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土《相见谁》(5/8)

    被操哭了呢。

    王医生哽咽着小声哭喊,“……好爽,不要,不要停……”,他在前列腺高潮里胡言乱语,到的时候又被顶到穴心,大腿根抖似筛糠,高潮被一次次延长,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李严很懂地抱紧了他,又亲又顶把身下人弄得哀叫不止。穴肉温软湿热,欲望满溢而出,让人很难不动心,何况王医生在他怀里求疏解的样子实在像只发情的橘猫。

    王医生很快射了,夹着屁股抖得不成样子,李严喜欢在不应期里操他,顶一下就要叫得崩溃的,爽得浑身软绵绵还挣扎着要逃。

    这里太热了。李严好心想替王医生把西装外套脱掉,正巧从内袋掉出来一条项链。

    项链上挂着一枚戒指。

    王医生突然脸色变了,弯腰欲捡,却听身后冰冷地响起一句:“你是有主的?”

    “……那你他妈还敢出来玩?”

    男人似乎就是很容易在这种时刻跟男人共情,李严骂了几句,可事到如今又绝不可能再停了,便任他哭也不理,顶得又深又重。

    “不是……不是的……”王医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爽又崩溃,他只能扯着对方衣摆求饶,穴里缩得起劲。

    李严很不客气地射在里边,抽出来时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流。他转身掏自己衣服兜,点了根烟猛吸一口,再看过来时满眼复杂。

    气氛莫名地尴尬起来,李严揉了揉眉头,到底是摔门走了。

    王医生靠在桌子上歇了好久。

    ……搞砸了。他拎起那根项链放在桌上,哀哀一笑。

    身上地上一片狼藉,他甚至不知道该先收拾哪个好。李严这次似乎真的很生气,以往遇见再离谱的事,他也至多瞪一眼,可这次,他像是在逃离一个讨厌的人。

    王医生身上粘腻得难受,但他还是慢吞吞地先把衣服穿好,再拿过抹布把地上擦了,打开窗户通风。洗澡要等回宿舍再说了,希望走路的时候不要流得那么明显。

    看见桌上那个戒指时他犹豫了一下,放回了内袋。秘密……人人都有秘密的呀,王医生颇遗憾地叹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宿舍。

    ……

    李严站在某个无人看见的花丛里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生气呢?

    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呢?

    外面风有点大,烟扑到他脸上,熏得让人有点想哭。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李严朝自己冷笑,不会吧?为啥啊?就因为做过一次?

    他愈笑愈厉害,尼古丁混着暖风呛进肺里,在炎热的夏季烧得胸口发疼。李严咳了一阵,脸上的笑无力地卸下来。

    好不容易以为近了,却原来是远了。

    这个念头让他吓一跳,但李严已经懒得反驳,未燃尽的烟滑落到地上,他只好踩灭了,又盯着虚空发呆。

    ……这样干完就跑,也挺混蛋的。李严印象里他从不曾这样失礼过,更不曾对哪个床伴如此过分,竟像是早早恨他一样。

    他深呼吸几口,想了想还是朝办公室跑去。

    绕了一圈才找到王医生宿舍去,门没锁,屋里只有浴室响着水声。

    李严敲门进去喊了一声:“王医生,对不起……”

    里面没反应。

    可能是水声太大了。

    “对不起!我不是……”说到一半李严又停了,他没办法说他不是故意的。

    于是他只能说,“对不起,我喜欢你!”

    里面水声停了。

    王医生换了浴袍,一推门随着蒸腾雾气一起出来,他擦着头发像是没看见李严一样,在小客厅坐下了。

    李严没敢坐。

    等他把头发擦得半干,才把毛巾一甩:“帮我拿个苹果。”

    “嗯?……哦!”

