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雨(3/5)

    周继承突然松开手,春生喘息着,自己伸手去抚慰阴茎,却被周继承制止。

    “唔……放,放开……”春生身体越来越软,双膝跪不住地抖,腰往下塌。

    周继承扩张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掐着春生的腰让他把屁股抬起来,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到穴口,春生脑子里乱得已经想不起那一夜的痛楚,但身体记忆在阻止凶器的侵犯。

    “放松。”周继承拍拍他的屁股,又扩张了一会儿,帮春生把前面撸出来,浊白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春生脑子都空了,就在这时周继承把性器怼了进去。

    “呃……痛……”春生冷汗下来,脸一下白了,周继承的阴茎太大了。

    “插一会儿就好了。”周继承也前进得十分困难,嗓音发沉发紧,“放松,别吸这么紧。”

    春生双臂颤抖着把双腿更分开一些,周继承扶着他的屁股猛地往前一送,春生惊声尖叫,求他轻一点。

    周继承一边抽插一边把掰过春生的脸吻他,春生偏着头,脖颈拉得很长,周继承指尖触到颈动脉,一跳一跳的像一颗小心脏。

    春生舌头被吸得发麻,涎夜顺着嘴角淌到下巴,难耐的喘息交叠着,春生时不时轻轻叫一声。

    周继承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舔着春生颈间跳动的部位,诱惑道:“叫出来,春生。”

    春生不肯,周继承就用手掌捂住他的嘴。春生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了,手掌一松开他就忍不住大口喘气,周继承趁机重重顶弄,破碎的呻吟从喉管里挤出来,春生又流下泪来。

    那一晚周继承一共做了四次,最后又把春生干晕了。

    春生醒来的时候还是在招待所,天大亮了,他撑着床想起来,一动就觉得全身骨头都错了位,尤其是屁股,像被劈开后又粘在一起,除了痛就是酸。

    春生无力地放弃挣扎,躺在床上看着窗帘缝透进来的光。

    刘麻子已经死了,这么多天又是暴雨又是大太阳,尸体肯定已经烂得差不多了,即使把尸体挖出来也看不出什么。他得找到周继承那个相机,无论他是不是真的有证据。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春生警觉地支起耳朵,来人用钥匙开了门,推门的瞬间春生闭上了眼睛。

    小陈司机拎着一个饭盒轻手轻脚走进房间,把东西放下之后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春生的额头,才走了出去。

    房门关好,春生等了十来分钟才转头看向床头的柜子,费力爬起来打开饭盒,又是潇湘楼的饭菜。

    周继承刚跟县里领导开完定厂址的会,小陈回来了。

    关上门周继承点了根烟,问:“没发烧吧?”

    小陈回答:“没,人还没醒,我把饭盒放床头了,没叫醒他。”

    周继承吞云吐雾一阵,弹弹烟灰,说:“下午我去看厂址,你送完我回来照例给他送饭到招待所。”

    小陈应下:“是。”

    走到门口,身后老板的声音又响起:“菜色换一换,别送重复的。”

    “好的老板。”

    ——

    柳梦香今天没摆摊,关了门去镇子里吃满月酒,本来是要带春生一起去的,结果昨晚小陈师傅来说周老板找春生帮忙写材料,住在招待所暂时不回来了。

    柳梦香看得出来周老板是很看得起春生的,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帮春生。上回春生去当翻译,除了县长给的辛苦费,周老板还额外给了五百块钱,她没告诉春生,周老板说他先给过春生,春生拒绝了。

    这回春生又去帮忙写什么材料,都直接住在招待所里写了,肯定是对周老板很重要。

    儿子能得到大老板赏识,这是好事。听说周老板也是北城人,以后春生在北城上大学,要是能得周老板提点照顾,她儿子要在外面立足就容易多了。

    春生在招待所躺了一天,下午小陈司机又给他送饭来了,这回春生没装睡,他问小陈司机:“陈师傅,周继承让你怎么跟我妈说的?”

    周继承办事滴水不漏,不可能带他消失一天一夜不找理由应付柳梦香。

    小陈司机说:“你放心,老板说请你来写材料,这几天暂时都不回去了。”

    春生冷笑一声,还真是那个衣冠禽兽能编出来的理由,那么冠冕堂皇。

    晚上周继承回来春生趴在床上看电视,眼睛半睁不睁昏昏欲睡,但一听到开门声又强打起精神睁开眼。

    周继承看他撅屁股的姿势忍不住一笑,眼尾轻轻挑起:“屁股还痛?”

