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变成寡妇了(3/8)

    耳边传来甜腻的气息,冷的他一哆嗦,手指筋挛着在屏幕上划动,下一秒腰腹就被一把揽过,潮湿的舌头卷着他的耳垂,饱满的香甜的,活着雨水变得湿漉漉的娇花,盈盈欲坠,轻而易举就被吃到了口中。

    耳垂被卷进温热绵软的口腔里,粗糙的舌苔咋麽着一口软肉,明明是没有骨头的舌,却要把他的耳朵划开了吃进去的可怕。对方谓叹的喘息流出来,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的身体里,姜黛的后背贴着谭笙的胸口,他都被打湿了,变的一样潮湿糜烂,肮脏不堪。

    发抖的哥哥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耳朵,就怯懦的发不出声音,像一只布娃娃,任他摆弄。

    谭笙斜睨着,欣赏着手中的猎物被恐惧缠绕,手脚筋挛浑身发抖,只能伸长了脖子等待拆吃入腹。

    谭笙不再是怀抱里的孩子,他是一个健康健壮的成年男性,他宽阔的肩背完全把姜黛藏在怀里,看似为他遮挡风雨,实则把身上的冷气潮水都捐给他,把温室的花儿拍成艳色烂熟,轻轻一碰就要摔进掌心里,再不能动弹。

    “你,你是杀人犯!”

    手肘砸在男人的胸口,姜黛不知道被吓的还是冷的,脸色白的可怜,他的上衣被一只冰冷的手掀起来,存心戏弄着的提起来,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鸭子。

    姜黛被激怒了,肾上腺素上升,一鼓作气踩在对方赤裸的脚上,扭头一下撞见男人巍然不动的眼睛里,恶劣的芽从里面长出来,向他扑过来,脖颈被迫伸长,任由湿冷的脑袋钻进来,温热的舌头擦着他的皮肤,嘬起来里面的血管,隔着一层皮密密麻麻的啃,又疼又怕,生怕他一口气把他的脖子咬断。

    他努力扭着头,躲避那无法无天的舌头,却被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紧紧按住,牙关咬的死紧,他心里更加唾弃谭笙的行为。

    “疯子!为什么,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姜生!”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悲惨的人生就像泥沼,已经身居高位锦衣玉食的谭笙还要践踏他,脏了裤脚,不是吗?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托在下巴的手捏着他转了过来,俩个人脸对脸,姜黛看着对方笑了,被冻的青白的脸上僵硬的笑,看起来扭曲又可怕。

    “你忘记了吗?小时候,你最爱把我抱在怀里了,那个时候只有我们,你就是这样包裹着我,我的手脚缩在你的身体里,温暖柔软的哥哥,你为什么离开我呢?”

    胸前一片凉意,他被按在墙上,屁股坐在对方的大腿上,只能可怜的打开,湿润的裤子被捂的发热,黏在他的肉缝里,隔着俩层裤子都能看见形状,他的手指不安的伸过来遮挡,被一把握住。

    怀里拱进来一个脑袋,五大三粗的男人贪婪的钻进自己的衣服里,一张叼住了乳红的奶头,那被尝尽了稚嫩的奶头已经深粉,触碰到舌头就开始花枝乱颤的蔓延,已经被玩熟了的鸽乳丰润的埋满了口腔,腥甜的味道充斥着呼吸,让人意乱情迷。

    “你放开我!姜生,我,我是你哥!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已经结婚了的,我……啊啊啊啊!”

    手指几次三番的想要扯开男人的脑袋,可是对方的头发太短,根本抓不住,只能不停的用胳膊去挡,对方一只手就钳住了自己,只能映着胸乳被吃了个透。

    酥麻的情欲涨满了他的身体,许久没有灌溉的嫩穴已经开始挛缩,卷着潮湿的内裤彻底含住,代替了阴冷的火热从下体烧着,烘熟了他的四肢百骸。

    柔软下来的男人风情万种,双颊绯红,舌尖腥热,谭笙的膝盖往上颠起,撞着哥哥的阴户,仅仅轻撞就开口了的蚌肉吐出来昏迷的汁水,渗透了衣料,再一次湿透了谭笙的大腿。

    “嗯……你,你嗯嗯嗯……”

    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沁了水的凤眼迷离,恨欲缠绵,他再怎么咬紧牙关也无法遮挡溢出来呻吟,娇嫩的阴户拍的发麻流水,一只手探了进去,修长柔韧的手指没有丝毫伤痕,娟秀漂亮的撕烂他的裤子,把一口淫靡屄穴托了出来,被撕开的内裤湿透了挂在腿间。

    男人的眼眸如火,快要把他的下体烧着了,热的他口干舌燥,身体里更是无数的火焰流窜,他渴极了,望着弟弟的眼神黏的像他的屄一样。

    “别人都是妈妈生的,而我是从哥哥的身体里生出来的,让我进去,像小时候一样,好吗?”