    李严洗了又给他削皮,削好了递到眼前,被白了一眼:“我喜欢吃有皮的。”

    李严又屁颠屁颠跑去洗了一个。

    王医生慢悠悠地咬了几口,拎出那根项链,让戒指落在桌上,随后指尖一松,项链也滑落其上。

    “我高中出国,是为了追随一个人。我跟着他周游世界,走了快十年。”王医生说完留了个气口,像是等着被人嘲笑。

    等了很久发现没人说话,他又开口道:“这个就是他送的。”

    “……那现在呢?”李严犹豫再三,还是小声问道。

    王医生摇头:“他可能还是更喜欢女孩。”

    真是苦涩的爱恋啊。李严看着他平静的脸,心想如果自己是一条狗,说不定已经开始冲他摇尾巴,最好能不管不顾扎进他怀里,给一个拥抱。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李严说完又懊悔,方才是无论如何也不该扔下他一个人的,只是太过年轻气盛,连解释也听不下去。

    这下麻烦了,人也操了,心也伤了,喜欢也说了,要多混蛋有多混蛋。

    李严的心漏跳了一拍,他酸楚地问:“……那我还有戏吗?”

    王医生看着他,打了一个响指。

    ……

    李严再醒的时候躺在床上,上身被红绳捆着,双手绑在床头。他混沌之中微微睁眼,四周昏暗寂静,高墙上有被封好的窗,划过一道刺眼白光,是他没见过的空间。这时耳畔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你醒啦。”

    王医生伏在他身下舔弄了一阵,抬头时脸上泛着潮红,李严浑身乏力,身上只有一处还能支棱着,突然反应过来深呼吸问:“你催眠我?”

    王医生抿着嘴不说话,扶着那根对准湿滑的穴口慢慢坐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深,他显然没什么经验,稍入一半就趴在李严胸膛呼呼喘气。

    真是个疯子。李严一边皱眉一边叹气,他轻声道:“放了我吧,我帮你。”

    对方显然是不肯了,王医生冒着哭腔骑得起劲,那翘起的一根坐到底像要把他顶穿,何况李严见他没反应还跟着往上顶。王医生一下被干到最深处快被操傻了,生理眼泪不受控地流得满脸都是。

    李严这时候很想摸摸他的脸,手感一定很好,但手还被被绑着,难动分毫。他被欲望震撼,也生出欲望,也许就像猛兽想要撕碎猎物一样。

    “你不会是不敢放我吧?”

    王医生叫床叫得大声,伏下来泛着泪光亲他,摇了摇头:“你别走……”

    那口穴像是含着温泉的泉眼一般,热得让人留恋,插得快了便溅出几滴来,弄得小腹都湿了一片。

    ……

    待王医生连着送了两顿饭,李严才意识到他可能是玩真的,一开始吃饭时被放下一只手来,后来发觉上厕所不方便,才换成了带电的电子锁,扣在手腕上。

    李严冷笑着任他把锁扣上,很不客气地抓他乳肉:“王医生,你这是养宠物吗?”

    那张脸上瑟缩了一下,不敢作答。

    全是漏洞啊,进门时半掩没锁好的门,厕所窗户直对的草地,还有那个大不了抱着他一起电的电子锁。

    何况王医生良心不安,每次走都一步三回头。

    拙劣的把戏。

    非正常动物研究中心里最不正常的灵长类原形毕露,在本心和良知之间摇摆不定,妄图平衡。

    李严悠闲地躺了两天,王医生给他搬了个不用联网的游戏机,他乐得不上班。

    可某人是越发不安了呀。

    第三天王医生刚进门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扑压在墙。李严却也没有夺门而出,只是掐着他脖子问:“这几天这样你开心吗?”

    本该是开心的,但开心不起来。

    李严用力拍了拍他的脸:“这么谈恋爱是会把人吓跑的。”

    王医生惊慌失措,又被李严强势压在床上无法动弹,李严力气很大,脱他衣服时气势汹汹,两人缠在一起扭打了一阵,王医生很快体力不支,只能被按着扒裤子,皮带拉出来折了两折,抽在臀肉上一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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