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手心(7/8)

    睁开眼一看,竟然是小白莲偷偷搞夜袭。

    不就分床几个晚上吗?何至于如此。

    再说,他又不是不给虞白亲。

    秦竹睡眠习惯很好,再加上闭着眼,没多久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所以他不知道,当天晚上,某个小白莲歹毒地含住他俏生生的小奶头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偷溜回卧室。

    秦竹一大早醒来,觉得自己的左胸莫名其妙的有点疼,乳头碰到衣服时细微的摩擦都引起一阵阵痛意。

    似乎是有点肿了。

    秦竹只以为是睡觉时不小心压到了,根本没想到是某个不要脸的人含了一晚上,偷偷嘬肿的。

    他神色如常,哦,不,是以比前两天精气神明显好很多的状态和虞白一起出门。

    “亲爱的,今天晚上一起睡?”虞白一大早就在担忧晚上的睡觉了。

    “不,这周分床睡,下一周再继续一起睡。”秦竹冷酷无情地拒绝。

    虞白温柔的表情瞬间破碎。

    一周不能同床?

    那比杀了他还狠!

    虞白在心里暗暗琢磨晚上该怎么办。

    必须找个办法,让秦竹放心和他一起睡觉。

    到了教室,两人各自到座位上。

    绝对不是错觉,虞白明显感受到窥探自己的视线数量变多。

    …里面的恶意也更加明显,可以说是毫不掩饰。

    这么快吗?

    虞白微微蹙眉,他很喜欢和秦竹温馨的求婚后日常生活,并不想打破现状。

    必须得用点手段来处理了。

    但是,也要考虑到最坏的状况。假如真的发生了,至少不要吓到秦竹。

    虞白忽然开口对同桌说话:“你是不是喜欢我?我看到你捡起我不要的饮料瓶偷偷喝了,真恶心。”

    很好,这样就可以暂时让这群人将矛头对准新同桌。

    虞白并不在乎新同桌做没做这种事。

    凭他从小对各种类型变态的认知,这位新换来三天的同桌肯定没少做类似的事。

    喜欢虞白的人,有像蒋邺那样以欺凌虞白取乐的霸凌者类型的,有像释承嗣那样开口就是包养独占的自大型,也有跟踪狂、痴汉类型。

    除了可爱的小秦竹,都是一群渴望把他凌辱囚禁后据为己有的恶心变态。

    果然,新同桌一脸被揭穿的惊慌失措。

    “对、对不起,请你原谅我。”男生小声道歉,差点哭出来。

    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最喜欢的人面前,确实挺值得哭一场。

    虞白对变态没有多余的同情心,可他佯装温柔:“没关系的,我原谅你了,毕竟你是我同桌。不过,以后不准做这种事了。”

    同桌,一个不近不远的关系。

    说近,可以轻易替代;说远,却又朝夕相处。

    不像未婚夫这种亲密无间的身份,几乎难以更改。

    同桌,只需要稍微花一点点心思,就可以更换这个人,成为他的新同桌。

    所以,肮脏贪婪的鬣狗们,疯狂地抢这个位置吧。

    绝对、绝对不可以碰他的小秦竹一下。

    笑盈盈的温柔外表下,隐藏着罪恶的内心。

    是谁的罪恶?

    被无数人所爱之人的罪恶?亦或是仰慕者的罪恶?

