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醉后/用嘴喂药/RX(1/8)

    沈涟台已经被强行搬到沈胤弦的院子里好几天了,之所以说是强行,是沈涟台听说沈胤弦得知的原因自己气运不好后就也不瞒了,推脱说住得近怕会影响沈胤弦,怎样都不肯搬。

    最后是沈胤弦不顾他的顽抗,把他为数不多的用具衣物一起搬了过来,叫沈涟台没有地方住,再威胁他说如若不去,便一路抱着他去,不怕叫下人们都看见,沈涟台这才屈服进了他的院子。

    沈胤弦刚回国,这几日忙着和原先的同窗好友聚会,总是没空在家,怕自己不在家沈涟台偷偷溜回去,就让院子里的人看住沈涟台,还把沈涟台的衣物和自己的放在了一起,叫大丫头阿芸拿钥匙把衣柜锁上,再把钥匙保管好,不让沈涟台偷卷了回去。

    沈涟台从前的院子和荒了没什么两样,还是沈胤弦的院子,几年里都有人打理,光景甚好,沈涟台愿意出门晒晒太阳,看看景色,沈胤弦就叫下人们嘱咐他多在院子里走走。沈涟台说不愿意去前厅吃饭,正好让厨房做了好吃的送来,没人敢再送些残羹剩菜。

    之前吃住都不知差成了什么样,沈涟台的身体现在需要吃药,他嫌药苦,不爱吃,沈胤弦就让下人们多放些糖,实在劝不了沈涟台,他就让下人们等自己回家后他亲自盯着沈涟台喝。

    这晚他回家来,喝得有点醉了,一路的糖水铺都歇摊了,今日便没了喝完药后的赏头可给,他走进屋内前还在想,不知涟台会不会闹脾气呢。

    没想到沈涟台正好在他房里,在向阿芸讨钥匙,想从衣柜里拿洗澡要换的衣服。阿芸一见他回来了,先让大少爷稍坐会儿,自己去厨房端药。

    这一会儿两人都围着桌子挨着坐下,沈涟台发现沈胤弦有点喝醉了,想出去叫人弄碗茶来醒酒,被沈涟台拉住,坦白说自己是白天喝的茶,晚上喝的酒,茶肯定没用,他也喝不下了。

    沈涟台局促起来,他没醉过,也不知道什么可以醒酒,于是说那他叫人弄点醒酒的东西来,厨房应该知道做什么。

    沈胤弦把他手拉住了,只握了半个前掌心,然后伸出食指在他手腕处不停地画小圆圈,说自己醉得轻,没事的。

    阿芸端了温好的药来放在桌上后,再从腰里掏出钥匙,把衣柜打开后退出去了。

    非礼勿视,沈涟台从来都不会看着阿芸掏钥匙,更别说上手抢了,沈胤弦就是这样对付他的,连守门的人都是丫头,知道他有大防,不怕他跑了。

    沈涟台今天没太抗拒吃药,自己把碗端了过去,一口一口地喝着,只是喝到一半还是受不了那浓厚的苦涩味,把碗往桌上一放,别过头去缓了缓。

    再转过头来,那半碗药已经被沈胤弦抢过去了,他想赶紧喝完了事,手一伸,让沈胤弦还给自己。

    沈胤弦偏偏不递给他,问道:“当真这么苦?”

    他舌头都要被涩麻了,喉咙里都是药的苦灼,痛苦死了,用力点了点头。

    沈胤弦来了兴趣,粲然笑道:“那说不定可以当我的醒酒汤呢。”

    “你方才不是说不要?”沈涟台被嘴里的苦涩折磨,忿忿道:“再说那是我的药,不能给你当醒酒的。”

    沈胤弦醉了,又少见沈涟台这样生气的神情,咂巴着唇舌,怪可爱的,他开口就是:“涟台,别小气嘛。”

    他以前叫沈涟台大哥,后来叫哥哥,从来没有叫过涟台,所以沈涟台听得懵了一瞬,以至于没拦得住他照着碗里就喝了一口,再凑近俯过身子对着自己亲了下来。

    沈涟台没想到他又来这招,四年前他逼着自己喝药时就这么干过,自己当时是怎么抵抗的?好像无论怎样反抗,都没有成功过。

    可是此时沈胤弦似乎不是在逼他喝药,只是单纯地喝醉了想捉弄他,他紧张得不停地看上方的房梁,沈胤弦离他好近,身上好热,嘴唇的触感也和上一次的重叠,他都能感受到沈胤弦在想探开他的唇缝。

    他正羞耻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沈胤弦就似乎感知到了他心中所想,上手用力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他前后都被沈胤弦抵住了,于是不得不慢慢张开了嘴,让沈胤弦能顺利渡进来。

