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榜一大佬酒店开房双X被狠狠C弄内S喷精(4/8)

    林深沉着脸看不出情绪,他不发言许维风便以为得到了默许,那双阴鸷的三角眼睨着床上的木偶美人下了命令。

    “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先扇自己两个耳光。”

    许知与先是愣了一秒然后抬手就照着脸扇了两下,他不知道轻重脸上瞬间就起了红印。

    扇完他木讷的看向许维风似乎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漂亮的眼睛里已经完全看不见原有的光彩,不过却让人很有凌虐的欲望。

    男人出了口恶气兴奋得想再折磨。“许总。”

    冷冽的声音把许维风的理智带了回来,他立马讨好的对林深哈腰弓背。

    “要不您来检验一下?”

    “现在这小崽子可安分了,您想做什么都成……”

    他语气不太正经,眼角眉梢全是算计,林深吐出一口气走近了。

    中年人比他矮了许多,从他这个角度看只觉得那副表情恶心翻倍。

    看来许知与的确很不得他这个父亲的喜欢,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没把他当儿子看,撑死了就只是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小玩意儿,枉为人父……

    林深打心眼里瞧不上这种人,哪怕是说句话都嫌浪费时间。

    “既然完成了,许总就不必留在这里了。”

    “我的人我自然会好好照顾。”

    男人哪有不应的道理,对他而言林深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那,那我先离开了,林总好好享受,哈哈哈。”

    “合作的事……您看……”

    许维风笑得合不拢嘴,那语气听了平白让人生厌,林深一门心思都在许知与脸上,闻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男人虽然没讨到好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灰溜溜的退下了。

    人走后他才注意到那脸上的划痕,很细但红得很显眼,他在上面轻轻的吹了吹。

    “疼吗?”

    “不…疼……”

    “……”他笑了。

    “到底疼还是不疼?”

    许知与垂下眼睑。“还好。”

    “操,乖成这样。”

    下身很快就起了反应,虽然很无耻,但不得不承认这样任人摆布的许知与……真的很能激起那方面的欲望。

    他恶劣的捏着脸上的软肉:“叫声老公听听,我给你擦药。”

    “老公……?”

    “你是我老公吗?”

    他歪着头看着男人,那眼神看得林深心颤,手掌慢慢向下,挺翘的乳肉完全被他握在手心揉捻,那动作就像在玩弄心爱的玩具。

    “当然了。”“看见你身上的印子了吗?”

    男人靠近哑声在他耳边低语。“你很喜欢大肉棒,每次都要吃个够才行。”

    “现在小穴里还有我的东西呢。”

    “!”许知与脸顿时烧得通红,男人的话吓到他了,可他确实感觉到穴里有东西在涌动,黏腻液体不断流出然后在内裤上干涸。

    他不舒服的绞着腿,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至全身,许知与轻喘着喊了句“老公。”完事还媚了男人一眼。

    林深彻底被他看硬了,他按耐住内心的欲火,亲手给人擦了药,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打理了一番。

    许知与全程都很配合,红着脸像只矜持的小雀,复古大胆的花纹衬衫穿在他身上丝毫没有违和感。

    男人很满意,气定神闲的给他理着腰间没扎好的布料。

    “我们要出门吗?”

    “你猜?”

    许知与反应慢了很多,所有的认知好像都建立在他是林深老婆这个事实的基础上,他下意识的非常依赖男人,似乎他说什么都不用怀疑。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头发被揉了几下,一个强势的吻瞬间落了下来,许知与没躲,他浑身发软陷在男人怀里,舌根一阵阵的发麻。

    “唔~”林深在那水润的唇上咬了一口,他将人箍得很紧,腰肢在他手下快要折断一般,良久他才慢慢放开。

    许知与跟着出了门,一路上脸都红着,混乱的思绪不断纠缠打结,无数丝线把他打造成最听话的傀儡。

    “祝两位新婚快乐。”“这是你们的结婚证请拿好。”

    男人接过礼貌颔首,眼角眉梢的喜气怎么也掩盖不住,怀里的美人同样笑了起来,那副娇羞的模样美不胜收。

    两人在民政局门口一站那叫一个登对,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目光投了过来,林深的那点虚荣感被狠狠满足了。

    “我们现在去哪里?”

