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发现钓过并抛弃的初恋是男主(5/5)

    诸子诚摇了摇头。

    他明白,如果提前说清楚“真相”,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能力不行,向来是他的不可说,逆鳞。

    可诱出情蛊,自然以情/欲激发作为起始最佳。

    诸子诚微笑看向唯一正儿八经逼母蛊出来的道长,有些略带挑衅笑了下,俊朗的眉眼里莫名有些深沉。

    他忽地伸出手,握住了身前人微微弹起的性/器,那东西修长秀气,把玩在手上倒是正好合适,宽大略有粗茧的指腹拂过,引发对方的轻颤和一声极为惊吓的问询。

    “你在做什么?”

    贺明昭是真的懵。

    诸子诚轻笑了一声,“少爷,你难受,在下只能帮您缓解一下了。”

    贺明昭噎住,差点气出半条命。

    他和这个人没有一点想有任何关系的想法,完全不行。

    再说还有其他人,他不要脸,自己要脸的。

    诸子诚做的很认真,像是某项工作。

    他很有耐心,一点儿不顾及另一个人,用指腹去抚摸,去挑弄,那东西渐渐的胀了起来,贺明昭咬着牙,很艰难的吐了句,“拿开。”他难得的清醒是被气出来的。

    “……不舒服吗?”

    “你疯了。”

    贺明昭略有些喃喃自语。

    他知道,这个人在自己身边不过是过渡,时间到了自有去处。

    “继续。”

    徐道冲神色如常,陡然发出的声音有些冷。

    诸子诚靠近了些人,从上方往下看,胸口处的黑色痕迹越发清晰。

    他知道对方的意思,一只手依旧紧紧地扣住对方腰部,另一只手则不轻不重地抚摸,又有些莫名的珍重。

    作为贴身人,他又怎么不知道那个近乎微小,却不容忽视的缺陷。

    “快要到了。”

    徐道冲冷静开口。

    从那句话后,无处安放的痒意焦躁,换成了彻底的剧烈疼痛,贺明昭半接近结巴,断断续续说,“很……痛,徐凛,你……能不能……轻一点。”

    徐道冲垂眼,嘴唇微动。

    贺明昭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抓住他,眼光里全是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即便未曾开口,也清楚他的想法。

    徐道冲不为所动。

    “我不治了。”

    “我说……徐凛,我不治了,反正……也死不了。”

    贺明昭咬牙切齿,眉间挤成了一条直线,额角青筋暴起,大叫了几声。

    痛苦让人麻木,更让人狰狞起来。

    诸子诚用的力气越发重了,才没能让他挣脱出去,他紧紧靠着,在他耳边略柔软的说:“快好了,再忍一会会,很快的。”

    “骗子。”

    “真的快好了。”

    贺明昭痛的近乎失声,忽地一只手塞在了他口中,他无暇顾及咬住的是谁的手,只在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中失去了知觉。

    不知什么时候,徐道冲终于喊了句“结束。”

    贺明昭已经痛的气竭,直接晕过去了。

    他就闭着眼,卷翘的睫毛密密严严覆盖着,像只濒死的蝶,妖艳动人。

    诸子诚微微贴着人,不经意地隔着发,嘴唇微触碰脸颊。

    那是一个轻柔的,无声的吻。

    “徐先生,多谢了。”

    诸子诚抬头,眉骨里透着锋利,可压下来时却是一片儒雅。

    徐道冲起身,看向窗外,“应尽之责,不必言谢。”

    他顺势将露着深重齿痕的手,不经意收回了袖衫间。

    15

    贺明昭醒来的时候是深夜,床边放了个落地的小灯,微黄的光静静打在地面。

    他依旧觉得身体酸软,那些痛仿佛留下了痕迹,微微睁开眼,略扫了下,却有点呆住了。

    病床旁的座椅上有人挺直着背,略有些低头似是正看着一本书。

    他穿着件素净的道袍,规整宽大,木簪挽住发,额角落下几缕,似有些不往凡尘而来,同病房格格不入。

    “你没走?”

    贺明昭咬了下手指。

    徐道冲顿首,拿书的手摁住书页一角,平静道:“作为医生,总要看到病人无恙。”

    贺明昭一听,想起来之前受的罪,气呼呼说,“哪有医生串通人骗病人的,你明明说的是有点痛的。”

    “结果……差点,我都要痛死了,你也变成了一个坏东西。”

    贺明昭说到后面,竟有些孩子气。

    “提前说了,你会答应吗?”

    徐道冲抬头,直视他。

    贺明昭明明自知,还不服气回怼了句,“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徐道冲:“不要忌讳就医。”

    贺明昭差点跳了起来,“你知道了?”

