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G人还会G啥(吐血发烧晕倒)(2/5)
吴渊轻笑一声,俯身勾着他下颌轻轻抬起来:“所以那天我对你笑了一下,你就脑子搭错筋觉得我想跟你做?小崽子,一见钟情的言情剧看多了吧?还有,你怎么看出来我是被干的那个了?你觉得还有别的愣头青敢上我吗?”
定在周三见面肯定是故意的,因为吴渊出院那天就是周三,直接带人回家不等晚上六点了——“早开始早结束”。
“你也去1301?”
黑大衣问:“明天什么时候?我们过来送。”
“见过,但很久没联系了。”
“是不是舒服点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发烧,医生说可以不吊水了。哪里难受?需要喝水吗?有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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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机,一杯水递过来:“喝点水吧,听你嗓子都哑了。”
“哦,他就是你爸捡回来那个小孩。”
“可是我是1啊,后面怎么可能硬得起来……”
吴渊发现对方呼吸和神色都有些异样,低头——对方裆部紧绷绷一顶帐篷,尖端的深色水渍正在迅速扩展。
完蛋,这两人不会是吴渊找来商量办掉自己的吧!虽然吴渊嘴上说留着以后算账什么的,但谁知道呢,说不定病好了精神头足了,一怒之下决定今晚就把这账算明白……
离得好近,赵飞白甚至能看到唇齿间若隐若现的舌尖、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温热气流、闻到衣物覆盖下身体的香味。心脏突突直跳,越紧张身体就越敏感越兴奋,下颌下的皮肤被手指无意地抹了一下,一股电流立即顺着脖子往下传去,小腹一热,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
结果没走几步又站住了——吴渊从走廊那头过来了。
而且精神好点之后睁眼看看旁边坐的人——
吴渊坐在床沿上,忍不住笑出声。赵飞白抬头直愣愣地注视着他。
笑容收起,一边眉尾挑起:“看什么?”
赵飞白也借机看看那两人:打量他的人穿黑色毛呢大衣,刚才从后面看见脖子上好想有条疤;另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点,漂了一头白毛,挺可爱的,要是在酒吧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看见,赵飞白高低得去打个招呼认识认识。
“小鱼的伤怎么样了?不是说有时候肚子里面还会疼吗?”
赵飞白站着看他喝水:“下午我要回家一趟,跟我爸报个备,晚上就回来。我不在的时候要不要找个人来陪护一下?”
赵飞白在家待不住,主要他光是喘气儿他老爸都看不顺眼,干什么都嫌不对,还要问各种让人压力山大的问题,一会叫他这样一会叫他那样的。他在老爸和哥哥们眼皮子底下晃几圈,没等吃晚饭就溜出来了,磨蹭着溜溜哒哒往医院走,顺路买了水果、粥和自己的晚饭。
吴渊坐在床沿看手机。
“哦。”黑大衣用另一种目光看了看他。
“朋友,穿黑衣服的叫池鳞,银发的叫孟忘川。”
“别!”赵飞白简直快哭出来了,“要不你直接干我一场得了,两场也行。”
“之前见过吗?看着有点眼熟。”
两人到车边,吴渊往后排一坐:“你开。”
“一个朋友。”
“……我平时不这样……”
“怎么,不想跟你家人一起吃,偏要买打包的到医院来吃,而且还是跟我这个准备好好报复你一场的病号。”
“别跟我装傻。用手指或者我那里的工具,自己来或者我来,已经比你干的事厚道多了。”
“你们关系很好吧?”赵飞白声音酸溜溜的,吴渊从手机屏抬头,看见一个受气包靠墙蹲在地上,不禁觉得好笑,这哪跟哪啊。
“呵,难道是我给你下蛊了?”
“啊不不不,我刚才脑子不在线,走过了。”赵飞白陪笑着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走。
“下去办手续交费什么的,准备明天出院。”
黑大衣看他在旁边站着,指着问吴渊:“这人你认识吗?”
赵飞白一蹦三尺高:“等下,用用用……用后面是什么意思?”
