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陈芝麻烂谷子(2/5)
?秦州上半身的力量全靠两条手臂朝后反撑着,锻炼的形状完美的肌肉暴涨着,缀着的汗珠折射着蜜色的光,像刷过蜂蜜的一样。此刻他精瘦的腰肢正支撑着屁股,一遍遍吞吃着晨勃的性器。
?白日宣淫,桑榆有些羞耻,本来不愿意配合,直到他瞪大眼睛看着秦州从床头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毛球球,又径直塞到身体里。
?他指的是秦州刚突然换了姿势,仰着身体往里抽送,这个姿势下肉棒近乎是贴着湿滑的内壁操入,柱身上的青筋刮蹭着肉壁,无论是体感还是姿势对两人都是个不小的考验。
?奇怪的是对方迟迟没有出声,戚成岁正打算看看手机是不是出问题了,耳朵突然捕捉到一声短促的喘息。
?秦州早就料到戚成岁这个狗皮膏药会再黏上来,正好以前那个小房子外的空气质量一到冬天就很差,索性直接换个地方住。
?戚成岁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消失的干干净净,手却不由自主地重新将手机贴上耳朵,心中莫名的猜测成长为了恐惧。
?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认输的,绝对不会。
?助理放下东西带上门利落离开。戚成岁看着纸上的地址,苍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行地址。
?回答了只会面对更加凶残的掠夺,他早就认识到这一点了。
?这几天,沙发、浴室、窗台……桑榆都不敢想自己过的到底有多淫靡,而且他深深怀疑秦州是长了个铁菊,他老二都磨疼了,秦州还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
?这一波算是双向弥补了。
?那声音的主人他无比熟悉。
?可等他站在门口敲了好久的门既而开始砸门之后,终于从桑榆的邻居嘴里得到了答案——这户人家已经搬走有一段日子了。
?他早就看好新房子了,在新建成的绿色带,就是怕桑榆恋旧不愿意搬。
?除了解锁场景,还有各种花样。
?桑榆眼尾有些潮红,看着身上起伏的秦州,努力挣扎出一丝理智,“嗯……好像有电话。”
?但不行,堵上他的尊严他也得再撑一会儿!
?“还没回答我,舒服么?”秦州近乎凶狠地下落身体,嘴上却温柔地问着桑榆的感受。
桑榆想骂却骂不出声,昨天晚上秦州的说法还是射太多不好,且逼着他带上了锁精环,还说什么为表公平,秦州给他自己也带一个,差点没把自己勒坏,怎么今天早上就变成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了!?
?滑动的底线!桑榆在心里强烈谴责着。
戚成岁的话深深刺激了秦州,他唯恐自己做的不够好,桑榆再被勾走,自己网购了一堆小玩意还有一包包的情趣内衣,有给他自己穿的,但大部分都是给桑榆穿的,桑榆大多时候也愿意配合,秦州就更来劲了,以为自己投其所好成功。
?桑榆有些恍惚地看着秦州俊朗的脸,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腰子,有些隐隐作痛。
?桑榆努力抬头看着秦州:“你干什么?”
所以此刻肉穴里,秦州不仅裹着桑榆的肉棒,还含着一颗毛球,那毛球已经完全被淫水打湿了,因为坐姿往下坠着,不止不休地磋磨着敏感的龟头。
?戚成岁屏住了呼吸,将声音调大了最大,虽然不知道桑榆为什么接通了这次的电话,但只要听到一点呼吸声,也算是安慰。
?桑榆的态度终于让戚成岁清醒了一些,不再做桑榆既往不咎和他重新开始的美梦。尤其这些天桑榆一次也没来看过他,一些隐秘的担忧就像萌芽的种子一样越长越大。
?但事实上,桑榆心里愧疚,不知道怎么弥补秦州,毕竟秦州因为他才受了这么多伤,所以才愿意配合秦州这些爱好。
?他太久没见他了。
?桑榆咬紧了嘴唇,才不愿意回答。
?戚成岁掰着吊瓶数日子,终于在一个阴霾的早晨出了院。
?秦州分出一只手来抚摸桑榆的身体,指尖着重捻了一下雪原上翘起的红色珠蒂,把那里揉的更加饱满,这里神经多敏感,桑榆是知道的,本来下半身就被死死咬着,上半身再一刺激,他就有了想射的欲望。
?桑榆眼中含泪,睁着圆润水润的杏眼望着秦州,声音都有些哑了,“拿出来吧,求你了啊——嗯,真的很奇怪!”
?戚成岁拨通了手机里一直存着的号码,竟然意外的打通了,之前桑榆都是拒接的。
?桑榆咬牙,“手拿开!”
?面对成功放开的秦州,桑榆自己心里也惊讶,原来……秦州这么狂野的吗?那自己以前是不是太委屈他了。
?屁!
?秦州有些不满桑榆这时候还分心,长臂一捞拿到手机后,秦州吻了桑榆一下,又随手将手机丢到床尾,“没谁,骚扰电话。怎么这时候还不专心,是不舒服吗?”
?所以也就没说,那地方早就人去楼空了。
?出了院他就奔着桑榆住的地方去。
既然什么都不用干,这样咸鱼的日子总该有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也不用桑榆想消遣,因为只要找准空挡,秦州就会把人往床上拐,像是要把前几年没吃够得到肉讨回来一样。
?这样的因果循环之下,愧疚加上底线后退,桑榆的羞耻心提高了一大截。
秦州又不喜欢用套,刺激更猛烈了。
?自从两人搬到这个地方来,秦州的花样是越来越多了,尤其是桑榆现在不用上班,秦州也告了假,说是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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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知道桑榆是爽出来的眼泪,所以动作没停,并且有意让桑榆叫的更大声,“坏不了的,听我的,射出来就不奇怪了。憋着不射,对身体不好,乖,射出来,射出来…嗯…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