    “该回家了宝贝儿。”

    男人声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滔天巨浪,他有预感似的磨了磨腿,小穴开始流水,湿滑泥泞下体在座椅上摩擦得几乎高潮。

    这种反应在他看来无非是对丈夫的渴望,许知与直白的望着男人,眼神露骨热情,林深没怎么接触过这样的许知与差点招架不住。

    肉棒把裤裆顶得老高,绷紧的布料不禁让人觉得快要撕裂。

    “下车之前给我弄出来。”

    许知与被牵着覆在裤裆上,男人认真开车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然而命令的语气却十分暧昧。

    他压下心里的澎湃轻轻的揉了几下,那玩意儿瞬间变得更大了,许知与倒吸一口凉气忘了动作,整个人呆在一旁。

    “解开,拿出来。”

    许知与“……”

    他颤颤巍巍的拉开拉链,深色的内裤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隔着裤子都闻到了那股腥臊味。

    他下意识舔舔唇伸手在上面挑逗,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像他早就对这里无比熟悉了。

    手指握着柱身来回滑动,指腹在冠头小口上不停摩挲刮挠,那里被刺激得狠分泌出些许液体。

    滑腻的手感让他撸动得更快,男人压抑不住的低吼,充满野性荷尔蒙的喘息在车内弥散,许知与湿得更厉害了。

    他俯着身子有意无意的扭着,臀部线条绷得很紧,那层布料都快要陷进臀缝里,他想要,想要男人狠狠满足他,操进子宫里射满精液才好。

    “老公舒服吗?”

    他自下而上的看着男人,眼尾媚得像带了把勾子,红潮渐起呼吸间愈发热烈,林深单手控制方向盘,眼神晦暗不明的在眼尾揉捻。

    “骚得逼都湿透了吧。”

    “老公赏你吃大肉棒。”

    下颌处一紧嘴已经张开了,大手不留情的猛的往下一按,腥臊的味道突然放大,他还没反应过来,肉棒就已经塞进了嘴里。

    “呜呜呜~”

    肉棒直接抵在喉咙眼,一阵阵干呕猛的袭来,他想起身,后脑勺的手却不肯松动,喉间快速痉挛紧致的吮吸堪比操穴。

    男人按着他挺动腰身,许知与嘴巴大张着快要晕厥过去,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满下巴都是。

    肉棒让嘴巴里没有任何多余缝隙,他连基本的呼吸都很困难。

    “咳咳~唔……别……”

    “吃,吃……不下……”

    突然一个急刹,男人送开了手,他立马吐出肉棒急促喘息,久违的空气络绎不绝的钻进口鼻,许知与像又活过来了一样剧烈咳嗽,嘴里还残留了浓烈的味道,舌根隐隐发苦。

    “嫌弃?”

    林深抽空看了眼,见他在擦拭以为是他不满,可此刻的许知与充其量也只是个乖顺的傀儡,那里还会说不。

    “不是,我很喜欢。”

    他笑着红了脸,舌尖舔了舔下唇仿佛意犹未尽。狐狸精一样,林深恨不得当场把人办了。

    刚释放过的肉棒又立了起来,这次没等他吩咐,许知与就已经乖乖的凑过来含了进去。

    潮湿滚烫的唇舌让人激动得心跳加速,方向盘上的手紧了几分,男人呼吸凌乱如同一头发情的雄狮,许知与大受鼓舞在男人胯间越发放肆……

    “玩够了?接下来该我了。”

    出了电梯林深把人扛着扔在了玄关,两人都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他松了松领带喉结滑动,许知与看懂了他的信号,跪坐着又舔弄起来,他的动作色情淫乱光是看一眼就能欲火焚身。

    可美人尽管是深陷欲望也没有丝毫不堪,那张脸埋在浓密的毛发里要越骚才越漂亮。

    林深猛的挺动几下然后抽了出来。“掰开逼。”

    男人声线发冷语气不容置喙,许知与褪去衣物躺在地毯上满脸含羞的敞开双腿。“老公……”

    “啪!”

