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款待(2/8)

    周君昂眼睛扫了下棋盘,对接下来要走的子有了算计,也笑着落下一兵。“不碍事,陈尚书乃棋中圣手,难得将你约出来,岂能败兴而归。”

    杨启不卑不亢的表情让梁陆山又动摇了,他含糊着说:“他们说,你在清苑陪人……睡……睡觉。”

    “哼,”周君昂冷哼一声,捂住杨启眼睛的手开始下滑,“小奴才竟然还不承认。”

    三张碎纸拼起来,他已经知道周君昂在哪里了,但周君昂让他拿全了东西再去找他。

    周君昂今日在朝堂上给黄丞相下了套,黄丞相也知道这是套,却拒绝不了。他退朝之后等了周君昂,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刺他。

    “宝贝儿做的很好,我要奖励你。”周君昂舒服极了,他插在杨启后穴中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

    黄国晟在舞姬被遣的当天就知道了,本是想看他恼羞成怒的模样,却被他堵得没法找茬。装模作样的回了几句便借口离开了。

    杨启才升了中等奴才之后便被派着一个人做事,除了李立没认识别的中等奴才,所以对这流言一无所知。他只觉得去吃饭时他突然变成了瞩目的人,很多人的眼神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那家伙啊,”梁陆山应着,表情却不太开心,“我们认识,但那家伙性子太差了,我们玩不来。”

    “不过是旁人的胡言乱语,你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杨公公大喜过望,他还以为必被责罚一顿,王爷竟这么轻飘飘的放过自己了?

    周君昂调情时带笑的眼色骤变,“真是淫荡的奴才,”他几乎要压抑不住体内的兴奋了,他继续从杨启怀里一样又一样的摸出红布包。

    他高潮时后穴生理反射性的搅紧,这让后穴更清晰的感知到在抽插着他的手指的指纹,异样的刺激让刚射完的分身又硬了起来。

    “嗙啷──”杨启乘着才吃几口饭菜的碗摔到了地上,他大脑轰的一声,空白了。

    “李立,”周君昂又道:“你嫉恨共事,散布谣言,不认主人,影响恶劣,从今逐出王府永不录用。”

    想到了有趣的玩法,周君昂愉悦的哼着歌离开,杨启僵硬的行礼,“恭送王爷。”

    杨启看他,他气定神闲风度翩翩的立在柴房门口,俨然一个玉树临风的贵公子,他与这柴房格格不入,他也永远无法体会杨启的痛苦。

    ……

    “嗻─”杨公公连忙带人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景西确有天赋,老夫老了,早已不敌景西。”陈理放下手中的棋子,败局已定,他已无力挽回。

    周君昂的笑真心了许多,“自然,我为皇兄着想,自会为我大周着想。只是辛苦了黄丞,但本王相信历代先皇见到丞相如此诚心,定会降福于大周。”

    杨公公斜瞥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咱家跟了王爷十年,你觉得咱家会认错吗?”

    “怎么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看我的原因对吗?”

    “真娇气。”周君昂小声嘟囔了一句,上前哄他,“再陪我最后一次,我便不来骚扰你了可好?”

    周君昂吻着杨启,引带着将他推到墙壁上压住,手指熟练的在他身上挑动着他的情欲。一吻毕,杨启的衣裳已经被抓得凌乱不堪。

    柴房里有烛光,杨启看见了周君昂身上衣裳的精美刺绣,他回忆起之前的种种细节:手下布料的丝滑柔软,手指细嫩没有茧子,漂亮至极的脸蛋,还有那华丽宝贵的令牌……他曾以为涣之是高等奴才,如今看来却是傻的不能再傻的想法。

    “嗻。”福生退下,心里对那奴才的定位又准确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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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不想我们揭发出去的话就好好干活。”他只能妥协。

    “不要乱动哦,进了肚子,我可真就拿不出来了。”周君昂说着,让杨启重新趴桌子上,他抽出那还有一小截的玉势,再狠狠地插进杨启后穴。玉势的插入一次又一次的顶到缅铃,缅铃发出闷厚的响声还有因振动在体内引起的酥麻都让杨启羞耻不已,但肠壁处传来的剧烈快感都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他此时只想跟身后男人沉沦在这欲望之中。

