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1/5)

    暴雨将至。

    闷雷响了近半个小时,掩盖住密林中传来的阵阵惨叫和呼救声。

    砰!

    一块带血的石头结束了一条生命,衣不蔽体的女人颤抖尖叫,很快被一双充满血腥的手捂住了嘴。

    哗哗大雨如约而至,堂而皇之冲刷走一切痕迹。

    在暴雨雷鸣声中,男人望着密林的方向,吞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掐灭烟头离去。

    春生到家时家里的铺面已经关门了,柳梦香拌了一大碗凉粉放在桌上,母子俩一如既往都没有和彼此说话的意思。

    不过柳梦香没有从桌前离开,她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半干的卷发搭在肩头,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烟,指尖微微发抖。

    春生一言不发湿哒哒地在桌前坐下,捧着碗大口吃粉。

    “去换身衣服再吃。”柳梦香用西南方言说。

    春生没回应,风卷残云般吃完一碗粉上了楼,走到二楼台阶尽头时,他双膝一软顺着灰扑扑的水泥墙滑倒在地。

    第二天又下了一天雨,春生发烧了,烧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县长来他家找人才发现人已经烧得意识不清。

    柳梦香平时最有主意的人一时也慌了神,县长背着春生就往医院跑,柳梦香拿着伞追上去。

    这可是县里唯一的大学生,还是县里和周老板谈生意的翻译,金贵得很。

    县长背着人跑到一半,一辆黑色奥迪朝三人驶来。

    后车窗降下,露出男人神色莫测矜贵的一张脸。周继承瞥了眼县长背上的人,问:“这是怎么了?”

    县长气喘吁吁回答:“春生发烧嘞,周老板,今天嘞会怕是开不成咯噶。”

    周继承没什么表情道:“先上来吧。”

    柳梦香犹豫着,县长已经拉开后车门,周继承眉头一挑,意味不明地扫了县长一眼,坐着没动。

    前排司机赶紧下车,拉开另一边车门说:“县长,走这边。”

    “噢,噢。”县长绕到另一边,把春生塞进车厢内,被司机请到了副驾驶。

    县长不明不白围着车绕了一圈,抹了把汗,一看柳梦香还举着伞站在车外,正要说话,周继承的声音低沉响起:“柳太太也上车吧。”

    柳梦香这才绕到春生那边上了车,见春生软塌塌地栽倒在周继承肩上,赶紧将他拉过来固定在自己肩头。

    周继承不动声色。

    柳梦香握着儿子的手有些发抖,车行到医院门口,柳梦香看向周继承说:“周老板,多谢你了。”

    周继承点点头:“先去做检查吧,小陈,你陪他们去。”

    司机应了一声,抱着春生下了车进医院。

    周继承点了一支烟,指尖摸了摸颈侧刚才被大学生滚烫的呼吸喷扫过的位置,喉结滚动,捻着指腹漫不经心吸了口烟。

    春生烧到四十度,在医院输了两天液,三天后才出院。

    城里的刘麻子死了,听说是掉到山崖下摔死的,脑袋磕到石头上,脑浆都摔出来被大雨冲没了。

    刘麻子是城里的惯偷,以前还强奸妇女坐过牢,死了大快人心,儿女都不认他,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办,草席一裹挖坑就埋了。

    柳梦香买了一条红塔山,让春生给周老板送去。

    恰好烤烟厂的事尘埃落定,县长请吃饭,春生揣着烟去了。

    “这一杯,我代表我们云城县的所有百姓敬周老板!”县长用他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起身举杯,“有了这个烤烟厂,家家户户都种烤烟,卖钱,过好日子!”

    周继承笑了笑,喝了酒。

    县里的干部陆陆续续敬酒,周继承照单全收。

    “春生,你也敬周老板一杯。”县长拍拍春生的肩膀,脸上有了醉意。

    “小孩儿就别喝酒了,”周继承喝了不少酒,却口齿清醒,还是那副矜贵模样,“刚出院喝酒也不好。”

    住院的事周继承帮了忙,连医药费都是他的司机垫付的。

    春生倒了满杯酒,敬周继承,他不会应酬说漂亮话,就硬邦邦地说:“谢谢周老板。”

    周继承看着他笑起来,那笑容和之前的似乎不大一样,春生分辨不清,猛地一仰头把酒干了,被辣得呛咳不止。

    宴席散的时候春生已经醉了,脸色陀红,但还保留了一丝意识记得要把烟给周继承。

    走出饭店后春生趴到周继承的车窗前,把烟塞进去,缓慢地说:“周老板,谢谢你,那天送我去医院。”

