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你的(4/8)

    这头的杨启确实在认真考虑,他想了许多,好的与不好的都想了,该想的不该想的也想了,想到最后头脑发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也没想出个结果。

    第二日,杨启先去了花园洒扫,花园来往经过的奴才不少,他们都匆匆瞅一眼杨启,不敢说些什么。即使仍讨厌杨启,但都知道了他在王爷面前有了名字,不敢再在他面前说些什么风言风语了。

    杨启也不在意,他专注的修理着花丛中的杂草。两个步伐匆匆的侍女引起了他的注意,杨启只零星听到几个字,‘王爷’‘感冒’之类的。

    杨启手下一抖,把一朵开得美丽的杜鹃剪了。

    不会是因为自己昨夜拉着王爷泡那冷水让他感冒了吧?

    想到这里,他内疚又着急。他现在想立马飞到周君昂身边瞧瞧他是什么情况,但是手上的活还没做完……

    还在纠结的时候,福生昨夜说的话出现在他脑中“咱们做奴才的,不是活做好了就行了,重要的是讨主子开心。”思及此处,杨启将剪子藏到了花丛中,快步往王爷的院子去。

    走了约一炷香时间,杨启到了。舒园里此时安静的可怜,躲过两个出门的侍从,杨启悄悄摸进了周君昂的阁楼。阁楼内也静悄悄的,只有床帘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杨启过去把敞开的窗关了。

    “谁?我不是让你们滚出去吗?”周君昂有些恹恹的声音从床帘内传出来。

    杨启有些心虚的凑到周君昂床前跪下,“王爷,是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周君昂撑起上身撩开了床帘。

    感冒的周君昂没什么精神,白色里衣松松垮垮的系着,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披散下来的三千青丝搭在床上。美色当前,杨启却没有多余心思欣赏,他怕周君昂累着,连忙搭起枕头让他靠着。

    俯身过来的杨启身上还沾着些花香,闻到这香味,周君昂的精神突然就好了些。

    “你怎么来了?”周君昂拉住又要跪下的杨启,让他坐在床边,看着杨启的眼里带上了些笑意。“你怎么敢随便闯进主子的寝室的?要是别人就该把你送进官府了。”

    杨启没想那么多,一时冲动就来了,他说:“听到你的侍从说你病了,很担心就来了。”顿了顿,他颇有些讨好的看向周君昂,“我知道王爷不会送我去官府的,对吧?”

    像只幼犬一样,周君昂仿佛看见了在他身后讨好主人时摇晃的尾巴。

    “本王怎么舍得将你送走。”他的眼睛扫了一下杨启的胸口。

    杨启连忙岔开话题,“王爷怎么忽然感冒了?是不是我昨夜带你去泡脚着了凉?”他有些揣揣不安。

    “怎么?内疚了?”周君昂带着笑瞅了瞅他。

    “嗯!”杨启很用力点点了点头,“我本来是想王爷开心,结果又办了坏事。”

    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周君昂想说的话,一个人影矗立在门外,“王爷,药熬好了。”

    杨启瞬间一机灵站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道:“王爷你先别让她进来,我找个地方躲会。”

    周君昂有些哭笑不得,“我在这,你怕什么?又不是偷情被抓奸来了。”

    “我现在是落了花园的活来找你的,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偷懒。”他说的一本正经。

    “那便来这躲吧。”周君昂伸手一扯,杨启摔到了床上,“鞋子脱了。”

    杨启刚想说这使不得,被周君昂蹬得咽了回去,他蹬开鞋,把鞋藏在了床底下,然后老老实实的爬上周君昂的床躺在了里侧。

    周君昂拉过被褥连头盖住了他,“进。”

    杨启被捂在被窝里,周君昂的气息满满当当的将他包围,面前是周君昂侧身向他而散得更开的胸膛。他脸红了。

    侍女推门进了来,她行了礼,本想将药送到周君昂床头,却见到了他身侧明显鼓起来的包,她内心大震,前进的步伐硬生生拐了个弯,将药放在了外厢的桌上。

    “王爷,奴婢将药放在这里了,您等会记得吃。”

