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始于初见(7/8)

    向导应该不希望自己狼狈的这一面被他看到。

    正在这时,唐安的视线投了过来。

    “……滚。”

    沙哑的、从胸前深处挤压出的一个字,落入了哨兵的耳内。

    向导金瞳被长睫毛遮挡,在眉骨投下的阴影中亮起,眼神狠戾,但他的气息不稳,这个“滚”字完全没有发挥出该有的气势。

    他的皮肤本来就白,此时脸上血色全无,他的身上只剩下黑色、白色和金色三种色彩。

    像是天使受伤落入了凡间的泥沼,时文柏下意识地迈步向前。

    “别过来!”唐安怒目而视。

    时文柏不由地思维发散,想起了以前在某颗海洋星球偶遇的流浪猫,脾气很差毫无猫德,喂了小鱼还是不给摸,稍微靠近一点就会呲牙哈气。

    但好看。

    虽然向导这副生气的模样很生动,时文柏还是觉得他更应该穿着华丽的礼服,矜贵地站在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疼痛,汗涔涔地坐在地上。

    唐安的量子兽在精神海里疯狂蹦跶,让他不得不分出一丝精力把楔尾伯劳按回去,而就在他转移了注意力的这一会工夫,时文柏走到了他的面前蹲下。

    唐安只感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时文柏拦腰抱起。

    他怎么能!?

    唐安眯起眼睛,因为疼痛模糊的视野聚焦,他看清了时文柏脸上的表情。

    不是同情,也没有讥讽,平淡地仿佛在做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唐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安置在了柔软的沙发坐垫上。

    “腿不舒服了?”时文柏问。

    他弯下腰把唐安搭在腿上的手轻轻移开,又问:“哪儿疼?”

    唐安一声不吭的,时文柏猜测他是疼得厉害说不出话来,就不再期待他的应答,自作主张地伸出手,撩起他睡裤的裤脚。

    哨兵精神状况最差的时候需要把自己捆起来才不会伤害到别人,捆久了难免肌肉紧张,所以时文柏跟着莫雷这个医疗向导学了不少按摩手法。

    “你要干什么?”

    唐安此刻大脑一片混乱,加之哨兵有拆他义肢的“案底”,他毫不留情地抬脚踹了过去。

    时文柏单膝跪地,压住唐安没抬起的那条腿,一手攥住向他袭来的脚踝,把向导的脚往怀里按,制住,另一只手伸进了裤管,越过冷硬的金属摸到了不平整的皮肤。

    手指的温度再高也高不过燃烧的火焰,但除了医护和唐安自己,从来没有人触碰过他的伤处。

    “放开!”

    唐安浑身紧绷,手已经伸进口袋,马上就能握住两个遥控器,精神力攻击也在缓慢蓄积。

    热度传来,哨兵的指尖按压着痉挛的肌肉,动作轻柔熟练,针刺火燎一般的幻肢痛在现实感官的冲刷下逐渐减轻。

    唐安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停下,”唐安哑着嗓子道,“我不需要。”

    时文柏置若罔闻,继续按摩的动作。

    更多的热量从相贴的皮肤传来,唐安不自在地动了动腿,“够了。”

    “不疼了?”

    时文柏抬头,仔细观察着向导的表情,看他眉头不再紧蹙,才松手,换另一条腿按。

    他掀起裤腿的动作更加娴熟,唐安甚至来不及收腿,“时文柏!?”

    “在呢。”

    “你松手!”

    “疼?那我轻点,这力度行吗?”

    “…你……”

    “这样还疼吗?再轻就按不到肌肉了。”

    时文柏的指尖仔细抚过向导残肢末梢与义肢相贴的皮肤,疙疙瘩瘩的一大片伤疤横亘在那里,记录着曾经遭遇的每一份痛楚。

    时文柏道:“使用神经触点链接义体,因为接触面没有缓冲和保温装置,肢体肌肉容易受凉抽筋。你的康复师没有教你几套按摩手法吗?”

    “……没有,我信不过他们。”

    唐安适应义肢的那段时间,威尔科特斯家特别混乱,如果当时请了康复师,他可能就活不到现在了。

    这话直接把天聊死了,时文柏怎么接都不合适,只能岔开话题道:“那我教你?”

    “不需要。”

    疼痛变得轻微,唐安恢复了力气,他拍开哨兵的手,腿发力收回,“你管得太宽了,时文柏……你没必要做这些。”

    “怎么没必要了?”时文柏笑着说,“我还指望您带我去遗迹探险呢,这不得先讨好讨好您~”

    “讨好,你是指装作听不懂我的话吗?”