    男人狠狠在臀肉上扇了一巴掌,红印跟快浮了上来,两口穴湿淋淋的还在不停冒水。

    “骚浪货。”

    “就想吃男人jb是吧?”

    “唔……疼”

    眼眶里有泪花在打转,他像是在示弱。男人没有任何怜惜的揉捏着,逼肉一颤一颤的看的人口干舌燥。

    下一秒肉棒就直接塞了进去,娇嫩的嫩逼一下子被填满,直冲心神的酥麻让他绷直了脚背。

    许知与勾着男人的腰胯主动迎合,那里早就湿透了,泥泞软烂的逼足够让男人疯狂,他操得狠,肉棒在穴里横冲直撞,穴道一阵阵的缩紧。

    林深头皮发麻,抵着熟悉的花心狂干,那副架势活像要把他操死在这里。

    “啊啊啊哈~好大好深~”

    “要被老公干死了……”

    催眠后的许知与比以往都放得开,眼角眉梢处处是风情,不用费太多心思就能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

    交合处不间断的拍打,汁液咕啾咕啾打成了浆,肉棒顺势操进了子宫,隐秘的嫩腔吸得很紧,他青筋暴起按着人操了百来下。

    高频率的性爱使人丧失理智,许知与差点晕死过去,精液一股股打在腔壁,那力道像是把他整个人贯穿了。

    “唔……!”

    他剧烈颤抖起来,男人在摇晃的奶头上拧了一把,随后没有迟疑的插进了后穴。

    肉棒缓缓抽送,敏感的肠肉一阵阵的缩紧。“咬这么紧干什么?”

    林深在臀肉上拍了下,身下的人却缩得更厉害,他的眼睛涣散无神但又透出许多诱惑。

    腰胯猛的一顶,肉棒开始在里面大开大合的操弄,白嫩嫩的躯体情动的弓起,唇间不停溢出控制不住的喘息。

    他这幅样子漂亮得让人只想凌虐,粗粝的手掌游移在细腻的皮肉上不断揉搓,那就像上好的绸缎被迫沾染了污点。

    林深看着那些红痕愈发兴奋,按着腰肢的手青筋暴起。“骚货!天生就是吃肉棒的jb套子!”“看我不把逼给你干烂!”

    “啪!”男人使劲在奶子上扇了几下,红彤彤的一片随着操逼的动作还在骚浪的摇晃。

    许知与吃痛一下子哭了出来,亮晶晶的泪珠更增添了几分脆弱,林深把人搂进怀里,强迫他仰起头。

    脐橙的姿势可以进得很深,肉棒抵在肠道深处猛操,后穴汁水横流滑腻腻的操穴声十分响亮。

    他在那张脸上舔了个遍,又低头吻住了唇,舌头和肉棒同频操着,数不清的快感包裹着他们就快要窒息。

    “呃~好深~”“jb套子要被老公操烂了……”

    “唔~又要去了~”

    美人剧烈痉挛,两口穴瞬间喷出大量淫液,粉嫩的肉棒也已经射得再没有东西可以流出来。

    他敞着腿抖得像被玩坏的漂亮布偶娃娃,林深射了人一肚子,心满意足的退了出来,白精汹涌而出糊得逼上都是。

    他抱起人径直去了浴室,浓郁的玫瑰沐浴露摸了许知与满身,泡沫把身子遮了一半,男人耐心的给每一寸皮肤都搓了一遍。

    下体是重点照顾部分,两口穴让他玩得外翻红肿,各种液体混在一起淫乱不堪。

    两个穴都扣了一遍确定干净了他才给人冲洗了。

    “嗯~”许知与被花洒冲得一颤,逼肉颤颤巍巍的张合。

    “怎么?被水冲都有感觉?”

    林深干脆掰开臀肉抵在那里冲,细细的水柱不断打在穴上,水液直直的射进嫩逼最深处,那恐怖的力道让人站不住。

    “啊!太快了~唔~”

    “要被射穿了……!”