    虞白做完这件事,继续甜蜜地盯着秦竹的背影。

    他很讨厌像同桌那样嘴上说喜欢他的人。这些人的眼神仿佛饿了一周的人在紧盯一块甜美的蛋糕,全是独占欲和贪婪,恨不得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

    而他亲爱的秦竹,可可爱爱,喜欢人时是笨拙真挚的,甜美的爱意都快让他醉倒在爱的小河里。

    如此肮脏的世界,竟然能诞生出可爱的小秦竹,真的是一个奇迹。

    完全没意识到被痴汉紧盯的秦竹在此时收到一条微信。

    【娆姐:小竹子,虞白似乎有些不对劲。】

    后面还发了好几条消息,不过有青少年锁,秦竹没办法打开手机,看不到具体内容。

    等到中午,两个人一起吃饭时,秦竹点开微信。

    【娆姐:昨天你们走后,赵姨给我发消息,说虞奶奶很不对劲。她之前从不吃鱼和肉,昨天竟然主动想吃鱼。而且第一次提起虞白的过往,说自己对这个孩子有很大的误会。】

    【娆姐:我调查了虞白的过去,发现他在之前的初中一直被校园霸凌。昨天之后,我深入调查了一下,虞白在的班上有很多人退学转校,并且不久后自杀或意外身亡。就连一些升上高中的人,也没多久就死了。】

    后面是好几张图片,虞白班上的班级名单,以及之后的去向调查。

    上面一个个黑色的人名和青春洋溢的脸蛋,大半后面都用鲜艳的红笔写了一个“已故”。

    【娆姐:我去调查虞白的小学,他原来是s市人,他家乡所在的渔村被一场海啸淹没。村里只有他和他奶奶幸免。他家在s市有几套房房,虞奶奶手里不缺钱,却始终不接受治疗。】

    下面的图片是虞白的户籍所在地,虞奶奶名下的房产,还有还几次入院出院证明。

    还有几段语音,是问医生的。

    “这位老太太我记得,三年前的夏天,是她的孙子送来医院的,不过孙子刚去上学,老太太就偷跑回家了。”

    这是另一位医生的录音。

    “你们是她的家属啊?嗯,我有印象,她孙子很漂亮,当时整个医院的人都偷偷跑去看他。老太太有心脏病、神经衰弱、癫痫,你们一定要注意不要让她受到惊吓。”

    “害怕孙子?不可能的。虞白漂亮又孝顺,有这样的孙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怕。”

    秦竹将一条条语音转成文字。

    最后,是屈娆发来的一段文字。

    【娆姐: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疑,虞白似乎有特别的能力,有很大概率不是人类。】

    看这些消息时,秦竹没有避开虞白。

    所有消息完后,虞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你让我看这些是什么意思?”虞白语气有些苦涩。

    明明昨天刚求完婚,晚上就要分床,现在又让他看不好的消息。

    难道秦竹后悔了,想离婚?

    绝对不可以!

    如果秦竹要退婚,哪怕是用绑的,他也要和秦竹在一起。

    “我不会同意取消婚约的。”他紧紧捂住左手的蓝宝石戒指,执拗地盯着秦竹。

    “你想到哪里去了?”秦竹无奈地捏捏虞白的脸。

    也没见虞白怎么护肤,肌肤却越来越白嫩光滑了,捏起来真舒服。

    “因为全是关于你的消息。虽然是娆姐发给我的,但我不想瞒你。”秦竹小声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我也有秘密。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尊重你。”

    他拿起手机,给屈娆回消息。

    【竹子:娆姐,谢谢你,不过你不用查虞白。我相信他。】

    秦竹提到秘密,虞白立刻想起梦里的人鱼。

    秦竹身上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还是关于另外一个“虞白”,虞白心里十分不爽。

    和屈娆联系就算了,他心里清楚秦竹不喜欢屈娆,两个人没可能。

    但是人鱼“虞白”,秦竹不管喜不喜欢,他都很不高兴。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虞白说,“我可以把自己的全部告诉你,你也要把你的全部告诉我。”

    很诱人的提议。

    秦竹拒绝了。

    分享秘密是为了拉进两个人的关系,但很明显,他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虞白。

    “抱歉,我做不到告诉你全部。”他坦诚地说。

    其实,他也可以开口欺骗虞白,但秦竹还没学会欺骗自己亲近的人。

    虞白有些失望:“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秦竹摇头:“不是不相信你。有一件事,你如果知道了,会伤害到你。除了这件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很明显,这个秘密一定是关于人鱼虞白的。

    虞白沉默了一下,问道:“这个秘密里,你是不是爱上了一个和我很像的人?你拿我当替身?”