    唐安的腿上残留着被触碰的温暖,肢体比起之前,确实轻松许多,这让他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那亲一个?”

    时文柏按着沙发扶手起身,弯着腰凑上前去,舌尖轻轻描摹着向导忍痛时印在下唇上的齿痕,将发白干涸的唇瓣润湿,像是求偶时要在巢穴旁跳一支舞的鸟兽,舞完一曲,对方才打开大门邀请它进入。

    翻倒的家具、破损的地面、满屋子浓郁的向导素,身影相贴的两人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从嘴角溢出,微不可闻的铃音掺杂其中。

    时文柏还品得到茶油和桂花残留的香气,和唐安舌尖交缠的时候,揉进了向导素的药感和玫瑰味,不多不少,刚好足够压下他的头疼,又不至于让他的下身太胀。

    不知不觉间,时文柏和唐安越靠越近,他的腿屈起,膝盖压在了沙发坐垫上,被唐安搂住了腰。

    甜蜜滋味一路从舌尖溜进胃里,他闭着眼睛吻得更加投入,连偶然间被翻绞出嘴角的唾液也一丝不落地吞进嘴里。

    倏地,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觉打断了令人沉醉的漂浮感,时文柏闷哼一声软了腰。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

    绵长的一吻过后,唐安苍白的嘴唇重新浮现血色,亮晶晶的水光随着他说话时唇瓣的颤抖而闪动着。

    他的手从时文柏的t恤下摆伸了进去,心情很好地把乳夹下方坠着的蝴蝶结拢进手心,轻轻向下拉扯,食指指甲反复刮弄着时文柏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摊平揉捏着哨兵柔软的胸肌,时而拱起时而被压扁的乳肉牵扯到凸起的乳粒,连带着下方的铃铛来回晃动,发出轻响。

    紧咬下唇的人变成了哨兵。

    时文柏眼看唐安一扫先前的沉郁,半眯着眼深呼吸几次,笑着说:“您满意我的讨好吗?”

    说着,他挺胸主动朝唐安的手里送。

    唐安毫不客气地用力捏了一把,勾起嘴角道:“这就又想做了?”

    “您就不想吗?”时文柏舔了下嘴唇,扶着沙发靠背又往里挪了挪,岔开腿,用饱胀鼓起的部位蹭了蹭向导的下身。

    那里也早就支起了帐篷。

    “你比之前,更放得开了。”

    唐安还不急着脱裤子肏哨兵,指尖抚摸着弹性十足的肉粒,慢条斯理道,“好像是从……索吻,开始的。嗯,是不是,时文柏?”

    时文柏随口道:“大概是因为我比较熟悉这个环境吧,毕竟是我的舰船。”

    他跪直身体,撩起t恤下摆就把衣服整件脱掉扔到不远处,蜜色的皮肤因为情欲泛着血色,乳夹咬住的乳头充血肿胀,红艳艳的。

    哨兵俯身重新献上新鲜的朱果,“这样是不是更方便?”

    唐安垂眸左右打量了几秒,伸手把乳夹取了下来。

    “嘶——”

    金属齿的印子留在了乳头上,根部靠近乳晕的位置痕迹最深,被压扁的肉粒好半天也没恢复圆形,唐安伸手拨了拨,让哨兵倒吸一口冷气。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时文柏眼含期待的样子,起了兴致,问:“想要我舔舔吗?”

    这不是对哨兵刚才的举动的谢礼,唐安心情好的时候一向比较大方。

    时文柏和抬眼的向导对上视线。

    唐安微抬着头,从时文柏的角度看,那张绝杀他的漂亮脸蛋近在咫尺,灼灼金瞳璀璨得耀眼。

    胸前的皮肤敏感得能感知到向导呼吸出的热气,时文柏心口发紧。

    这个人不玩弄他让他伺候都挺好了,怎么可能会……

    “时文柏…?”

    拖长的尾音缓慢消失在空气中。

    先前唐安打碎了两盏台灯,房间里的照明昏暗了很多,时文柏还是凭借极好的视力,在向导说话的时候,瞥到了粉色的舌尖。

    该死……草!

    光是想想它会贴上他的胸口,时文柏就头皮发麻,心跳快的像是要从喉咙口冲出去。

    向导仿佛会读心一般,前倾身体,嘴唇凑近了哨兵颤抖的胸膛。

    “…想要吗?”

    太近了!

    时文柏的视线紧跟着唐安移动,眼看着向导挺立的鼻尖即将戳到他的胸口,温热的气流正直直扑打着他的乳头。

    哨兵绝望地发现比起刚才被揉捏,他的胸更有感觉了。

    “……想要。”

    哽咽又细微,近乎沙哑的声音从时文柏的嗓子里挤出来。

    “想要什么?”向导循循善诱到。

    “想要您…舔、舔一舔我的乳头……请您……唔!”