    男人发狠的抵在那里洗了好几分钟,到最后时逼肉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似乎一碰就能渗出血。

    “被玩得好可怜啊,骚老婆……”

    他语气低沉性感,上扬的尾音听了让人腿软。

    “老公~”

    美人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低泣,那副身子不停往下坠,林深牢牢钳住颇为温情的在他眼尾吻了吻,许知与痒得偏了偏头,他微睁着眼,瞳孔里全是那个男人。

    “是,是老公太厉害了……”

    “真乖。”

    林深捏了捏那张脸欲望渐起,肉棒又硬了,他将人按在床上挺身操了进去。

    穴肉不知疲倦的继续吸附着这根硕大的异物,男人越来越快,淫液随之大股大股涌出,情欲重新燃烧起来。

    许知与觉得又痛又麻,下身已经彻底沦为了男人的精罐,他抓着床单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眼前的画面慢慢模糊,世界突然变成空洞一片,全身上下只有神经还在工作,灭顶的快感让他高潮了无数次,可他的意识却慢慢远去。

    男人操得床剧烈颤动,他如同一条飘零的小船不停上下晃悠。

    热流喷射进深处时黑暗猛然袭来,许知与彻底昏死过去,在此之前他还隐约听到了几声特别熟悉的声音,心脏控制不住的悸动,像是终于归巢的雏鸟。

    “乖别夹那么紧。”

    林深拍了把那在他操弄下不断晃动的臀肉,许知与全身发软几乎站不住,他只穿了一件情趣围裙,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方便男人随时会蓬勃的性欲。

    案板上的面团和着蓝莓酱糊了手心一片,黏腻的果酱抓得到处都是,穴里的肉棒已经进到深处,激烈的操干让他乖顺的趴低身子。

    “唔~太快了……”

    “啊啊啊哈~~”

    许知与猛的颤抖起来,穴肉阵阵紧缩,身后的男人掐着他却不准备放过,肉棒抵着穴腔猛干,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挤压出来。

    灭顶的快感冲昏了两人的头脑,野兽一般的交合促使荷尔蒙暴涨,许知与整个上身脱力摔下去,白皙的皮肤瞬间沾满蓝莓酱。

    “不……呃~”

    精液重重打进深处,男人俯下身来把他圈住,他热得快要融化,急促呼吸间他们接了个湿热滚烫的吻。

    “怎么办,蓝莓蛋糕没有了。”

    林深凑近耳语,许知与眼睫轻颤明显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他睁开一只眼好脾气的回:“我,我再给你做。”

    “好乖。”

    男人轻笑温柔的把他翻过身来,围裙已经滑落至手肘,大片裸露的皮肤都泛起红潮,简直美不胜收。

    “唔~”手掌重新覆上了那具躯体,从湿滑的臀肉一路向上,乳肉上沾着些许果酱,衬得他愈发可口。

    粗糙的指腹轻柔的在那处敏感的地带打转,殷红的奶尖又刺激得挺立起来。

    “别……”

    “再做一次。”

    话音未落,林深就低下头含住了一边的奶头,果酱酸甜美味,男人一一仔细舔过,那块皮肤变得水光盈盈充满色气。

    “啊哈~轻一点~”

    许知与仰起脖颈不自觉抓紧了男人的头发,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为之颤抖,就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

    可唇舌依旧在灵活啃食着那抹殷红,直到它红肿得可怜才大发慈悲的放开。

    “好漂亮。”

    林深低头轻轻吻了一下,那动作就像对待一个瓷娃娃,但下一秒又猛的挺身破开了穴道。

    两个穴都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滋润,容纳男人的肉棒仿佛成了肌肉记忆,刚一进来层层媚肉就死死绞紧形成了一个淫荡紧密的罗网。

    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充满诱惑,它们随着身体主人的情动愈发张狂,越来越多的汁水喷溅出来被拍打成浆。

