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S/敬语/被出水/被得边哭边叫救命/沸腾(2/8)

    他意识到自己性器高高翘起。是完全陌生的房间,没有灯光滚烫的白炽灯,只有瓦数很低的灯泡悬在天花板上,敷着薄薄的灰尘,暖和又不甚清晰的混沌的光。

    “您要把我当成恋人也不是不行。”他吻着贺宵湿漉漉的耳尖,音色温暖甜腻得如同冬日里热饮上堆雪似的奶泡,“看您一脸不被爱就活不下去的表情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陆衡的行为,总透着一种扭曲而怪异的,自欺欺人的餍足感。

    那太多,太灼人——贺宵被拍得通红的臀肉痉挛着抽搐起来,后穴一时合都合不拢。精液射得太深,以至于即便他肉穴合不上也一时无法流出来,过了好一会陆衡才用力在他臀肉上抽了一巴掌,低声抱怨道,“怎么流不出来?您至少要试着多取悦我一下嘛……”

    但是比起拒绝,我宁愿您缄口不言。

    言辞中的恶意太过尖锐,贺宵如同寒流中的冬蝉般僵在原地,就那么被陆衡抵着乳孔操了好一会。他结结巴巴、声音嘶哑地呜咽起来:“不、别这么说……求你、别这么说!”

    他想起陆衡说的“会让这里胀起来”的针剂,想起地低语。

    贺宵头晕目眩地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呛咳,眼泪把身下那一块床单打得透湿。他的腰还在不停发抖,半晌失力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白精混着血和肠液从穴口溢出来。

    贺宵艰难地含下那口白粥。

    “您知道您是在跟我做吗?”陆衡爱怜地抚摸他湿透的侧脸,手指捅进他早就完全敞开了等操的后穴。冰已经融掉了大半,触摸肠壁如同触摸冬雨里雾气空茫的毛玻璃。

    他望着贺宵惊惧到极点的神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停了几秒,又低头吻过来,“好啦好啦,我知道您不喜欢……您现在这样就很漂亮,……”

    “您一向很乖。”他尾音里有细微冷冽的意味,“突然这样不肯听话起来,叫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贺宵倚在他怀里,颇觉得自己有点柔若无骨的样子了。这鬼样子令他几乎被羞耻心没顶,半晌艰涩地道:“啊、我可以自己……”

    陆衡这才把他软得一塌糊涂的身子拉起来,仍然微微勃起的性器抵在他乳头上,贺宵咳得耳膜嗡鸣,好一会才剧烈地打了个激灵,失声道:“别再……”

    陆衡瞥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投喂了一匙:“您也可以依靠我的,不必这么要强。”

    “没有……没有……”他哭得腰都软了,狼狈不堪地被按成跪趴的姿势操到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又被陆衡摸索着乳孔捻弄不停,“不要、……我没有想、你别再说了——啊、啊啊……”

    无论如何,他眼角湿漉漉的烧起来的红色,漂亮到不可思议。

    “真遗憾啊,我没有那么吸引您。”

    他在贺宵温热的耳尖黏腻地吻个不停,与此同时又精疲力竭地叹息。

    “您的一切都在吸引我。”

    睡眠时间似乎十分短暂。

    贺宵便又打了个寒颤,虚弱无力的手指微微抬起来,低低地说,“让我稍微缓一下……有点头晕。”

    这样在对方的侵犯中苟延残喘对贺宵来说,大概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他向来擅长忍耐,混迹于社会底层,身体上的精疲力竭与疼痛,他人密密麻麻审视的轻蔑的视线……什么都可以忍耐得很好。

    贺宵看他低头在自己手指上嗅了又嗅,又捞起来吻了吻,姿态亲昵得过分,如果不是仍然被绑着镣铐,竟然几乎有种正与他交往着的错觉。

    一直以来,他都做得很好。

    “但是您会离开,……”

    如果兴致耗尽,也是一样的结局吧。

    是被人唤醒的。贺宵茫然地试图让视线对焦,好一会才看清陆衡的脸。他嗅到食物香气,饥饿扎进胃里,破土的密密麻麻的树木根系。

    良久的缄默中,有极细微的一道水线蜿蜒落在贺宵湿透的脸颊上。

    “有什么不能?”陆衡倾身去吻他的脸,“给您这里打一针,可以像丰满的女孩子那样胀起来呢。”

    他抚摸贺宵低垂的眼睫,露出一点和着倦意的微笑,“就算问您,您也不会说‘是’。我很像胡闹的孩子吧,毕竟您用那种眼神注视我呢。”

    只是一瞬,他感到恐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您饿了吧?这是我亲自下厨的……看您睡得很好,叫醒您真是太抱歉了。”他自顾自地絮语,始终含着那种古怪又极尽艳丽的笑意,“……睡脸真可爱。”

    “啊,穴里像发大水了一样。”他这样眉眼矜贵的人说起下流话来有种古怪的阴鸷与偏执感,贺宵像是被吓住了,他茫然地僵在那里,如同一座死掉的泥塑,很快又被情欲吞没了神智。陆衡蹙起眉头瞧着他,忽然把马鞭的鞭杆捅进去,“这个是不是也行?不要我也没关系对吧?”