    周君昂淡淡道应了声,“嗯,出去吧。”

    侍女僵硬得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走路了,她又行了个礼,出去了。

    “王爷行了”,“王爷有情人了”和“未来王妃已经在府里跟王爷睡觉了”等遥讹,在府里传了起来。

    “她怎么这样!”杨启气得跳了起来,“明知道你生病,不把药送你面前就算了,还把药放那么远,存心不给你吃药吗?”周君昂看着他气愤的模样笑了笑不吱声。

    杨启下了床,草草的套上了鞋,去把药端到了周君昂面前。“王爷,我给你端来了。”

    药的苦涩味让周君昂眉头一皱,他撇开头不吱声。

    “王爷。”杨启没领会周君昂的抗拒,他又把药往周君昂面前递了递。

    杨启这缺心眼的几乎要把他气笑了,周君昂蹬着杨启,“我不喝。”

    “王爷……你怕喝药?”杨启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周君昂哼了一声,身子挪了挪,往床里边去。

    杨启笑了,怕药的王爷让他觉得可爱极了,像个稚子。“王爷,乖乖喝完药我给你找糖来好吗?”

    “我太宠你了,让你有了可以放肆的错觉是吗?”周君昂冷下脸。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杨启僵了僵,他慌忙跪在地上把药举起来,“王爷恕罪。”

    手上一轻,周君昂已经捏了鼻子把那碗药喝了。

    杨启抬头眨了眨眼,看着周君昂。

    “糖呢?”味蕾上持续感受到的苦涩药味让周君昂不悦。

    杨启连忙站起来,去外厢寻找,“我马上给你找。”找了一圈,无果,他又绕回周君昂的床前,却意外的发现了周君昂床侧的洗漱架上,绘着水墨图的瓷瓶里,插着一支盛开得美丽的月季。

    心脏不受控制的极速跳了跳,他壮着胆子踹了鞋,跨坐在周君昂腿上,吻住了他。苦涩的药味透过舌尖交缠,杨启伸着舌,一心想要将周君昂嘴里的药味全都卷到自己口中,全然没注意到,抓住自己的手越来越紧。

    痴缠的吻了许久,直到杨启的嘴里也满是苦味,两人这才松开。

    “糖好吃吗?”杨启问。

    “还不错吧。”周君昂松开了紧抓着他的手,“吻技有点差,还需要改进。”

    “王爷,你好像真的太宠我了,”杨启有些不安的说:“我真的越来越放肆了。”

    周君昂愣了愣,看着眼前的杨启,这小奴才的举动确实是越来越放肆了,他今日做这些事放别人身上是得扭送出去挨板子的。

    但……谁让这小奴才是唯一一个,能坚定的选择他,一心为他好,还能治他天阉的人呢,放肆就放肆吧。

    周君昂坐起身,抓住他的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杨启,“只要你不离开本王,本王就愿意一直宠你,让你放肆。”

    如承诺一般的话和周君昂坚定的眼神让杨启滞住呼吸,他明白此时他该表忠心,但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本王冷。”周君昂没打算等他的回应,他胸有成竹的料定杨启不会离开他。

    看着又往被窝里缩了缩的王爷,杨启脱了外衣爬上了他的床。“王爷,我身子热,你搂着我就不冷了。”想了想,他补充道:“王爷放心,我昨日洗了身,身子是香的。”

    温暖的热源涌进被窝,周君昂靠了过去,听着杨启后面那句话又在他身上闻了闻,果真闻到一股劣质皂香味。

    “哪来的皂,本王记着你之前没有的,怎么跟了王爷就有皂香味?不是王爷就不配了?”周君昂都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竟吃起自己的醋来。

    杨启脸红了红,他小声嘟囔,“这哪能相提并论的。”

