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G人还会G啥(吐血发烧晕倒)(5/5)
可是又怕对方不接受自己的衣服,手摸到纽扣扯几下还是松开了。
吴渊打开一只小巧的烟盒,拿出一支赵飞白从没见过的烟放进嘴里,划火柴点燃。
“你能抽烟吗?”
“偶尔。”吴渊往夜空吐了口浓雾,斜他一眼,“你什么语气啊,以后不许这样跟我说话,我又不是得了绝症一不小心就会死掉。”
赵飞白望向徐徐散开的烟雾,夜色衬托下,里面隐约可见闪闪烁烁的金沙。吴渊又吸了一口,似有意又似无心地往他那边吐烟,味道跟一般的烟草不大一样,倒有点几分像吴渊身上的香味,或者说,吴渊身上气味的一部份也许就来源于此。
“想试一试?”
赵飞白盯着对方的嘴唇用力点头,结果吴渊把烟放回自己嘴里叼着,从烟盒里拿了支新的递过来。他失望地弯腰低头,咬住滤嘴的一刻才反应过来这个高度是要递到自己手里……
吴渊一怔一笑,拿出火柴划着,笼着伸过来:“少爷,请。”
好奇怪的味道,浓起来跟刚才的二手烟不大一样。要是贴着吴渊后颈狠狠吸一口,是不是也跟隔着一段距离闻到的沉香味不一样?
赵飞白一边盯着对方侧影胡思乱想,一边慢悠悠吸烟,忽然浑身一震,被烟呛住了。
吴渊拍拍他:“想起来什么了?”
“靠靠靠……我知道我爸为什么发飙打我了!真特么吓人。”他在黑暗中惊恐地瞪大眼睛,“因为我当时中邪了,说我爸背上有东西……不,是有个人……骑在他肩上……没头,手里还拿着根绳子……在勒他的脖子……”
记忆中的画面如在眼前,灭顶的恐惧以及窒息感又强烈起来。吴渊把烟从他嘴里拽出来掐灭,挥手赶走烟气:“进屋吧。”
赵飞白路都不会大走了,但吴渊一离开他就连忙抬腿跟上,因为阳台很黑。
“靠,所以我不会真的脑子有毛病吧!”
吴渊回头看他既惊惶困惑又茅塞顿开的神态,滑稽之余倒有几分可爱,不禁笑了下:“你没毛病,那是真的,叫背缚灵,一种被人利用的鬼,绑在谁背上就可以通过它驱使谁,驱使完还可以指挥它——”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对你哥和你没影响——只要你别再多嘴。”
“那东西怎么会……”赵飞白还没问完就明白过来了,还能有什么原因?
只会是吴家。双方做了交易,而吴家用这种方式监视、控制他爸。
虽然已经进入室内,但骨髓里泛上一阵恶寒,他打了个冷颤。
吴渊喝口水,瞥他一眼:“放松点,一会就忘掉了,给你封印记忆的那个人技术不错,就是太粗鲁了点。”
果然没一会记忆就模糊了,只是还残留着莫名的恐惧感,以至于赵飞白这天晚上剩下的时间都不自觉地跟紧吴渊,恨不得贴着对方走,即使到了人多灯亮的大商场里也是如此。挑耳钉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由着吴渊选了一副,接过盒子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只是看到五位数的价格惊了一下。
他被吴渊放到小区门口,满口答应立即回家,一转身就戴上耳机在楼下转圈,十二点多了才上楼。
结果站在门口掏遍全身上下的口袋——钥匙不见了,但是坐吴渊车上掏手机的时候还摸到的来着。
他在叫醒家人和叫醒吴渊之间纠结了一番,拿出手机点开跟“周三债主”的对话框。
赵飞白:睡了吗
周三债主:?
赵飞白:没别的意思。。我钥匙好像丢你车上了
周三债主:叫你家里人给你开啊,大晚上的找我
赵飞白:怕搞醒我爸挨骂
周三债主:别怕,我也可以骂你[微笑]
周三债主:下次见你爸我得劝他装个智能门锁,大晚上的能把自己儿子锁外面
赵飞白:装了,但我最近在管制期指纹用不了,这个傻逼锁只能用我爸发的蓝牙钥匙开
赵飞白:我曾经研究过,然后挨骂并且没收钥匙一周
周三债主:行吧
赵飞白:感激涕零
赵飞白:这就打车过去
周三债主:我找出来放门口,到了按门铃,我在上面给你开锁,自己拿着就走
周三债主:早一秒关机就不用看到你消息了,现在还得下楼
周三债主:快点来快点走,我吃思诺思了
到地方以后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动静,赵飞白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锁舌“咔哒”响了声,门往里拉开。
吴渊只穿了套单薄的睡衣,脸色白得病态,眼角飞红、眼睛湿润、眼神迷离,波光流转间望着他盈盈一笑。
“你喝酒了?”空气中有浅淡的酒味,“靠,吃安眠药能喝酒吗?”