    浅粉的舌尖自下而上地捋过深几个色号的乳头,整个乳晕都盖上了一层水光,视觉刺激数倍增强了快感。

    真要命,说不定再舔几下,他就能射了。

    时文柏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着。

    他的左胸被唐安白皙的手掌拢到了一起,眼看着自己的乳夹整个没入了向导湿热的口腔,吸吮、挤压,充血的乳头被舌头来回扫弄,连绵不绝的酸麻从那里传来。

    “嗯唔……等一下,等啊!”

    没等他享受多久,向导就用牙齿咬住了敏感的乳头,时文柏不由地蜷缩起身体,眼角因为过度刺激沁出泪水。

    他的下腹猛地收缩了几下,精液却被尿道棒牢牢堵在了输精管里。

    “怎么真的能……哈啊、啊……我呃——”

    轻咬带来的撕扯感不断印在他的乳首,快感找不到疏解的出口,沉甸甸地蓄积在阴囊里。时文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放下手臂就往裤子里摸。

    结果自然是被唐安攥住了手腕。

    “我说过,要请示我吧。”

    时文柏打着颤道:“好想唔、呃……请,阁下……求您让我…嗬呃,我想射……”

    他的反应取悦了唐安,唐安把他按在沙发靠背上的另一条手臂也抓到过来,一声轻响后,哨兵的双手被反锁在了身后。

    “您这样,呼——我不能保证……”

    时文柏吐出长长的一口气,努力维持平衡,跪在沙发上的双腿绷紧,“一会儿呃…可我能一屁股就坐在您的腿上了哦……”

    唐安没有应声,垂下视线。

    像是拆礼物一般,修长白皙的手指钩住运动裤腰部的松紧绳,缓缓扯开裤腰向下拉,内裤露出被淫水打湿的一角,挺立的肉棒轮廓清晰可见。

    他用指腹隔着濡湿的布料搓了搓龟头,哨兵立刻就蜷缩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不吱声了。

    视野被结实精壮的肌肉挡了个一干二净,耳边是时文柏粗重的喘息,对唐安来说过于炽热的肉体正和他紧密相贴,他满意地眯起眼睛,手指点点这里戳戳那里,就是不碰哨兵最希望他抚摸的位置,也不抽掉堵住尿道的金属棍。

    “唔,别……别玩了,我出不来……呃啊……”

    时文柏快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疯了,报复性地张嘴咬在了唐安的肩上。

    隔着毛衣的一口咬得并不深,力道也不比小猫打闹时大,唐安一把拽下哨兵的内裤,手掌揉捏着饱满厚实的臀肉,道:“选一个吧,前面还是后面?”

    时文柏体验过用屁股高潮的感觉,有点心动,但现在明显是丁丁堵塞大危机,犹豫片刻后,他道:“前面。”

    语气带着急切的意味。

    “哦~”

    向导的语调轻飘飘的,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味道,时文柏来不及细想,微凉的手指环住了他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

    “嗬嗯,嘶…慢点……它还在里面!啊啊、唔嗯……”

    尿道棒的存在让时文柏阴茎更加敏感,即使唐安的手部皮肤光滑细腻,撸过时还是带起一片明显的快感,粘腻的预射精液被延展抹平,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发出细碎的水声,被他的呻吟盖过。

    过多的快感比疼痛还要忍,时文柏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额角冒出了汗珠。

    “呃、呃嗯——”

    太爽了,但射不出来!

    时文柏背在身后的双手握拳攥紧,整个人绷紧像是拉开的弓,从齿缝中挤出难耐的喊叫。

    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声后,温热的肉棒抵在了他的穴口。

    “我选了前面!”

    “嗯,我这不是在帮你撸吗?”

    “嗬呃…那你为什么还要……肏我?”

    “你选什么,和我准备做什么,有什么关联吗?”

    什么歪理!?

    时文柏挣不开手上的束缚,加之肉棒还在向导的手里,察觉到唐安挺身对准他后穴的动作后,瑟缩着挪了下腿,“等——等一下啊……至少做个润滑吧,直接插进来也太……”

    “你自己摸摸,这里是不是都是水,嗯?”

    唐安引导着哨兵翻转手腕,伸直手指,摸他自己的股缝。

    “草!”黏糊糊的液体糊满了穴口和四周,时文柏有一瞬间身体僵硬,回过神来才又仔细摸了摸,“我怎么会这样……?”