    “哼,那当然不能相提并论,一个是变态,一个是王爷。”周君昂竟越想越气起来,他又远离了些杨启,踹了踹他,“下去。”

    杨启没想到他真气了起来,想了半天,找了个点论了回去,“王爷你还瞒着我身份呢。”

    “本王可没瞒着你,”周君昂理直气壮,“你没问,本王便没说罢了,怎么叫瞒。”

    杨启还真被周君昂的强词夺理说服了,他想了会儿又道:“可你骗了我你的名字。”

    “涣之是本王的字,本王可没骗你。”周君昂更加理直气壮了,想了想,他又贴到了杨启身边,“你还没唤过本王的字呢。”

    杨启顺势抱住了凑过来的周君昂,他身子确实有些凉,“王爷,这不合规矩。”

    “现在不叫,本王就让你在床上叫。”周君昂被捂得暖哄哄的舒服的哼哼唧唧起来。

    杨启红了脸,轻轻叫了声:“涣之。”

    “嗯。”周君昂满意的从喉头应了声,药效发作和杨启暖烘烘的身子惹得他有些犯困起来,“本王要睡了,你可别趁本王睡着了又跑回花园去了。”

    看来真的要旷工了,杨启有些苦恼,但还是老实的抱着周君昂应了。

    杨启的身子确实暖和,周君昂在他怀里睡得出了一身汗,醒来之后身体的不适已减轻了许多,只是还懒懒的依在杨启怀里不愿动。

    “王爷,”杨启也将他搂得紧了些,他低声说:“我若做你近侍,你真的会开心吗?”

    周君昂懒懒的抬眼瞅他,“怎么?想通了?”

    杨启摇摇头,“没有,我在王府做了十几年粗活,没照顾过人,到时候笨手笨脚的伺候你,反而惹得你厌烦我。”

    周君昂气笑了,“杨启,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王府那么多下人需要轮的着你来伺候我吗?那日随我去清苑的人你见着了吗?你以为那是伺候我的?他们都是讨我开心的,但是我觉得她们说再多,也不如我见着你开心。”

    直白的宣示了他在周君昂心中的特别性让杨启心头砰砰直跳,他忍不住傻笑起来。

    “傻笑什么?你这笨奴才。”周君昂捏了一把他的屁股,“你做不做?”

    “做。”杨启点点头。

    瞅着怀里王爷笑开的眼,杨启觉得他家王爷果真是美极了。只是那眼里除了笑意还有一股让他不寒而栗的意味,杨启想不明白那是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会明白了。

    杨启陪了周君昂一天,他完全没有离开过周君昂的阁楼,午膳的时候也是,周君昂挥退了房内所有的近侍,与杨启一起用膳。

    杨启起初还拘束,但尝到桌上味道绝佳的菜肴之后,顾不上周君昂在面前,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给周君昂夹,“王爷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周君昂本来没有食欲,但杨启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吸引了他,勾得他甚至比平时吃得多了些。

    侍从进来收拾时,见了少了大半的菜肴,这几乎是坐实了王爷金屋藏娇这个遥讹。有大胆的侍从忍不住瞅了两眼床铺方向,那里已经架起了雕花屏风,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如果他们可以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发现他们的王爷此时正如娇妻般小鸟依人的窝在一个奴才怀里,脸上神情堪堪算得上是悠哉。

    第一次将王爷这样搂在怀里,杨启紧张得身子都绷紧了。

    “放松点,你的奶子硬邦邦的,硌得我不舒服。”周君昂懒懒道。

    听着那词,杨启脸红了红,小声反驳:“这不是奶子。”

    反驳完,却还是听话的放松了身子。

    感受到枕着的胸肌渐渐变软,周君昂满意了。听了杨启的话,他下流的又抓了一把杨启放松下来的胸肌,“又大又软,这不是奶子是什么?”想了想,周君昂颇有些可惜的咂咂嘴,“可惜了,就是没有奶。”