    杨公公冷漠道:“莫要再提此事,否则等王爷出来我会如实禀告。”

    昨天晚上的事没有传开,知情的人不敢说,不知的人胡乱说。

    “是吗?”杨启有些尴尬,毕竟梁山是他以前的偏房友,他俩关系不错,不好说些什么,便沉默了下来。

    这话落在旁人耳朵里却换了个意思,杨启顿时感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又多了些,还夹杂着嗤笑般的窃窃私语。

    杨启的屁股蹭过周君昂的分身时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一瞬间他的分身居然感到了快感。他另一只手拍了拍杨启光裸的屁股,“扭快一点。”同时他将分身一下一下的顶向杨启的屁股。

    “别害怕宝贝儿。”周君昂看着慌忙逃窜却因为腿软而狼狈的摔在地上的人,这一下的剧烈动作让杨启乳头上的夹子掉了下来,乳头可怜兮兮的肿着,上面还留着夹子的印。

    “王爷恕罪。”杨公公带头道:“接到有人举报有奴才在府中行苟合之事,奴才带了人来捕捉,请王爷责罚。”

    “唔……太深了,不要……”杨启喘息着,他扒拉着面前的桌子想要往前爬,躲开身后人的进攻,玉势上的凸起磨得他肠壁不住的痉挛,快感让他感到恐惧,那玉势本就长,再顶着缅铃,深度让杨启产生了错觉,他觉得那缅铃几乎到了他的肚子。

    “哼,傲什么?一个卖屁股的兔儿爷,真亏你豁得出去。”李立见他无视自己,冷哼一声。

    周君昂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哪里来的小奴才,敢闯进本王的寝室。”

    回去路上,周君昂在马车上闭目休憩,片刻,他将福生唤了进来。

    杨启被吻的有些腿软,“没有下次。”

    大周有个不成文规定,历来丞相必须每年有一月需前往皇陵守墓,那是一个苦差事。当今圣上没提过,便也无人敢提。但今日周君昂提起,圣上也允了。

    “王……王爷?杨公公……是不是搞错了?”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跟李立想到一块去了。

    约跪了小半个时辰,那柴房门打开了。一席白衣的王爷站在门口,杨启被他挡住。

    杨启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应了。

    福生得了令,准备退下,周君昂又叫住他,“以后这般小事无需禀告。”

    周君昂见他一副快要哭的模样,异常的惹人怜惜,他差点就想直接扑上去了。定定的看了杨启几秒,艰难的从脑中调出前几日福生给他汇报的情况,心下了然。

    完了。杨启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他绝望的攀住了周君昂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太色了。

    “我……没有。”杨启被磨得心跳加速,周君昂本就会撩人,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份,杨启不敢再像从前那样恼羞成怒的骂他变态再推开他了。

    周君昂冷眼看了看他,感到身后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裳,才清了清嗓子说:“你不过是尊职守业,算不得你的错。”

    “骚奴才,我来教你怎么更快活吧。”说着,他带着杨启的手在那穴间抽插着,每次抽出去都被穴口紧紧的吃着,似乎在不舍的挽留,插进去时润液的水声让画面变得更加淫靡。

    “今日没带东西,先用手指,下次再满足你。”周君昂微喘着气,解开杨启的腰带。

    第二日,一则流言在中等奴才间流传开了。

    周君昂身体侧了侧,完全的挡住了挂在他身前的杨启,他侧了侧脸,“滚出去。”

    “那新上来的杨启是靠着陪管事睡觉才升了级的。”

    清苑院内的石桌下的红布包装着一根又弯又长的玉势和一纸碎片,碎片上也有画面。杨启见着那玉势脸都红了,他连忙藏进怀里,生怕被人见着。

    那日后,没有人来抓杨启,但他时常会明里暗里受到旁人排挤。他们都瞧不起杨启这种靠卖屁股上位的行为,常把一些脏活累活扔给他。

    “最后一次了,迁就一下我好不好?”

