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锁身P资封X(1/8)

    双修采补与凡俗间寻欢作乐略有不同,一个是修,一个是乐。

    炎君于两者上尽皆手段高妙经验老道,算是南疆欢场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但前提到底是一个修字,修道之人,修心亦修身,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心需合道,身亦是道。

    祁无长便是如此。

    纵然他现在几乎是个废人,纵然他奄奄一息几近濒死,既然他还活着,想破他道体也不是那么容易。

    炎君诸般妙法尽展玩了祁无长一个时辰,把他从里到外玩了个通透,逼得祁无长几度溃不成军哀声求饶,简直恨不能速死,但他连自己法体真元都动用了,到底也没能引动祁无长道体情关。

    元阳是什么,不存在的。

    几次骚操作差点要了祁无长的命也没能逼出那点元阳,倒是惹得南君不耐烦了,他是想看祁无长被轮,又不是想看人表演淫法大全,被他催得急了眼,炎君一咬牙动用了压箱底绝招九蜃姹女诀,结果一顿操作猛如虎,要不是南君救场,他差点把一副神魂交代在了祁无长肚皮上。

    事后想想,和一位——哪怕是曾经的九霄道君——比拼灵台道心,还t是个修天魔道的,确实约等于自杀。

    满堂众魔瞬间觉得后背冷飕飕。

    花开妩媚,带刺有毒。

    祁无长仰面躺在金牛上奄奄一息,脑中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一身狼藉不堪入目,几处骨头扭曲变形,下体更是已经疼得麻木。邪魔外道都是丧心病狂之辈,他险胜一局,但要不是南君目标坚定,炎君怕不是能把他当场大切八块蘸丹药生吃了填补元气。

    “真是个可怜的小美人。”

    一只手板起了他脸颊,祁无长茫然望去,是一张似有眼熟又全然不记得的脸,翩翩文士状似疼惜地看着他一身惨状啧啧有声,抬起他一条腿露出惨不忍睹的下身仔细查看,嫣红如血的穴口已然被蹂躏得充血凸起,连旁边嫩肉上都满是掌印鞭痕,还有许多说不明道不白的痕迹,若不是亲眼旁观一路,定然猜不到这等娇艳秘处是被怎样拷打过了,他手中玉扇一合二话不说直直捅入穴中。

    本就伤痕累累的地方被这样硬物猛然捅入,祁无长顿时脸色一白疼得浑身一紧,那文士嘴角弧度变也未变,只兴味盎然看着自己白玉骨扇在那嫣红私处来回捣弄,深深浅浅还是不是扭动一圈左右刺探,像要把他五脏六腑都掏空挖穿一般,直把祁无长逼出一身冷汗,整张脸上只剩下被死死咬住的下唇还盛了点血色。

    文士终于玩够了,白玉骨扇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掺着血丝的粘稠白浊,恋恋不舍似的吐在嫣红肿胀的穴口上,说不出的淫靡。

    “竟然能让炎老泄了身,整个南疆的淫妓艳奴里也无几人比得上北主这花穴功夫了。”

    文士悠然赞叹,又捣弄了几下,让白浊流得更多,随即错开一步,让兽傀们上前给他净身。在轮祁无长这件事上南君非常大方,为了给付出巨资的诸位宾客最好体验,他甩手就是十盒外伤圣药锻骨丹。

    兽傀们抱着半死不活的祁无长走到台边,很懂地向因为文士一句话骚动起来了的众魔展示他被凌虐无度、仍然滴着点点白浊的花穴,喂了他颗锻骨丹,就在众目睽睽下用最原始的方法洗了起来,身体自然是用冰水一遍遍冲个干净,那脏乱不堪的贱穴则更要仔细清洗,光是掰开拿冰水冲刷当然不够,还要满满灌上几壶再释放到一丝杂质也无,排出水渍清得不能再清了众魔犹嫌不洁,嚷着这样淫贱烂穴如何能侍奉贵体,逼着兽傀愣是又给他灌了几壶烈酒入穴,用刷子借着酒劲捅进去把角角落落都用力刷干净了才算完。

    一通操作下来,药效正好用尽,祁无长看起来又是光鲜亮丽雪似的一个玉人了。

    众魔啧啧有声,果然是吸人精髓的淫物,靠一口花穴就能活了。

    祁无长瘫软无力地跪在地上,捂着腹部只觉得自己就是个瓷人,除了个壳子,里面装的都是碎渣。

    然后他被吊了起来,双手高高束起,一条腿也被拉起从脚踝吊着,另一只脚勉强点地,整个人拉成了一字,穴口大张着展示于人,一头如丝长发垂落腰下,飘飘荡荡,更显扭腰送胯饥渴得妩媚,兽傀还专门拿了火把灼去,让人赏玩他娇艳穴口如何欲求不满一翕一张。