    周继承还是带笑看着他:“举手之劳,烟你拿回去。”

    “不,不。”春生摇摇头,呼吸沉重地停顿一会儿,忽然趴在车窗上不动了。

    县长一行人早都醉得差不多了,但没想到喝多最少得大学生醉得最厉害,直接醉得睡死过去。

    小陈正要请示周继承怎么办,就见周继承开了车门亲自将那大学生抱上车。

    小陈尚来不及诧异,就听到老板说:“回招待所。”

    ——

    春生半夜被热醒了,他身上滚烫,浑身无力,大腿根还火辣辣地疼。

    头痛得仿佛要炸掉,春生恍惚地睁开眼,不是他的房间,更像是宾馆,灯亮着,房间里有浓重的烟味,床边坐着一个人,赤裸着上身,嘴里叼着烟,眸色深沉盯着他。

    春生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对视着,没有动,脑子里混乱得像搅了一团浆糊。

    周继承以为大学生醒来会失控,会怒斥,会叫嚣着杀了他。但他似乎还没酒醒,只是迷茫地望着。

    周继承掐了烟,上床拍了拍大学生的脸,觉得好笑:“还没想起来?”

    春生的视线顺着男人性感的喉结滑落到对方黑色平角内裤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饭馆,敬酒,送烟……记忆一一回笼,包括他半梦半醒间被人脱了衣服裤子,耳边沉闷的喘息,以及脸上被喷了黏腻腥气的液体……

    春生瞪圆了双眼,眼中渐渐充血。

    周继承慢条斯理重新点了一支烟,在大学生愤怒的喘息里淡淡开口:“我知道刘麻子是怎么死的,不想自毁前程我劝你收起你的拳头。”

    春生紧咬后槽牙,双目通红:“你想做什么?”

    周继承低头摸了摸他的脸,轻笑:“你知道。”

    春生胸膛剧烈起伏,他骂:“变态。”

    周继承一只手夹烟,一只手摸到被子里:“再骂一声试试?”

    春生被攥住命根子,脸色涨红不再吭声。

    周继承的手在他腿间流连,摸到破皮的伤口春生颤了一下,手臂上冒起鸡皮疙瘩。

    他狠狠闭上眼,忽然一道黑影罩上来,下巴被手掌捏住,口唇被迫打开,呛人的烟气往嘴巴里钻,春生要反抗,下一刻灵活的舌头钻了进来。

    春生想吐。

    春生赤裸着被按到浴室墙壁上,微凉的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周继承叼着烟,将两人身上的污秽冲干净,扔掉花洒挤下旁边的浴液,挤了半掌,按住大学生的背把浴液往他屁股里送。

    “不要!”春生剧烈挣扎,慌乱无措,“周继承,你这是强奸!”

    “老子强的就是你。”

    周继承将他拖到洗漱台边,按趴在洗漱台上,屁股翘起来,滑腻的手指钻进股缝找到洞口挤进去,未曾开发过的穴眼紧致得要命,一根手指头都吃不下。

    力量悬殊让春生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洗漱台的边缘抵着他的小腹硌得发疼。

    “放开我!放开我!”春生徒劳喊叫着,骤然间手指戳进洞里,他痛得一抖,“啊!好痛……”

    周继承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手指耐心在里面打转开拓,不慌不忙的模样就跟在酒桌上谈生意时没什么不同。

    春生冷汗涔涔,他像一条濒死的狗垂着脑袋,屁股里刚能塞进三根手指,周继承就把手抽了出来,打开水龙头湿了手将剩下的浴液抹到胀到发紫的肉棒上,对准那翕张的穴眼捅了进去。

    春生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痛,只有痛,痛得仿佛被人一刀从中间将他劈开,眼泪抑制不住往外涌出,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是个男人,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按着操了屁股。

    周继承掐着大学生的腰,喘息声低沉,他掌控着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热汗顺着额发淌到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大学生背上。

    渐渐的痛意中多了一丝别的感觉,春生的性器颤颤巍巍地挺起来,在操弄中顶到洗漱台的边缘,他叫了一声,声音变调得不像他自己。

    春生惊惶地捂住嘴,周继承探手摸到他身前,一边顶操一边替他撸,说:“爽了是不是?”

    春生腰酸腿软,他放下手重新撑在台面上,握住性器的手很热,一根指头上还有薄薄的茧,剐蹭性器时让春生喉咙里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小腹紧涨,屁股不自觉收紧,夹得周继承喘声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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