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胡椒粉春药 (免)(3/8)

    舒愠不解:“换什么药?”

    她叮嘱的多放辣,吃了两口,唇瓣就被辣的红嘟嘟的,问问题时呆傻懵懂的模样有点像电视上不太聪明的金丝猴。

    宋凌誉答:“你脚。”

    舒愠抿唇,一直咬腮,有些无语:“我打的石膏,药在里面,暂时换不了。”

    “……哦。”

    后面男人就不再吭声,一直看她吃饭。

    舒愠辣的吐舌头,喝了口水开始咂嘴,问佣人:“谁做的这个呀,和我小时候吃的很像。”

    很像,小时候,所以她是记起来了?

    佣人小心翼翼看宋凌誉一眼,低着头答:“夫人,是我做的。”

    她笑:“下次再做吧。”

    佣人立马同意。

    小女孩儿低着头,夹菜的动作没停过,大米饭也一直往嘴里扒,就是不动那碗汤。

    “咔吧”一声,对面的男人忽然点烟,锁起眉头。

    眼前的光景与记忆中的过去重叠,交汇在一起,复又模糊,比起九年前,小女孩儿已经长大不少了。

    他觉得女人应该已经记起来一些之前的事,只是还没想起他。

    闻声,舒愠抬头,他就把烟收起来,等到舒愠低头的时候,他就又开始抽,像是在卡bug。

    起了玩心,她就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看他什么反应。

    她不会挑眉,也不会单闭一只眼,所以表情特好笑,右眼费力睁开,左眼用力挤起来,额头还在不停抽搐。

    男人问她:“你也想抽?”

    舒愠很快瘪嘴,捏着鼻子摇头:“臭的。”

    前几年上大学的时候她被烟熏过。

    坐火车的时候,一个男人睡着之前还在抽,睡着之后烟掉她身上了,胳膊烫了个泡不说,呛得她嗅觉出现问题,觉得烟臭。

    宋凌誉忽然笑。

    她小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一直吃到三点半,舒愠也没结束,在等小宋洗澡回来,它嘴馋,吃不到估计要难过,所以舒愠等它。

    小宋洗完干干净净的回来,毛耷拉着,见她还在吃就摇尾巴,伸着舌头跑过去,莫名有点可爱。

    舒愠偷偷夹了一块,直接丢它嘴里,毕竟是在宋凌誉眼皮子底下,不敢太大动作,怕他不让吃。

    小宋只嚼了两口,尝到什么味道,立马吐出来,跑到宋凌誉边上,一直嗅。

    她闭眼,觉得小宋简直就是糟心孩子,把她往火坑里推。

    招手叫来佣人收拾现场,舒愠立马坐轮椅离开,连背影都透露着做贼心虚。

    她走之后,宋凌誉弯腰,还是踹它:“你也知道我是做给她的,不是做给你啊,吃了又吐出来。”

    小宋汪汪叫起来。

    “她脚好之前别碰她,知道吗?你吃的杂,再把细菌传给她。”宋凌誉忽然温柔,改摸它的头,“哪天她再想出去跟你商量的话,你还跟着。”

    “她是你妈妈,知道吗?保护好妈妈,不能一直懒的只睡觉,妹妹就凶,跟妹妹学一学。”

    小宋“嗷呜”叫了两声,听他的话回窝,给它自己站岗。

    舒愠去院子里了,找空地盘算着想再种几颗小蝴蝶草,她很久没见过了。

    “还种?”男人跟出来。

    仗着自己的伤,舒愠硬气起来:“不让的话我种你床上,让你睡这儿。”

    叹了口气,男人蹲到地上,打算给她锄地,发现手边没锄头,所以起身去找。

    他回来的时候,舒愠一个人弯着腰,累的哼哼哧哧的。

    他蹲下去,拿锄头刨,然后就挨了一脚。

    女人娇嗔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你干嘛?我刚种好。”

