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办公室被CB内S喷精c喷不止(5/8)

    “还好有你。”他拍拍心口向来人道谢。

    那是他们同科室的,男人身高腿长长相也偏温和,此时他微愠的向刚才的女生喊道:“孟婷婷!一边儿疯去,这很危险!”

    远去的孟婷婷闻言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没理他。

    顾彦转身看向他“没事儿吧?”

    “没事。”

    “这么久了还是放不开?”

    许知与呼出一口白气刚想回答,另一边就发出了阵阵惊呼,他跟着望过去原来是有人在秀技术,不过确实滑得很帅。

    “不是放不开,我是怕给我们医院添麻烦。”他耸耸肩一脸无奈。

    顾彦笑了主动拉着他要一起滑,许知与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带着滑出去了。

    高速滑行的感觉与之前完全不一样,细碎的雪混着风一起向他袭来,开始他还有点紧张,脚下的土地仿佛变成了云端,他不敢乱动,只能抓紧了抱着他的那双手。

    在无限的畅快中,他慢慢渐入佳境跟着顾彦笑了起来,在超过好友们时他兴奋得大喊。“先走一步了~”

    尾音颤动着可见他心情确实很激动,冷静的许医生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每个人都对他的反应感到吃惊。

    “原来许医生还是很喜欢滑雪的。”

    许知与不动声色的笑着,他们经过了一片树林,再往前滑就接近人群了,顾彦放慢了速度,在快要停下时他放开了手。

    可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过来快速的掠走了他怀里的许知与,他追过去却怎么也够不着,只能远远看着背影,那人是刚才引起轰动的技术大牛。

    “你是谁?!”

    男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所有装备看起来都比他们的专业,他动作娴熟的带他滑过陡坡,速度快得吓人。

    周围的景色快速退去,黑压压的树林张牙舞爪的像一个怪物,许知与害怕得几乎说不出话,手死死抓牢那人。

    风雪扑面而来,呼吸间都有些刺痛,他脸冷得僵硬,可背后的胸膛却格外滚烫。

    他们贴得很紧,许知与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那频率比他的更快……

    雪开始下大,白茫茫的一片他有些看不清,他慌忙让人减速。“喂!慢点!”“很危险!”

    身后的人闻言只是闷笑,好似这点困难并不足以道,腰肢间的手臂环得更紧了。

    下坡时许知与腿软得快要跪下去,他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速度了,再加上天气变差他急切的想要停下。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他控制范围以内,许知与恼火的顾不上感受自由,他语气愈加不好。

    “停下,我不要跟你滑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他震慑到,男人开始减速,然后在一片平坦的地方把他放开了。

    路上没说过一句话的男人在放下他的同时便迅速滑开了。

    他远远望着那个背影心里忍不住的悸动,他想起了林深,只有那个人才会乐于打破他的常规生活,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出现然后给他带来伤痛。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自从那天之后他就消失了,被他骗去的结婚证也在许知与的要求下毁了个彻底,现在的他是真正的无牵无挂一身轻。

    只有在特定的时候他才会想起那个男人,而且听说林氏将要联姻也不知是谁家的小少爷……

    “许医生你没事儿吧?!”

    “那人龙卷风似的我们几个人追都没能追上!”

    “气死我了就这么让他光明正大的把你抢走了!”

    两个女医生愤愤不平气得脸都红了,许知与反过来安慰她们。

    “我没事儿。”“可能……是他想秀想疯了?”

    众人揶揄的笑着,经过这事儿大家都累了,顾彦提议去咖啡厅坐一会儿。咖啡冒着热气被许知与捧在手心,他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等会儿吃点什么?”

    “烤羊排!我知道山脚的一家味道很不错!”

    “怎么样?去不去?”

    几人都没意见,许知与当然也没有,他点点头表情温暖,可能是太久没看见这样的许知与,众人都忍不住调侃。

    “你不知道刚才你被抢走时我顾哥的眼神都想刀人了!”