    文士啧啧有声欣赏了片刻这眼前美景,握住他挺翘的下身试了试手感。

    祁无长闭了闭眼当做看不见,炎君要他元阳自然少不了在这上面做文章,从温柔撸动到火烧电击他全受了一遭,逼到后来炎君竟然还放了只毒物怪虫顺着铃口进去一路啃噬,那滋味真是痛爽交织欲仙欲死得真是差点逼疯了他,大约那虫子是真有点什么奇异,被拿出去许久了,但他至今仍觉得下身有虫豸爬动。

    他根骨即毁,虽然抱元守一炼精化气的功夫还算到位,身体这些支末反应,他是实在控制不住了。

    炎君对他为所欲为那一个时辰,即痛也爽。

    甚至是……

    祁无长不愿细想下去,也没空再想,文士似是看出他走神,亲昵地楼了他腰身在滑腻肌肤上上下其手,另一只手还在把玩他下体,一边恋人似的啃咬着他耳垂一边细声窃笑:

    “你知道我和炎君有何不一样?”

    他故作神秘,祁无长自然不会理他,他也不需要别人理,只低笑了两声,捏了捏祁无长在温柔抚弄下渐渐翘起的半身:“我深知你出身仙门正宗,从会说话就是紫霄嫡系,自小修成的清正玄法,想在这么短时间内骗你元阳根本不可能。”

    祁无长面无表情,仿若未闻。

    却不想一阵尖锐剧痛突然从半身上传来,心神剧荡的时候区区肉身总是慢了半拍,他心中怵然睁眼惊骇下望,几乎是眼睁睁看着一枚坠着银铃的金环刺穿了铃口,随即被那只手毫不留情捏紧变形,将下身死死锁住,银铃轻响,鲜血如红玉般飞溅落下,而直到此时,迟来的痛楚才窜上脑海让他差点眼前一黑。

    祁无长全身猛地一颤,窒息似的猛然扬起脖颈闷哼一声,鸦羽似的睫毛触电般轻颤,等他再睁眼,那双墨玉似的眸子已然晦暗无光,只直直看向笑着舔掉指尖一滴血的文士,有沉渊潜藏。

    “若本座不死。”祁无长盯着白衣文士轻声说道,“必送你永填九狱,万劫不复。”

    文士看着他无声笑了,毫无预兆腰身一挺猛然插入,随即搂紧他腰身就着贴身站立姿势大开大合猛干了起来,一串银铃脆响炸成连绵一片,换来台下众魔齐声喝彩,更有刁钻之徒偷掷石片一下子打滑了祁无长唯一勉强支地的脚踝,他身子猛然一斜,顿时所有重量全都压在了被吊起的手腕脚踝,和花穴里正猛烈抽插的孽根上。

    突如其来的下坠让对方半身进入了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的祁无长闷声一哼,整个人都软在了文士怀里,任他肆意玩弄了起来,失了重心的身体被对方顶的一下下晃荡,倒显得被迫挺起的胸口像饥渴难耐一样,主动将两粒嫣红赤珠往文士手里撞。

    文士自然欣然笑纳,捏住一粒赤珠搓扁揉长肆意把玩,就着祁无长陡然急促呼吸挺动腰身快速抽插了起来,捣弄得穴口如花绽放,硬是从祁无长喉间逼出了一声喘息,他却还拍着祁无长挺翘臀部取笑调侃:

    “放松些,别咬的这么紧,我知道北主大人这口淫穴一刻没男人都不得活,见了肉棒就恨不能一口吃下再舍不得放走一寸的,好歹体谅下我修为浅薄,容小生缓缓力气,才能长长久久报效这口淫穴不是?”

    他一边这么叱责着,一边九浅一深抽插得痛快,因为这姿势,每一下抽插都让台下人看得清清楚楚,自然多的是魔头一边操弄着会场服侍的艳奴贱婢,一边交头接耳点评着这一下插得狠、那一下捣得痛快,不时有人高声提点下北主这个奶头寂寞了、那处骚肉得疼惜了。

    嚷着文士也觉得亏待了佳人,拿出两个带着铃铛的银夹重重咬进了祁无长胸口骚珠里,用金线和铃口银铃栓成一体,拉扯下随便哪处,都是三处银铃齐响尽解他骚性权做抚慰,文士倒也安慰他暂时忍耐,等这一波重金来嫖的贵客挨个嫖完了他,南君自然会让他大宴八方宾客,到时候别说这几个骚处,他身上但凡是个能玩的地方,都会被人争先恐后玩到糜烂,那才是祁无长这身淫肉尽兴的时候。

