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醉后/用嘴喂药/RX(3/8)
“你可以的。”沈胤弦声线温柔,却不容拒绝,将他的手拉得更近,“先解开这颗扣子,很简单吧?”
只是简单的解开扣子当然简单,可是现在沈涟台的手还没碰上,只是挨得很近,就已经快被他灼热的体温烧伤了,谁知道解开之后,还有多少不可收拾的事等着他呢。
见沈涟台迟迟没有动作,沈胤弦也不想再好言相劝了,扣住他后脑勺的手一把按下来,他鼻尖差点碰到了那地方,沈胤弦居高临下,看不清脸色,但一定已经不耐烦了,阴沉地说道:“我给哥哥两个选择,要么用手,要么,用嘴,哥哥自己选一个吧。”
沈涟台被按着,像只雌伏的小母狗,鼻尖传来沈胤弦强烈的味道,热气氤氲了整张脸,他咽了一下口水,被迫选择举起手挡在脸前。
那被绑束的腕前,白嫩的掌心和十指像盛开的漂亮的莲花,哆嗦着探上了沈胤弦的裤子,手掌只能抬高,手背才不会碰到纽扣下面鼓起的一团,但这样也使得手指不好发力,将扣子挑了好几下才挑开。
沈涟台想抬起头,表明自己已经完成了,沈胤弦却并没有松开手,大手依旧抚按在他头顶,拇指搓了搓他的头发,夸奖道:“很棒,哥哥,继续吧。”
沈胤弦从一开始就没说只需要解开扣子,是沈涟台自己天真,此刻他看着沈胤弦胯间被鼓胀的性器顶得变了形的拉链,畏怯地摇摇头,几乎哭咽道:“不要,胤弦,这太奇怪了,我不要。”
沈胤弦闻言,一把将沈涟台捞了起来跪在床上,将他两只被绑着的手穿过头搭上自己的肩膀,再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让两个人的小腹和下身紧紧相贴,然后笑了,道:“不奇怪的,哥哥,你不是也硬了吗?”
“我……”沈涟台无从辩解,两人现在贴在一起,沈胤弦那处炽热的勃起顶在了他的小腹上,他刚刚被沈胤弦摸得半立起来的性器自然也无从掩藏。
“没关系。”沈胤弦语气上扬,“哥哥不肯帮我,那我便自己来了。”
说完,他就将自己的拉链拉开了,褪下了裤子,将早起硬挺的性器握了出来。沈涟台骇然,那东西粗长热泛,自己的简直不能与之相比,而且此刻肿胀到红紫,上面青筋活络的都在突突地跳。
只瞥了一眼,沈涟台就急忙收回了目光。
谁知下一秒,沈胤弦就开始解他长衫下摆的直扣。
沈涟台吓得失色,却因为双手搭在了比他高一截的沈胤弦的肩膀上无法脱出逃离,惊慌问道:“你干嘛?”
沈胤弦手上的动作不停,假意地无奈道:“哥哥不帮我,我只能自己动手啊。”说罢,解完了扣子,将长衫撩到一边,露出了里面单薄的衬裤。
然而,就这一件滑料的绸裤,也一下就被沈胤弦扯下到了膝盖。
沈涟台惊惧万分,下体完全没了衣裤遮挡,凉飕飕地直面空气,他紧张得腿肉不停地在收缩,羞耻得全身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沈胤弦欣赏着沈涟台光裸的下体,大腿纤瘦嫩白,似乎还有些前天骑马留下的红痕,怪不得他只是轻轻一按沈涟台就那么疼。
平坦的小腹下耻毛稀疏,半立起一件漂亮小巧的性器,沈胤弦怜惜地轻握了一把,刺激得沈涟台浑身一抖。
接着,沈胤弦把自己的性器凑过去,大手把两根性器握在了一起。
沈涟台的脑子在意识到沈胤弦做了什么的时候完全空白了,震惊地想低下头确认,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沈胤弦粗糙的手弄得叫出了声。
没什么比此时的情况更糟了,他的性器不仅被握在了沈胤弦的手里上下套弄,还被迫和沈胤弦的性器挨在一起相互摩擦,沈胤弦的手和性器一个热一个烫,沈涟台落到了这样的境地,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声音地求饶。
“……呃……别弄了胤弦……放过我吧……胤弦!”