    春生说:“要不你试试?”

    周继承刚脱了外套,挽袖的手一顿,作势解皮带:“行啊,你今天要是没能把我按床上,老子一定操你到天亮。”

    春生别说干翻周继承了,他现在浑身力气加起来还没有一只猫力气大,上厕所都得扶墙。

    春生怕这个老禽兽来真的,默默爬回床头,蒙进被子里,说:“我睡了。”

    周继承洗了个澡,带着潮气钻进被窝,春生背对着他,两片肩胛骨支楞着睡衣,又单薄又倔强。

    周继承看出春生装睡,长臂一展大学生被翻了个面,故意握着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

    春生抖了抖,睁开眼,眼里厌恶一闪而过,抿唇乖顺道:“今天不做行吗?”

    春生的手很漂亮,手指很长,指尖饱满圆润,淡粉色,指甲剪得很干净。

    第一次见到春生握手的时候他就看上了这双手,心想无论是自慰还是帮人撸肯定都很好看。

    周继承将春生的手指含进嘴里,春生诧异地睁大了眼。

    舔弄,吸吮,十个指头都被含得水淋淋的,一股清凉薄荷的牙膏味,右手无名指指端还被咬出牙印。春生咽了下口水,努力克制住抽回手的冲动。

    周继承真是个变态,喜欢上男的就算了,还有这种帮人舔手指的癖好。

    春生闭上眼,两只手被握着把住了硬热的阴茎,周继承摆弄他的指头,道:“春生,睁开眼。”

    春生有了之前的经验,勉强摸清了周继承在床上的脾气,顺着他来就能好受很多。

    睁开眼,周继承带情欲的双眸微红,春生的眼睛里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湖清水。

    周继承就喜欢春生这副干净的模样,腾出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气息很热,那不是一个吻,而是周继承单方面的屠戮,春生觉得周继承一定是想将他生吞了,下嘴唇被咬破,春生痛得发出闷哼。

    周继承退开,看了看他唇上的破口,深红的血珠凝结到极限后化开,顺着唇缝洇入齿间。

    春生察觉到手中的性器又变大了些,他看着周继承要吃人的表情,主动加速想尽快帮周继承赶紧弄出来,免得屁股遭殃。

    当晚周继承射了一次就没折腾他了,春生心里愈加肯定,周继承就是吃软不吃硬。

    他得尽快拿到周继承的相机。

    第二天一大早周继承就出门了,他洗漱时春生醒了,在他出门前问:“我能回家吗?”

    周继承诧异地挑了下眉,他以为按照春生的脾气会趁他走后直接就跑,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乖了。

    周继承没正面回答,他反问:“你说呢。”

    春生以为这是拒绝,马上拉高被子蒙住脸,不愿意再看他。

    周继承笑了声,走到床边将人从被子里拽出来,蛮横地接了个吻,把人亲得气喘吁吁才放开。

    “回家可以,晚上回来。”周继承摸了摸春生的脸,又低头亲了一下,“还早,你继续睡吧。”

    春生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

    周继承今天还是要去看厂址,春生在他离开五分钟后一骨碌爬起来,穿好衣服开门溜了。

    柳梦香刚摆上摊,见春生回来愣了愣,问他:“周老板的材料写完了?”

    “没有。”春生走路略有些奇怪,嘴唇也因为被姓周的王八蛋咬出个口子有点肿,他怕被他妈看出什么,快速上了楼。

    “你吃没吃早饭?”柳梦香在后头问。

    “帮我煮碗粉。”春生站在楼梯上说。

    “不要放辣椒。”又补充。

    柳梦香没说什么,给小摊支上防蚊罩,进屋给他煮粉。

    春生回屋仔细想了想,要想拿到周继承助理的相机基本不可能,他助理天天跟着周继承跑的。

    要是相机没拿到还被周继承发现了,那老王八蛋不知道怎么折磨人。

    春生琢磨一天,眼见着日头开始西移,他下楼帮柳梦香收了摊,吃饭时跟柳梦香说:“我明天准备去市里头。”

    柳梦香淡定地夹菜:“去市里头搞哪样,和周老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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