    如果秦竹先遇见了人鱼虞白,有了那个小本子,然后偶然见到和人鱼很像,或者说就是同一个人的他,那就说得通了。

    难怪初遇的时候,秦竹对他又温柔又冷淡。

    一想到秦竹爱上的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人鱼虞白,虞白的心脏就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快要喘不过气来。

    怎么可以把他当做一个替身呢?

    这么真挚的爱意、还有最可爱最可爱的小少爷,他的爱为什么会是别人的?

    秦竹的人、秦竹的心,必须是他的!抢也得抢到手!

    要是看不出眼前人在吃醋生气,秦竹就算白长一对眼睛了。

    他忍不住掐了下虞白的腰。

    “不准胡思乱想。你是我初恋,小爷我第一次喜欢人就栽你身上了,别人再像你,那也是东施效颦。”

    虞白怀疑道:“你说得是真话?”

    秦竹吐槽道:“……假话!你就是替身!小爷我就是个向替身求婚的渣男!还天天被一个小替身欺负!”

    以上这段反话,只存在于秦竹的内心。

    实际上,秦竹耐心又温柔地说:“你想,以小爷的脾气,是那种找替身的人吗?有喜欢的人,我肯定去追他呀。要是他不接受我,还嫌弃我,我心灰意冷,以后看见类似长相的人就烦。你说对吧?”

    虞白认真思索了一下。

    似乎有点道理。

    “但最开始你对我就是有点不耐烦。很可能你先拿我当替身,后来又爱上我了。”

    虞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气鼓鼓地瞪着秦竹,怎么看都觉得像一个绝世大渣男。

    帅气的颜值、高贵多金的家世、温柔痞帅的气质,还会玩儿浪漫,妥妥的高富帅渣男配置。

    秦竹又不可能把重生的事讲给虞白听,笑嘻嘻地说“哎呀,其实不是替身,咱俩前世是生死大仇!”之类的话。

    “我就只喜欢过你!”秦竹只能委屈地说,“你不准乱给我扣帽子。”

    “你明明就是有。都不敢告诉我,肯定心里有鬼。”虞白心里更难过了。

    原以为最相爱的爱人,结果发现他喜欢的竟然是别人。

    语言没有用,秦竹试图去握住虞白的手,第一次没握到,虞白竟然躲开了。

    “我确实没喜欢过别人。”秦竹解释道,“我慢慢接触你久了,才发现自己喜欢你的。”

    可任凭秦竹怎么解释,虞白也不信他的话,固执地认为他有个“真爱白月光”。

    下午,秦竹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听不进去老师讲课。

    臭小白莲!坏小白莲!

    除了会哭,就爱欺负他,现在还误会他!

    他要生气了!

    和秦竹分开坐之后,虞白下降的智商终于回来了。

    虞白:我刚才为什么要坚定地认为秦竹会有白月光?

    就像秦竹说的,他不会是搞白月光那套的人。

    如果真的有心心念念忘不掉却无法在一起的人,秦竹只会单身一辈子,而不是找替身,也不会和不喜欢的人结婚凑合。

    向来嚣张的小少爷都是我行我素的。

    见到前面的秦竹难得垂头丧气的,他莫名出现一丝丝心虚。

    尤其刚才秦竹在屈娆发来的一大堆罪证面前选择相信他,他却因为莫须有的猜测,选择质疑秦竹的喜欢。

    对比之下,虞白觉得自己显得更渣更作了。

    必须得好好道歉!

