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lay(发情/憋尿/跳蛋惩罚)(2/8)
药效看起来下去一点,但不多,再加上这家伙休息够了精神头足,眼睛亮得发光,像条叼了树棍回来的狗一样把肉屁股高高撅起来给他看:“你看,我一点都没动它。”
“这样坐车会难受吧,现在晚高峰,恐怕要堵一两个小时。”池鳞坐在床上拍拍自己膝头,“过来。”
“约了委托人,边吃边谈,你自己吃吧,吃完早点睡,别等我。”
池鳞思考了一下,起身去盒子里翻,拿着一根柔软的硅胶制品回来了,手指粗,间隔规律地膨大呈串珠形。他把孟忘川一条腿抬起来露出穴口,小心地一段一段塞进去。
“不要,都玩玩具了还要别人帮你塞?”
“你要去哪?都这么晚了,该吃饭了。”
水珠下暴雨似的往脸上淋,池鳞坐起来抹了把脸:“孟忘川,你又不吹头发!枕头都湿了。”
“骗人,你约了鬼吧!剑都带上了。”池鳞的剑平时在家就挂墙上。
孟忘川扒拉着他的手腕想往身下拽:“呜呜你再摸一下这里行不行,里面好难受……”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按住肚子,缓慢地弯下腰去:“变……变大了?”
城中村边上有座据说闹鬼的老旧居民楼,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委托人想请个鬼师来看看能不能解决闹鬼的事,如果可以的话便低价买进拆掉重建。这块地沾着周围商圈的光,很有希望成为一块招财的风水宝地。
计划也已经想好了:要在那间棚屋里住一晚。今天只是来探查一番环境,看看需要带什么东西,回去收拾一下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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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鳞一边找衣服一边在臀肉上揉了一把:“不错,很乖。”脑子里想的是天要黑了,那边的鬼不知道有没有开始出来活动,而且瞒着孟忘川先斩后奏出门过夜的计划也泡汤了。
池鳞没好好听后面的,只看到他的快乐老家被别人占了,而且老家本家还挺满意的样子,心中不讲道理地泛上点酸味。他走上前去,看见鸭蛋刚被吞了一半,正卡在最粗大的地方,外面的部分被过量润滑液滋润得油光锃亮,便一手托住屁股一手帮忙推进去,进得有点难受,人哼哼唧唧的,屁股也扭得很用力,既像努力要吞又像在抗拒,但手指坚定而缓慢地将异物推进甬道内,还估摸着往更深处推到要害处。
听到动静就回头,瞪着一双亢奋得病态的眼睛:“池鳞,你看这个,已经连好了,以后你在外面也可以用这个弄我……”
“那你让我自己在家怎么办?玩具又不舒服……”他靠近把自己的东西往池鳞大腿上蹭——灼热、胀硬,被体液打湿,蹭到别人时自己也猛烈跳动一下,“总不会一晚上需要一刻不停地驱鬼吧,你就抽空稍微帮帮我嘛,用手指也行,不然我真的要难受死了。”
外面留的尾巴被肠液和润滑液打湿了,滑腻腻的。捏住拽出来,球形的部分刮擦肠壁产生刺激的感觉,让身体忍不住绷紧发颤。孟忘川哼哼唧唧地抱怨:“含着坐车是不舒服,硬着坐就能舒服了?”
“不要!停下!唔池鳞……池哥哥~好哥哥~求求你,肚子要被玩坏了……”
他这个样子接着干怕是要坏得更快。池鳞无奈地摸摸脑袋:“乖,努力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回到家看见人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沙发上趴着,已经晕过去了,灵体也没出现,看来实在是给折腾狠了。他把他抱回去泡水,自己往车上收拾东西,然后也趁机补了一会觉。
“奖励的时候一起嘛。”
“你看看自己这样能去吗?鬼路过都要被拉来干一场。”
“有充气功能。还可以再大一点。”
“有鬼怎么不带我去?不是说好的吗?”
他把人放到浴缸里泡着,在额头上轻轻吻一下,要起身时被搂住脖子。孟忘川累得话都说不清楚了,还不满地嘟囔:“别走,求求你了,好哥哥,我还想要嘛,想得都要坏掉了……”
“好吧,确实是要去驱鬼,所以明天再给你奖励好吗?”
“唔……怪怪的。”孟忘川扭着屁股变换角度,“要不还是拿出来吧……哎你!”
但是孟忘川偏偏整出这么一档子事……
说着下意识往小腹上挠,池鳞抓住一看,雪白肚子上好多道通红的抓痕。叹口气说:“好吧,准备一下去,先给你拿出来?”
池鳞仰头看屏幕:“要不要试试震动?”
“喜欢吗?”
池鳞点了下屏幕,孟忘川极脆嫩地哀叫一声,腿发软往下倒。池鳞拦腰抱住,手掌按住柔软的小腹缓慢揉碾,摸得人战栗着不停呻吟,泪水和口水都流个不停。
结果闹钟定错了一觉睡到傍晚,醒的时候是被一个湿漉漉的东西拱着:“池鳞……我的奖励呢?”
“过来帮我塞一下~”
“嗯哼不要!会涨破的!”形状和质感都非常陌生的异物在身体深处胀大,而且不知道何时才能停下,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孟忘川捂着肚子僵在沙发上不敢动,直到那个东西充气完成才爬下来一瘸一拐去抢手机,但是池鳞把手一台他就够不着了,急得挠他。
这楼曾经是全城有名的性工作者集散地,皮条客们在楼梯口打麻将抽烟侃大山,男男女女在不见天日的房间内寻欢。后来扫黄打非的浪头拍过来,不但做不成生意而且还要坐牢,一些从前犯案借此隐匿的就更难。于是在大楼被封住挨家挨户查抄的那天晚上,一群想不开的就在顶楼的棚屋里把门窗关死,点上木炭寻了短见。
池鳞今天只有上午这一个约。
“你不是要安慰奶嘴吗?乖乖含着,回来就奖励你。”
池鳞也觉得自己没理,人家确实是特殊情况身体难受,于是很快让玩具停下来,帮他拽出,后穴徒然收缩却合不拢,一大股被含得熟化的润滑液流出,淫靡地流淌,看得人小腹灼热喉头发紧。
身体绷了一下,池鳞松手之后屁股还是高高抬着,肥嫩臀肉脆弱地战栗,好一会才适应了身体里的陌生感觉,慢慢试着放松,又被池鳞五指上去抓揉了一把,立刻低叫一声塌腰。
池鳞像条窝被占了都狗,拉着脸回去,睡意全无,一会就起来穿衣洗漱了,到外面一看,孟忘川高举着屁股趴在沙发上,正吭哧吭哧给自己塞一个大鸭蛋,小馋猫眼大肚皮小,弄得很吃力,细腰难受地扭来扭去,臀肉颤微微的。
“呃唔……难受……你,放开………呜呜欺负人……不帮我弄……看我用玩具又、嗯唔……又生气,那你叫我嗯……怎么办嘛……”
来之前他就大概摸清了情况:传言多半是实,而且鬼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