    嘴里先是苦涩的汤药,沈胤弦折磨他似的,一点点喂给他,他只能一下接一下地吞咽,最后沈胤弦将舌头伸进来到处扫掠时,他已经有点呼吸不过来了。

    沈胤弦每舔过一处,那处的苦味就淡一些,但沈涟台没被这么点恩惠冲昏头脑,他只知道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伸手用力推沈胤弦,从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声音,想让沈胤弦停下来。

    沈胤弦还没吻够呢,沈涟台已经改成上手捶打他的肩膀了,看起来是真急了,他抓住那只手,松开了沈涟台,看着沈涟台在自己面前拼命喘气,脸红得快熟了。

    他把药端了回来,低下头看着眼前病弱的人,调笑道:“看来得多亲,涟台才能适应。”

    沈涟台喘着气白了他一眼,骂他流氓。

    最后沈涟台还是辛辛苦苦地把药喝完了,放下了碗,走到衣柜前,取自己待会洗完澡要穿的衣服。

    沈胤弦跟了上来,看着沈涟台取衣服,动作间纤瘦的身量更加惹眼,趁沈涟台取完衣服,他从背后把人抱住了。

    沈涟台的腰还是那么细,沈胤弦一只手揽完了还绰绰有余,另一只手往上摸去,宽大的长衫在他按压间紧贴住了沈涟台的身体,他一路摸到了沈涟台的胸前。

    沈涟台本就挣脱不开他,被从背后抱住,更是仅有的那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靠嘴巴作狠道:“放开我。”

    这句话落在沈胤弦耳朵里就跟没说一样,他根本不打算放开,那只游走的手也摸向了沈涟台一侧胸部。

    沈涟台被他的动作吓到,直接腿一软想栽倒出去,但沈胤弦没给他这个机会,将他抱得更紧,摸上了他的乳房,接着用手掌按压,手指揉捏。

    “咦?”沈胤弦惊讶于沈涟台胸部的手感过于好了,脱口而出,“涟台的胸怎么这样软?”

    沈涟台都快羞死了,虽然隔着衣服,但沈胤弦在他胸上的力度不小,隔着一层布,他的胸也依然被摸得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

    他不想承认那是舒服,于是将它定义为陌生,只是没被人摸过那里罢了,不是别的什么。他否认道:“没有,是你的错觉,快放开我。”

    沈胤弦却并不觉得来自掌心温软的触感是错觉,他加快了手指的揉捏,反复体会那一团软肉抓在自己手里时脑中泛起的快感,身下好像也升起了无名的火,热得他快意识不清了,他把头埋在沈涟台脖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道:“不是错觉,涟台的胸不仅软,还比一般人的大呢,摸起来好舒服。”

    沈涟台慌了,他能感受到身后的沈胤弦热得不像话,自己的脖颈间全是他呼出的热气,沈胤弦醉了,他害怕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是不受控的,这样想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了,落在了沈胤弦的还在摸他的手臂上。

    沈胤弦感受到了有什么滴在了自己手上,一下就清醒了不少,松开了两只手,把沈涟台转过来面向自己,低头看他。沈涟台已经哭得眨一下眼就会有泪水滚落下来,终于被松开了,泪眼朦胧地哽咽道:“胤弦,你醉了,我害怕。”

    他浑身都在颤抖,胸口努力地用力呼吸,极力平息,却做不到,抖得像身处寒冬的冰天雪地。

    沈胤弦看他这般模样,心疼得很,把他拥进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脊背,温柔地安慰道:“别怕,涟台,我不是醉了,我只是爱你。”

    沈涟台的哭声在他怀中呜咽,说话带着哭腔,声音闷闷的:“不,胤弦,你不能,不可以。”

    沈胤弦十分难过,他不明白沈涟台为什么要胆怯自卑,为什么要一再拒绝他的爱意,他要怎么做沈涟台才肯摆脱悲观接受他。他环住沈涟台的头,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无比诚挚:“我能爱你,涟台,我爱你的全部。”

    沈涟台最后还是跑了出来,抱着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衣服落荒而逃。

    院子里漆黑的天空上闪烁着很多星星,纷纷寂静地看着他似的。他走到了盥浴室,和往常一样叫人把热水备好后就退下不用伺候了。

    九月的夜晚对他来说有点凉,他将身上的衣物一一脱掉后,踩进了浴桶里躺倒下来,让热水把自己的身体淹没。

    他洗澡向来不让人进来候着,除了觉得羞耻,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一直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他怪异的身体。

    大概十几岁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身体和同龄男孩的不同,比如除了正常男孩都有的器官外,他的下体还有一个多出来的穴,平时没什么用,但他洗澡时摸到那里后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别样的感觉,或者在他偶尔抚慰自己的性器时,那里也会分泌出一点液体,偏透明的颜色,和性器里射出的是两种东西。