    夜晚,短短的回家路上,秦竹跟在虞白后面,也不和他说话。

    虞白回头看他,他就瞪虞白一眼,又迅速气鼓鼓地扭头移开视线。

    到家后,一路都没找到机会聊天,试图和好的虞白主动去牵秦竹的手,竟然被干脆地无视了。

    虞白:完蛋,小少爷真的生气了。

    秦竹猫猫生了气就不爱理人,在角落里默默的一个人吃饭,视线左顾右盼,看灯看花看地板,就是不看虞白。

    等家教老师辅导完功课走后,秦竹依旧没理虞白,冷哼一声,去浴室洗澡了。

    虞白深呼吸,放松因为没能吸到秦竹猫猫而焦躁不安的心情,平静地为自己换了一套衣服。

    放轻松,原计划用来勾引秦竹的装备用在道歉上,一定能百战百胜。

    秦竹洗完澡,推开门,迎面就是一只白猫。

    小猫咪肌肤白嫩,穿了类似比基尼款式的纯白内衣,戴着毛茸茸的猫耳、猫尾、猫手套,皎白纤细的脖子上有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拴着金属锁链。

    漂亮乖巧的小白猫自己叼住银色锁链的末端,主动递到秦竹手上。

    “喵~”

    小猫咪白皙柔软的脸主动去蹭秦竹线条流畅的腿,明明气质清纯干净,却偏偏从眼神到动作都透出浓浓的情欲。

    粉红的小舌头伸出来,讨好地舔秦竹的手背。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声音轻柔绵软,听起来就像在撒娇,还带着一点哄人的宠溺。

    虞白认为十分完美。

    秦竹如果愿意穿上这套衣服撒娇,他可以答应秦竹任何事情。

    但很显然,他的认为和秦竹的想法并不相同。

    秦竹飞快地收回自己的腿,拽紧项圈,一把将虞白从地上抓起来。

    “你、在、做、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

    好变态!

    “哄你开心,你就能原谅我了。”虞白说道。

    他见战衣没有奏效,可怜兮兮地说:“你要是气还没消,可以惩罚我哦,只要不弄疼我就行。”

    你确定是惩罚,而不是奖励?!

    秦竹一眼就看出了虞白眼里的“性”致满满和跃跃欲试,嫌弃地松开项圈。

    “我要睡觉了,不准骚扰我!”

    他想从虞白旁边绕过去,结果虞白竟然扑过来,将他扑倒在地,抓住脚踝,轻轻吻他的足背!

    “喵呜~主人,原谅我,不要丢下小猫一个人~”

    他湿漉漉的眼眸柔情似水地望着秦竹,仿佛主人不原谅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秦竹终于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

    造孽哦。

    “我原谅你了,你快起来。”秦竹没好气地说。

    经历过正经家庭教育的好孩子见不得这样的情趣。

    欲望有,不过更多的感觉还是不堪入目。

    好好一个男人,穿什么情趣服?!太不要脸了!

    “不要,主人语气不好,肯定还在生小白的气,喵~”

    虞白可怜兮兮地卖惨,仿佛自己真的是被主人丢弃的可怜小猫咪。

    秦竹忍住心底的怒意,强迫自己露出温和的表情:“我不生你气了,你起来,乖。”

    见虞白还不动弹,秦竹只好上手摸了摸虞白小猫咪的脑袋和下巴。

    小猫咪发出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下面也要,主人~”

    下面哪里?

    秦竹往下看,立刻就懂了。

    和猫咪可爱外表不符的大鸡巴硬了,又黑又粗,禁锢在小小的纯白内裤里。

    “想我给你摸?”秦竹盯着哀哀祈求的小宠物。

    虞白跪在地上,双手撑在秦竹的腰两侧,像讨好主人的猫咪一样乖巧地在他的胸口轻蹭,楚楚可怜,连白嫩的脚趾都泛起情欲的粉。

    “拜托您了,主人。”

    摸什么摸!都说了要禁欲,这个不知节制的臭白莲!

