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铁人三项我哭死”(1/8)

    就这么抱着她又过了二十几分钟,闻槐夏都快睡着了,卓煜好像才完全平复完心情,起身去洗澡。

    她在房间里找了找,拿了身他的睡衣,去外面的主卫也洗了个澡,洗了内裤晾好,实在没有能换的,她只好直接穿进睡裤里,男人的腿长,她把裤腰拉到胸下裆下依旧空荡,穿着实在好笑。

    她走回卧室,卓煜坐在床上等她,男人就穿了条内裤,看她穿着不合身的睡衣露出一个好看的笑。

    闻槐夏扁扁嘴,“有啥好笑的,我妈说不会走路之前,衣服都是你姐穿剩下的我穿,我穿完了才轮到你。结果长着长着你比我还高了,我都只能穿你们剩下的。”

    卓煜拍了拍旁边的被子,她走过去躺进了被子里,男人也钻进被子里搂住了她,随之而来的是柠檬的香气,闻着还挺熟悉。

    “你也用柠檬味的沐浴露啊?我也喜欢这个味道。”

    男人闭着眼睛额头顶着她的肩窝,闷声闷气地应了声,“恩。”

    “啧,你说咱这事大玉儿知道了会不会生气?”

    “不会。”

    “你又知道了?”

    “我是她亲弟弟。”

    “要不你还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吧……在她知道之前……”

    男人没再做声,槐夏耳边已经是他规律的呼吸。她今天打了场不太容易得比赛,又折腾了这小子一整晚,累得要命,闭上眼睛不过三分钟就睡着了。

    卓煜听耳边均匀的呼吸,睁开眼睛,搂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隔天早上十点多,她猛地坐了起来,以为睡过点了,又想起来是周日,转头一看卓煜已经穿着衣服,人五人六地坐在飘窗旁边拿着手机看着她,嘴角还噙着笑。

    闻槐夏皱了皱眉,“你不困的吗?”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手腕,“昨儿累死我了,白天办公室打字,傍晚打比赛,晚上还得让你爽,生产队的驴都没我手累,铁人三项,我哭死。”

    “你们单位居然只有单休吗?你再睡会儿,午饭想吃什么,我去买了回来做。”

    闻槐夏理理头发,斜睨了他一眼,“哟,哥们儿现在还会做饭呢?屁股不痛啦?”

    他站起身,把手机放进口袋,俯身垂眼看着她,“操都操过了,还能张口闭口哥们,闻槐夏你确实很厉害。”

    男人笑了一声,闻槐夏嚣张的气焰一下被浇灭了,她朝后仰躺下,缩进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就听男人接着说道,“痛归痛,但和压腿没得比。”他伸手揉揉闻槐夏的头发,低声说,“现在想想还是爽。”

    说着他直起身,“小时候喜欢吃的那些现在还喜欢吗?五花肉,盐水虾,鱼香肉丝,蒜蓉菜苔?”

    闻槐夏在被子里点了点头,等听到他出门,她又睡了过去,这一觉她是在香味里醒过来的,她洗漱一下,穿上晾干的内裤和自己的短袖裤子,这才走进了餐厅。

    一般她去爸妈那儿才能闻到这种家常菜的香味了,“可以啊,这么香。”

    看她出来了,卓煜才把菜苔下锅炒了,“俄罗斯那边的东西吃不习惯。”

    闻槐夏把焖着的肉盛出来,舀了两碗米饭,端到桌上,卓煜也把最后一个菜端了过来。

    他看了看碗里的米,从自己碗里挖出来一半往闻槐夏碗里一堆,“我不能吃这么多碳水,你多吃点,毕竟铁人三项。”

    闻槐夏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我不要赛前称重一样,下次一称直接跨重量级了咋办?”

    “哦?你天天来吃饭吗?”

    闻槐夏摆摆手,急忙摇头,“不了不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吃多少,劳动多少。”

    卓煜笑了一声,“恩,忘了买点鸡爪猪蹄给你补补了。”

    闻槐夏夹了块肉吃,吃进嘴里确实香,比她自己做的好吃……她低头猛猛干饭,偶尔抬眼看看卓煜,他吃得慢,没吃几口就把筷子放下了,抱着手臂盯着她。

    这可怕的自律……闻槐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做这么多菜,你咋不再吃点,这么大个的人。”

    “看你吃也是一样的,好吃吗?”

    “好吃哭了。”闻槐夏往嘴里又塞了两口,眼见着碗里的米饭都快吃完了,就听卓煜笑着问道,“好吃你为什么不拍照发朋友圈?你不是平时发得很勤快吗?”

    她一口饭还没咽下去,幽幽看了卓煜一眼,“你嫌我死得不够早是吗?”

    吃完饭她就想溜了,感觉再留就快到晚饭的点了,天一黑她恐怕又得擦枪走火。

    打了车,卓煜送她到小区门口,等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想到卓煜也坐了进来。

    “你跟着我去城北干吗?”闻槐夏有些惊讶。

    卓煜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点抱歉,“取车。”

    “哪儿呢?”

    “拳馆……”

    ?闻槐夏傻眼了,“你开车去的?那你昨晚还让我送你回家???”