    外室还是收拾饭菜的侍从身体都僵了,虽然未来王妃讲话的声音听不清晰,但王爷的声音她们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稚嫩些的侍从红了脸颊,经了人事的更加好奇,这王妃究竟该是何等绝色,居然让……的王爷讲出这样登徒子般的话。

    收拾碗筷的动静让杨启不敢提高音量,他连忙捂住周君昂的嘴巴,小声在他耳畔道:“王爷,你别戏弄我了。”

    呼出的热流喷洒到周君昂的耳朵上,挠得他心痒痒。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捂住他嘴的掌心,毫不意外的感受到那大掌迅速的离开了他的嘴巴。

    若说往日,周君昂肯定要趁胜追击,继续调戏调戏这小奴才,但今日他实在没什么精神,便靠在杨启怀里收了声。

    杨启察觉到周君昂又蔫了,他想说些什么逗趣话来哄周君昂开心,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没有办法向周君昂昨夜那样跟他讲很多趣事,逗他开心。他一直困在这王府中,所知也只有这王府。

    忽然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杨启有些卸了力。他忽然迷茫了起来,他跟王爷是没有可能的两个个体,因为意外纠缠在了一起,但……他们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王爷未来会有王妃,会住进他整理出来的清苑。到时候呢?他会怎么样?被重新贬成低等奴才吗?或者被逐出王府,毕竟他是王爷曾经混乱的象征。

    或许该离王爷远点……

    周君昂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安稳的依在他怀里。

    可是,他才答应王爷做他近侍。杨启此时后悔极了,他应该更慎重的做决定。

    不管杨启心理如何想,他做周君昂近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杨启又升职了,他成了周君昂的近侍,高等奴才。他加入了跟随周君昂那一群人中,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之前接触过他的,仍在骂他这职位来路不正,周君昂的近侍群,却认为他拍马屁的手法出神入化,纷纷想要跟他学两手。

    杨启哪有什么拍马屁的手法,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近侍群便认为他是私藏着,不愿分享。一来二去,杨启在近侍群里的人缘变差了起来,随行时也都暗中把他挤到最后。

    离周君昂远些,也让杨启松了口气。

    有时杨启也会有些悲观的想,那些人说的没错,他确实是靠卖屁股上位的,只是不是卖给掌事,而是卖给了王爷。

    周君昂发现杨启成为他近侍以来便一直在躲着他了。他挥退随侍时杨启退的比谁都快,叫他甚至没机会把杨启留下,也总是躲在近侍群的最后。他知道杨启不喜欢被关注的感觉,所以他都忍下把杨启再叫进来的冲动,这在其他侍从眼中会变得非常瞩目。

    这日杨启回了自己的偏房,他仍住在之前那间偏房,升职时掌事只给他送来了新的侍从服,没叫他到新的偏房。杨启对这个不太在乎,而且刚住惯了这里,他也不太愿意再换了。

    推门的前一刻,他的心脏突然急促的跳了两下,刚收回手,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杨启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退了两步,又硬生生停下了。他行了个礼,“参见王爷。”

    见到杨启退了那两步,周君昂确定了这小奴才就是在躲着自己。他瞬间怒火中烧,将杨启扯着进了偏房,关上了门。

    “杨启,你最好给本王好好解释一下。”

    杨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他有些慌。“王爷,你先冷静一点。”

    周君昂怒道:“我不想听别的,你给我好好解释为什么躲着我。”

    杨启见糊弄不过去了,只得简要解释了些。

    听完他的解释,周君昂只觉得不可置信,“就因为这?”

    “你是主子,可以随意玩弄随意丢弃,可我不行。”杨启低下头,不敢看他。

    周君昂见杨启铁了心要躲自己的模样,道:“王府上下那么多人,朝廷里外送美人给我巴结我那么多人,你知道为什么我就选了你吗?”