    孟婷婷八卦的向他挤眉弄眼,一旁的女生也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真可惜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许知与低下头没说话,那样子明显不知所措,顾彦假意呵斥了几人脸上却悄无声息的浮上一抹红,他轻声对许知与说:“你不用理会他们。”“她们就喜欢到处八卦。”

    “哦~~八卦也得真有点苗头才行啊。”

    “顾哥你这是~yo~~”

    眼见愈演愈烈,许知与主动起身“我先去收拾东西。”

    行李储存室里许知与坐在那里发呆,他不是没注意到顾彦的意思,甚至更久以前他就隐隐有那种感觉,只是今天更加强烈而已……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顾彦人很好家世性格都是另一半的优秀人选,这样的人他怎么配得上。

    时间来到五点半,他害怕同行等得太久,背起东西开始往外走,在几步路之外他看见了那个穿黑色衣服的背影。

    莫名其妙的视线开始追着那人走,他往另一边走去,许知与还想窥探得更多,却被来找他的顾彦挡住了。

    “怎么收拾这么久?”“他们已经在车上等我们了。”

    “哦,马上。”

    顾彦自然的替他拿过行李,两人并排走着气氛突然有些尴尬,在走出十几米后,对方突然开口。

    “许医生你想过谈恋爱吗?”许知与没想到他竟然这样问。

    “暂时没想过。”他话一出顾彦明显更不敢说话了,然而过了一会儿他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口。

    “是暂时不是永远,那我能不能许愿许医生想谈了考虑考虑我?”

    沉默让人摸不着底,也让人感到窒息,许知与看着他还是说出了拒绝的话。

    “对不起,顾医生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这么残忍啊……”

    顾彦开玩笑似的垂头丧气,许知与没揭穿他最后一层尊严,顺着他说:“是啊,许医生一向很残忍的。”

    说完还破天荒的笑了,这时身后突然有响动,有人来了,他们让出一侧道路也准备出去了。

    可就算这样顾彦还是被人狠狠撞上了,那人比他们都高,标准的模特身材,许知与一眼认出了他,他忍住想上前的冲动,询问起顾彦的情况。

    “没事儿吧?”

    顾彦嘶了一声摇摇头。“这人有毛病吧,路这么宽……”

    他明显也不爽了,但在许知与面前用还是要保留点体面。

    “不用管他,我们走吧。”许知与温声劝住了他,两人很快回到车上。

    晚饭的羊排很美味,许知与一不小心吃的有点多,一旁就是订好了酒店,他们一行人玩到十点多才散去。

    顾彦和另一位男医生跟他在同一层,特别是顾彦甚至就在他隔壁。

    洗完澡后许知与本想在阳台看会书,门铃在这时却响了起来。“谁?”

    门打开是跟他同样装扮的顾彦,他看起来也是才洗了澡,看见他的同时顾彦立马红了脸,这样的许知与是他从没见过的。

    男人支支吾吾的邀请他过去喝酒,许知与本想拒绝但经不住顾彦盛意邀请,他也足够信任对方,思考再三后还是答应了。

    “还不错吧?”“这酒是我舅舅公司自己产的,今年的新品,还没对外开售你和我是提前尝鲜了。”

    许知与点点头表示还不错。“那我就谢谢顾医生分羹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格外好看,顾彦没顾得上回应,眼睛都长在他身上了。

    许知与见状也不敢再散发魅力只一味低着头喝酒,没多久两人都从脖颈红到了耳根。这酒的后劲儿挺大只一两杯他就头晕眼花了。

    “不喝了,喝多了头疼。”

    许知与作势就要离开,顾彦立马起身就要送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门口道别。

    “回去吧,早点休息。”

    许知与倚着门冲他招手,然后摸索着刷卡开门。

    “门把在这儿,怎么没一点劲儿?”顾彦包着他的手帮忙打开了门,许知与心跳的有点快,他不习惯别人碰他。瞬间打开了顾彦的手。

    “对不起,没打疼你吧?”