    许知与搂着男人的脖子无力的靠在胸口处,强健的臂膀把他抱了起来,悬空的姿势让肉棒成为了他身体唯一的支点。

    男人进得凶操得重,每一下都与淫液奏响出美妙旋律,他们做得忘情忘我,从厨房一路干到楼梯再从楼梯扶手慢慢挪到卧室。

    男人又一次射出精液,然后熟练的从后穴拔出再塞进了花穴,白精汩汩流出继续混着淫液被拍打成沫。

    “嗯~啊~要被操穿了~”“不……呃……”许知与说不出话只能抓着被单无助的看向男人,那眼神……早已被操熟的情态……

    林深咬紧牙关放缓了动作,穴腔内柔软湿滑是个名副其实的蚀骨销魂地,他不断的亲吻着身下的美人,让他发不出任何拒绝的声音。

    漫长的抽插是细水长流的酥麻,一阵一阵温柔的刺激让许知与不自觉挺起身子。

    腰肢上的大手覆盖了所有皮肤,滚烫粗糙的触感摩挲着他的理智,他咬紧手指眼尾沁出些泪珠。

    上方的男人掌控着他的所有,那游刃有余的模样很是让人心动。

    “老婆好会吸。”

    林深笑着道,然后猛得一撞,肉棒快速砸向子宫深处,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促使淫液分泌得犹如失禁,肉棒被浸透紫红色的一根泛着水光,穴口混杂着许多液体,湿滑一片操都快操不稳。

    “骚水怎么越来越多?”

    林深提高他的腰肢撞得很用力,那语气仿佛是在责怪。瞬间敏感点被刺激了个遍,他舒服得几乎失去神智。

    “唔~”许知与缩紧穴道又一次高潮了,男人在同一时刻射进了穴腔深处,他们身体相连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亲吻,直到情潮褪去。

    林深比他大了一个个号,从身后环住他时可以完全将他纳入怀中,那种感觉很令人安心。

    许知与喜欢这个姿势,他在男人怀里时总是睡得很熟,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他们从背后环抱转变成面对面的拥抱。

    怀里的温度很高,他热得出了一身汗,许知与尝试动了动,穴里的肉棒存在感突然变强,而且隐隐有复苏的趋势,他不敢再乱动转而欣赏起男人的面容。

    不知道是不是做得太狠的缘故,眼前居然有些模糊,头发出针扎似的尖锐疼痛,许知与抵住太阳穴脸色难看。

    记忆深处好像有什么快要破土而出,他想睁开眼却被压抑得愈发皱紧了眉眼。

    “唔……怎么了……”男人发现了他的不适很快醒来,问候的话语在耳边回荡,许知与下意识张嘴却记不起自己要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摇头表示没事。

    下一秒他被抱进怀里温柔安慰,熟悉又陌生的香气弥漫开,他莫名哭出来,眼睫瞬间被沾湿。

    “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

    林深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变得清晰,许知与倏地回神然后灵魂都为之一颤,多日的混乱记忆猛的袭来,他抬头看向男人眼神满是过度惊吓。

    “别碰我!”他打开那双关切的手,快速往后缩去。林深睨着那双清明的眼睛已经明了。

    “这么快就清醒了?”

    “我还以为还得过两天呢……”

    他语气里满是遗憾,许知与手心都掐出血印了,此刻却没精力去讨伐,他全身抖得厉害,极度的愤怒让他呼吸不畅几乎昏厥。

    “你……”“你!”他急促喘息挺身而起,那股狠劲儿简直是想把林深生吞,可还没碰到就已经自己败下阵去,他摔在男人怀里,就像是投怀送抱。

    林深接得稳搂住他不停安慰,手掌有规律的在背心拍着,他服软似的低声下气。

    “虽然这个馊主意是你爸出的,但是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本来不想做这些事,可那时候的你……太乖了我没忍住……”

    许知与“……”他没说话瘫在男人怀里一动不动,泪水沁湿了林深的衣服,温热的潮湿贴着他的胸口击穿了内心。

    他深吸口气低下头再次道歉,轻柔的话语再怎么表达都只是亡羊补牢,做过的事不会因此烟消云散,那些不堪也不会就此抹去。

    许知与突然攒够力气猛地把人一推,他砸碎了床头的兔子夜灯玻璃碎片溅的到处都是,他抓起一块锋利的边缘很快划破了皮肤,血珠溢了出来。

    林深没顾着地上的碎片几步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干什么?!”

