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初次(2/8)

    周君昂受不了他这样撩拨,当下就把要找蜜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把杨启摁在床上黏糊又甜蜜的吻了许久。

    “这是……书?”瞧到软垫底下露出一抹蓝色,杨启有些好奇的把书本抽了出来,那书本底下还有一摞薄厚不一的书。

    杨启一边努力舔舐着口中的茎身,一边回忆着那男子的话。话没想起来,那男子含着手指吞吐的模样却涌进了他的脑海里,杨启红了脸,他尝试性的活动着头颅,颇为生疏的吞吐起来。

    一觉醒来发现小奴才溜了的周君昂自然不高兴,但今日要做的事情多,他没时间再去闹杨启了。他先是将政务交接,又写了两封密信交给暗卫,还要进宫里跟皇帝辞行。这头的福生也是忙碌,他来来回回的打点周君昂南下要带的东西,安排好王爷的贴身侍从,还有明面上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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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启被精液的味道腥得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周君昂,可怜兮兮的张开嘴巴让他瞧,“已经咽下去了……好腥……”

    也许被周君昂顶的那一下插懵了,又或许是下意识的,杨启合上嘴巴,喉头一动,把那嘴里的精液咽下去了。

    “嗯,”周君昂应道:“此行路途得花上小半个月,带些书可以解解闷。”

    等周君昂从宫里出来的时候,一行人便开始启程南下了。此次南下拢共就两辆马车,周君昂自己一辆,剩下的仆从一辆,侍卫们便坐在马车的前后沿,时刻观察着有没有危险。

    这样的活塞运动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兴奋起来,周君昂抚在杨启后脑勺上的手逐渐收紧,插入他的黑发中,这是一种防止猎物逃脱的禁锢姿势。他向上顶腰,就着杨启吞吐含吸的动作一下又一下的肏弄他的口腔。

    “这是兵法,”周君昂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兴致勃勃的说:“你想认字吗?本王可以教你。”

    周君昂这次没带几个随侍,杨启作为他最为看重的侍从被叫去实属正常。其他仆从不了解,杨启却是知道,周君昂面上越是正经,心里就越没捣鼓好事,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声“是”。

    杨启没有防备,那精液又腥又稠,射了一些进他喉咙里,还有的含在他的口腔,容不下的精液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此行路途遥远,福生给周君昂北的是最宽敞的马车,也铺多了几层软垫子。蹭了周君昂的光坐了这软垫,杨启舒坦极了,这可比仆从的马车舒服得多。王爷时不时来吃一下他的豆腐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杨启有些呆愣的指着自己,“我?”

    然后呢?该做什么来着?

    杨启翻了翻,有些感兴趣,“这是什么书啊?”

    光是想着那副画面,周君昂都激动的脸红了。

    “本王要什么东西,他们敢说闲言碎语?”周君昂起身就要去开门。

    杨启被插得当场翻起了白眼,这样剧烈的刺激让他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杨启觉得这样不合适,但是看了王爷的表情,他还是默默的把抗议咽回了肚子里。

    杨启稚子学音般跟着周君昂念了楚词。

    杨启努力的打开喉咙,想要尝试再次将周君昂的分身吃得深些,喉头被顶到的感觉让他的眼睛迅速泛起了泪花,头顶上的手瞬间使了力气,杨启知道王爷这是舒服了,强忍下喉头的不适,再次吞吐了起来,每次的重新插入都会插回喉头去,这样多插了几次,杨启也逐渐适应了,他尝试把周君昂的分身吃得更深。

    周君昂傻了,他连忙扒开杨启的嘴,“笨蛋,快吐出来。”

    杨启没察觉到周君昂兴奋了起来,他仍在细致的舔舐着周君昂的龟头,张着嘴又吃进去了些,他尽量打开自己的喉咙,好让周君昂的分身可以插得更深些。

    别的书籍都是兵法政务相关,内容晦涩,只有这本楚词稍微简单明了些。周君昂先教了书皮上那两字,“这是楚词。”

    杨启很是期待,眼睛亮亮的看着周君昂,“我想学。”

    一开始杨启是与仆从一辆马车,中途休息时,周君昂似是无意的提了一句,“无人伺候实在不便,杨启,你待会到本王马车上。”

    杨启一次又一次的试探都是在挑战周君昂的忍耐力,下身传来的快感足以让他发疯,他再也忍不住了,翻身把杨启压在身下,用力一顶,分身尽数没入了杨启的喉咙。

    “我会尽力照顾好王爷的。”

    “当然可以,反正路途无趣,也不能整天治病对吧。”周君昂笑着瞅他。

    周君昂把他手里的书抽了回来,在那一摞书里面挑选着,“这兵法太过晦涩,你初学本王给你挑些简单的。”说完他便挑出了一本《楚词》。

    狭窄的通道紧致湿软,紧紧的包裹住周君昂的分身,喉头的蠕动化成快感的催化剂。一股快意汇集下身,周君昂双眸一亮,连忙把杨启嘴里的分身抽了出来,还未抽完全,他便憋不住,射出了人生的第一股精液。

    当天晚上周君昂没让杨启回偏房去,一脸幸福的搂着他,把脸埋在他最喜欢的大奶子上。

    福生将一幅地契交给杨启,他说:“这是王爷早些年在岭南买的屋子,到时候你先叫人去打扫好再叫王爷住进去。“

    杨启急了,他连忙跟着起身,“王爷真的不用了,已经不腥了,”他脸红红的说:“不信王爷你自己来尝尝。”

    杨启这才知道,已经到了王爷要南下的日子。

    “笨蛋杨启,你到底在想什么?”周君昂扯好裤子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茶,“怎么样?味道有冲淡些吗?本王叫人拿些蜜饯来。”

    “王爷不用了,”杨启连忙拉住他,“别让别人知道,你现在去找蜜饯,太奇怪了。”

    后面些日子杨启都跟着周君昂在马车里学字,周君昂开始只是图些乐趣教杨启,顺便借机“奖惩”这小奴才,后来发觉杨启是有识字的天赋在身上的,便多了些心思去教。

    福生点点头,又跟杨启交代了些事情才离开。

    杨启有些受宠若惊,“我可以吗?”

    第二日,杨启醒来后便趁着周君昂没醒,悄悄溜回了自己的偏房,洗漱了一番才重新回到周君昂的身边。

    “自然是你。”福生道:“此次前去岭南咱家不随同,这府里不能荒了,咱家需留在这府里治好这府。此回去岭南上边名头说是公干,不方便带太多仆从,你是王爷最信任的人,咱家相信在岭南这段时间你能伺候好王爷的对吗?”

    其实杨启没自信,但福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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