    第二日,李立被遣了,流言愈演愈烈。

    “哦,我是梁陆山,也是中等奴才。”他说。

    “杨启,”梁陆山端着饭碗过来了,那些目光少了些。“你今晚怎么留这吃?你平时不都是带走吃的吗?”

    杨启慌张极了,他忍住羞耻,又扭了扭腰,看着周君昂露出舒服的表情,他又有些怀疑。王爷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流氓一样的男人,杨公公认错了吧?

    周君昂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杨启心软了,他不再挣扎。

    杨启毫无快感,他只祈求着这人快点完事,然后跟自己永不再见。

    杨启张开嘴巴,他先含着指尖,用舌头舔舐,先舔湿了外围,再用舌头将两只分开,舔湿了指缝。

    杨启也愣了,他的神情从绝望变成了不可思议。

    做到最后,杨启已经没了力气,周君昂将他放在未来贵妃的床上他都无法反抗。

    杨启这才知道他们说自己跟管事睡了,杨启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到底是有多差,管事的年纪都能当他爹了,他们居然会认为自己跟管事睡。

    “既然可以,那定是要赢的。”徐景西执起那将军,落在了棋盘上。

    “当然是找你啊宝贝儿。”周君昂心情好,不嫌弃他身上的脏污和汗味儿,张开手就要抱上去。

    周君昂轻笑一声,“好好好,没有下次。”他将手指递到杨启嘴边,“我没带润滑,你舔湿它。”

    杨启有些不习惯的拨开男人挂在他身上的手。“对,你是?”

    杨启软绵绵的靠在周君昂身上,刚刚他的挣扎让体内的缅铃产生了剧烈的振动,缅铃敲击着玉势,连带着玉势也微微振动起来,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头晕目眩。

    门外,李立不安的面向柴房门口跟着杨公公一起跪在地上。

    “管事安排他独自清理未来王妃的院子就是为了好在院子里做那档子事。”

    “别打。”杨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后穴中的手指被夹得更紧。被顶弄的错觉让他的感官变得敏感,后穴渐渐升起了快感来。“别顶了。”

    玉势搁得他不太舒服,走去下一处的时候他走了神,他不知道王爷身份时一直以为他是在戏弄自己却嫌自己是个男子,所以从来只用道具,虽然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现在看来,许是王爷不能,才用的道具。

    徐景西夺过周君昂手中的棋子,落在棋盘上,终结了这场无声的硝烟。“下棋我不懂,比起这个我更有兴趣的是,舒王你的打算。”

    李立懵了,跟杨启苟合的不是管事吗?怎么变成王爷了?“杨公公,你,是不是搞错了?”

    周君昂没回答他,难得的快感被打断让他恼火极了,他的分身在杨启的屁股上蹭了蹭,“宝贝儿,再扭一扭。”

    “舒王当真是为我大周着想,本相欣慰啊。”

    周君昂另一只手托起杨启的屁股,“抬腿,夹我腰上。”

    杨启沉默了一会,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杨启先就近在清苑的木桌下找到了一个红布包,他打开红布包,里面装着一瓶润滑剂和一纸碎片,纸张上的画面有些眼熟。

    小池不大,却也折腾了杨启一天,他不知道那男人还会不会来,他很累了,不想再陪着他做那档子事,他便没再带饭去清苑吃,只是他留在厨厅后,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扎眼了。

    “涣之。”他这样说完便离去了。

    “好……奇怪。”杨启腰软得塌了些,却意外的把缅铃吃得更进去了些,等缅铃到了周君昂手指无法企及的深度,他从杨启面前摸了根玉势,那玉势不如平常,在壁身处布落着尾指般大小的圆弧凸起。

    成功的刺儿了杨启,李立这才满意的躺下。

    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杨启有些难堪,他安慰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他回了偏房猫在被窝里面,大脑混乱如麻。

    杨启身心俱疲,懒得理他,脱了外衣上床倒头就睡。

    周君昂撵起棋盘上的棋子,移了几枚,棋盘上局势已然翻天覆地,他倾身过去将将军的棋子拿出,放在陈理面前,“败局未必已定,胜与败,皆在陈尚书手中。”

    周君昂看了满屋子捆绑整齐的柴火,“这些都是你收拾的?”