最后一句高亢的叫声是他被沈胤弦的手摸上了性器顶端轻轻地按了一下,刺激得他小腹都在抽动。
沈胤弦没空理会沈涟台的求饶,他只知道自己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他早就想像这样把沈涟台握在自己手里,任他怎么哭闹都要接着占有他了。
沈涟台的心理就要承受受不了这莫大的羞耻感了,偏偏他的身体不随他的意,他一边说着:“停下,太不成体统了……”,一边又从沈胤弦的摩挲中获得了快感,腿软得都要跪不住了。
就这样被架着弄了一会儿,沈胤弦甚至还把手往他的性器根部探了探,轻托住几个小巧的囊袋,手指在根部打着圈地磨。
沈涟台的小腹忽然有了异样的感觉,一股冲动顺着小腹涌出,从已经在沈胤弦手里硬起来的性器顶端喷了出来。
他懵了两秒,喷射的快感很快过去,他反应了过来,接着就不忍地看见两人的性器上和沈胤弦的手上都沾上了他喷出来的白浊。
他瞬间失色,不明所以地冲着沈胤弦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胤弦差点要被他突如其来的道歉逗笑了,不忍心地道:“道什么歉哪涟台,这是很正常的。”
沈涟台懵懵的,抬头看向他,眼睛像初生的小鹿一样单纯,问道:“真的吗?”
这倒也是出乎沈胤弦的意外了,虽然他知道以前的沈涟台清静寡欲,但没想到他不思淫欲到这个地步,竟从来没有自己手淫过?
“哥哥不知道这是什么?”
沈涟台摇摇头,他只知道刚刚从自己性器中喷出来的白浊和平日的尿液外观不同,却不知道这是什么为什么。
沈胤弦现在更觉得他的涟台是个可人儿,还好今日是自己想要了他,不然他都不知沈涟台日后要如何与人欢好,不过他以后也不用再想了,毕竟沈涟台从现在起,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他像个诱骗无知孩童的坏人,把沈涟台绑着的双臂从自己肩膀上取出来,往下放到自己还没射的性器上,道:“哥哥帮我撸射出来,我就告诉哥哥这是什么。”
沈涟台的手被烫得一哆嗦,想往回缩,被沈胤弦拉住了,继续道:“再说哥哥把我的手弄脏了,总得补偿我吧。”
他这么说,沈涟台心里也有点愧疚,又见到他的态度温和了下来,于是尝试着说服自己重新碰了上去,只是他还不太懂,只能问沈胤弦:“撸射?我应该做什么?”
沈胤弦下面虽然已经胀得发痛了,但面对沈涟台单纯的脸,他仍耐心地道:“就像我刚才帮哥哥撸一样,哥哥也摸摸我的,我什么时候射出来,哥哥和我就算扯平了。”
沈涟台被忽悠得团团转,完全没想起如果不是沈胤弦,他根本不会弄脏任何东西。
他两只手被绑住了,只能双手一起握上沈胤弦的性器,触类旁通地觉得这样或许会更快更有效。他的手纤细白皙,握在沈胤弦粗紫的性器上时一下形成了很大的色差,沈胤弦光是看着就更硬了,何况那细腻莹润的皮肤是真切地握上了他敏感的性器,他几乎立刻就升起了更强烈的快感。
“好烫。”沈涟台叨咕了一句,接着不得章法地学着沈胤弦刚刚的手法,时而上下,时而左右转圈地帮他撸着。
沈胤弦舒服地无以复加,他的涟台真是单纯善良又好哄,细嫩的手软和得不行,说是春水一点不为过,他沉浸在其中,整个人都被染上春水的味道,情愿像发情的野兽,啃咬上沈涟台的脖子,粗重的喘息间喊着:“涟台,涟台。”
终于,沈涟台生涩的动作间,沈胤弦射出来了,沈涟台没来得及躲,被射了满手,甚至未脱下的衣衫上也满是。
他愣愣地,问:“胤弦的怎么这么多?”
沈胤弦要爱死他了,在他脖子上吮吸了两下,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回答道:“这是精液,哥哥。我的比哥哥的多,是因为我马上还要把它们射到哥哥身体里去。”
沈涟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也无法想象胤弦说的要射进他的身体里去是什么意思,他看了看自己手里上的白浊,再看了看衣服上湿掉的地方,念念道:“它们?”
