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几把懆批喷水、猩红软痉挛、抱在怀里猛G崩溃哭着求饶(4/8)

    医生想要脱掉孟嘉的裤子看下面的情形,却被裴柏驰握住了手。

    “医生,我自己处理。”

    医生收回手,“行。”

    模糊之中孟嘉隐约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他嫌吵,于是转过身把头蒙在被褥里继续睡,过了一会儿不意识到不对劲的孟嘉,猛地睁开眼睛,一道视线稳稳的盯着他的背,仿佛没穿衣服般,孟嘉怯懦羞涩起来,视线里充满打量。

    孟嘉不敢动,只觉得芒刺在背,裴柏驰在看他。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在裴柏驰家里。

    感受到有人朝他逼近,孟嘉攥住被褥的手筋络曲张,牙齿以为惊吓而发出嘎吱声,浑身持一个紧绷的状态。

    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去来逃跑或者蹲下来求饶。

    裴柏驰应该会怎样对待他?

    额头上的手冰凉带着一阵特有的香味,浑身的不安和焦躁仿佛被安抚下来,他鬼迷心窍般的睁开眼睛,浓密的睫毛一个劲的抖动,他发现裴柏驰在看他。

    “我”

    裴柏驰会打他骂他,或者会把他送进局子里,或许还想杀了他,因为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孟嘉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宛若一个哑巴,紧张急促的用手比划着。

    裴柏驰的眼漂亮仿佛里面藏了一个宇宙住满了群星,渐渐的孟嘉就平静下来,认真的凝视着那双他趋之若鹜的眼睛。

    似乎有一种神情的力量包围着裴柏驰,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

    孟嘉闭了闭眼睛,忽视心脏处涌出一些酸涩的情绪,颤抖着嘴皮,“对不”起,话还没说完,珍珠般大一颗的泪珠宛若倾盆如下的暴雨,细细簌簌的洒落下来。

    “唉哎哎”裴柏驰有些不知所措,急得手忙脚乱,“我会对你负责,你别哭啊!”

    “是哪儿疼的厉害,还是我让你不痛快了,”看见眼泪,他一下慌了神,以往自己看见别人哭也没有这般反应,迟钝的仿佛身上上下都生了锈,心脏处又滋生出焦意。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想着不要让孟嘉哭了。

    孟嘉朦胧之中听见了裴柏驰对他说的话,猛然一下愣住了,眼泪都还含在眼眶中,就这样不可思议的看着裴柏驰。

    眼泪沾的满脸都是。

    裴柏驰用丝巾擦拭掉泪水,肯定的道了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孟嘉想他这个样子一定很丑。

    脑子好像也坏掉了,耳边嗡嗡的响个没完没了,孟嘉看着裴柏驰坐在床边替给着他的额头,给他量体温。

    他执拗的一直看着裴柏驰看,没完没了的,巨大的喜悦让他没了反应,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裴柏驰,确保这个不是他的梦境,

    这一切都不太真实,有一种云里梦里的感觉,又像是踩进云朵里,下一秒踩空了他就要摔死。

    裴柏驰竟没有打他骂他,更没有把他送进局子里,反而和他说,他要负责。

    这一刻孟嘉感受到了自惭形秽和无地自容,裴柏驰的好衬托了他的卑劣和歹毒

    他怎么是这样一个坏东西。

    裴柏驰为什么要那么好

    星期四雨天

    外边下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没完。

    孟嘉隔着窗子看着外面的世界,“咚咚咚”的脚步声音从门外响起,管家拿着药上楼了,听见声音孟嘉收回视线,头微微垂着看着地面的纹理,背脊却是挺直着,膝盖边缘已经呈现紫红色,近似麻木般的没了知觉。

    显然是已经跪了许久了。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被罚了,却是许砚第一次发那么大的脾气。

    管家险些没拉着许砚,被许砚踢了几脚后,他疼的受不了了,原本那处火辣辣的疼,还没恢复,现在被吓的连滚带爬的跪在许砚跪下抱着许砚的大腿,求饶。

    他不知道许砚为何生气,是因为他恶作剧把许砚的朋友关进厕所了,还是因为他彻夜未归。

    看着眼眶发红手臂上青筋迸裂的许砚他真的感受到许砚不会轻易放过他。

    “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向李闵欲道歉。”