    小猫咪软乎乎的耳朵刚好蹭到日渐敏感的胸部,嫣红的乳尖没多久就挺立起来。

    很难说虞白不是故意的。

    秦竹生气地直接踩在虞白鸡巴上,当然,力度很轻,比用手抚摸还要轻,生怕不小心踩坏了小虞白。

    “用手摸你,我会硬,最多用脚,你满意吗?”

    轻柔的力度简直就像一团柔软的棉花,虞白嘴边泄出动情的呻吟,欲求不满地说道:“主人,力道再重点。”

    比变态,秦竹是不可能比得过虞白。

    意识到不对劲,秦竹试图挪开脚。

    “我不是让你继续,我是让你停下来,不要脑子里都是这些事!”

    “可是,主人,我都被你踩硬了。”虞白佯装无辜地说,“小猫咪的鸡巴好疼,你真的忍心留他一个人吗?

    虞白抓住秦竹的脚踝,他的手指白皙修长,也很有力,轻松就将柔软可爱的足拽到自己怀里来,放到狰狞可怖的阴茎上。

    一紫黑一粉白。

    污秽与纯洁。

    秦竹的两只脚都被迫踩在鸡巴上,足底是温热的诡异触感,他甚至能感受到明显的跳动和颤抖。

    虞白红着脸,发出撩人的低喘。

    “会被踩烂的…小秦竹,再用点力…好喜欢你……想被你弄坏……”

    他光洁如玉的身上渗出汗珠来,更加秀色可餐,呈现出一种活色生香的姝丽。

    秦竹的指尖都在颤抖,呼吸间都在压抑情欲。

    不可以被引诱。

    他转过头,不敢看虞白,双足却如虞白所愿,稍微用力,踩在黑硬的肉茎上。

    虞白很快就难耐地发出哼声,铃口淌出更多清液,眼神有些迷离,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

    “啊…好舒服,主人好厉害。”

    一声声呻吟,在不断地鼓励和引导秦竹变换角度和力度去踩鸡巴,来稍微满足自己深不见底的欲望。

    柔嫩的脚心被磨出红印,可肉茎还没有射出来。

    “我不弄了!”

    长时间的动作,秦竹从欲望微微浮现,到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任何世俗的想法。

    “不可以。”虞白拒绝,“你躺着就好,我想看着你。”

    虞白终于将秦竹的脚从自己的丑鸡巴上挪开。

    秦竹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

    却没想到,虞白一手抚慰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足,漂亮的嘴巴张开,伸出舌尖舔他的足心。

    秦竹连耳朵都不能让人碰,更别提敏感的脚心。

    “虞白,不要!”秦竹慌乱地制止虞白,却没能成功。

    令人颤栗的触感传到大脑,立刻化作无尽的笑意,眼角都笑出了眼泪。

    “虞白、不准碰…不要舔!”

    小少爷的弱点被抓到,还被欺负得太狠,以至于终于忍不住求饶了。

    “我不行了,不要了…求你…老公……”

    敏锐的听力捕捉到关键的两个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关失守,鸡巴射出一大股湍急浓稠的白浊。

    精液沾在了秦竹的身上,如果是往常,虞白肯定会认真欣赏美色,可现在他根本顾不上。

    “你刚才说什么?”他焦急地凑过来问,生怕自己刚才听错了。

    虞白相信自己的听力,秦竹绝对说出了那两个字,可他心底不敢相信。

    高傲的小少爷最多说句“未婚夫”“媳妇”之类的,怎么可能喊他老公?

    但虞白切切实实地听到了。

    秦竹半是害羞半是生气地扭过头,不敢看他:“喊你老公了,事实而已,你不准大惊小怪!”

    虞白晕乎乎地笑,低下头,试图去亲秦竹,却被无情地拍开。

    “不准舔完脚后亲我的嘴!”