    他抬头,就见舒愠手上沾着土,拿手挖的坑。

    大力金刚,生挖冻土。

    什么时候学的。

    宋凌誉退去边上,刚站了一会儿,女人就开始喊疼,手脚都是。

    没伤,就是喊疼。

    谢医生最近出场频率很高,被叫过来的时候,他饺子还没吃干净。

    他嘟囔:“没病的时候跟棕熊一样结实,病起来就不停。”

    不出所料的,他屁股上挨了一脚,宋凌誉踹的。

    替她检测之后,谢医生开始扶眼镜:“你坐轮椅吧,一下也动不了了,左腿跟右腿情况一样,至于手,先别碰东西了。”

    轻飘飘几句话,彻底限制了她的自由。

    舒愠忍不住吐槽:“庸医。”

    “我庸医?我还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又娇又弱的病人呢。”谢医生叉腰,“让你好好休息,你踹人,踹别人一脚就能骨折,挖个土手断了。”

    舒愠又恢复了睡醒吃,吃了睡的日子。

    她是真动不了了,两条腿都打石膏,每天不是折腾这个就是折腾那个,但没人惯着她。

    因为她是踹宋凌誉把自己踹出毛病的,事后想耍赖,就说他是铁做的,宋凌誉不认账,她就哭哭啼啼地说自己那么信任他,结果被辜负了。

    年过完,初七宋凌誉就回公司了,文件堆压了不少,忙到半夜也没回。

    他人走了,别墅没人听她的,吃的喝的都是佣人送,小宋会陪她,但每次都是几分钟。

    它从宋凌誉卧室叼出来不少东西,包括她那天买回来的糖炒栗子和烤红薯在,都放僵了也没被吃,唯独那个画着灰太狼的小帆布包不见了。

    所以舒愠把它们丢了。

    宋凌誉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门没锁,给小宋留的,小宋晚上会来看她。

    女人睡的踏实,这些天一直食补,男人让做什么,厨房就做什么,她想挑也挑不成。

    比起最开始来的时候,小脸圆润了一些。

    舒愠躺了个把月才能下地动弹,那时候天还是冷,后院萝卜已经熟了,佣人天天给她弄萝卜吃,宋凌誉交代的。

    她不吃,都给小宋了,小宋也不吃,所以都是佣人打扫走的。

    三月末,能下床之后,舒愠老爱带小宋放风筝,宋凌誉没事儿的时候也会伸手,但舒愠不让他动,说他皮糙肉厚地把她东西碰坏。

    “我皮糙肉厚,就你娇。”

    “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舒愠嫌他烦。

    宋凌誉生气了,扛着她回屋。

    门一关,还在门边站着,褪掉她那条单薄的裤子,宋凌誉就开始往里进。

    小穴被撑满,又挤又涨,舒愠扒着门,暗骂他又不戴套,拿眼斜楞他。

    “你少不知好歹,再瞪把你眼挖了。”

    她腿没好的时候,气没少往宋凌誉身上撒。

    男人身上戾气很重,没有犯欠时候那种松弛。

    她可不想变瞎子。

    舒愠抿唇收起自己的不快。

    她穴里干涩,不好进出,推开内衣的禁锢,乳肉跳出来,在空气里颤动。

    手从她臂弯绕过去,大掌开始揉捏,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唔……”女人抑制不住呻吟。

    男人指腹上的厚茧刮的她乳肉生疼,红痕浮起大片,乳头很快硬起来,拇指食指在乳尖上揉捏,送出快感。

    快与不快交叠在一起,弄的舒愠有些崩溃,呜呜咽咽喊疼。

    男人不听,大手顺着腰际下移,最后停留在她凸起充血的阴蒂上,按压,揉捏,打转,各种各样的花式。

    “宋凌誉…你别碰那儿…”女人的腰一沉,前身紧贴在门上,很快高潮。

    她很少在性事上叫他名字,觉得违背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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