    唐安几分钟前就察觉到了裤腿处的湿润,位置在大腿中端上下,稍一联想就能猜到是什么。

    他的手指也伸了过去,顺利探进了哨兵的后穴,勾着穴口向外拉开。

    龟头对准穴口,他掐着时文柏的性器让哨兵的身体缓缓下压,湿热的甬道把肉棒一寸寸吞了进去,有些艰难,但比两人想象中的都要顺利。

    “慢点、慢点啊……”

    时文柏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肉棒进入的时候压迫到了前列腺,阴囊鼓胀胀的,恍惚间哨兵感觉自己的下身像个充满气的气球,快要崩开了。

    “不呃……到底了,别嗯额!哈啊……呜——!!”

    他推拒着试图组织向导的继续深入,尿道内安安静静的金属棒突然放出一道电流,让他一下子哽咽喊叫起来,腹肌绷得紧紧的。

    电流一闪而逝,大脑反应慢了几拍,身体却先一步在电流消失的瞬间就颤抖着坐了下去,性器整根没入,甬道被拉扯变形,时文柏感觉整个肚子都被搅乱了。

    唐安没等他缓一口气,就按着他的身体不停套弄,期间还不忘了用手帮他撸着。

    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太过激烈,时文柏失神地张着嘴,呜呜叫着,胸腔战栗起伏,呼吸毫无节奏可言,甬道不停收缩挤压着内部的阴茎。

    属于他自己的那根肉棒跳动几下,马眼翕张,勉强从金属和尿道的缝隙间挤出来一点点白色的精液。

    快感如浪潮一刻不停,哨兵的大脑此刻只专注于处理一件事,对身体的其他反应置若罔闻,唐安解开了束缚着他的磁吸拷环,他的双手还是自发地背在身后。

    健壮有力的肉体颤抖着承受过度的快感,呻吟声逐渐变得激昂响亮,唐安轻笑了一声,把他的手拉到前方按在胸口。

    “你喜欢这里,对吗?自己揉揉。”

    哨兵水汪汪的眼睛和唐安对视几秒,张开手掌,用力地揉捏着胸部的软肉。

    酥麻的感觉一窜而上,他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胸会这么敏感,刚摸了一下就停下动作,求助般地看向唐安。

    “继续。”

    带有安抚性质的精神力从向导的身上漫出,哨兵闻到了熟悉且令他心安的向导素,听话地继续按压揉搓乳肉。

    “哈啊……嗯……啊嗯……”

    所有敏感点都被妥善照顾着,时文柏的身体跟随着体内翻涌的快感摇晃战栗着,腿根颤抖着想要合拢,动作被唐安的一记肏弄打断,又软软地坐回原处,将向导的性器吞回体内。

    甬道收缩挤压着唐安的肉棒,向导很快也到了高潮射精的边缘。

    堵在哨兵尿道中的金属棒被一口气抽了出来,紧随其后的不断涌出的白浊。

    “呃、额嗯——!”

    时文柏的呻吟戛然而止,手指不受控地抓紧,把胸肌都挤变型了,但他根本顾不上胸口隐约的疼痛,终于射精的极致舒爽让他的身体不断抽搐,盈满的泪水不堪重负地从眼眶溢出。

    在最高点绷了几秒后,他失力软倒,重新跪坐着趴回向导的身上。

    积攒了数次的快感还在持续,射精仍未结束,时文柏有些恍惚。

    身体的记忆告诉他,向导在满足前是不会停下的,于是他顺从了直觉的指引,扒着沙发靠背,努力抬起屁股再向下坐,反复吞吃唐安的性器。

    唐安诧异于他还有力气,从善如流地享受着他的讨好,甚至有心情抬手摸了摸时文柏汗湿的头发,催促道:“再快点。”

    时文柏小声呜咽了一下,陶醉在快感余韵中的大脑还是没回神,环抱住向导的身体动作起来。

    唐安扶着他的屁股加快动作,龟头抵着肠壁用力反复摩擦了好几下,双唇微张吐出一口气,抵着湿热的穴肉射了出来。

    射精结束,他的性器仍然深埋在哨兵体内,两人面对面以跨坐拥抱的姿势休息了好几分钟,时文柏才回过神来。

    被过度使用的肌肉酸麻颤抖,时文柏想起了自己陷入欲望中的淫荡表现,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缓过来了?起来。”唐安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很重。”

    “啧。”

    时文柏这会儿腿软得有些站不起来,但说出来又显得他有点弱,于是他转移话题道,“做的时候你可没嫌弃我重啊。”

    “现在不是‘做’的时候,还是说,你要再来一轮?”

    “不要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招惹您的!”时文柏立刻摇头,苦恼地说,“照这个情况,我可能到外星遗址前就先被您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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