    也不知这铃铛上是做了什么手段,哪怕最微小的一颤,也让整个偌大洞窟都听得清清楚楚,铃声不绝于耳,任谁闭着眼都知道祁无长那口喂不饱的淫穴正被大力艹干。

    最终文士在祁无长已然红肿不堪的穴眼中射了三次,拍拍他臀部,看着红肿如蜜桃的臀部像灌满了奶油的点心一样,轻轻一拍就忍不住颤抖着吐出满满白浊来,他终于心满意足下了场,临走白玉骨扇顺手插入祁无长穴口深处权做打赏,整根深深没入,只留一点红缨垂在穴眼外,贺他艳帜高张,祝他客来如云岁岁有今日。

    他向祁无长灿然一笑:

    “我和炎老最大不同就是,我对你元阳没兴趣,就是想来玩玩你。”

    文士的预言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南君确实把祁无长扔去大铺同眠了,只不过不是等他伺候完贵客之后,南疆这些人才花样实在太多,每人都能连玩祁无长一个月不带重样的,就算现在一人一个时辰,也是要轮到天荒地老的节奏。

    何况,这很无聊。

    南君觉得这样彬彬有礼的点对点服务很没挑战性,很是对不起祁无长的身份和南疆人杰地灵。在南疆头面人物挨个轮了他个七七八八之后,眼看着并没人有本事破他先天道法取他元阳,南君干脆利落地改变了规则,后面的客户们嫖资减半,三人一组两个时辰随意玩。

    此令一出,场面顿时火爆了许多,就如文士所言,人多花样多,不赶时间,多的是法子把他身上每处骚肉都玩烂玩透。何况邪魔外道嘛,少有玩的不大的,本就不是所有人都有将这不冷不热冰美人捧在手心细细把玩的闲趣,比起一口气艹得他求饶,倒真更乐见这位从来不拿正眼看人的北荒魔主跟下贱淫奴一样被轮得遍体狼藉无处可逃。

    更有人觉得两个时辰还嫌太短,又担心区区三人满足不了祁无长已经出了名的贪嘴淫穴,干脆四人一组、五人一组,拉上口味相似的同好,痛痛快快把他玩够通宵。

    就算这样,时间还是很紧张,万魔窟淫会确实经常一开就是一个月,但总也有个时限,一不留神时间已过小半。纵然祁无长根本就没有休息这个说法,仗着功体丹药全天无休无眠在众人胯下辗转,没真刀真枪玩过他的魔头们还是满山满谷,整天食不知味艹着那些早被玩烂了的淫奴,只恨不得前辈们各个阳痿秒射,早早让出位置来,那叫一个怨气滔天。

    只是这点连南君也无能为力,他再道法通天,也变不出一天十三个时辰。

    偶尔南君也会屈尊降贵亲自下场,他严守老鸨职业道德,从不提枪,更乐得驱使各种奇形怪状的傀儡把祁无长翻来覆去艹弄出寻常看不到的模样。

    万魔花会过了大约一半的时候,他旁观祁无长被个擅使淫毒的密疆毒巫玩得如荼蘼开尽、遍体红痕凋残委顿在地,他转头就闭关三天炼制了一套新傀儡,一套四十八只,具是人型枯骨,被淫药艳咒炼化成通体绯红妖艳形态。

    祁无长肤白如雪,待到他功法变幻、一头青丝长发变成垂老雪白时,站在那里就是浑然一块璞玉,睁开眼睛还带着点人气,闭上眼睛就半点杂质也无,被这样红药艳骨抱在怀里,看那桃夭枯骨并指握拳在他娇艳后穴里入了又入,又深又快,连半个嫣红臂骨都探了进去,就如眼看着雪妖误落桃花冢,满身霜雪只等着被玩成一池春水了。

    他还喜欢用祁无长来练红药,用各种本性主淫的奇花异草填满后穴,以祁无长淫液为引,让艳骨药傀探进手去狠狠捣弄,捣完一穴再填一穴,什么时候流出的绯红药汁装满祁无长两腿间摆着的白玉碗才算完。

    这么一次捣药下来,祁无长往往已经虚脱得瘫软在地,跪到麻木腿合都合不上,只能被药傀抱着一路招摇过市,艳穴大开还留着花药残瓣,犹自淅淅沥沥往下留着绯红淫水。这种时候总是会引得一群垂涎已久的魔头争先竞价拍出个天价,赢者就捧着他雪似的臀瓣直接舔上花穴吸取南君秘制淫药,一滴都不肯放过,在众人羡慕眼光中直吸得啧啧有声,恨不得把这个药盅美人榨干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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