    “以后也不会彻夜未归,更不会不接你电话。”

    “哥,你别打我了好不好。”

    湿热的泪沁湿了裤子,许砚视线往下看着孟嘉,发觉他嘴唇发白,浑身颤抖,显然一副吓到要死的样子,偏偏脖颈处那一抹红痕十分碍眼。

    那一刻他想杀了孟嘉。

    许砚气的厉害,佣人告诉他孟嘉回来的消息,他连课都没上就回家了却看到那种东西,想到孟嘉一夜未归,身上还带着别人留下的痕迹,心脏的怒火怎么都止不住,他发了疯的想逼问他,和谁亲了,却问不出口,最后对着孟嘉踹了几脚,看着孟嘉吃痛紧凑的眉眼,直觉的不够痛快,大拇指摁在他的锁骨处,企图一点点将上面的痕迹磨灭掉。

    力道之大差点将那处弄破皮。

    孟嘉什么东西,他什么地位,一个贱人所生的小贱人而已,就算真的和别人亲了又怎么样,许砚猛地清醒过来。

    嫌脏似的抽回手。

    “哥疼”孟嘉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锁骨要被摁的要裂开,眼眶里闪着泪花。

    他这个弟弟从小就这样,每次他生气的厉害了,要揍人的时候,他就会抱着他的大腿求饶。

    窝囊又弱小。

    许砚来了兴致,弯腰用指尖抬起孟嘉的下颚,可以让他更清楚的看清楚眼睛里面的情绪,红艳的嘴撕开一个笑容,眼神却是冷的,“孟嘉你准备好了吗?”

    孟嘉紧咬着牙齿,闭上了眼睛。

    清脆的声音响起。

    孟嘉“啊”的一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地刺痛,仿佛被火焰舔舐过,坚硬的牙齿把口腔咯出血,浓重的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

    白皙的脸颊迅速肿起来,留下一道道骇人的痕迹。

    孟嘉被打的趴在地板上喘气,立刻起身跪直着。

    许砚似乎失去了兴趣,“你应该长个记性,没我允许就一直跪着。”

    仿佛已经成了某种习惯,从小的时候他就知道并且深切的刻入自己骨髓里,挨打了只要顺应,许砚就不会继续,如果他反抗,许砚就会拿出更加阴毒的手段对付他。

    他实在是害怕极了。

    管家进了房间,叹了一口气,眼底更多的是无奈,他蹲下来小心翼翼的给孟嘉上药,酒精刺痛着脸颊上微弱的神经,孟嘉忍不住,“嘶”了一下,管家顿了顿,力道更加轻了。

    “许,”他想起了房间里某处安装的监控器,换了一种语气,“哥他还在生气吗?”

    管家沉默没有说话,在孟嘉期许的眼神下,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孟嘉的神情一下就失落了起来,湿漉漉的瞳孔仿佛覆上一层灰。

    “学校那边已经给你请了假,”管家别开眼对着孟嘉说,言外之意是你好好在家里吧,反正没有许砚的允许他是不会被放出去的。

    孟嘉微弱的点了点头,到现在他都还不明白为什么许砚会那么生气,甚至勃然大怒。

    如果他好好对李闵欲道歉,他是不是就可以上学去了,就可以看到裴柏驰了。

    指痕慢慢的消了,膝盖却还是青紫的吓人,不知道跪了多久,孟嘉有些跪不住了,管家走出去没多久又折回,将躺在地板上睡着的孟嘉扶了起来,身体轻飘飘的好像一张纸身上没什么肉,将他扶起简直是轻而易举,就像以前从水池里他把孟嘉捞起来一样容易。

    没爹娘疼的孩子最可怜。

    管家看着孟嘉疼痛难忍的模样,不由得想起孟嘉小时候的模样,惨白的一张脸,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的只剩骨头,偏偏一双眼睛大而有神。

    夫人一向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也因为这个孩子特殊的生理构造而没有出手,一个不男不女一个被从来不被期许的出生,一个令外室失去希冀的小怪物,最后因为许砚一句没有玩具而将人带回了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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