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刻意(5/8)
但怎么说呢,老公好an哦!
孟安心神微荡的看着杜长风。
可一旁的贺知言却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什么失忆,什么爱人,又说什么结婚?他像是在听天书似的,脑中一片轰鸣,根本无法理解其中意义。
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信他说的,小安你告诉我,他是骗我的对吗?你们根本就没有结婚对不对!!!”贺知言站在孟安面前,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期盼的看着孟安。
若是孟安没有失忆,或许此刻看到贺知言从来没有过的窘态会心软,可如今站在这里的是已然忘记过去并且重新有了爱人的孟安,他现在只会考虑杜长风的情绪,不会再像从前那般事事把贺知言放在第一位了。
“长风哥说的都是真的。”孟安看着贺知言,半晌才接着说到,“从我出事到现在也有一年左右了,如果我们以前真的有什么你早该来找我,而不是在这里偶然遇见。”
“既然你什么都没做,现在也不必在我面前表现出这副悔恨作态,恶不恶心?”他说话很少有这么难听刻薄的时候,但长风哥今天出来这么长时间腿已经有些不舒服了,他不想再因为这人耽误时间。
所以撂下这句话后,孟安便带着杜长风一起离开了。
贺知言的态度让孟安猜到他们过去关系一定不简单,但那又如何,就像他刚才说的,如果他对贺知言真的有那么的重要,这人早该来找他了,而一年时间都杳无音讯。
不管从前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贺知言脑中一片空白,呆楞的看着眼前十指相扣的两人,他不会知道,正是眼前这个代替他享受孟安所有温柔爱护的男人毁了他的公司,造成他破产一无所有,甚至连他被迫离开国内都是杜长风的手笔。
不可否认贺知言本身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他如今能在英国重新开始并且还过得不错,也仅仅只是因为杜长风忙于婚礼放松了对他的控制而已。
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孟安牵着杜长风的手缓缓离开。
然而终于摆脱纠缠的孟安此刻也并不轻松。
“长···长风哥,我们刚才买···买的礼物呢?”他看着面无表情明显是已经开始不爽的杜长风小心翼翼的问到,心里还在暗骂贺知言刚才做的好事。
“让人先带回酒店了。”杜长风说完这一句,不管孟安如何撒娇讨饶,都没有再出过声。
出于安全考虑,杜长风出门都是要带保镖的,他如今的位置多的是人想要他的命,只是明目张胆的带保镖还是太引人注目了些,若是没有突发情况,他们便装作游客跟在后面,随时注意他身边的安全。
而实际上杜长风现在也不完全是在吃醋,更多的是后怕,刚才远远看到贺知言站在小安面前的时候,那种即将失去孟安的恐慌感全然将他笼罩。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在小安面前失态。
就算是生气,他也是在气自己。
气自己得意忘形,结婚的事情让他忘却了贺知言的威胁,放松了对这人的管控,以至于连行踪都不曾过问,到现在居然还让小安碰见了。
他向来是走一步看十步的谨慎性子,如今却犯了如此致命的错误,他甚至都不敢想,若是自己当时恰好不在小安身边,若是小安心软停下来听贺知言讲述他们的过去,若是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让他失去好不容易才摘到的月亮,他又该如何?
杜长风几乎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回酒店的一路上都表现得很不对劲,连自己的唇瓣被咬破了都没有发现。
可在他身边的孟安却心疼极了。
一直到回了房间,他都在想法设法的逗杜长风开心,但效果甚微,不过他也看出来眼前人并不只是在吃醋。
“长风哥,告诉我你怎么好吗?”孟安坐在床边抱住杜长风的腰,脑袋在男人胸前不停的拱来拱去,“我很担心你。”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杜长风摸了摸孟安的头发,眼中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愁,“不是小安的错。”
“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小安的事情,小安会原谅我吗?”
孟安一愣,抬起头严肃的看向杜长风,“长风哥,骗我的感情可以,不能骗我的钱。”
杜长风哭笑不得,“我当然不会骗你的钱,自然也不会骗你的感情,只是刚才在街上的那个男人确实是你的前任未婚夫,虽然你们后来分手了,但确实是我在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从他手中偷走了你。”
“我和他分手是因为我出轨了你?”孟安打量着杜长风美得不似凡人的皮相,若长风哥真的在他和前任谈恋爱的时候刻意招惹,自己真的能拒绝吗?