    他回过头想看看顾彦的反应,但目光却被另外的人吸引了,是之前那个男人,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身量更小的人。

    他换了衣服,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很眼熟,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心声那人突然没有预料的转身,是林深……

    半夜许知与失眠了,在顾彦那里喝的酒并没有起太大作用,他不仅睡不着反而越来越清醒。

    他反复在脑海里想起林深那个眼神,当时男人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许知与埋在被子里长吐一口气,也好,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脸憋的通红,像是在与自己赌气。又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仍是没有睡意,房间的另一边住着一对情侣,这酒店隔音做得不好,那些暧昧的调笑声让他多了几分烦躁。

    许知与用枕头捂住耳朵企图麻痹自己,可那拉长变了调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起来,接着是一些熟悉的响动,他明白他们在做什么,这样的环境他不可能睡得着。

    许知与起身准备下楼去散会儿步,酒店附近彻夜通明,很多装修特殊的小店还在营业,他进了一家酒馆挨着窗坐下。

    这里的每一个座位都用帘子隔了起来,红蓝的麻布印着颇有艺术风格的花纹,没多久酒被端了上来,亮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摇晃得很美。

    他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玻璃窗半模糊着,他伸手擦了擦外面的风景清晰的些,雪已经小了,无数雪花散落在斑斓的灯光里,它们飞舞着,旋转着像落入人间的小仙子。

    许知与支起脸久违的感到放松,视野里慢慢走近了几个人,最开始他还看不太清,后面认出了立马把脸转了过去。

    外面居然是林深,他身后好像还跟着两个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许知与心里不停打鼓,再次鼓起勇气向窗外看去时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玻璃上很快又被雾气笼罩,模糊一片只能看见远处的亮光。

    心又重新落回去,他端起酒一口气喝了几口,唇齿里的液体愈发莫名酸涩,可还没等他消化完就听见帘子外一个熟悉的男声在跟人说话,脚步声越靠越近,许知与心快要跳出来了。

    几人就在他后面一桌落坐,他本无心听别人聊天,奈何他们似乎完全没顾及旁人。

    “林哥我不要喝这个,我要喝酸奶。”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声放肆的撒着娇。

    那声音甜腻到让人打颤,许知与捏着酒杯默不作声,他很想看看林深会怎么回应,可男人只是沉默好长时间都没说话,然后他听见有人离开的声音,他本以为是林深,结果下一秒他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了。

    “我说了这是酒馆,你不想喝酒可以不来。”他这话没什么情绪起伏,淡淡的就像对待什么并不重要的人。

    青年软着嗓音继续撒娇“我就想陪着你嘛~”“而且你不是叫保镖去给我买了吗?”“总是这样冷着脸以后我们结婚了你也这样吗?”

    结婚?原来传闻中要跟林家联姻的就是这人……

    “结婚的事还需要两家再商议商议。”

    他这就是还没确定的意思?许知与心不在焉却听得很认真,那人见林深这样说竟也没生气,仍是好脾气的讨好着。

    按理说能与林家联姻的应该也是旗鼓相当的家境,为什么这人如此小心讨好着林深?许知与听的入迷手里的酒都忘了喝,他手抬得酸痛一不小心杯子居然滚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同时扰乱了三人的心思,隔壁停止了交谈,有人撩帘子进来为他打扫干净,外面的光亮透进来的一瞬间许知与故意把脸塞进围巾里,任工作人员怎么询问他都不出声,只默默的把钱结了。

    许知与走得很快而且专门挑了不会被人发现的小路,小路是一条长长的阶梯,那里白天还好,晚上便有些看不清。

    积雪化成水路上很滑,好几次他都差点栽进一旁的水沟里,还剩最后几梯的时候他放松了警惕,一个踩空脚崴了直接向后摔了下去。

    雪水冷得刺骨,他往下滚了好几米,手脚磨得通红。许知与以为他会就这么滚到底,但上天眷顾有人拉住了他,他喘匀了气慢慢爬起来,男人扶了他一下便没再逾矩。

    “没摔伤吧?”

