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青梅竹马”(2/5)

    她缠的纱布,简直没眼看,刚好遮住他胸肌,不知道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又怀疑她。

    不可能的,她手工一向不好,勉强能给他包上就不错了。

    就那天晚上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还是问他要木郢的号码,他走这么久,一点也不关心他。

    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被撕裂,血止不住的往下淌,舒愠拿棉球擦都擦不及,一直在嘟囔:“别流了,别流了。”

    她才不问。

    想起他前面说的话,舒愠追在后头问:“你电话能打通吗?”

    剥开她裹在身上的被子,宋凌誉沉脸,居高临下俯视她:“谁准你砸我?”

    舒愠接着踹他:“滚,不信我还想睡我。”

    男人的手忽然移到她后脑勺那块儿,柔缓抚弄:“晚上让人接你。”

    沉吸一口气,宋凌誉笑,不打扰她给自己包扎。

    惩罚似的咬她唇。

    宋凌誉气不过,在她胸前咬了一口,血珠瞬间冒出来,舒愠吃疼,皱着眉拿双臂拦。

    男人抬手,把她脸颊上碎发别到耳后,轻轻抚摸她的耳垂:“出去玩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骗了,有情况给我打电话。”

    宋凌誉伸手,皱眉自己把衬衣扯掉了。

    这是同意她出去不让人拦她了?

    挺翘的乳被他含进嘴里,又湿又热。

    临出门的时候,怕底下人不肯放她出去,所以她就想着拿点什么他的东西做证物,钻去书房找了一圈,看见他未合的笔记本,拿了他一直钢笔,舒愠才下楼。

    勉强在他背上打了个蝴蝶结,舒愠满意拍手:“大功告成。”

    想到这里,舒愠脸“腾”地一下子就红了。

    她笑,半点不怕。

    耳垂微红,舒愠点头:“好。”

    他的话像是带着蛊惑力,诱的女人几近沉沦。

    舒愠没放心上,只顾着打听:“你们老板去什么地方了?”

    “挑什么挑。”舒愠努嘴,得意洋洋看他,“现在我才是掌管你生死的阎王。”

    怎么会想到这个。

    “断你钱没有?五百万按月打,消费短信一条一条往外蹦,你凭什么不给碰。”

    “得了吧,你别逞强了。”

    之前怎么没发现他也是好苗子,脱了衣服这么帅。

    延桓答:“老板不会告诉我们的,您要想知道,可以自己问老板。”

    男人只当她是在关心自己,忍着痛笑。

    男人背上伤口不浅,像是刀划的,皮肉外翻,衣服陷进肉里,结痂了都,脱都脱不下来。

    自我介绍时,他说:“夫人,我叫延桓。”

    这么温柔做什么,像是跟她调情逗她玩一样,她们又不是情侣和爱人,用不着温柔的前戏。

    没几个人敢和他碰,更别说打伤他。

    宋凌誉叮嘱:“给我包好看点。”

    宋凌誉回头,衣服没穿,健硕黝黑的身体露在外头,右胳膊架在胸前,深邃无情的桃花眼只存在她的身影。

    这一点,舒愠不得而知。

    脾气还不小。

    舒愠坐起来,穿好衣服,下楼去找药箱。

    舒愠咬回去,愤愤不平地说:“就算我是你点的妓,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吧?”

    舒愠扭着腰不给碰,男人就追着她玩,轻易推开她小巧的内裤,手指搭上阴蒂,轻轻研磨。

    舒愠转头问别的:“等会儿要是有人要杀我怎么办?”

    他又生气,解她衣服。

    宋凌誉忍不住笑起来,背上的伤瞬时裂开,染红了单薄的里衣。

    虽然她整天咒他死,但她可一点不想他出问题,不想自己主宋家的家事,面对那群老顽固。

    真心找他?

    舒愠低头,半咬唇瓣,模样有些纠结:“我想在外面吃。”

    “你…你受伤了?”舒愠有些惊讶。

    合着她是又自己揣测,和他闹脾气。

    他要怎么分辨真心。

    下一刻,微凉的唇就贴上来。

    他来看她,又被她的拖鞋丢出去。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心疼自己。

    怎么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事情进展的要比她想象中顺利,宋凌誉虽然愿意让她出去,但墨镜男一直跟着,还被升级成了舒愠的贴身保镖。

    他说:“只要你是真心找我,就一定能打通。”

    小宋拉她裤脚,示意她别怕。

    舒愠拿手推他,想抗拒,又被男人瞪的收手。

    哼笑一声,宋凌誉不理,手往下探。

    男人“嗯”了声,率先起身:“少吃点,厨房买兔子了。”

    低头,温柔地伸舌在她胸口描摹景色。

    “唔你…”

    就她那手笨的模样,这么多年要是还没改进,能打上结就很不错了。

    “受伤也照样跟你做。”

    根本不疼,只有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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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角冷汗浸出来,宋凌誉轻哧:“你是不理解随便这个词意?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拿了钱就听我的。”

    她可不想把他玩死。

    墨镜男被他叫来跟着舒愠,说是保护,舒愠觉得就是看管,因为除了别墅可以活动,其他地方哪都不准去。

    她闭眼。

    习惯了他没有前戏的直接,忽然的温柔,舒愠还有些不适应。

    舒愠拍他肩,没敢太用力:“别笑了,越笑血流的越多。”

    眼前明亮忽然转为黑暗,男人带着热意的手忽然覆在她眼前。

    睁开一只眼,见他还没离开,舒愠又闭上。

    拿着纱布在从他身前到身后绕了十多圈,怕药漏下来,舒愠缠的很紧,期间还因为花痴一直盯着他腹肌看,都是宋凌誉咳嗽她才继续。

    这么兴师动众的,谁知道他到底干什么。

    宋凌誉名声一向不好,也就只有做事雷厉风行这点让人夸,其他都是说他手段卑劣残忍的。

    男人尽收眼底。

    舒愠瘪嘴,疼的倒吸凉气:“你只说给钱,没说玩s。”

    “老子乐意睡,你管得着吗?”

    反正舒愠是不敢替他脱。

    小样儿。

    闻到血腥味,舒愠立马警惕起来,在他身下来回乱看,最后目光停在他背上。

    什么叫拿了钱就听他的。

    男人低声询问:“想什么,不专心。”

    宋凌誉车在后头跟着。

    她不会做小动作,刚才的小表情跟做贼一样。

    舒愠连一个眼神都不留给他。

    舒愠已经习惯了,整天钻被窝里睡觉,不打扰他,随便他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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