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情话/虚假的糖/后X涂药/逃离前奏/热烈(2/8)
那太多，太灼人——贺宵被拍得通红的臀肉痉挛着抽搐起来，后穴一时合都合不拢。精液射得太深，以至于即便他肉穴合不上也一时无法流出来，过了好一会陆衡才用力在他臀肉上抽了一巴掌，低声抱怨道，“怎么流不出来？您至少要试着多取悦我一下嘛……”
他环着贺宵的腰，在这样低沉悠扬的声音中察觉到了困意。
黑暗中，陆衡无声无息地睁开眼，良久那两点令人心悸的探询的寒光才微微敛去。他低头无意识似地在贺宵发顶蹭了蹭，一点古怪的笑湮没在纯黑的阴影中。
他摸着自己的喉结，局促不安地补充，“你看……我声音也不好听、……你唱起来才会好听吧。这太丢脸了……我……”
他这样问着，已经被羊水般温和的困意包围。迷迷糊糊中贺宵手指掠过他的发梢，仿佛情人间饱含热意的抚摸，他困得厉害，把脸埋在贺宵怀中，便沉沉睡去。
良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您呢？”
他不是什么相貌艳丽的少年或者青年，他眉眼间有很明显的、困苦生活摧残过的痕迹。他相貌本来只是胜在端庄肃穆，此刻眼梢却都是靡乱泥泞的潮红。当他贫乏的面容上浮现这样失控的艳丽神色，便像个惯于承欢的男妓，若他如同之前那样隐忍哭泣，便又像被夺去贞操的烈女。能在他身上尝到的滋味实在太多，叫人无法克制自己浅尝辄止。
贺宵手指敲在他头上，含着一点薄怒似地道：“阿衡。”
或许由于对方长久的纵容与温柔，贺宵忽然便觉得心头火起。他霍地站起身来，定定地注视陆衡几秒，语气里带了点冷意：“所以就是为了操我？”
贺宵按着他的手，神色凝重地反驳：“这样是不健康的。”
“是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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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眨了眨眼，茫然地瞧着他。
不能沉溺于那些热烈的情话。兴趣不会长久维持，情话也只是拿来哄骗的筹码，他不该如此下贱地期待被爱，也不该将人生寄托于犯罪者由性中诞生的热情。
陆衡缠着他打滚，在他肚子上胡乱捏了又捏，“什么嘛，明明也没见长……不然您和我做一次，出点汗就不会……”
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推开那道虚掩的门。
“我能在您怀里睡一觉吗？”
陆衡就抱着他磨了好一会，见他什么咬紧牙关低着头怎么也不肯再叫一次，才委屈地坐起身要走。贺宵拉住他，叹息似地哄，“好了，阿衡……可以了吗？”
他操爽了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个——情话如同流水那样轻而易举地漫过来。贺宵合上眼，发出一声湿漉漉的战栗的喘息，陆衡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膜那样不甚清晰地摇晃着：“……我怎么会轻易修改呢？您现在就已经是最完美的存在了。”
贺宵笑了笑，正要安抚他，却听他以那种甜蜜的语调漫不经心似地道，“要是您跑丢了的话……嗯，我也确实不会放任您逃走的。”
“你打算一辈子这样养着我吗？”
内室中几乎没有时间概念。声音在迁跃，光影在轮转，贺宵大半时间都在睡眠与挨操中度过。这种荒淫的日子几乎洗去了他的意志，浑浑噩噩地一日日过去了。
陆衡仍然维持着那个模式化的笑，懒洋洋地道，“啊，但是您的血迹顺着大腿流下来。
陆衡便微微眯起眼瞧着他。他这样看人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仿佛一泓日光坠落的泉水，瞳孔中颠倒着一种令人觉得情深的错觉。
“有什么不能？”陆衡倾身去吻他的脸，“给您这里打一针，可以像丰满的女孩子那样胀起来呢。”
——过了很久很久，他倾身过去，轻轻把陆衡热腾腾的躯体揽入怀里。
仿佛回到最初的一夜，侵犯他的不是什么误入歧途阴晴不定的年轻人，是性格扭曲古怪、充满破坏欲的极恶的彼端。
“您要把我当成恋人也不是不行。”他吻着贺宵湿漉漉的耳尖，音色温暖甜腻得如同冬日里热饮上堆雪似的奶泡，“看您一脸不被爱就活不下去的表情呢。”
陆衡这才把他软得一塌糊涂的身子拉起来，仍然微微勃起的性器抵在他乳头上，贺宵咳得耳膜嗡鸣，好一会才剧烈地打了个激灵，失声道：“别再……”
贺宵嘴唇颤抖，臀肉也哆嗦个不停地含着对方性器，大腿内侧湿得可怕，混乱的腥气在耳膜嘈杂。他确实惧怕恶意，被温柔对待过就忍不住信以为真，觉得可以以看待犯错的年幼者的姿态看待侵犯者，甚至一度为那些可笑的情话而心口发烫。被恶意剥离了温情与现实后便感到被欺骗，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对方的反复无常而加剧惊恐与绝望。
