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傅峦的钱真好赚(2/5)
这一天,傅峦本来约她去办公室谈一谈,但是她直接去参加年会了,趁着春节假期就麻溜跑去了a市,临走还不忘威胁一下傅峦,让他不许在职场找她麻烦。从此之后,在她有意的规避下,她再也没有见过傅峦,直到她死。
之后一年,秦江逐渐懂了傅峦对她的感情。傅峦用一年的时间逐渐将企业的权利和平让渡到其他人手里,剩下的时间就是热衷于找各路大仙,力求复活秦江,退而求其次就是保证秦江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投胎,两人来世再见。每天白天上各种骗子的当,晚上坚持照那个流程拜神,最离谱的是那个神像不止日日要他割腕放血,还得一个月找那个骗子换一次,一次三百万。
这里面还有几个疯子,是真在搞一些邪门歪道,其中一个甚至忽悠傅峦剁两根手指磨个人骨念珠,这样就能来生续缘。就是不保证续缘方式。
傅峦的血溅到了秦江的眼睛,秦江眼前一黑就没有了意识。
谢绝了司机和保镖的陪同,她一个人踏着昨夜纷纷扬扬的细雪走进了大厦,整个大厦已经充斥着年会的热闹氛围。只不过这次,她绕过这些热闹,毫不迟疑的走进电梯,按下了通往顶楼的按钮。
“叮”一声,电梯到了,她的思绪从回忆中抽了出来。
她站在傅峦那间关着门的办公室,踌躇了一下,发现没关严后便直接推门走进去。
傅峦正低着头办公,时不时在纸上写些什么。
思及此,她眉眼里满是愧色。
趁着还清醒,她赶紧摸了摸身上,迅速翻出了手机,一看时间,赫然是她身死的六年前,再一看备忘录,这是在去年会的路上。
傅峦真剁了。
等秦江再醒来,发现自己正坐在车里,车堵在晚高峰的环路上,耳边全是汽车喇叭奏的交响乐,轰得她本就不清醒的脑仁更麻木了。
顶楼一共两个办公室,一个是她原先在的服务总裁的总裁办,另一个就是傅峦的办公室,两个办公室对着。迈过明亮的走廊,秦江先看见了总裁办,总裁办是典型的格子间设计,昏暗的一片,一个人都没有,再看傅峦的办公室则是关着门,屋内明亮的光透过门缝晕出一点温暖味道。
秦江很迷惑,但秦江阻止不了傅峦。她只能日复一日地看着他日复一日得憔悴,这辈子她第一次觉得从傅峦手里赚钱真好赚。她轻轻松松贪了十三亿,那群神棍更是靠着忽悠傅峦挣下了子孙后代几辈子不用努力的基业,他们甚至都不用怎么忽悠,只要能正确蒙对一些秦江的基本信息的就都能被信任,随便说两句什么秦江因为没钱没关系没贿赂下面的人天天受苦之类的屁话就能哄的傅峦求着“大师”赶紧收下他的钱营救秦江。
其实傅峦早就听到了电梯开门的声音,秦江为参加年会穿的高跟鞋踩过瓷砖一步步走近,叫他的心一点点发颤,身体就越发的敏感,到秦江推门进来时已然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傅峦说完便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地下室。他坐到沙发上就开始安排工作,接下来一年他的工作重心是逐步把手上的产业转移到家族里靠的上的小辈手里。傅峦今年远不到力不从心要退的时候,所以秦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这种把工作当生命的人会甘心把自己一手做起来的事业拱手让人。
之后,她进了孤儿院,并成功完成了后续学业,以优异的成绩进了傅峦的公司当秘书,并且和顶头上司搞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职场恋爱……一切都那么完美,直到她收到以傅峦为主角的情色视频。
他自轻自贱里担了她造的孽,又以极卑微的姿态求着和她的来生。到这里,秦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直到八岁那年,母亲的情夫为了报复她把她这些年出轨滥交的视频发到了网上,他们一家成了周围人的笑话。她的父亲一怒之下杀了她那多情的母亲,还逼着她一遍一遍的看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
这个认知让秦江本就迷糊的脑子更晕乎了,晕眩中也不乏一丝欣喜。因为,她终于可以对傅峦说一句抱歉了,她客观的接受不了他蓄意隐瞒的滥交的过往,但是她不应该那样凌辱报复他。
秦江想了又想,还是觉得需要直面这些问题,她和傅峦最好的结局就是好聚好散。她怜傅峦于她情深,却实在无法回报以同样的深情,那体面的离开或许才对两个人都好。
电梯里,秦江盯着电梯里自己在电梯侧壁上的倒影,竟是一派稳重强大的淡然。她盯着盯着,思绪不自觉地回到了她八岁那年……
唯一不同的是,这一天,是她和傅峦撕破脸闹分手的第二天,就在这天早上,她刚从傅峦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刚把自己的东西利落地搬出了傅峦的别墅。
而秦江看着埋首案间的傅峦,也不好打扰,只好坐在侧边的小沙发上等。抬眼看了看傅峦,这一看才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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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傅峦的办公室就在顶楼。
她从小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很传统的单性人组成的恩爱的平淡的家庭。
八岁那年那场绵绵的阴雨她到二十八岁都没找到太阳,可是在这二十年里,她已经从那个只会捂着眼睛崩溃惊叫的无助女孩变成了步步坚定,能干精明的职场精英了。
02
一片血污里,秦江听见傅峦轻轻地说:“我怎么敢纠缠她,我可以做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随风飘荡,在路过她匆匆看一眼后便腐朽成泥,于我而言,也算如愿以偿。”
一路走走停停,莫约半个小时,司机总算是把车开进了集团的停车场,而她在这半个小时里也总算是厘清了思路,头脑清醒不少。
她可能回到六年前了。
母亲逐渐腐烂的尸体,血味,恶臭,疯子,和播着淫秽内容的泛着冷光的电视,以及父亲被执法者抓走的那个八岁的生日,成了她此后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梦魇。
六年前的年会,是她在临市过的最后一个年会,一样的无聊一样的糟糕,还有一样的恶心透顶的压轴节目《我爱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