,药物一点一点渗透到黏膜,小穴终于不受控制地放荡张开,欢迎侵入。
和手下说话花了五分钟,霍骁再回来的时候,看见沈宁正哭着在沙发上夹腿。
沈宁捂住脸,抗拒地扭腰,却被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妈的,肏死你,不是没吃过鸡巴吗?今天给你开苞。”霍骁骂了一声,抓着沈宁的腰,噗呲一声又插进去一大截。
霍池东大脑瞬间宕机,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脑子还沉浸在自己忽然间多了一房姨太太的懵逼当中,就见到沈宁这副样子。
“长官,有紧急事项!”
平时在舞厅颐指气使、把一帮男人使唤得团团转,被他的大少奶奶狠狠管教了一顿之后,竟然也会乖软成这样。
“我是把他弄了进来。
沈宁哭叫着摇头蹬腿,漂亮的嘴唇要咬出血来,霍骁正要拦住他咬嘴唇,忽然听见门外一阵锲而不舍的敲门声。
婆子垂头:“少奶奶说既然是你喜欢的,就弄进来好好管教,比丢在外面任千人骑万人睡来得干净。”
“不行哈——要坏掉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啊——”
霍骁拍了拍他漂亮的脸蛋。
“好疼,哥哥,你说过给钱的,是真的吧。”
沈宁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那个霍池东,遇到这样惹不起的人物,又凶又狠,比舞厅那些有钱的纨绔子弟们难哄骗多了。
“试一试,保管你爽,”霍池东想哄诱他,见不起效,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就强硬的拽过沈宁的手腕,打算用强,“你都嫁过来了,大少奶奶给了多少聘礼,还躲什么?!”
二十下打完,沈宁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阴阜肿了老高,被几人七手八脚地摁着坐在刑凳上。
霍池东一脸焦急:“少奶奶睡了?我——你们少奶奶让你们把他抬进来的?怎么不同我提前商量一声啊?”
霍骁一阵烦躁,把手指抽出来,在沈宁白皙的小腹上擦了擦手,转身出去。
“疼——好疼好疼。”沈宁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再伸手帮着男人插自己。
可是他的阳物可比这粗多了。
沈宁把一张美艳动人的脸蛋贴在他腿边,细声细气地哽咽。
沈宁脑袋朝下被摁在下人搬来的刑椅上,强行掰开腿扒下小裤,微微肿着的小逼在众目睽睽之下朝天撅起来,贴在冰凉的戒尺上,颤抖不已。
蓄势待发的肉棒闻声又涨大了几圈,霍骁把龟头抵在穴口,拎着沈宁的腰往里插,粗喘着压了下来,在沈宁耳边说道:“拿手扒开你自己的逼。”
霍骁也看愣了。
霍骁出去了一会儿。
“唔!”撕裂般的疼痛让沈宁立马痛呼出声,手指头蜷缩起来。
好湿好热,也好害怕。
雌花在他的肉棒底下彻底绽放,霍骁感觉里面挡着的处女肉瓣被自己彻底顶烂了,有血丝和黏液一起被吐出来,不禁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小逼挺起来。”
沈宁脑子早就混沌了,根本没剩多少理智,哭着摇头又点头,好一会儿才崩溃地说道:“要!我要……”
沈宁哪坐得下去,小逼疼得他恨不得把这个器官从自己身上揪下去,他哭喘着求婆子们放过他,一侧头,却看见霍池东奔了进来。
“少爷!老爷回来了,说让您去见他呢,还让带上您新娶的姨太太。”
“真骚啊,被打都能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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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承受不住了。
“小逼,好痒、好痒啊呃——”
他可不想被丑陋的那玩意插到穴里。
沈宁被巨大的疼痛唤回一丝理智,他抱住了霍骁的脖子,哭着把脖子伸出去让他啃咬。
眼眶里盈满了眼泪,沈宁想逃,但是不得不挺着小逼跪在霍骁怀里,白嫩的手忍不住往下探,去摸自己被男人手指插着的小逼,无意识扒开大阴唇,露出艳红色的黏膜,霍骁眼睛都直了。
“掰开。”霍骁粗着嗓子说道。
沈宁嘤咛了一声,翻身,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小批。
“不许乱动,自己数着。”
抽了六下,戒尺再抽在嫩逼上面已经有明显的水声,前面的孽根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掌灯的婆子把蜡烛靠近了点,照清楚了一整只小逼。
沈宁哭着一步一步走到了小院子,屋里倒是暖和,烧着地龙,沈宁被急吼吼地抱到了床上,才想起来霍池东的可怕之处。
沈宁亮晶晶的眸子有点失神。
沈宁大哭着躲到床角,怕得要死。
霍骁已经插进去三根手指,饶是用了过量的春药,沈宁这口小逼也像到了极限一样吞得很困难。
沈宁哭着求:“慢点、慢点。”
霍池东被哄得晕乎乎的,正要把他抱起来,冷不丁听见管教婆子提醒他:“少爷,不可过分宠爱,还是放下来让他自己走吧,反正日后每天都要来上一遭的。”
“把他的腿掰开,每天要戒尺抽二十下。”
像一只发情的小宠物,在主人的身上撒娇乱蹭。
两人拉扯之间,霍池东的小厮张强跑过来敲门。
沈宁哭唧唧地听话地伸手,白嫩的指尖掰开肥厚的阴阜,露出红嫩的小口和藏在里面的阴蒂。
“带路。”
“小穴好难受唔,一直喷水要坏了……”沈宁被他扔在大床上,又要夹腿,被霍骁狠狠地掰开腿心,就弓腰挺着小逼哭叫。
“这回让不让搞?”霍骁问他。
沈宁哭喘的声音接连不断,他咬着嘴唇数着数,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好难受——呃哈。”沈宁难受得想揪自己的头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要扭出花来了,才被霍骁一把抱了起来。
霍池东当即把他搂了起来,问下人:“他的房间安排在哪了?”
“我疼、我害怕……”沈宁攥紧了衣服上的刺绣,说什么也不肯,牙齿打着哆嗦,对这一家子人已经怕到了极点。
只见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不举的鸡巴垂软着,最硬也是撒尿般地微微硬着,但是他腰间系着银质的托子,想就着金属的硬度把鸡巴伸进去。
粉嫩的逼眼本来手指被插开了,又被他自己夹腿夹得颤颤巍巍地阖着,往霍骁的裤子上胡乱地蹭。
“少爷,我好疼啊。”
“小骚货,骑上来。”霍骁坐在沙发上,沈宁就爬着过来,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坐。
沈宁看出来这个霍骁是个可怕的人物,想找个借口跑,却被霍池东死死地拽着。
沈宁何曾受过这等淫刑,就算在凤仙楼受调教,娇嫩的小逼也不曾被冰冷的竹尺抽打过,现在竹尺带着风毫不留情地抽下来,啪地一声砸在肉逼上,打得他魂都要飞了,剧烈的疼痛直冲到天灵盖。
“让不让老子肏你?要不要老子的鸡巴捅进去?”霍骁觉得这事得讲究个你情我愿。
霍骁眼睛赤红,像是要吃人一样,一沉腰狠狠地顶进去了半个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