    卓煜没看她,但她好像看清了卓煜嘴角藏不住的一点笑意。

    一看男人这表情闻槐夏算是悟了。圈套,赤裸裸的圈套。陷阱,绝对的温柔陷阱。

    但她甚至不敢想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布的圈套,订票的时候,摸她手臂的时候,要她送他回家时候,要给她拿票的时候,还是生气到直呼其名的时候……

    可是做都做完了,被上的是他,自己也爽了。现在他大可以再打一辆车自己去取车,把她蒙在鼓里,但他跟了上来,把他昨天的勾引和心机都摆在她面前按着她的头逼着她看。

    闻槐夏脸上有点热,这把她输的心服口服,搞了半天根本不是她的主场,也压根不是一个重量级。

    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男人比了个大拇指说道,“6。”

    可是在她没有察觉到的环节里,柠檬味的沐浴露是圈套,说只当床伴是圈套,跟她去城北也是还想顺便看看她住在哪里的圈套……

    等她回了家,过了一会儿就收到了卓煜发来的消息:【你现在和叔叔阿姨一起住吗?】

    闻槐夏打字打得快:【hxd你司马昭之心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

    卓煜回她:【hxd?好兄弟?】

    闻槐夏又想起了卓煜笑她说“操都操过了还能喊哥们”,赶紧回了个:【不是,是含蓄点……】

    然后又回了个:【我爸还在咱们学校当后勤总务没退休,他们还住那附近,不过不在之前那个小区了。】

    【我找时间回去一趟看看他们。】

    不……别去……闻槐夏做贼心虚,这小家伙坏得很,不会又眼睛一红去偷偷摸摸告状吧……

    表面还得强颜欢笑回他:【没事,你也忙,过两周你演出不就能看到了。】

    隔了好一会儿,闻槐夏的手机才又响了,她打开手机一看。

    【我这两周争取不来找你,我今天状态不太对劲。】

    好,太好了。闻槐夏都想起立鼓掌了,她赶紧回道:【身体要紧!相信自律且禁欲的你一定可以办到!】

    【我身体不要紧,但也不是什么都能自律……】

    【[加油jpg]】

    闻槐夏觉得这样很好,给两周,也可以让他自己想想清楚他想要的是快感还是可以给他快感的人,他初尝情事,很容易分不清。而对她而言,经过这两天她多少有点动心,他那样的样貌和心机,要是连着给她来三回合,她可能直接连底裤都输个精光。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开始走心,她就不得不照顾到大玉儿和两家人的情绪和交情。

    好歹这两周也熬过去了,有两天晚上卓煜也有发消息给她,周末还给她打了个电话,但每次情话刚开了个头,便被闻槐夏调侃着浇灭。

    终于还是到了首演这天,她早上出门还难得的卷了个头发,换了条黑色长裙,套了件大衣,到了办公室被好几个同事夸。因为在不同的方向,下班前她让她爸妈先打车过去,下了班她才补了个妆往那边去。

    她算着时间,等到那儿的时候刚好她爸妈也到大剧院门口。远远一瞧,他爸穿着西装,他妈穿着墨绿长裙还化了妆,这dressde比她还要规范,她毕业典礼都没见她妈高兴化妆……

    她一走近,她妈眼睛也一亮,“不错,今儿瞧着难得像个人样。”

    闻爸在一旁附和道,“毕竟是要来见她自己定的娃娃亲对象。”

    闻槐夏翻了个白眼,“你女儿什么东西你心里没点数嘛,也不看看配不配得上,我这叫尊重艺术,走走走,快点进去。”

    等他们三人走进去,剧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远远就看见程可循,大抵是发现了一舔那已经充血的小小凸起她就会喘叫出声,他开始更快地用舌尖搅弄那小小一枚。

    “啊啊~~啊~啊…小玉儿…啊~恩好爽~恩~啊……”

    腰部以下几乎已经麻了,触觉便也产生了偏差,她喊小玉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他从后穴挤出一块终于被养出油性的纯白独山玉,用雕了花的那一面按在自己的阴蒂头上摩擦。

    她不知道混乱里她在荒唐地想什么东西,然后脑子就一空,热液涌了出去,涌进了他溽热的口腔里。

    卓煜把里里外外又舔了个干净,这才把她放了下来,抱着她躺下,把她圈在了沙发里。

    香甜的,腥膻的,错乱的气味萦在狭窄的空间里,闻槐夏抱住他从他耳边探出了头,他们刚刚做得昏天黑地,她还以为快要晚上了,一看才发现秋日下午的阳光又温又凉,被肏碎在客厅里,散了一地。

    也不知道就这么静静待了多久,身上的各种体液甜稠都快干了,闻槐夏的手机响了,卓煜长手一勾,帮她把手机从茶几上拿了过来,看了一眼,“你妈妈。”

    “咳咳。”闻槐夏赶紧清清嗓子接电话,“喂,妈。”

    卓煜舔了一下她的下颌,她一把捂住了卓煜的嘴。

    “他开心着呢,我带他来游乐园玩了,刚从过山车上下来。”

    卓煜闻言笑了出来,鼻子里的热气喷在了她的手心里,闻槐夏瞪了他一眼。

    “咋的,前几天不还说我永远是你的宝贝,今天就要骂我二十八岁还要去游乐园了……嗯嗯嗯,知道知道,那个危险不玩。”

    她又说了几句,松开他的嘴,指了指电话,“我妈问你要不要去我家吃晚饭。”

    卓煜直接把头伸过去对着手机说道,“谢谢阿姨,我当然是想去的,毕竟十几年没吃过阿姨做的菜了,不过我吃得不多,您不必忙,我随便吃点就好。”

    闻槐夏本来还有点慌乱,听完索性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让他们自个儿聊去。

    卓煜拿着手机站起了身,在和她妈妈聊吃什么菜,他身上的情状就和那块被她蹂躏过的蛋糕一样一塌糊涂,闻槐夏低头看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把身上没干的地方擦了擦,又抽了几张,走到沙发边蹲下,伸到她腿间帮她把新分泌出来的液体擦干净,应了几句话,这才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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