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怀我孩子不好吗?(2/8)
“抱的好吗你?”宋凌誉忍笑白她一眼,伸手把云云抱到自己身上,“谁让你抱的。”
男人转身,楼梯上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哦。”
舒愠能感觉到他胸腔在随着他的笑颤动。
“宋狗,这么喜欢她啊,可惜她不记得你,你不想要孩子吗,我把我闺女弄过来给你带几天,你丢她怀里,让她抱几天,说不定她就也想要了。”
舒愠瘪嘴,伸手捂云云的眼:“谁让你长的凶,还有你那条狗,早上我起来它就在你门口蹲着,还冲我流口水,吓死我了。”
舒愠瞪他:“烧死你。”
“大过年的,我可不想背人命,出了这个门你就得饿死,除了我谁愿意管你饭。”宋凌誉推她坐回去,“吃你的,吃不完没人替你吃。”
舒愠今天扎了头发,不然云云要往手里抓,光洁饱满的额头被顶灯照着,有点发亮,高挺的鼻梁给半边脸打了阴影,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就没从云云身上离开过。
“那不就得了。”舒愠摊开手,耸肩无奈地看她们,“继母和继子是最不对付的关系,你们少爷那么无情,早晚有一天会赶我出门的。”
最后咬了一口,把东西丢回盘子里,舒愠偏头,背对着他:“不吃了。”
小嘴叭叭的嘟囔,抱了云云就开始笑,看样子是挺喜欢她。
养在外处,不被待见。
“说了不困。”
他不觉得。
明明就是他把云云丢给她的。
舒愠其实没带过孩子,但莫名熟练,还知道轻轻拍她的背。
“睡了。”
佣人答:“夫人,少爷已经二十七了,今年二十八。”
舒愠清了清嗓,奔入主题:“你们少爷恋爱过吗?比如说初恋,或者爱而不得的白月光什么的。”
“这个……夫人,不是我们不想告诉您,是我们不知道,少爷不是在家里长大的,从小养在外处,十九岁那年才被叫回家里。”
宋凌誉不答,倾身低头吻在她唇上,密密麻麻,轻轻的吻,一下又一下,浅浅的触感,每次都只是挨一下就离开。
舒愠“嗯?”了声,问:“云云呢。”
男人交叠双臂环在她身上,臂弯中间空了大半,是她太瘦的缘故。
男人吸着她的小舌,用牙齿咬上去,毫不怜惜。
卧室门没关,特意给她留的。
佣人烤了十个,个头不怎么大,都给她取出来了。
殷红的血顺着伤口钻出来,口腔里溢满腥甜,宋凌誉扯着唇笑起来。
知道她中午没吃,一直在睡,宋凌誉随手拿了一个塞她嘴里:“事多,你都吃过了谁还愿意吃?”
佣人摇头。
他在外面的生活,交的那些朋友,谈的那些恋爱,别墅里的人谁会知道。
宋凌誉对她怎么样?
他胳膊上有伤,云云自己乱晃的时候看到了,口水在上面滴了不少,之后就开始哭,大概是害怕。
云云会怕,她就不怕吗?
啧。
她睡的沉,还梦到一个男人,个子比她高上很多,但梦境模糊,看不清他的脸,声音也恍惚。
得了吧,她俩跟仇人一样。
只知道他一直陪伴自己,整个梦里都是她的欢声笑语,除了最后分别时。
“那你自己抱。”舒愠一口咬在鸡腿上,“我才不管,反正晚上我要自己睡。”
她回头:“你自己贴着墙不就行了。”
这种时候回什么头。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还没了解过。
“乖云云,不哭了。”
舒愠站起来,拔腿要往外跑,又被男人拦住。
宋凌誉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讥笑:“猪。”
“诶。”他忽然出声,抬手擦掉女人嘴角残留的渣痕,“你要喜欢多留几天,她爸妈正好有事。”
耳边又响起木郢前些天说的话,他忍不住笑。
“我乐意,你管的着么。”舒愠朝佣人竖大拇指,“好吃,下次还给我做。”
舒愠忍不住骂他:“臭傻逼。”
话刚到嘴边,在众人凝视的目光中,佣人立马停下,摇头说:“继母和继子。”
“唔宋凌誉——!”舒愠还要拒绝。
舒愠疼的龇牙咧嘴,上扬的眼一直瞪他。
舒愠坐回桌前,喊了几个佣人八卦:“你们少爷今年多大了?”
她只从老头子那儿听说过,知道宋凌誉不被家里待见,没想到他是在外处长大的。
嗓音里带着诱哄和欲念。
他简直就是神经病。
她得想办法离开他,不能一直囚在他身边,他要真有什么念念不忘的初恋,或者求之不得的白月光,她就想办法把那个初恋白月光找回来。
三点多的时候,她饿到不行,想吃烤鸡腿,就让佣人给她做。
楼道上透白的光落在他脸上,衬的他那张脸更为阴郁苍白。
“等会儿上来,有话跟你说。”
鸡腿外皮酥脆,抹了酱料,很入味。
她嘴小,被整个塞满了,咬的困难,废了好大劲才吃下去,宋凌誉就显得格外容易,三两口直接解决干净了。
她一哭,舒愠心疼的紧,洗了手就去抱她:“人不喜欢你吧,我抱一下午都没哭,到你手里才多久就哭这么凶。”
越界吗?