    杨启抬头看他,摇摇头。

    周君昂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裆部摸去。“这儿,只有你能让它有反应。”

    听了这话,杨启的眼睛慢慢瞪大,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君昂,又看了看自己手捂住的地方,倾刻,像是被烫到般,他猛的抽回手。

    面上表情仍是不敢置信,“真的?”

    周君昂也淡然让他将手抽回,“我骗你做什么?前面已经勃起两次了,虽然时间不长,但有在变好。”

    真心想要周君昂好的杨启开心极了,他知道周君昂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他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我能帮到你的话。”

    “当然可以,”周君昂诱惑道:“兴许在你的帮助下我真的可以完全变好,那个时候我一定会重谢你。给你一大笔银两,给你自由,那时候你可以去行走江湖了,你不是很喜欢那样的生活吗。”

    这样的未来真让杨启升起了向往之意,但他还是拒绝说:“王爷,我不需要银子,能帮到你我就很开心了。而且……”他脸红了红,没好意思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周君昂也不在意他想说什么,哄好了这恼人的小奴才,他可要开餐了。

    “杨启,我已经很久没碰你了。”他抱着杨启,有些委屈的撒娇。

    杨启有点不好意思,他轻轻推开周君昂,正想解开腰带脱衣服,却被周君昂抓住了手。

    “别脱,”周君昂将他压到床上,“第一次见你穿这身衣服我便想说了,穿得很好看,很适合你。”

    白色交领长袍与他古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紫色的无袖轻纱被腰封一起束起,上衣紧紧的包裹住他的胸肌,一本正经却又色情。一本正经的是衣服,色情的是杨启的身子和周君昂的脑子。

    杨启想吐槽这衣服很久了,花里胡哨还难穿,他之前的衣服一穿一捆一套就穿好了,这衣服他第一次穿的时候还研究了许久。

    可看了周君昂喜欢的模样,他还是忍了忍,没说出来。

    周君昂满意的隔着衣服揉了揉杨启的奶子,随后他将杨启拉坐起来,自己躺在床上期待的看着杨启。

    “上次在柴房的时候,你的屁股撩拨本王时本王这儿就有感觉了,你再来试一试。”

    杨启看着躺好的周君昂,有些手足无措,“我该怎么做?”

    “坐上来,”周君昂想起他还算是个雏儿了,他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到自己身上,“坐着这,想办法挑逗它。”

    杨启跨坐在周君昂胯部,没敢全部压上去,用他的臀隙轻轻磨蹭着。

    “我没你想得那么弱,”周君昂不满他这轻飘飘的动作,伸手将他摁下了,坐在了自己身上,他身下的鼓包完美的卡在了杨启的臀隙上。

    杨启见自己卸力坐下周君昂也面不改色,这才稍稍放心。想了想,他将裤子脱到腿根处,裤头卡在大腿间,见周君昂没什么反应,也将他的长衫下摆撩了起来,拉下他的裤头,露出那蛰伏在丛林中的巨兽。

    杨启有些嗔目结舌。

    王爷瞧着漂漂亮亮的,这胯下之物一点也不比他逊色。杨启颇有些可惜了起来,这么好的条件,竟是个天阉。

    虽然已经有了很多肌肤之亲,杨启坐上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周君昂那分身卡在他的臀隙,抵住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插进来了。

    那分身也很快硬了起来,直直的抵着杨启的穴口。

    杨启有些吃惊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能让周君昂这个天阉硬起来。

    有了经验的周君昂倒是淡定了许多,如果不看他那有些泛红了的眼睛的话倒真是如此。

    “杨启,动一动,别愣着。”

    这句话提醒了杨启,他红着脸在周君昂硬起的分身上前后摆弄着,用手挤压着他的屁股,企图让周君昂更舒服。

    周君昂确实一脸爽到的表情,他受不了杨启那温吞的动作,用力的向上顶着腰,一下一下操弄着他的屁股。

    最初顶的那一下又狠又用力,龟头正好顶到穴口处,即将被插入的错觉让杨启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但分身和后穴都没有涂润滑剂,有些干涩的入口挡住了周君昂的进攻。