    他不用等人回应,只看他神情就明白了,他肯定是知道了。

    贺明昭略有些退缩了些,有声无气地说,“你就笑吧,反正我这辈子的脸,在你面前不早就丢尽了。”

    徐道冲难得呆了下。

    贺明昭见他那副好像同他有什么关系的样子,顿时气的不知从哪里来,前任成为前任都是有原因的,果然再出现都是来膈应人的。

    “有多久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性冷淡吗?医院去过几次,心理医生也找过,渐渐也习惯了。”

    贺明昭略有些摆烂说。

    徐道冲略思索,又问了句,“心理原因?”

    贺明昭嘟囔了句:“都有吧。”

    其实,打最早的时候,他还没觉得自己有这个毛病。

    他顶多是发育的稍微晚点,可是营养什么也是跟着上的,小时候做了心脏手术后也慢慢恢复了。

    他同眼前这个人谈时,很难不说是短暂的荷尔蒙上头,青春期性欲作祟。

    随着年龄上涨,身体反应能力不行,倒是越发没有兴趣。

    当然嘴上说不在意,他还是有些烦躁的,这事情也是没几个人知道的,他就……纯粹觉得有点丢人。

    徐道冲保持着沉默。

    贺明昭抬眼,看向他说,“你又是什么原因来了上京?不是读了医科大学,原本都预备接着深造吗?”

    他其实没怎么关注。

    还是,当初小叔的警卫员提过一句。贺明昭后来才知道他上的是首都最好的医科大学,最热门专业临床医学。

    分数简直恨天高。

    贺明昭学校也不错,不过他自知逼数,他也就仗着出生地好,属于简单模式,便利落选了个轻松的专业,混了个文凭。

    若要问他期间学到了什么,贺明昭只能说,谈恋爱能力蹭蹭上涨,成功进化成了个他人眼底的花心大萝卜。

    徐道冲缓缓说,“我只是发现,光学医,我救不了那么多的人。”

    贺明昭一听,乐了,比了个中指,“别那么圣母,发大善心了,哥。”

    他最看不惯这人就这点了。

    当然,微妙的是他喜欢人时也有这么一点点原因。

    贺明昭觉得自己挺贱的。

    可能……人吧,就是想求着自己没有的东西。

    徐道冲不语。

    贺明昭嘟囔了句,“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天底下不缺你这么一个医生,再说你现在不混的挺好的,连我小叔都要请你了。”

    狗屎的系统,剧情不早发,把他直接丢进地图自生自灭。

    等他都渣了人,鬼混了二十多年了,突然一股丢下剧情,给他扫了眼,告知他该走剧情了。

    然后……没了!没了!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下,系统就玩消失了。

    贺明昭:“……”

    好歹也让他看看套路,应对下。

    他还挺怕男主武力值的,地图上的红名有些吓人,真的。

    “徐凛,你……是不是挺恨我的。”

    贺明昭突然说。

    徐道冲略怔住,摇了摇头,略靠近他,伸出手扣住他腕间,细细把了脉,道:“蛊虫已经清除了,只是这段时间也许会有些反应,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贺明昭目光盯着他,有些淡淡的不解。

    他不会骗人的。

    可为什么……就他成了唯一的红名,太他妈的让人纠结了。

    贺明昭微扯了下嘴角,“不想说算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这张嘴巴就是拿来闭上的。

    哄人是一点不会,花样和心意是半点没有,也就一张脸好看。

    徐道冲沉默良久,才抬眼直视他。

    “我只是偶尔会想,当初明明不够喜欢我,还要来招惹我。”

    这句话像个窗口,彻底的拉向那些不需要提起,被遗忘的过去。

    有些年头的面馆里,张扬的少年来了好几次,每次来时都大大方方的看着自己,同样的白t恤,偏他穿起来有些阳光明媚感,每次喊“不要葱花”时的语调有点甜。

    第三次来的时候,他甚至叫了声“学长”,问他的班级。

    徐凛一向是个寡言少语的人。

    他很小时候和师傅学中医,辨药材,上过山,打过猎,道家正统经文读着,江湖杂学也跟着学了不少,加上那双天生的阴阳眼,擅长观气看相,于命理颇有体会。

    有些缘分是天生的。

    有些则是强求而来的,好比那一日徐凛看见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再怎么会观人看相永远都看不见自己的,更破不了我执。

    贺明昭略怔住。

    不够喜欢,艹,他妈的要是不够喜欢,他会让人上他吗?

    “再见!”

    “呵,是再也不见!”

    贺明昭拉了被子,直接往里面一躲,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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