沈胤弦笑了,他的涟台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沉静下来,重新将沈涟台的手放上了自己刚射完一次但依旧非常硬挺的性器上,道:“是它们。”
沈涟台还没有弄懂他的意思,下一秒,就被揽着后腰,重新推倒在了床上,卡在膝盖上的衬裤被完全褪下,一条细白的长腿从侧边露出来,堪似穿着旗袍的绝色佳人。
先前垂下来遮住了他下身的长衫再一次被掀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直接被撩到了腰部以上,并且没法再滑落下去遮挡住什么了。
感觉到下身一凉,沈涟台心惊,连忙叫道:“不要!”却已经迟了。
沈胤弦按住了他一条腿,看向了他腿间,那刚射过已经半软的性器下面,竟还藏着一个本不应存在的器官。
方才两个人跪立着,涟台比他身体低一些,他竟都没看见,此刻沈涟台完全躺在他身下,那花蕾一般的肉穴正轻微地翕张着,往外吐露着亮晶晶的淫液,靠近穴肉的腿边一片湿漉漉的,水光涟涟。
沈胤弦眼睛闪出讶异的光,随即就被欣喜全然代替,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穴,何况这还是沈涟台身下长出的尤物。
沈涟台脑中的那根弦已经崩断了,他从被扒下里面的裤子起就提心吊胆地,生怕沈胤弦会发现他下面多出来的那个不该有的东西,现在却被沈胤弦探究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窘迫地坐起身来,想把腰间的衣衫放下去遮住他的不堪,却被沈胤弦按着侧腰拦住了。
他拽着自己的衣服,执意想往下遮掩,口中不停地哀求道:“别看,胤弦……别看……”
沈胤弦感受到了沈涟台崩溃的情绪,松开了他被按着的腿,把他揽到了自己身前,看见他不忍相视的眼里闪着泪花,伸出手为他抚去,再亲了亲他的眼角,轻柔地道:“不哭,涟台,这不是你为我准备的惊喜么?”
沈涟台曲起双腿,不愿意将那处继续暴露,听见沈胤弦的话,连连摇头,觉得自己有错似的:“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
沈胤弦已经是第二次听见对不起三个字了,他单手捧住沈涟台的脸,满含深情爱意的桃花眼重新看向沈涟台,坚定地道:“别说对不起涟台,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它很漂亮,我很喜欢。”
沈涟台愣了,眼泪都停滞在了眼眶中,愣怔地重复问道:“你很喜欢?”
“是的。”沈胤弦不带一丝犹豫地回应道。
“你不觉得怪异?”沈涟台就是因为这具身体被斥为不详怪胎,几年间形同阶下囚,受了合府冷眼冷遇。这些天以来他被迫住在沈胤弦的院子,也总是在觉得羞愧。
怪异?沈胤弦只觉得比院中棠花更能称得上美丽。
“假使我不爱你,我也不会觉得它怪异。”沈胤弦的真诚和欲望在这一刻都达到了顶峰,继续道,“但我现在好爱你,涟台,我可以亲亲它吗?”
沈涟台的眼睛睁大了,刚刚还盈盛着哀戚泪水的眼眶现在闪烁着,在泪光间,沈胤弦的真心好像也变得透明清晰,虽然不太明白怎么个亲法,但沈涟台点了点头。
他从来都缺少被人无条件接纳的时侯,而沈胤弦则是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愿意接纳他的人,他没什么理由不信他。
看着沈涟台对自己乖巧地点头,沈胤弦都要欢喜疯了,他凑上去,亲了一下沈涟台刚刚被自己捏过的下巴,然后退开一点,轻轻地把沈涟台的双腿拉开。
沈涟台虽然点了头,但是乖乖地任由沈胤弦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腿间湿润的穴肉,还是让他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沈胤弦跪在中间,根本移不开目光,这么多水,难道是刚刚两人互相抚慰性器时就已经流出来的?他的涟台可真是块宝。
他俯下身去,将沈涟台的花穴看得更加清楚,那里从来不曾用过,因此格外干净,他呼吸的热气洒在敏感的穴肉上,那穴口变明显地加快了翕张的速度。
沈涟台羞得别过头去,两只仍被绑着的手一起盖住自己的脸,连眼睛一起遮住了,然而,耳朵里却落进了沈胤弦的感叹:“涟台的水好多,好香。”
这下他耳朵也听得红成血色了。
沈胤弦实在忍不住继续细看细嗅了,脑袋伸进了沈涟台两腿间,沈涟台大腿肉被沈胤弦硬硬的头发蹭得发痒,下意识更加张开了腿,在给沈胤弦鼓励的信号似的。
下一秒,沈涟台就忍不住啊了一声。沈胤弦伸出了舌尖,温热的舌头碰上了他柔嫩的穴肉,他被刺激得脚背都绷紧了。
沈胤弦的舌头触到了那粉嫩漂亮的花穴,从心理和生理上都升起了难以言说的快感,他接着用舌头轻轻舔舐起来,每一处柔软的穴肉都在他的舌头上滑过,沾在上面的淫水也被他舔吃干净。
沈涟台自己都没有认真看过摸过的小穴,现在被沈胤弦用舌头仔细地描摹了一遍形状,就像是最浪漫的艺术家,在用舌头观赏一朵美丽的花。
极度的感官刺激让沈涟台口中泄出难耐的呻吟,而沈胤弦还在继续,只不过换成了用两片柔软的嘴唇含住那微张的穴肉,轻轻地吻,一点点地吸吮。
沈涟台全身上下都因为那处正被人极致地照顾抚慰着,而无法不保持紧绷,声音也受不住地抖道:“好了……胤弦……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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