舒愠不怕,和他犟:“嘁,你自己说云云就不怕了?臭男人,你身上还带血呢你怎么不说她害怕。”
舒愠爱动,抱着她乱晃,一会儿让她看画,一会儿让她看拖鞋,偶尔还会站楼梯上看宋凌誉醒没醒。
心说:怎么真的像当了妈了。
香味扑鼻,她抱着云云,在边上咽口水等待。
手抬起,托着她的下颚,遏制住她不让她动弹,宋凌誉继续凑唇,伸舌加深那个吻。
“就男女——”
“怎么不乖。”
“给我降降温。”男人贴着她耳边低喃。
这么长时间过去,她还是不明白,小比特其实就是宋凌誉心思的彰显器。
清了清嗓,舒愠托腮,努起下巴问她:“我跟你们少爷什么关系?”
不满她的态度,男人故意恐吓:“等会儿就把你赶出去。”
以他俩的关系,接吻这种事放在现在多多少少是有些过格的,要是放在性事上,调情也就算了,但这是平常时候。
“几点了。”舒愠声音有些闷,喉咙也有些哑。
舒愠不死心:“他回来之后呢?有没有啊?”
她睫毛很长,倒向生长,从宋凌誉那个角度看下来,浓密漆黑的睫毛挡了一半眼睛,下睫毛相对来说稀疏,也不长,颜色很淡,略微卷曲,不容易看出来。
可他们分明没见过。
佣人笑嘻嘻地问:“夫人,您觉得少爷对您怎么样?”
男人轻笑:“说了让你给我降温。”
宋凌誉轻笑:“有车,你怎么不把她放进去,她自己会玩。”
“你不愿意是吗?”舒愠站起来,攥了一个也塞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那就你吃。”
本来以为宋凌誉只是大她一两岁,但没想到竟然差了五岁,让一个大她五岁的男人喊她妈,确实有点勉强。
不给她下一次拒绝的机会,宋凌誉用左胳膊把她压在身上,带着她一块儿躺到床上。
宋凌誉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心说怎么哄他的时候就没这么温柔。
舒愠想去外面,佣人说不行,她抱着云云,云云还小,不能受凉,小女孩儿那么乖,舒愠想,自己也要对她好点才是,所以就抱着她在屋里晃悠。
瞪吧,瞪的再狠他也掉不了一块肉。
再喜欢也挡不过她自己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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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愠是被忽然的分别吓醒的,那场面太威压,有很多人在,她辨不清方面,到处乱跑,除了一群陌生人,她什么也看不到。
男人轻声叹息,眼底带着一层浓重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右手转到她头上缓慢抚摸。
傻。
他推的用力,舒愠“扑通”一声被迫坐到凳子上,屁股疼的不行。
“好吧。”舒愠泄气,把餐盘挨个推到她们面前,“吃啊,我一个人怎么吃的完,晚饭他肯定又逼我接着吃,我快被他搞死了。”
“不,你困。”
闻声,宋凌誉轻哧,长腿半踏在楼梯上,侧头看她:“再骂把你舌头拔了给小比特吃。”
舒愠开始四处环顾:“我又没见。”
舒愠想把他推开,自己下床,手刚伸出去,就发现压着她的是他伤了的胳膊,缠着纱布,刚在楼下的时候还没有,应该是刚缠上。
云云好像很喜欢她,一直在她怀里钻,一入冬,别墅里暖气就开了,没停过,所以不冷,云云穿的也不厚,但身上暖和。
舒愠瘪嘴,眼球在眶里转来转去,之后答:“他?巴不得我死呢。”
她哼了声,暗骂他心口不一,故意和他抬杠:“赶啊,你现在就赶。”
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宋凌誉接着嘲讽:“比猪还像猪。”
“别抱了,动不动就死不死的,她这么小,吓着她。”把云云从她怀里强制性夺走,宋凌誉转身上楼,“浪费可耻,吃不完不准睡觉。”
宋凌誉抬手,指着自己眼下的乌青,幽幽看她:“你当然没见,她爸大半夜把她丢我卧室,吵死了,一直哭。”
更何况,这会儿她眼里存在的只有他。
一样可爱,一样让人心动。
“我不困!”
天天说要杀了她,怎么不觉得她也怕。
惹他生气,然后让他觉得自己不够体贴,赶她离开,这样她每个月就能拿到一千万,还有大把时间玩乐,想想就幸福。
她安静下来,也不动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舒小愠,睡觉了,别说话。”
“不睡。”像个弹簧一样,舒愠“咻”地一下坐起来,腰挺的比板直,“我又不困。”
舒愠才刚走进去,就被扯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她身上很凉,宋凌誉身上烫的却要命,明明已经不烧了,但就是压不住心里的火。
男人呼吸平稳,眼睛已经合上了,一脸的疲惫。
“怎么会啊夫人。”小佣人瘪嘴,眨着眼看她,“我觉得少爷对夫人您很好啊。”
男人强势的把她抱起摁进被窝里:“陪我睡一会儿。”
“八点。”他没看时间,随口答了一句,“云云也醒了,刚才要往你怀里钻。”
舒愠跟着他睡了一觉。
体温骤然失恒,难耐的狠,舒愠想伸手推他:“你好热啊。”
为什么她会觉他那张脸那么熟悉,尤其是他下唇边那颗小痣,总觉得她摸过很多次。
男人靠在床边,斜眸看她:“醒了?”
所以舒愠往回缩:“你别越界。”
舒愠摇头:“累死了要,我抱一下午,胳膊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