“不,是他先有了别人。”
“那我失忆是你的原因?”他接着问到。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
“那长风即没有插足也没有伤害我,怎么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呢?”他环抱着杜长风,两人面对面倒进柔软的床垫中。
至于长风哥所说的什么在他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之类的话,孟安只觉得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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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孟安似乎真的不在意贺知言了。
可杜长风高高提起的心却还是没有完全放下,他紧紧环抱住孟安,心乱如麻。
“可是你···很爱他。”
“你之所以会失忆,就是因为不想让他离开,所以将他囚禁在你的公寓,而他为了逃走失手伤到了你。”
孟安失忆的原因从一开始杜长风就知道,他隔着门板听到了孟安与贺知言争吵,所以才能及时发现孟安昏迷并将其送往医院。
“你真的、很爱他。”
这个向来运筹帷幄冷静沉着的老男人,如今看上去倒是委屈极了,言语中尽是对贺知言能够被孟安囚禁的羡慕嫉妒,甚至巴不得能代替那个不知满足的混蛋被孟安用铁链拴在房间,让他天天只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才好。
即便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但听到杜长风讲述的时候他似乎依旧能感受到当时的绝望与挣扎,这样的感觉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杜长风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缺乏安全感,为什么会不断的向他寻求承诺,为什么不管他如何证明这人却还是那么的忐忑不安。
“长风哥觉得我不够爱你?”
“我没有。”
杜长风有些闪躲,然而孟安却能轻易看出此刻他心中所想,无奈的是这人嘴上虽然否认,但私心却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我的极端疯狂,全部都是因为快要失去那段感情,但是长风哥会不要我吗?”孟安凑过去,在杜长风眼角亲了亲。
“当然不会!我怎么可能会放弃你!”这话让性格本就敏感的老男人瞪大眼睛,谴责一般的看着孟安,“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的,小安。”
“这就是为什么!长风哥,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你的面前永远有恃无恐永远不会患得患失,因为我知道,你会一直爱我。”孟安说话的时候眼睛似乎在闪光,让杜长风看得移不开眼。
等他迟钝的想通其中意味时,却整个人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呆呆的望着孟安。
“如今我喜欢的,我爱的人,只有你。”还没等杜长风缓过神,孟安便又抛出一记炸弹,直把杜长风震得晕乎乎的。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可怜巴巴的抱住孟安。
“可是我好担心,万一有一天你恢复记忆离开我,万一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完全只是我一个人的臆想···”
“万一有一天我真的恢复记忆,想要离开你···”孟安看着杜长风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继续说到,“那么我允许你把我锁起来,关在只有你能看见的地方。”
孟安看着杜长风的眼神专注又纵容。
他是认真的。
杜长风全然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孟安,惶恐又急切的问到,“我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把小安锁在只能看到我的地方吗?”他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些跃跃欲试的兴奋。
孟安听出来了,可他却并不打算否认。
“当然可以。”