    虞白也不生气,亲昵地在秦竹脸上蹭蹭,喊道:“老婆。”

    “不准喊我老婆!”秦竹还在生虞白的气,“我刚洗完的澡,就被你弄脏了!你不准笑!”

    虞白小猫咪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亲亲老婆,他走路时,身后的猫尾巴还灵活地一甩一甩。

    “老婆大人,交给我吧,我帮你洗干净!”

    “谁要你洗啊!变态色情狂!”秦竹在他怀里无能狂怒。

    打又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某个嚣张的小少爷除了被欺负成娇娇老婆,还能有什么出路呢?

    共浴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一进浴室,秦竹立马把虞白赶出去。

    洗完澡,经过这一番折腾,秦竹也困了,懒得去弄麻烦的沙发床,在卧室里倒头就睡。

    虞白洗完澡出来后,发现秦竹已经睡熟了。

    依旧是四肢缠绕式拥抱法,虞白紧紧缠住秦竹,在唇上印一个晚安吻。

    “老婆,晚安。”

    长夜漫漫,虞白兴奋得根本睡不着,可又不敢骚扰秦竹睡觉,小心翼翼地埋在他的头顶,嗅闻沐浴后的清香。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虞白醒来,入目就是乖巧熟睡的秦竹,唇边不自觉扬起微笑。

    下身隐隐传来不适和酸胀感,不是男性器官,而是虞白一直刻意忽略的女性器官。

    他走进卫生间,先去上厕所,还没脱内裤,从女性器官里滑出一颗珠子。

    虞白脸色微变,立刻检查内裤,黑色的内裤上显眼地粘着两颗湿滑的圆珠。

    圆珠上带着透明粘液的样子,像沾了露珠的玉,也像极了…鱼卵。

    虞白立刻就想起了两个字。

    “怪物!”

    他才不是怪物!

    虞白捏碎两颗圆珠,面无表情地将手洗干净。

    必须尽快做矫正手术。

    等洗漱完,虞白从卫生间出来,他走到床边,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秦竹。

    “老婆,该起床了。”

    秦竹迷迷糊糊地醒来,习惯性一爪子拍开他的脸:“我还没洗漱呢。”

    “我帮你洗。”虞白将秦竹打横抱到卫生间,放在洗漱台上。

    秦竹一下子彻底清醒,想从洗漱台上下来,却被虞白按在那里,不能动弹。

    “老婆乖。”虞白温柔地替他刷牙、洗脸,最后还用热毛巾把秦竹的小脸擦干净。

    “我又不是不会,你别这样!”秦竹心里怪别扭的。

    小少爷完全忘了,最初是他颐指气使,非要虞白服侍自己,将虞白使唤地团团转。

    现在觉得不好意思了。

    两个人很快收拾好出门。

    以往虞白都是像菟丝子一样紧紧缠住秦竹,这次却是强势地搂住秦竹的腰。

    等秦竹诧异地望过来时,虞白眨巴漂亮的丹凤眼,笑容乖巧灿烂地说:“老婆,怎么了?”

    “没什么。”秦竹觉得虞白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他似乎和之前有点微妙的不同。

    路上,虞白想起要和秦竹商量,说道:“我想尽快做手术。”

    “怎么突然着急做手术?”秦竹疑惑,“之前不是说好,等订完婚再商量。”

    虞白怔住。

    他是为什么想尽快做手术?

    好像是因为早上发生了一件事,但他想不起来具体的事情了。

    “我想早点做一个正常人。”虞白没去深究消失的记忆,浅浅一笑给出合理的回答。

    秦竹自然同意了。

    “行,我问问妈妈和娆姐,拜托她们咨询一下这方面的专家。”

    “谢谢老婆。”虞白低头亲秦竹的额头。

    “不准喊我老婆!”出了门,秦竹要维护自己的外在形象,“我一个男人,喊什么老婆。”

    “我不管,你就是我老婆。”虞白小声撒娇,“我不大声喊,就悄悄的,老婆,好不好?”