    他用劲直接掰开手心,那一块碎片已经沾满了血。林深看的心惊说话语气很重。

    “做什么都可以,但独独不能伤害自己。”

    “我宁愿你是拿来刺伤我的。”

    他扔掉碎片脸色冷得吓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伤痕累累,最深的一个口子足足有六七厘米长。

    “手不想要了?医生的手应该好好保护。”林深仔细给人包扎了伤口,房间重新打扫了一遍,就连地毯都换成新的了。

    这期间他一直思考着破局的办法,可计策永远跟不上变化,事到临头了他也只能一遍遍的道歉。

    “对不起这次是我太着急了。”他话里话外都是忏悔,可那双眼睛里的占有欲却丝毫不减,看得人心里打颤。

    许知与极力忍受着那热烈的视线,说出的话直冷到人心里去。“你装什么啊林深?最喜欢戳我痛处的不是你吗?”“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消失,那样就再也不用看到你这张讨人厌的脸了。”

    他话说得恶毒,却远没有他的眼神来得伤人,林深看了他很久仿佛是想永远记住他的模样,那张威严冷峻的脸上隐隐有细小的裂缝,他的心开始无限坠落,他捏着那双手腕细细摩挲像是不舍。

    许知与抽出手冷笑着凑近,那惨白的脸看起来有些渗人。“你说呢林总?”

    男人鹰眼一沉哑声开口。“抱歉。”他身上的气势突然变了,那样子就像被激怒的雄狮。

    “喂!林深!”

    男人吻了下来,粗重的呼吸打在面上许知与来不及思考,他亲得又重又深嘴皮都快磨破了。

    许知与发狠的咬了入侵的舌尖,却不想男人并没有因此退却,反而抱得更紧了,那个吻慢慢从激烈转变为缠绵,他们吻了很久那姿势就像真正的情侣一样。

    淡淡的薄荷味道萦绕在许知与鼻尖,他被林深抱着做不了大动作,而且那个吻确实足够迷惑人的心智,那个久居上位的男人居然也会如此小心的对待他吗?

    许知与只晕眩了一阵就及时清醒过来,他又咬了林深一口,见他疼得皱眉心里愈发得意。

    “说真的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让我感到恶心林深。”

    “不再出现在我的世界了。”

    “今天就播到这里吧,下了。”

    许知与穿好衣服直接点了退出,已经变得灰黑的直播间还有很多人在挽留。

    他已经大半个月没直播了,最近刚恢复直播几天却又经常毫无预兆的中途下播,很多粉丝都隐隐有些不满,留言区乌烟瘴气的看得人头疼。

    他心情不太好下播了也只是对着窗外发呆,手机微弱的白光把小半张脸照亮,那眼角眉梢都是疲累。

    许知与愣了会儿再次检查了微信消息,备注着“老公”的那人依然没有回复。

    他和金主大佬已经断联很久了,在被林深催眠的几天里他曾发过来几条消息,都是日常的问候话语,在没有得到回应后他便消失了。

    事后许知与积极联系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人,他开始猜想是不是林深在搞鬼,在被他控制的日子里是不是手机也连带被翻了个遍。

    他会不会发了些不该发的东西过去?每当许知与想到这种可能时都忍不住冒冷汗。

    他开始矛盾起来,既想得到回复又想对方不要理会,自我拉扯许久后许知与决定放弃思考,一门心思投进工作中。

    无故请了几天假让他被指派了更多任务,本来就忙得脚不沾地的日常变得更变本加厉。

    他常常睡不着觉,头痛得只能吃止痛药缓解,同科好友见状顶替了本该由他值的夜班。

    “回家休息休息吧,这么熬着不是办法。”许知与撑着太阳穴无声叹息。“谢谢。”他的状态确实差,医院门都还没出就差点因为头晕摔下楼梯。

    为此他专门儿打了个车,二十分钟后抵达目得地,在上楼的间隙里他突然收到了一条久违的消息。

    “老公”——?