    “是实话呢。”

    然后他听见很轻的一声笑,陆衡低头亲吻他,他茫然地任凭亲吻了好一会,才剧烈地打了个颤,彻底清醒过来。

    “一切都恰到好处。”

    他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这显而易见的补救似乎取悦了对方。陆衡眯着眼瞧了他一会,愉快地捞起他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揉捏:“原来是这样!我就知道您不会拒绝我。”

    但那根性器显而易见地又硬了起来,粗大的柱身抵在他胸肌中间的凹沟里。陆衡抓了一把他的胸肌,轻易地握住满掌心弹滑的乳肉。他低低笑了一声,“您这里很适合流奶呢。”

    “岁月,伤疤,视线,灵魂。”

    他不是什么相貌艳丽的少年或者青年,他眉眼间有很明显的、困苦生活摧残过的痕迹。他相貌本来只是胜在端庄肃穆,此刻眼梢却都是靡乱泥泞的潮红。当他贫乏的面容上浮现这样失控的艳丽神色,便像个惯于承欢的男妓,若他如同之前那样隐忍哭泣,便又像被夺去贞操的烈女。能在他身上尝到的滋味实在太多,叫人无法克制自己浅尝辄止。

    陆衡便叹息着笑起来,手指掠过他微微浮着潮气的发尾,勾出很软的一个旋弧。

    真抱歉。说那些话确实是为了让您喜欢我。

    除了被操,他总得做点别的。

    先是后穴撕裂般的剧痛,肌肉潮水般的酸痛与疲乏,然后是被束缚的紧绷感与剧烈翻滚的麻痒酥软。

    他在隐隐发抖。大腿与小腿被缚在一起,手腕被束在大腿上缠得结结实实的束缚带里。喉咙束着皮质项圈,末端吊在墙上浇筑的铁环里。肌肉挤压出的弧度太过色情,他一时甚至觉得这不再是自己的身体了。乳尖膨胀成熟烂的殷红果实,胸肌上大片靡乱的水迹与红潮,大腿上手臂上到处是凌乱青紫的指痕,剧痛与麻痒感沿着后穴爬上脊髓。

    “比起由您亲自说出口,不如我干脆先把一切都否认掉比较好。”

    再睁开眼的时候,仿佛时间与空间都颠倒错乱。

    仿佛回到最初的一夜,侵犯他的不是什么误入歧途阴晴不定的年轻人,是性格扭曲古怪、充满破坏欲的极恶的彼端。

    他把脸侧埋在湿透了的床单里,胸腔里如同灌满水一样沉甸甸的绝望与疲惫,“我不能的……”

    贺宵嘴唇颤抖,臀肉也哆嗦个不停地含着对方性器,大腿内侧湿得可怕,混乱的腥气在耳膜嘈杂。他确实惧怕恶意,被温柔对待过就忍不住信以为真,觉得可以以看待犯错的年幼者的姿态看待侵犯者,甚至一度为那些可笑的情话而心口发烫。被恶意剥离了温情与现实后便感到被欺骗,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对方的反复无常而加剧惊恐与绝望。

    他操爽了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个——情话如同流水那样轻而易举地漫过来。贺宵合上眼,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战栗的喘息,陆衡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那样不甚清晰地摇晃着:“……我怎么会轻易修改呢?您现在就已经是最完美的存在了。”

    陆衡俯身,重重地贯穿他,然后射在他被捣烂了的甜腻果肉一样一塌糊涂的肉穴里。

    “那些话也是,那些吻也是。”

    “我害怕被拒绝,所以伤害了您。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

    他晕头转向地想要爬起来,又在近乎脱力的疲惫与酸痛中软倒下来。大概睡着的时候被清洗过,头发里有尚未完全干透的薄荷香气。他有点吃惊于自己睡得这么熟,被扶住后颈的时候甚至下意识地说了谢谢。

    陆衡扳过他青紫一片的肩膀,在他剧烈的喘息与颤动中反复亲吻他。贺宵侧腰被硬生生折出一个疼痛的弧度,蜜色的线条里滚着沸腾的汗水泪水,黑发濡湿得一塌糊涂,嘴角都挂着凌乱的发丝,亲吻起来凹凸不平。他后穴再也盛不住多余的力道,被操得呈现出一种被情潮喂饱的淫靡的深粉红色,臀肉瑟瑟发抖着,看样子是无论如何都再也吃不下去了。

    贺宵再也无法承受他暴力的抽插,意识已经归于空白的迷乱。

    他叹息似地这样说着,再次借着那些血、肠液和浓精一插到底。

    陆衡的料理水平确实很出色,尝起来棒极了。只是他看见堆雪似的米浆,忍不住想起射进来的带着怪异腥气的乱七八糟的体液。他低头忍了几秒,到底强迫自己吞下去了。的血迹顺着大腿流下来。

    “您像是被亲吻才能醒来的睡美人呢。”陆衡这样评价道,为他端了一点清粥小菜过来。贺宵看见熬得稠白的米浆,有抑制不住的作呕与火烧一样的饥饿感汹涌而来。他眼眶下意识地晕出潮红来,战战兢兢地摇了下头。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