    秦竹斜睨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老婆真好!”虞白甜甜蜜蜜地贴贴。

    两个人黏黏糊糊地走进教室,各自来到座位上。

    秦竹没注意到虞白又换了新同桌,在自己位置坐下,从兜里掏出金手指小本子。

    自从发现虞白也能看见小本子里的字,他就警惕地将金手指随身携带。

    翻到最新一页,秦竹写下今天的日期。

    不过这一次,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写复仇日记。

    【世界意识大人,您在吗?】

    秦竹写下这一行字,他在试探通过金手指小本子和世界意识沟通。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神秘莫测的力量,再加上金手指就是世界意识送给他的,秦竹希望能借助金手指小本子和世界意识沟通。

    等到虞白手术时,他就可以拜托世界意识保佑手术成功。

    要想获得成功,天时、地利、人和。

    地利、人和,秦竹凭借家世都能做到极致,但天时确实没有多少办法。

    在原着中,虞白是主角受,可他的运气很差劲,总会被各种各样的人欺凌伤害。

    秦竹想给他加些运气。

    很显然,心意是好的,方法是错的。金手指小本子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忽然浮现一道字。

    不过秦竹还是继续写了。

    【世界意识大人,如果您能看到本子里的内容,拜托您保佑虞白手术成功。】

    写完这两行字,秦竹收起小本子,继续装在兜里。

    等晚上回家,要给世界意识多供点祭品。

    虞白一坐下,新同桌迫不及待地和他打招呼。

    “虞白,你好啊!”新同桌是体育生,身高192,皮肤是均匀的古铜色,宽肩窄腰,身材简直一级棒。

    就连家世,在班里也仅次于秦竹。

    “于阳,早上好。”虞白礼貌地打招呼。

    “戒指挺好看的,你自己买的吗?”于阳一眼就看见虞白的戒指,和秦竹手上的明显是同款对戒。

    可于阳不愿意承认这是情侣戒指。

    “是求婚戒指。”虞白立刻来了兴致,炫耀道,“很漂亮吧?秦竹精心挑选的,我好喜欢。”

    因为这句话,新同桌的视线余光看向秦竹。

    于阳原本很讨厌秦竹,这个纨绔小少爷只会打架惹事,人也不聪明、不思进取,还整天跟在一个情妇的屁股后面追,简直丢光了豪门的脸面。

    但不知为何,此刻竟然意外地认为他有些顺眼。

    …貌似挺可爱的?

    不不不,一个整日打架闹事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会可爱?!

    于阳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进了水,他又偷偷看秦竹一眼。

    诱人的红唇、高挺的鼻梁、深情的桃花眼……清晨的阳光恰到好处地洒在他身上,与周围的阴影割裂开,美得像一幅画卷。

    于阳的喉结滚了滚,咽下垂涎的津液。

    微妙的心态变化,死死守护珍宝的焦躁怪物瞬间就察觉到了。

    虞白的眼神立刻冷下来,眼睛盯住于阳,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看够了吗?”

    “对不起!”于阳赶紧道歉。

    庞大的身躯瑟缩地像只鹌鹑。

    于阳喜欢虞白,在高中开学典礼上,就对虞白一见钟情。但最近除了浓烈炙热的爱意,他竟然开始畏惧虞白。

    于阳纠正自己的心态。

    一个被校园霸凌,依附权贵子弟才能勉强维持正常生活的弱鸡,有什么可怕的?

    秦竹也真是笨,竟然愿意娶没有背景家世的虞白,绝对是被虞白的漂亮脸蛋迷惑了!