    双性的人在性别区分上也并不是一直是模糊的,二者兼具的身体会带给他女性的柔软,同样也有男人的英朗,肉欲横生的时候,吃人的本能贪欲同样会唤醒他的生理反应。

    可是,作为一个白天还在缅怀自己的亡夫,晚上就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中猥亵,实在是莫大的荒唐,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亲弟弟。

    雨夜破门,潜入他的家里,登堂入室的匪徒,还将他缠在怀里,说着恐怖的话。

    逐字逐句的火辣气息薰的姜黛俩眼湿红,听着谭笙模糊的声音,他的肚子被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却顺着他袒露的下体摩挲了进来。

    精致的,湿冷的手指带着外面的潮气诡谲如蛇,圆润的指甲顺着阴唇擦掐,又疼又酸的熟穴,又凉又痛,俩下就哆嗦着开阖,湿热的液体翻滚着淌下来,打湿了男人的大腿。

    被压在怀中避无可避的姜黛紧紧扣住了男人的肩膀,白玉似的面庞上还留着刚才的掐痕,红艳艳的跟化开了的胭脂色一般,唇珠被他自己咬的出血,才能抑制丝毫求欢的本能。

    他一定是在做梦,怎么会这样?他和谭笙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滚啊!你杀了我我丈夫,你杀了他,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我求求你,把他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垂下的脑袋,裸露的脖颈,他不想让他的弟弟看见更多自己的丑态,即使已经够多了。而被迫打开的双腿抽搐着无法并拢,只能夹紧对方的大腿。

    掐了一下就流水的穴,腥骚的味道和烂桃子的果香,夹杂着酸涩的柠檬,一同捣碎在谭笙的呼吸里,他重重的闷哼一声,眼神一瞬不瞬的黏在姜黛的脸上,除了红了的脸,暴涨的青筋,挺立的肉茎,他就是最深情的痴人。

    曲起来的手指关节,轻而易举顶开俩瓣阴唇,搓上红的滴血的阴珠,却在诱骗成功,钻进口中后猛的伸开,粗暴的抠挖着嫩屄,作势真的要进到身体里的疯癫感,让姜黛汗如雨下,俩个人呼吸交缠,已经最是亲密。

    “不!我们不能!你放过我……求求你……”

    他是许则的妻子,他是许则名正言顺迎娶的新娘,他也是面前男人的哥哥,这太荒唐了。

    湿成一缕缕的黑发黏在那肉白色的肉体上,被一口滚烫的唇吸吮起来,谭笙的脑袋压过来,埋在他的脖颈上,叼着口中咸湿的发研磨。

    濡湿的黑发被犬齿碾断,发出难听的声音,含着一口短发,他呼吸急促的嗅着哥哥的味道,同时单手解开了皮带,急不可待的男根几乎是跳了出来,高昂着贴在黑色的耻毛中,黑紫色的,上面的青筋骇人,龟头汩汩流水,他馋的小腹抽痛,可是凌驾于生理能力之外的,是那心里的扭曲感,对眼前的人,一举一动都让他浑身烧痛。

    他好渴,好饿,他如狼似虎的啃食着入口绵软的一切,又爽又疼的啃食铺天盖地将他包裹,让姜黛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吃掉了一层皮也不为过,他的背枕在墙上铬的发痛,湿红的眼噙着恨毒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的弟弟正在用他的生殖器对着自己的下体发情,避不开的嫩肉正在被他捣的出水,阴蒂被撩拨的欲红,瘙痒的要发疯的快感让他不停的哼喘。

    看看哥哥这副可怜的样子,只是被手指插的不停娇喘,三年里,没有男人抚慰,他要怎么高潮快活呢?一定把哥哥闷透了,才会这么骚的含着自己。

    谭笙的视线在那眉眼上生了许久的根,欣赏够了才缓缓滑动,最后落在对方平坦的小腹,卫衣被他推搡到胸前,一对胸脯被啃的破皮出血,大片大片的烧红是他掐出来的。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姜黛不由得联想到刚才说的回到他身体里,脑补到了什么可怕画面,竟然浑身一抖,急促的一抽,含着谭笙手指的肉穴从内至外涌出黏腻的汁液,把他的手指都送了出来。

    许久不曾如此放荡的女穴不禁撩拨,潮吹后软下来的姜黛不由自主的向下滑,捏在谭笙肩膀上的手都松了开,细软的腰随着一起一浮,在即将摔下的时候被一只青筋涨满的麦色大手握住了半边,湿热的掌心顺着肚皮传来可怕的温度,他被一只手执掌在怀,明明无处可逃的猎物,他面前的野兽却匍膝跪下。

    涣散的瞳孔望着丰神俊朗的男人在自己面前下跪,捧着自己一口畸形的躯体,张开双唇,吐出来猩红的舌尖钻进了自己的腿间,媚红爬满了那张脸,是他恍惚的印象。

    “嗯~好烫!”

    一口浪舌插进下体,肥软的舌头堵住了汩汩骚水,大力后推着阴唇,几乎按着耻骨,把他的穴翻出来似的吃,阴蒂毫无避所在潮湿的空气里发愣,下一秒就被指尖掐住,指腹又磨又推,把更深处的嫩肉挤出来,送进嘴里。

    “咕叽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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