    他心微微颤了一下,慌乱摇头。“没有。”他没问林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两人许久没见气氛尴尬得让人无法自容。

    “谢谢”

    “别走这里了。”

    “嗯。”许知与跟着他身后慢慢往下走,脚踝那里痛得肿了起来,一股股刺痛几乎无法承受,但他没喊出声,一路痛得他冷汗直冒。

    远处有人在喊林深,他听出是谁的声音,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正常。

    “有人叫你。”“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他说完径直朝酒店方向走去,男人沉默着没说话,许知与如芒刺背简直想跑起来,脚踝痛得他心尖尖都在颤抖,他越走越快空气中的冷气不断钻进身体里,他怕冷似的把脸埋进围巾里,一阵呼吸困难,白雾很快弥漫开他眼前一阵模糊。

    此时此刻的狼狈让他又羞又恼,心里酸得发胀,莫名的情绪充斥着他眼眶有些湿润。

    “唔!”突然他整个人被强行抱了起来,男人怀里很暖他们心跳得都很快,许知与僵硬的不敢乱动。

    身后那个青年声音带着愤怒,他喊着林深但男人不为所动,抱着他的手臂反而紧了紧。

    “痛为什么还忍着?”他脸色不好看,训斥他时那副表情格外威严,如果不是见识过他变态的样子,许知与还真会被他这模样唬住。

    “还好。”他往后望了望,心里乱成一锅粥。“他在叫你,真的不用停下来吗?”

    林深定住睨着他的眼神很复杂。“你的脚更重要。”“都疼哭了还逞什么强。”

    许知与闻言胡乱抹了一把脸,他拘谨的靠着男人,眼神一直忍不住的往后瞥。

    “放我下来吧,他好像快哭了。”

    男人默不作声把他向上颠了颠,步子迈得更大了,没一会儿就把人甩开了。

    到房间门口时林深仍没放手,他俯身与他对视语气低沉。

    “许知与”

    “嗯?”他仰头看着男人眼睛睁得很大,眼尾挂着泪花漂亮得如同一株雨后玫瑰。林深呼吸有些急促。

    “明明你看起来更像快哭了。”

    男人说完突然转了个方向向他的房间走去,许知与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进了男人的领地,他条件反射的要逃,整个人却被控制得动弹不得。

    “我不会怎么样,擦个药而已。”

    “那为什么一定要来你房间?”

    他没回答裤脚被撩起露出红肿的脚腕,男人穿着西装很自然的蹲下为他检查着,大手轻拢住他的脚那副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看什么难题,那样子有点性感。

    “等会儿有人送药来忍一下。”

    许知与瑟缩了下微微点头。“嗯……”

    “要先洗个澡吗?”

    “什么?”他一时间想了许多,脸上拒绝的表情呼之欲出,但男人的模样很是正经,倒显得他有些被迫害妄想症……

    “擦药前最好洗个澡。”“要吗?”

    他的声音淡淡的,可许知与总是感觉坐立不安,那一声“要吗?”像是在做性邀请,他可耻的有点脸红,男人问了第二遍,见他点头了才转身去了浴室。

    几分钟后林深出来了,不同的是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衣袖撩到手肘,结实流畅的小臂看起来很有力量。

    他抱起许知与一路往里走,几步路的时间两个人都感到了暧昧。林深把人放在浴缸前轻声询问。

    “自己可以吗?”“当然。”

    许知与把人赶出浴室,门反锁后才放心的脱衣服,他洗的很慢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仔仔细细洗得很干净,在穿衣服时他听到门口似乎有动静他以为是送药的来了,结果下一刻就听见一个恼怒的声音。

    “林哥!他是谁?”“那狐狸精在哪儿?!”