贺宵头晕目眩地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呛咳，眼泪把身下那一块床单打得透湿。他的腰还在不停发抖，半晌失力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白精混着血和肠液从穴口溢出来。
陆衡紧紧抱着他，颇有点委屈地道：“您的声音最好听了。说话时像是在讲旧藏书里没有结尾的骑士故事呢。”
“一切都恰到好处。”
陆衡愣了愣，眯着眼打量了贺宵一会，不情不愿地撒娇道：“好不容易把您养出点肉……”
贺宵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半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细软的发梢。
言辞中的恶意太过尖锐，贺宵如同寒流中的冬蝉般僵在原地，就那么被陆衡抵着乳孔操了好一会。他结结巴巴、声音嘶哑地呜咽起来：“不、别这么说……求你、别这么说！”
他把脸侧埋在湿透了的床单里，胸腔里如同灌满水一样沉甸甸的绝望与疲惫，“我不能的……”
被这样回问了，被对方亮晶晶的眼眸注视了，他一时语塞。陆衡垂下手碰了碰他微微见汗的面颊，含着那种令人觉得深情缱绻的笑，“所以啊，请您继续这样慢慢猜吧。”
贺宵一怔。他无法欺骗对方“喜欢”，也无法直白完全地说“厌恶”。他对待陆衡，总有种对待懵懂无知的少年的年长者姿态，但不可否认——
陆衡满面潮红地抬起眼，瞳孔中流转着星砂般闪烁的碎光。他靠过去在贺宵额角眉头一通乱亲，又拉起他的手在指关节上重重咬了一口，笑眯眯地说，“您最好了！真高兴您能这么叫我！”
无论怎样，他的情话很动人啊。
他唱起歌来真像讲故事。苔藓里来的潮湿的夏风掠过耳梢，枯玫瑰藏在尘埃一片的旧报纸里。陆衡阖上眼，如同听见月亮沉没入黑潮的温吞声响。贺宵低低地哼着那几句歌词，如同念桦树皮里誊着的年迈的诗，如同向布满早露的石碑上刻下墓志铭。
贺宵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他避开了“绑架”这个敏感的词汇，“你是……喜欢我吗？”
“所以你说那些话，就是为了我心甘情愿地配合你操？”久违的怒火几乎湮灭理智，贺宵咬着牙，手指无意识地在背后抓紧床单，“操完了呢？弄死我吗？”
有一天贺宵无意识地捏了捏肚子，好像长了一层薄薄的脂肪。他怔了一下，拉住身侧黏黏糊糊赖着不走的陆衡：“我要锻炼。”
“岁月，伤疤，视线，灵魂。”
贺宵被他的情话熏得耳尖发烫。他的话语太过浪漫，像梅雨的风带来湿透的草木香气，或者寒天里炉里新烫出来的热酒。贺宵如同被心上人偶然递了一簇上学路上的野花的少年，心跳得快要从喉口溢出来。
滚烫的白炽灯的烈光中，青年微微扬起眼睫。他缓慢地脱离了束缚着躯干的怀抱，如同灵魂脱离濒死的肉体。他疲倦地注视陆衡熟睡的脸半分钟，神色有异常的恐惧与审视。半晌他探身，合上了白炽灯的开关。
“没有……没有……”他哭得腰都软了，狼狈不堪地被按成跪趴的姿势操到大腿内侧肌肉痉挛，又被陆衡摸索着乳孔捻弄不停，“不要、……我没有想、你别再说了——啊、啊啊……”
他望着贺宵惊惧到极点的神色，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停了几秒，又低头吻过来，“好啦好啦，我知道您不喜欢……您现在这样就很漂亮，……”
密闭的牢笼陷入沉默的黑暗。
他这些天日夜照顾高烧的贺宵，久违地感到疲倦。加上贺宵的歌声与怀抱带来的安心感，他几乎是迅速地沉入黑甜的梦中。
陆衡扳过他青紫一片的肩膀，在他剧烈的喘息与颤动中反复亲吻他。贺宵侧腰被硬生生折出一个疼痛的弧度，蜜色的线条里滚着沸腾的汗水泪水，黑发濡湿得一塌糊涂，嘴角都挂着凌乱的发丝，亲吻起来凹凸不平。他后穴再也盛不住多余的力道，被操得呈现出一种被情潮喂饱的淫靡的深粉红色，臀肉瑟瑟发抖着，看样子是无论如何都再也吃不下去了。
他飞快地跑出门去，听声音大概是要订购什么。贺宵茫然地盯着门口看，他兴冲冲地又跑回来，扑进他怀里，音色甜得如同含了透明的汽水糖，在口腔里，在心脏里咕噜咕噜冒着细密的气泡：“一秒钟都不想离开您身边了。”
贺宵低着头，轻声说，“我唱歌不好听。”
陆衡还是笑，“就算是，您不是也逃不掉吗？”
陆衡被他教训的语气和亲昵的称呼激得耳尖一烫，俯身便往贺宵怀里拱：“好啦，好啦，您说得对，我当然会满足您的要求——那么作为回报，能再这样叫我一次吗？”
陆衡俯身，重重地贯穿他，然后射在他被捣烂了的甜腻果肉一样一塌糊涂的肉穴里。
但那根性器显而易见地又硬了起来，粗大的柱身抵在他胸肌中间的凹沟里。陆衡抓了一把他的胸肌，轻易地握住满掌心弹滑的乳肉。他低低笑了一声，“您这里很适合流奶呢。”
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好一会才低声说，“那，就唱几句。”
贺宵怔了下，半晌蓦地满脸通红，“……不行。休想。”
无论如何，他眼角湿漉漉的烧起来的红色，漂亮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