    被挤压的臀肉清晰的感知着周君昂勃起分身的形状,甚至纹路。这让他紧张又羞涩。

    杨启配合着周君昂的顶弄,那每一下顶到穴口的动作他都有要被插入的错觉,让他感到头皮发麻。他的分身也在这样的刺激下硬了起来。

    沉浸在‘奸淫’小奴才的快感中,周君昂没察觉这次硬的时间比前两次久了不止一丁点,等他分身再次疲软下来的时候他只觉得空虚。

    杨启被奸得头脑发懵,胡乱的呻吟着,他硬起来的分身也很快被周君昂插得射了出来,精液濡湿了他的衣裳,深色一块,很明显。

    周君昂第一次提枪上阵,虽然没有插入,带来的心理快感已经比插进去更刺激了。

    “再来一次好不好?”周君昂意犹未尽的又顶了顶杨启。

    杨启没有防备,下意识淫叫了一声,叫完便立马羞耻的闭上了嘴,情潮未散的眼瞅着身下的周君昂。

    心理存了逗弄他的心思,周君昂假装看不懂,拉长了声音撒娇,“杨启,行不行呀?”

    杨启闹红了脸,他小声道:“王爷明知我不会拒绝你的。”

    千依百顺的回答让周君昂满意极了,他把杨启的裤子扯得更低,又顶着他闹了起来。

    可惜这次也和之前一样,蹭得杨启穴口发红了,周君昂也没起反应。

    周君昂心里有了盘算,没再缠着杨启给他蹭。他掐了掐杨启的两股臀瓣,道:“小骚穴该疼了吧,之前本王给你的药呢?拿出来,本王给你上些药。”

    杨启穴口确实有些疼,但他哪敢让王爷给他涂药。“王爷,这使不得,我自己来就行了。”

    “拿出来。”周君昂没理他,“这是命令。”

    周君昂都拿身份出来压他了,杨启只能无奈的撅着屁股,把药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来了。

    “遵命王爷。”

    瓷瓶还有些重,料想之前给奶子上药他也没用多少。

    两人换了个体位,杨启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周君昂跪在他岔开道双腿间,将他向自己敞开的菊穴尽收眼底。

    那有些红的菊穴今晚没被玩弄,那口老老实实的阖着,只是有些微微的蠕动着,像是在勾引着面前的看客。周君昂也确实被勾引到了,他的呼吸变粗,一掌握上杨启的屁股,拇指挑逗着那阖着的入口,手中瓷瓶里的药化作润滑油,倒在了指穴交合处。

    “王爷,”杨启惊叫一声,王爷明明说给他上药,怎么又玩起他的屁股来了。

    拇指就着药物的润滑插进了杨启的穴口,周君昂探着拇指在他穴口挑逗着,没有深入。

    杨启又快活又难受,浅尝即止的快感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体内的空虚无一不在叫嚣着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插进来,把他插成一只只会淫叫的狗。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杨启猛的一机灵,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淫荡得好像……被下了春药一样。

    隔靴搔痒的快感让杨启无暇想那么多,他扭着屁股哭喊,“王爷,难受。”

    不亚于淫叫的哭喊让周君昂的欲火烧得更甚,他眸色暗沉,嗓音也低了些,“怎么难受?”

    “想要……”杨启哑了火,他没法将那淫荡的念头说出口,只能难受的扭着屁股,把体内的手指夹得更紧。

    “想要什么?说出来。”周君昂循循善诱,他插着杨启的手指不轻不重的研磨着那湿软的肠壁。

    杨启被周君昂的拇指磨得几乎要缴械投降,他放弃抵抗般大喊,“想要王爷,想要王爷插我。”

    周君昂在他肠壁内的拇指一顿,“可我没法插你,也没带道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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