    他一开始是惊慌,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但是这么多年了,他只是才察觉,他的身体却一直没有出过其他问题,他也就没有再管,只是尽量不去触碰,打算忘掉它的存在。

    再过了段时间,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胸部好像变大了一点,原本平坦的胸膛鼓起了两个小包。他再次觉得有问题,应该和自己下面的那处是同一种病,但他自己想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是种让他往女人方向发育的病。

    他思考了一下和父母亲说这件事的可能性,父亲严厉,对他寄予厚望,母亲忽冷忽热,甚少和他交流,想到这儿,他忽然觉得母亲的忽冷忽热可能都是本就知道他身体特殊的缘故。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并没有提过呢,而是忽冷忽热,是既爱他,又嫌他身体怪异吗?他无法知道答案,也断了寻求父母帮助的念想。只在之后一次独自出门时乔装改扮去求过医,被告知的结果是不曾治过这种病,无药可医。

    三年前他被告知不得出偏西院其实也不是因为别的事,他那时候仍然颓靡,但早已年过二十四,父亲开始逼他成家,但他知道自己身体异样,不肯相亲,父亲骂他不知好歹,罚他跪在院内。

    到了晚上,暴雨如注,母亲穿着一身墨绿色裙袍,由下人撑着伞到院前的廊上看他,他抬起头来,与母亲眼神交汇,二人便都明白了。

    母亲转进了书房内,过了一会儿,父亲从书房出来,吩咐受信的手下将他送回院内,亲自替他换下了湿重的衣物,再回去禀告的父亲。

    他身体本来就差,那一晚倾盆的暴雨和父亲亲信窥探的眼神几乎击垮了他最后的颜面,他害怕看到任何人进出,怕他们在进来之前都先与那位亲信私下聊过八卦。

    不过没几天,父亲就请了一位算命先生来,算出了他气运不好,最好少于人接触,于是成家立业,这些都不谈了,他被禁足在了自己院子里,也不用再看到旁的人了。

    院里从那以后寂静下来,算是他求仁得仁,只是求死,还心有挂念罢了。

    月光如水,他屏住了呼吸,闭上眼睛,将自己完全沉进了水里。

    难道他这几年形如枯槁地活着就是为了现在心惊胆战的一点欢愉吗?

    难道他要以怪异的身体,扭曲的身份,像只腐生虫一样待在胤弦身边吗?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能只看到可怜卑恶的自己,他还应该想想胤弦,胤弦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们是亲兄弟,现在这样已然有悖人伦。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他与胤弦已经是云泥之别,难道他真要以弱攀强,酿铸今后悔错吗?

    从水里出来,他呛了好几口,依然觉得洗不干净自己,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死在这三年里。

    屋内,沈涟台跑出去后,就只剩沈胤弦一个人,本来应该寂静下来的卧房,却传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

    沈胤弦刚才能停下和放沈涟台走,已是用了十分的自制力,沈涟台的眼泪在他这里总是那么好使,尤其刚才的沈涟台好像真的在害怕什么具体的东西。

    沈胤弦想不出,沈涟台就像一张白纸,按理应该是想不到自己想对他更进一步做什么的,可他却那么明显地在害怕。

    而且……沈胤弦回想起刚刚摸在沈涟台胸上那柔软的触感,那么清瘦的一个人,怎么反而那里摸起来会是一团软肉……

    一回想起来,他的情欲就更加压抑不住,手上的动作不敢太过用力,怕过于刺激了。另一只手撑在衣柜门上,眼神扫过打开的衣柜里面,看见了一排沈涟台的衣服,略过这几日他给沈涟台新添的,盯住了沈涟台的一件贴身衣物。

    踌躇了不过一秒,他就将那件白色里衣扯下来握在了手里,心里劝慰自己道涟台不会计较一件旧衣的,大不了他再给买新的七件八件更好料子的补上。

    他将那里衣服拿到了鼻子前闻了闻,沈涟台的身体差,像这夏秋之交的时节,更是觉得凉比觉得热多。那里衣干干净净,除了皂荚的味道便明显闻不出别的了。但沈胤弦却觉得这衣服一闻便是涟台的,闻着如同白玉兰,似有若无的清苦。

    从前沈家几个兄弟一起上学,只有他和沈涟台是一母所生,亲疏不同,三弟四弟只能眼看着,他却能由大哥沈涟台亲自领着到学堂去,他们的老师就是沈涟台像他们一般年纪时跟着学过的老师,他站在一旁,看着温润儒雅的大哥和自己老师相笑而谈,临走时还托老师照顾自己。

    那时候自己是仰望着自己这个大哥的,无论是带着何种眼光的,欣赏的,仰慕的,凡是和沈涟台有交集的人,都喜欢形容他为芝兰玉树,认得他是最有希望一朝折桂,兴续门楣的沈家长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