    “杨公公,里面那个真的是王爷吗?”他忍不住问。

    李立一见,又少不了被阴阳怪气一番。“哟,去快活得挺晚啊。”

    周君昂在那臀隙间找到了那处入口,试探着摸了进去,被口水滋润过的手指进入得不算艰难,但口水毕竟不如润滑剂,初入时还是有些干涩,肠壁挤压着那外来之物,似在欢迎,又似在推拒。

    “我亲眼看见了,掌事跟杨启在后花园苟合。”

    第三处杨启先去了他们初见的草地上,那儿红布包装着一袋葡萄大小的小银珠,杨启不懂这是怎么用的,也暂且将碎纸拿了出来,布包收进了怀里。

    朝中两名笑面虎聚集一堂,怕是朝中人见了都想逃,而那徐御吏却不在其中,他撑着下巴颇有些无聊的看着两人一来一回。

    他摸到了杨启胸前的凹凸不平,从领口那摸了进去,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第一个便从布包中摸出了那弯弯的玉势,他将玉势拿到杨启眼前轻笑了一声,“不是勾引本王怎么带着这淫物啊。”

    杨启没反应过来,他有些结巴。“王爷,这……这是我的……我的偏房啊。”

    “谢王爷。”

    杨启真的害怕了,周君昂用力的动作像是真的要把铃铛顶到他肚子里,他尖叫着想要逃离周君昂的掌控,“不要──”

    周君昂这样想着,将后穴还夹着玉势和缅铃的小奴才拉了起来。

    余下三样都摸出来之后周君昂继续将手探入杨启衣领内,“居然带了这么多淫物,本王倒要看看你还带了多少。”

    他一会想着不知道是哪一次被人看着了,是不是昨天涣之叫的那一声,真的把人叫进来看到的,一会想公公什么时候会带人来把他抓走,一会想着如果王爷知道了他在王府做出这样秽乱之事会不会对他大失所望。

    杨启听到这声音一僵,他转过身去警惕的看着周君昂。“你来干什么?”

    陈理看着周君昂,心中思绪翻了几翻,“棋盘局势改变起来倒是轻而易举……”

    “你认识梁山吗?你们是什么关系?”杨启一开始就想问了,梁陆山的名字跟梁山的名字实在是太像了,很难不让人想歪。

    李立认不得,杨公公却是一眼就认出了背对他们的男人,他气势汹汹的模样瞬间收起来,扑通一声,颤颤巍巍跪在了地上。

    “你可真忠心。”梁陆山感叹道。

    “王……王爷。”杨启紧张极了,他膝盖一曲就想跪下,却被周君昂捞住了。

    “公公,他们就在这苟合。”

    周君昂有些乐了,这小奴才哪学来的话。他笑着应:“驷马难追。”但是很可惜,周君昂并不是君子。

    “清苑到了,你去忙吧,我还得往花园去。”梁陆山朝他挥挥手便往前走了,杨启正欲入院内,梁陆山又倒了回来,“你要是听到别人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不要在意。”

    福生将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了上去。

    “唉──”周君昂敛起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本王心系皇兄,心系大周,实在无法对这种事情提起兴趣,人我也不好再退回给你,便自作主张放了她自由,宰相肚里能撑船,想必黄丞相不会怪本王吧?”

    “杨启……你”梁陆山有些难以启齿。

    “不深,”周君昂笑着,他另一只手摸上了杨启的肚子,在他耳旁道:“我把铃铛顶到这里好不好?让你走一步路就响一下,那时候你就会想起这是我放到你肚子里的了。”

    “前段时间本相赠予王爷的舞姬如何,那可是本相特意赠予王爷的。”黄国晟被那真心了几分的笑容气着,他生硬的岔开话题想要刺回去。

    杨启脸更红了,这王爷怎么假公济私,李立走了他还没有新房友,竟打这样的主意。

    他张了张嘴,分不出一丝辩解,苍白的脸色瞬间坐实了这个谣言。

    杨启认真舔舐着,微微张开的口中可以窥得他红润的舌,他这副模样让周君昂性致大涨。周君昂张开手指开始主动搅弄他的舌,软绵绵的舌毫无抵抗之力的落入周君昂手中,被翻来覆去的玩弄了一番。