    一个问号?许知与眯起眼睛不明所以,然后大约一分钟后男人发来了另一条消息。

    他开了门往上面瞥了一眼,手指抽搐的点击开。淫乱不堪的画面和声音猛的在黑暗中炸开,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去开灯,人就这样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如心中所想,该来的还是来了,心重重的一紧,那里生疼生疼的,身体却释放似的放松了。

    ——我以为你早就跟别人在一起了。

    男人这话带着些幽怨,许知与愣了一瞬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但很快被对方挂掉。

    他坚持不懈的继续

    ——我们电话说说好吗?

    ——我想解释一下。

    ——我以为我已经够惯着你了,但这种事还是不在我的接受范围以内。

    看着这条消息许知与都不自觉脸红,是啊他凭什么觉得人家还会要这样的自己。

    和别的男人的性爱视频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侮辱了,他那么脏,视频里被玩了个透,还一副沉迷其中的骚样,如果换位思考他也不想再和这样的人有半点关系。

    静默良久许知与机械的打字——对不起,但那确实是误会。

    男人没有再回复,两人的对话就在此停留了,他想他们应该算分手了。

    洗完澡许知与翻出了衣柜里最漂亮的一套裙子穿上,镜子里的人妩媚动人就是脸色有些发白。

    他站了很久最终还是兴意阑珊的脱掉了那一身,然后换上了平时的衬衫配白大褂。

    开播的瞬间弹幕就吵了起来,热度飞速上涨,许知与下意识看了眼贵宾席,那里已经没有熟悉的名字了。

    眼尖的观众也发现了这一问题不断刷着问号。——榜一大佬居然销号了诶!

    ——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俩谈崩了?

    ——估计是大佬被钓够了吧哈哈哈,这么骚又不给操,婊子立什么牌坊啊?

    ——前面的别说那么难听行吗?

    ——鱼鱼和金主大佬明明是正常恋爱!

    ——好好好就你们这群脑残粉信。笑死

    ——玩脱了吧~

    许知与凑近屏幕脸上看不出喜怒。“房管干活。”他声音沙哑又很性感,直播间lsp直呼受不了。

    “还有更劲爆的,你们这就受不了了?”

    许知与岔开腿腿弯挂在椅子两边,黑色西装裤把他的腿修饰得很漂亮,食指从中间轻轻划过引得身体微微颤动。

    他找准穴口隔着两层布料在上面细细揉弄,没一会儿就已经有水沁了出来,黑色的布料被洇湿,那一小团随着手指陷进逼肉里,许知与小声哼着,身体小幅度的扭动起来。

    冷淡的表情此时此刻染上了点媚,他从未穿成这样直播过,虽然包裹得很紧实但却比以往更加有感觉。

    手指的动作慢慢加重,逼肉揉得胀红充血,那里敏感得不可思议。

    “唔~”淫液争先恐后涌出,一大块布料都湿透了,许知与抽出手指上面还黏着许多淫丝,骚死了。

    他想起被填满时的快感情动得更加厉害,属于前男友和林深的肉棒不断在脑海里出现,两口穴饥渴的张合痉挛,他想要得要命。

    “呼呼~”许知与激动喘息,他拿出剪刀在屏幕前微微一笑。

    “想不想看小穴?”

    弹幕疯狂刷了起来,然后他满意的扩大了笑容,那块布料被利落的剪去,中间的两口穴被暴露出来。

    殷红的鲍肉颤颤巍巍的极其惹人怜爱,许知与熟练的拿出两根巨棒,挨个塞进了两个穴里。

    “唔~”假肉棒剧烈震动着往穴里钻,空虚的穴心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处敏感的软肉让肉棒抵着快速操干。

    许知与叫出声来,滔天的巨浪顷刻间就将他吞噬进去,他沉浸在欲海里几乎窒息,红潮快速爬满皮肤,抑制不住的急喘从唇缝中溢出。

    “嗯嗯~啊哈~”

    裸露的脚背绷紧脚趾汗津津的收缩起来,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集中于下身,许知与本能的挺腰扭动,两个穴同时高潮的感觉太过疯狂。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痉挛抽动,淫液喷得到处都是,腿不自觉的合拢,肉棒在紧致穴肉的挤压下慢慢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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