    于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心态从追求虞白,不经意间转化为替秦竹可惜。

    虞白轻柔地抚摸手上的戒指,心底里的杀意却在肆意蔓延。

    觊觎秦竹的人,果然还是消失了才好呢。

    坐在前面的秦竹不知道后面两人的暗流涌动,认真思索等会儿给世界意识摆哪些祭品。

    不止是于阳,今天,虞白发现很多人都在偷偷看秦竹。

    秦竹的同桌、邻桌等等,仗着秦竹心思单纯,一节课都能偷看十几次!

    就连平时很少点名回答问题的老师,也三番五次点秦竹回答问题,还在下课后,走到秦竹的座位单独指导他作业,鼓励他好好学习。

    等老师走了,虞白坐到秦竹旁边。

    “有什么不会的题,我可以给你讲。”虞白看似是来讲题,实际上占有欲十足地将秦竹圈在自己怀里。

    秦竹赶紧将桌子上金手指小本子收到抽屉里。

    千万不能让虞白看到内容了。

    虞白心里更吃味了。

    秦竹和人鱼虞白之间的小秘密,他连看都不能看吗?

    委屈可怜的眼神看得秦竹心虚。

    他拿出最不擅长的数学,说道:“这道题不会,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末了,还超级小声地补了一句:“老公。”

    唉,为了在老婆面前隐藏好小秘密,不得不出卖灵魂啊。

    正在秦竹感叹人生艰难时,屈娆遇见了一个真正艰难的人。

    客厅里,身穿道袍的男子嘴里含着一颗糖:“谢谢屈姐。我一周没吃饭,进门时竟然晕过去了,实在对不住。”

    青年头上挽了道髻,样貌普通,人过于消瘦,道袍上也打满了补丁,但目若晨星,举止间皆是自然温和。

    “叫我娆姐就行。”屈娆微笑着说,“没事,你先休息,还是身体最重要。”

    屈娆前几天找侦探去s市调查虞白,恰好遇到也在寻找虞白的边和玉。

    经过一番交流,屈娆加上边和玉的联系方式。

    原来虞白的亲生母亲就姓边,而边氏这一支现在仅剩虞白和边和玉两人。

    边和玉一方面来找虞白寻亲,另一方面,也是防止虞白作恶。

    听到屈娆的话,边和玉连连摆手,恳切地说:“我的身体不重要,还是尽快解决虞白的事。”

    在边氏一族的家训中,族人和自身并不重要,他们是为守护“天命”而延续的氏族,每一个边家人都必须为天命献上一切。

    没想到如此顺利就接近屈娆,边和玉忍不住扬起笑意。

    边家有一本世代传下的古书,古书记载了主角虞白和一系列配角之间发生的故事,这个故事也就是“天命”。

    “天命”中涉及的所有人中,最重要的虞白太过危险,不能随意接触。其他人世俗身份又太过贵重,轻易无法接触。

    唯有屈娆出身低微,却在“天命”中比较重要。

    用故事的角色定位来讲,屈娆就是恶毒女配。

    屈娆在初期与主角后宫中的成员暧昧不清,中期在暗恋她的笨蛋炮灰支持下嘲讽主角,等靠山倒台后,自己也因为得罪主角悲惨收场。

    “天命”是注定达成的命运。“天命”会赐予每个人角色一定的气运和束缚,促使命运达成。

    用网文中的话来说,就是每个重要角色都有光环。

    比如,虞白作为天命中人见人爱的主角,拥有主角光环和万人迷光环,每一个人都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他。

    比如,后宫们位高权重,拥有次级主角光环,他们注定顺风顺水、事业有成,对主角虞白一见倾心,展开强取豪夺的戏码。

    比如,屈娆有恶毒女配光环,她注定厌恶主角,经常在他面前蹦哒,直到最后被打脸。

    假如天命仅仅是一本,边和玉会将它归类到小黄文,在心里狠狠批评渣攻贱受。

    但这是不容更改的“天命”,作为边家后人,边和玉必须倾尽全力维护命运的达成。

    因此,在推算出现实与天命产生偏差后,边和玉开始接触天命中的重要人物,尝试修正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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