    “你是杨启对吗?”饭后,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追上了杨启,自来熟般的跟他聊天。

    有人说是杨启让管事把李立遣了,有人说是李立受不了杨启的作风,自己申请离府了,有人说……

    他不知道的是,他睡下后,李立便坐起身看了看他的被窝,又看了看窗外,那打开的窗轻轻关上了。

    这厮真是胆大包天。

    心情大好的周君昂傍晚又去找了小奴才,却没在清苑见到他。找来福生问了才知道,那小奴才现在在柴房,他没问为什么小奴才会在柴房,拐了脚步往那偏僻的柴房去。

    “哦,我叫杨启。”第一次有人主动来认识杨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语塞了一会,又自我介绍起来。

    他迷迷糊糊中见到那男人似要离去,忍不住问:“我们认识了许久,我还没知道你的名字。”

    李立腿一软,跪不起来了,他瘫坐在地上。

    “因为要报答王爷啊。”杨启说。

    杨启在那舒适的丝绸床上休息了半个时辰,等他缓和了些便起身回偏房,这时月亮已高悬头顶。

    周君昂有些头疼,他挥了挥手,“无需插手。”

    “你找我有事吗?”杨启低头看他,梁陆山比杨启矮了半个头,杨启需要低头才能看他。

    “别玩我了。”杨启蹲在地上抱着头不想见他。

    杨启脸色通红,他不敢看那玉势,垂下了眼睑,他迟钝的理解到了王爷好像在玩什么奇怪的扮演游戏。他不敢毁了周君昂兴致,羞耻的小声应道:“带……带给王爷……享用奴才。”

    杨启没躲,往前迎了几步反手将他推远,周君昂没有防备被他推了得踉跄了几步。

    梁陆山看着杨启认真的神情,没法当他是在开玩笑。他认识府内不少奴才,他们都是被自小卖身进来的,但只有杨启会有报答王爷的想法,他们恨不得能撕毁那张卖身契,就是那张卖身契,让他们白干活,一分月奉都得不到。

    杨启皱了皱眉,梁陆山连忙把他拉出了厨厅外,外面有些人,但不多,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他俩身上,倒是没有里面那些视线那么扎眼了。

    他难受极了,这段时间受的委屈似乎一块儿涌了上来,他将苦闷压抑在喉头,低声道:“我不知道你是哪家的贵人,又是怎么进的这王府,我求你,你不要再玩我了好吗?我只是个奴才,你的身份什么娇妻美妾得不到?求求你,别再来了……”

    “不敢不敢。”陈理应着落下一棋子,却不知道他是不敢应这棋圣的誉名还是那舒王也难约他的恶名。

    李立虽不想被逐出王府,但这个结果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

    遣散了众人后,周君昂转过身看着羞涩的杨启,笑着,“杨启,我已经放过他们了,你记得明日来寻我。”

    “天哪,那……掌事也真是不挑。”

    李立脸色顿时苍白,他有些呼吸困难,“王爷应该只是玩玩杨启的吧?应该不会长久的吧?”

    杨启身体一震,将被子裹得更紧,盖住了头。

    见扩张得差不多,周君昂将自己的手指连同他的一起抽了出来,他将杨启挑的缅铃推入他后穴中,缅铃随着动作发出响声,铃芯敲击铃壁产生的振动引得敏感的肠壁痉挛酥麻。

    这么想着,他忍不住扭动腰肢,企图将那手指吃的更进些。

    最后一处只余柴房,杨启很快便在柴房找着布包了,他没看,直接揣怀里了,只是奇怪这布包怎么轻了许多。他脚下一转,往自己偏房走去。那三块碎片拼起来正是他的偏房的画像。

    “老奴参见王爷。”他身后的一群护卫跟着跪了下来。

    “王爷府中可若是有急事,若是有急事,我们可改日再约。”陈尚书笑眯眯的落下了一棋子。

    今日他要找水把池子填满,这工程不是他能完成的,所以他去找了管事,管事命人从府外找了专人将堵塞的引水渠通了,水淅淅沥沥的从渠中入了小池,水渠才通时流入的脏水已经被杨启清理,现在池里的水清可见底,池子底部和四周都铺着巨大的鹅卵石,干干净净的,若是再载些浮萍荷莲肯定美极了。

