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直到他已经离开了好一段时间风屿还在琢磨他那时的神情(2/3)

    不顾前夫的厌恶，继续叮嘱道：“好孩子，不要像妈妈那样一时冲动，一定要好好享受单身生活，做一个聪明的oga，知道吗？”

    确切地说，成为了星际公民诺维，17岁，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oga，男。

    “诺维我的宝贝，看看你的气色，作为一个oga你应该学会如何保养自己。”

    与崔西截然相反，他的态度保持一贯的传统，让风屿赶紧找个alpha嫁了，这样尽快落户到夫家。

    当他知道这里的妹子并不完全是“妹子”，裙摆下的秘密暗藏玄“机”时，他的内心没有看上去那样毫无波澜。

    不过风屿仍需要替原主送别这对怨偶，即使知道他们是害死诺维的罪魁祸首，也要把闹剧画上句号。

    星历877年，风屿重生了。

    您有一条新的讯息，请注意查收——

    也许在他上班的十几年都未曾见过这样奇怪的名字。

    在终于不用背负诺维这样充满悲剧色彩的称呼之后，新的人生仿佛在向他招手。

    毕竟在远离了不负责任的父母后，他就得到了自由，属于风屿的。

    或许智能设定并不需要病人的回应，“护士小姐”游魂一样地离开了。

    庆祝他能够自主决定大事。

    陌生又年轻的父母，身上带着香水味的医生，甚至连护士都不在正常的定义内。

    拥有24年地球生存经验的直男，仍然无法接受自己的第二性别。

    “我靠！”

    崔西看起来仍然明艳动人，拥有追逐一切的自信。

    正当风屿为原主的人生感到无比同情时，alpha男人终于结束他的家庭通话，恢复了往日的疏离。

    这里的一切都不那么寻常。

    被动接受6种生理性别世界观的过程并不好受。

    正因如此，父母位置的缺失，让原主的性格木楞迟钝，几乎很少与人交流，也没有被人察觉已经替换了芯子。

    当貌合神离的家庭终于分道扬镳，户口本也只剩下了一页。

    而风屿只将其归结为没见过世面，永远不会懂华夏文明的浪漫。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仍然保持往常的沉默。

    也许是等这一天太久，从婚姻登记处出来，两人的情绪异常平和。

    而也是在那天，风屿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他朝这边的方向招手，崔西自然地回应，看似平常的互动说不出的熟稔。

    甚至连所谓的父母都不在乎。

    当然，崔西也不需要听众的回应。

    “我可不想我的儿子重蹈我的覆辙，乖乖做什么家庭主妇。”意有所指的，似乎将视线移到旁边的alpha身上。

    这也是风屿之后才知道的，在诺维的记忆里，很少出现两人和睦的场景，家具从小换到大，每次争执都是一场世纪大战。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以母亲的身份与他对话，在相处过一段时间后风屿知道她接下来想说什么。

    崔西的态度还是那样。

    说好的没什么大事，那为什么又要用一种同情的语气？

    ：

    因为在这天以后，形同虚设的婚姻契约终于可以随着孩子的成年而合法撕毁。

    “诺维，你应该学会做一个安分守己的oga，而不是像你的妈妈那样……”重复的说教只会让他左耳进右耳出，并没有心情理会alpha接下来说的话。

    因为很快，oga就踩着高跟鞋，颇为优雅地一步步迈进她自由的人生里，她早就说过接下来会去完成自己的星际旅行，体验不同的浪漫邂逅。

    什卡丽莎大街的香樟树开起白色的小花。

    拐过十字路口，街边青年捧着的花，很像他们来时街角处花店陈列的其中一束。

    换药的指令完成得很迅速。

    比如眼前的类人机械体，姑且称其为“护士”。

    “等会儿会有护士来换药，这段时间你先好好休息，另外——”耶舒尔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别担心，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

    如果是诺维本人，他肯定会这样想。

    惊悚又无措。

    普通人类的高度，但可以明显辨别出两者的不同，皮肤的金属质感十分显眼，过于僵硬的面部表情似乎是刻意为之。

    “诺维”的18岁，没有鲜花和蛋糕，当然也不能说是无人在意，毕竟他的父母还记得。

    风屿还没能从新的震惊中缓过来，机械护士小姐就已经用她那磁性的嗓音说道：“亲爱的诺维先生，换药已完成，祝您早日康复～”

    直到他已经离开了好一段时间，风屿还在琢磨他那时的神情。

    沉默心照不宣，像极了普通的一家三口。

    当然，按照诺维的记忆，那个同父异母的alpha弟弟这么说起来应该已经4、5岁了，算不上幼儿。

    只剩他一人的病房里，风屿说出了有史以来最能够体现此刻心情的母语，掷地有声，提醒他这一切的真实性。

    在经过一番操作后，年轻的医生关闭了虚拟屏。

    像是安抚幼儿一样说着乖，等爸爸回来。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虽然社区的工作人员对他的本名没有任何头绪，但还是将手续完成得十分迅速。

    还没有结束。

    风屿感到浑身舒畅，又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歌，全然忘记自己无业游民的身份。

    总算送走一个，风屿只敢在心里嘀咕。

    风屿不以为意。

    一场冲动的心动换来了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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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父亲的男人正在接他的通讯，刚刚还严肃板着的脸添上了柔和的色彩，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都显得耐心温柔。

    虽然在当地人看来，这不过是一种性别认知障碍，星际社会理所应当对此抱有极大的尊重，可风屿似乎并不需要世界的宽容。

    当他迈着欢快的脚步走向回家的路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怎样出乎意料的事。

    那时，他还沉浸在自由的喜悦里，手腕的通讯器滴滴地提醒着他。

    迫于家族与法律的约束，即使是撕破脸的夫妻也只能妥协，在保持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共同抚养未成年的子女。

    于是，成为孤儿所做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

    虽然到后来，两人在接触时都难以维持应有的体面。

    改名。

    看着她坐上飞行器跟青年离开，松了一口气，不过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