“你也来点?”
“谢谢不需要,我拿钥匙就回,太晚了。你也早点睡。”
“睡不着才喝的。我经常这样,吃两片还没用就喝一点,喝着喝着就睡着了。”
吴渊边说边转身往屋里走,赵飞白跟进来,趁人不在拉开鞋柜门检视一番:他的小白狗还在第一层最左边,但下面的鞋子做了不少自由运动,几天下来布局全打乱了。
他们大概不会在乎这种幼稚的细节吧,其他在吴渊家里有自己的鞋子的人。
他等了几分钟,忍不住换鞋进屋。
一楼除了夜灯只开着客厅里一盏落地灯,吴渊长腿交叠着架在一张小巧玲珑的茶几边缘,人陷入沙发里,柔软的脖颈向后折成一个快要断掉的角度,头发悬在靠背之外。
像一只死鹤。
睡着了?赵飞白蹑手蹑脚凑上去,结果对方自带雷达似的立刻抬头睁眼。
他立刻双手举到耳边做投降状:“我来拿钥匙。”
对方眼中的敌意和警惕逐渐消散,同时很快浓烟四起、醉意朦胧。他在身边坐垫上摸了摸,找出钥匙扔到茶几上,躺回去的时候顺手捞起地上的红酒瓶,对着瓶嘴灌了一口。
赵飞白把钥匙装口袋,不大放心地望着他:“少喝点,你胃不好。”
吴渊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笑,弯弯的眼睛盛满亮晶晶的星星。赵飞白上前要抢瓶子,结果对方手一伸自己递过来。
“我不喝。”
他条件反射往回推,对方便顺势把瓶子举到嘴边又灌了一口。
“这酒是我爸的,他本来说留到我结婚的时候喝。”
“那别给你爸喝完了,留半瓶结婚那天烧给他。”
“不打算结,我们家就到我这里为止吧,也算是难得做件好事。”
说着又抬起瓶子要喝,赵飞白硬是拽过来拿瓶塞塞上,远远放到一边墙角。回来的时候吴渊又用之前的姿势闭目躺着。
“你就在这儿睡?”
对方含混地应了一声。
“至少盖个毯子吧,喝过酒容易失温。”
没回应。
赵飞白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走上前手伸到吴渊身下把他托起来。跟那天在医院抱着差不多,只是这次吴渊身上衣服薄,能感受到灼热的体温,而且突出的骨头硌得他有点疼。
他一边往二楼走一边低头看怀里的人。吴渊放松的时候眉梢眼角非常温柔,只是眉心还有点发紧,显出几分柔软的忧愁。不像平时面对自己,眼神中总掺杂着点轻蔑戏谑玩弄之类的东西,冲淡了这份温柔。
目光滑到紧闭的嘴唇,停顿,深深凝视……
他把人放在那张大得没边的床上,盖好被子。
吴渊闭眼皱眉道:“睡不着。”
“一会就睡着了,你刚才不就差点在楼下睡过去。”
“那是头晕。别走,陪我一会。”
赵飞白看着吴渊和承载了他特殊回忆的床,既向往又畏惧,心情好比被皇上翻了牌子的太监。
“我还穿着外面的衣服呢,脏。”
“脱了。”
“……”赵飞白犹豫片刻,乖乖脱到只剩衬衫和内裤爬上床,抱着膝盖坐在被子外面。
“过来,进被子里。”
吴渊把被子掀开一个大口等着,他只好钻进去。里面热得像蒸桑拿。
他退避三舍,脸冲外在被子下玩手机:“好了,快睡,我等着回家。”
背后窸窸窣窣动了一阵,一条滚烫的胳膊搭在腰上:“再做一次。”
赵飞白一个激灵窜起来,手机“砰”地砸在地板上。做是可以做,他梦里都在跟吴渊做,关键是怎么做……
吴渊扯着领口把他拉到离自己很近的地方,鼻尖对着鼻尖,干燥的热风呼在他脸上。然后偏头,舌尖扫过他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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