    杨启的心神都在周君昂的手指上,下意识便遵从了周君昂的话,等周君昂的手指离开他的唇时他才发现这个姿势暧昧得诡异,他想下来,却被周君昂制止。

    回到偏房门口,他轻轻推开房门,李立已经睡下,他看着李立床上那鼓包,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床上,脱了鞋袜外衣,也躺上床休息了。

    “你说那杨启怎了?”

    “小奴才真会扯谎,”周君昂将唇凑到他耳廓厮磨,“或者,这是你勾引本王的方法吗?”

    这流言直到传到了管事的耳中,管事怒斥了一顿传播流言的人,流言这才稍有收敛,只有那打量杨启的目光越来越放肆。

    “我知道,”梁陆山笑了,“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你,杨嬷嬷经常夸你做事认真,从来不会偷懒耍滑。”

    晚饭后,杨启想起他与周君昂的约定,脸颊有些微红。周君昂说,他会在每一个他们行过礼的地方留下一些东西,杨启要找齐所有的东西去找到自己。

    杨启现在已经无所畏惧了,他坦然的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毕竟他不用再担心被人抓起来,不用担心受罚或者被送进衙门。他仍用心的继续修葺着清苑。

    “好。”即使亲眼见了周君昂耍威风,他仍有一种不真实感,这个变态流氓怎么突然就变成王爷了。怎么王爷这般年轻?怎么王爷这般好看……王爷与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周君昂给玉势倒上了润滑剂,之后便一寸一寸的推入,将那缅铃顶的更深。

    周君昂也不恼,他笑着,话却仍在说着棋。“早就听闻徐御吏拜在陈尚书门下习棋,如今看来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边周君昂正在茶楼与陈尚书刀光剑影的交手了几回,福生便过来俯身在他耳旁说了些话,他淡然的回了句知道了,便挥退了福生。

    听见开门的声音,杨启不等他说话便低声道:“你别来催我了,快好了。”他以为是那催他快点干完活的人,心里有些烦。

    原本杨启的工作只是整理好清苑,现在多了许多不属于他的活,经常干到天黑了大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偏房。

    杨公公这次瞥都懒得瞥他,这是个没脑子的。不管王爷是玩一玩还是认真,里面那个男人都是王爷这么多年来唯一感兴趣的人,不是他们惹得起的,至少现在是。

    杨启已经压抑不住喉头的娇喘了,或许是他在别人面前插自己这件事,或许又是真的很舒服。没有多久,杨启的分身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点点白浊溅到了地上。

    他们跪得离门口不远,不时听到些暧昧的哼喘,杨公公看向身后护卫,个个面红耳赤,他对此事倒无太大感觉,见护卫反应觉得不妥,便带着众人又退了十来尺,听不到那哼声了才停下继续跪着。

    柴门的门被突然踹开,一把熟悉的声音让杨启身心俱震,他此时是面向柴房门口,眼睁睁的看着李立领着杨公公进来,杨公公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杨启见过几次,那是专门抓在府内苟合之人的护卫。

    “公公救我。”李立颤抖着嗓子,跪向门口的膝盖向了杨公公。

    “……”杨启游了神,没回梁陆山的话,直到梁陆山又问了一遍,他才回答:“今日累了,不想走动。”

    “小骚货不就喜欢被这样顶吗?”周君昂揉捏着他的屁股,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新奇又激动,以至于门外传来的细微响动没有被他留意到。

    杨启抛下梁陆山,落荒而逃了。

    “真的吗?我看杨启也不像这种人啊?”

    “我当时还奇怪,怎么整理未来王妃院子这么大的事居然就给一个人做。”

    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见空空的房间愣了愣,正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地方想把碎片掏出来重新组一遍,便被藏在门后的周君昂一把蒙住了眼睛。

    梁陆山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额……没事,我就想跟你认识一下,我才当上中等奴才,不熟大家,我做低等奴才时也知道你,所以下意识想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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