    许知与“……!”什么狐狸精,他心里无语忍不住吐槽,他什么都还没做呢简直冤枉。

    “杨西注意言辞。”“我们之间还没到那个地步,你管不着我的事儿。”

    林深的语气很重,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很能震慑人心,不仅是外面的人就连他穿衣服的动作都变慢了。

    “什么叫还没到那个地步?不是已经在谈婚论嫁了吗?”杨西哭出声来,句句控诉着男人。

    “那还只是一个提议,决定权只在我。”“现在我要求你离开。”

    “不!”许知与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尖锐声吓得一抖,衣服掉在地上瞬间湿了,他被迫只能裹浴袍,但架子有些高他忍着痛踮起脚还是差一点,地上很滑他没注意狠狠摔了下去。

    浴室里的声响打断了外面的两人,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怎么了?”男人话里有掩饰不住的担心,那跟刚才判若两人的语气让一旁的保镖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我没事……”他尽量放低声音,可还是刺激到了外面的人,尖叫声不断缭绕在整个楼层,许知与也心烦起来。

    他裹上浴袍拧着眉把门打开了。林深第一时间看了他的脚,果然那里肿得更高了,他不由分说把人抱起来,路过门口时顺带给了保镖一个眼神。

    许知与被放在沙发上,他刚洗完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慵懒劲儿,再加上之前哭过,眼周的绯红只让人觉得更加动人。

    男人把他的脚放在半蹲的腿上,擦药时那动作轻得像是害怕他碎了。

    门口两人吵了起来,许知与往那边看了一眼,青年被愤怒冲昏头脑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他看起来要长他几岁,满身都是被娇养的气质。

    两人对视了几秒,许知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嫉妒和恨,他没来由的有几丝愉悦,脚趾在男人大腿无意识的刮擦。

    那动作在林深看来更像是某种暗示。他稍稍用力捏紧脚腕。

    “干什么?”

    “没。”人已经离开了,房间内终于清静了点,气氛又开始模糊起来。

    许知与抽出脚喉间干涩,他看见男人的胯间已经顶起来了,他被困在这房间犹如一只飞不动的雀,任何情绪都在由男人牵动着,可林深并不如以往一样直接用强,反而颇有耐心的想继续为他上药。

    “手拿出来我看看。”

    “嘶轻点……”他往回缩声音出奇的低软。林深凑近给他吹了吹,那副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幽香比春药更管用。

    他肉棒硬得可怕,欲望叫嚣着要把身下的人撕碎,然而理智却又一次次把他拉回。

    许知与心也被搅乱了,呼吸愈发急促,两人热息交融间越来越近,直到男人把他压在身下许知与才回过神来,他撑着那结实的胸膛眼神湿润。

    “林深……”他喊着像是要阻止,可那截腰肢又下意识摆动迎合,怎么看他都不是完全没情动的样子。

    “许知与要不要。”男人掰着他下巴指腹在下唇狠狠碾过,那里红得很好看,如果他能亲上去会让他绽放出更美的样子。

    “唔~”

    “嗯?要还是不要?”他又问了一遍,这次他直接整个人压下去,肉体相连的触感让人心神一震。

    许知与全身发抖潮红迅速蔓延开来,他的模样已经默认了,林深迫不及待吻下去,唇肉温软香甜,他已经许久没再碰到,这一解禁只觉得人快要发疯。

    他满脑子都是占有填满,身下的美人已然湿透,夜晚还长他要慢慢享用才是。

    浴袍不用费力就能轻易拉开,那双大手贴着小腿慢慢向上,许知与只穿了一条内裤,单薄的布料已经被洇湿,在快靠近腿根时他忍不住的瑟缩,那滚烫的掌心能把他当场融化。

    “等等!”

    林深闻声停下,他红着眼询问,那样子显然是压抑到了极点。

    “你已经有未婚妻了”许知与抬眼看着他,神情无比的纠结,男人理解他的想法,俯下身更为温柔的亲吻安抚。

    “他不是,那只是长辈们的想法。”

    “我从来都只认可你。”这句话相当温柔,男人沉沉的看着他,默不作声的把他的浴袍整理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