“以前有,但不是我找的,前两年刚打发走,家里有人不自由。过来。”拉开一只大抽屉,里面整齐放着很多新拖鞋,“给自己拿一双,后面来了也可以穿,放门口那个柜子里。”
赵飞白在几米外眼睁睁看着吴渊抬手摸了摸白毛的脑袋,亲昵得像在撸猫,垂眸温柔地笑着,长长的睫毛遮住眼睛扑闪扑闪,比第一次见笑得还要好看。
赵飞白默默贴墙走开,找个远点的地方坐着。临近年关,很多不严重的住院病人都回家去了,这层楼空空荡荡,那三个人说笑的声音丝丝缕缕钻进耳朵里。他找出耳机又收回去,一边漫无目的地刷手机一边竖着耳朵听,发现那两人离开就迫不及待地起身回病房。
“……”
他看得心里一暖,随即想到这笑不是冲自己,暖意立刻被酸涩的醋味儿淹没了。
小崽子还挺会照顾人的,吴渊喜欢懂事乖顺伶俐的小朋友,男孩子女孩子都可以……不过想想现在住院还不是因为他干的那档子好事。
吴渊松手坐回去:“关于算账的事,我想好了。一共四次,第一次你要用后面硬,第二次你用后面高潮,第二次不不主动碰我把我弄硬,第三次让我高潮。我时间不多,暂定一周一次吧,周三晚上六点到我家,什么时候完成什么时候放你走。”
“说了嘴巴放干净点,快开。”
“不想在家吃。”
有几条池鳞的消息,交代处理结果和问候病情的,他处理完工作给那边回了电话,中间被孟忘川打断几次。
“找对地方都能硬起来,除非你没长前列腺,而且你这不是挺敏感的么。实在不愿意,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随时可以给你爸打电话。”
“不用。你这几天没回家?”
“关系当然好了,我跟池鳞一起长大的。”
“现在不疼了,是真的好全了……”
白毛搭着吴渊肩膀,意味深长地说:“病刚好要多休息,注意身体啊。”
“晚饭,你的还有我的。”
“那俩谁啊?”
“你没在家吃?”
“唉,瘦了好多。”白毛贴他贴得好近,“这次是不是很严重啊,前几天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然后报了个地名,在老城区江边曾经做过租界的一块地,是座历史建筑,赵飞白一脸难以置信:“靠,那是你家啊!”
黑大衣拍白毛后背一巴掌:“光知道劝人家。”
卷毛头忽然抬起来,一双标准的桃花眼被镶了圈黑边,脸色也透着疲惫,发现病人醒着而且在看自己,停止抖动一愣,放下二郎腿站起来。
吴渊忽略问题直接伸手:“手机。”
白毛跑过去迎他:“吴渊!你怎么不在房间里?”
吴渊的病房是带阳台的单人间,在走廊尽头,跟普通病房隔着一段距离。赵飞白看见前面两人路过了所有别的病房也在一直往里走,也要去吴渊的房间,迟疑着放慢了脚步,但其中一个人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停下回头,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让你们担心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去再养几天就能好全。”
“不用,我能开车。”
“没什么。”他低头接着拆袋子,“就是……看看。”
“嗯。你拎这么多东西来干什么?”
好多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简直要翻天了。他先浏览一遍捡出几条最重要的,能回复的回复,该解决的解决。还好是过年放假,没多少委托,仅有的住院那晚就商量着推迟或者转交给池鳞处理了。
赵飞白在地上撕包装袋,咬牙切齿低声嘟囔:“跟我爸一起吃还不如去吃牢饭。”
到地方进门,赵飞白站在门厅探头往里面看,哪里都觉得新奇:“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不请个管家保姆之类的,我家都有保姆。”
勾着腰跷着二郎腿还多动症似的抖个不停,头上一堆卷毛跟着抖。长相恐怕还挺受欢迎的,不过吴渊不喜欢,尤其是那桃花眼薄嘴唇,一看就不老实,平时要是有主动贴上来的他也许会半推半就随便玩玩,但一般很快就烦了。
“不要,我说了不上不感兴趣的人,再说这里也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嗯,跟我爸说有急事要回学校一趟。”
吴渊望过来,赵飞白立即投过去哀求的目光。
“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你这样你爸知道吗?”
“回去休息几天吧,晚上别来了,我明天办出院回家。算账的事手机联系,也不怕你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