他抓着杜长风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况且你看,现在在你面前的我,是绝对真实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连杜长风呼吸都满是属于孟安的令他安心的气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握着放在孟安壮硕饱满的胸膛,原本平稳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
孟安抓着老男人的手往上抚摸自己的脸颊脖颈,又缓慢的顺着锁骨往下到肩膀手臂,路过腰腹到了挺翘的臀部。
“你看,我的温度是真实的,我的身体是真实的,我的存在也真实的。”他凑到杜长风耳边,语气暧昧,仿佛唇齿纠缠般的甜腻。
“我对你的爱···也是真实的。”
他引着杜长风的手解开自己裤子拉链,两只手一起挤进内裤,指尖带着的凉气让孟安舒服得一颤,但他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握住老男人的手指,微微探入被操熟的肉穴。
如同被蛊惑一般,杜长风呆楞且顺从的,任由自己的手指成为孟安扩张的工具。
然而似乎是两人如今的姿势不太方便,孟安侧过身体干脆双腿岔开呈型仰躺在床上,整个过程两人的手指始终插在穴里。
直到这时,沉浸在孟安甜蜜的承诺中的杜长风才终于迟钝的回过神。
他坐起身子跪在男人大张的腿间,被孟安引导的扩张行为在意识回笼的这一刻,开始变得主动,原本轻柔的动作猛的激烈起来,手指迅速在肉穴里抽插碾磨,裤子里性器也亢奋的鼓胀成一大团。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孟安了。
杜长风抽出手指拉下裤链,放出兴奋不已的巨兽。
就在他准备进攻的时候,孟安却抬起右腿,用脚掌抵住他肩膀,阻止了他的靠近。
“现在还不是时候哦。”
孟安刚才被杜长风带出的手重新插入穴里搅弄,在老男人贪婪凶狠的注视下缓慢的开拓自己的肉穴,杜长风看着男人骚浪的样子,如同最放荡的淫兽,鸡巴兴奋得流水,恨不得就这样直接插进去。
然而不管他心中如何按捺不住,却仍旧还是乖乖的跪坐在孟安面前,看着男人玩弄自己的蜜穴。
“小安,可以了吗?”他忍不住催促。
“急什么?”孟安斜睨着眼看向杜长风,原本抵着杜长风肩膀的脚慢慢往下,直到脚掌踩到那根炙热的阳具。
感受到脚下的湿意,孟安有些得意的笑了笑,“现在还像是在做梦吗?”
“不像了不像了···”杜长风下身微微向前挺着,期盼孟安的脚能更用力的玩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吊着他,“小安是真的···不是我的臆想···”
孟安故意用手指将骚穴撑开,夹紧臀部用力收缩,杜长风甚至能看到里面正饥渴张合的软肉,“你现在相信我爱你了吗?”
“我信,小安是爱我的···”硕大的性器主动磨蹭孟安的脚掌,“小安,我忍不住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小安最爱我了···”
杜长风委屈巴巴的样子让还想再磨他一阵的孟安心软了,他翻过身,整个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主动掰开肥腻的臀肉,露出湿漉漉的肉穴送到老男人面前。
“可以····呃···”
话还没有说完,那根巨大狰狞的阴茎便狠狠的操进了穴里,生生顶得孟安倒吸了一口凉气。
全根没入的深度让孟安爽得控制不住的翘起屁股,壮硕结实的奶子也连带着被顶得前后摇晃,荡起层层肉浪,看得杜长风眼热极了。
他咽了咽口水,趴到孟安背后,双手绕过男人的背脊用力握住两颗不断晃动的奶球,丰润软弹的胸肌大到杜长风一只手根本包裹不住,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于饱满的乳肉之中,忍不住按压揉弄,鸡巴操穴的动作也跟着越发激烈,直把孟安的腰干得发软。
“呃···好深···大鸡巴···操到了···哈啊···”
接连不断的冲撞让孟安忍不住呻吟,肉穴传来阵阵酥麻,连带着他的性器也翘起拍打着自己的小腹。
“好棒···”紧致湿软的肉穴包裹着自己的性器,那种快要将他融化的热度让他爽到头皮发麻,“小安的骚穴好紧,好会吃。”
杜长风近乎喟叹般的说道。
粗大的性器卯足了劲顶撞穴心,干得肉穴又酸又胀止不住的分泌骚水。
孟安的身体泛起淫靡的潮红,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只能紧紧的抓着被单,将原本整洁的布料弄出许多褶皱。
“小安好乖,有好好吃老公的鸡巴。”杜长风的舌头从背脊滑落到腰窝,满意的感受男人突然收缩的穴口。
“慢···慢一点···大鸡巴老公···肏得太快了···骚穴好麻···”孟安趴在床上,被肏得没了力气,只能乖乖含着老公的鸡巴,任由那根大肉棒贯穿自己的身体。
被操透的肉穴柔软得不可思议,软肉谄媚的裹紧性器,爽得杜长风头皮发麻,他不再忍耐狠狠的往前一停用肉棒死死抵住穴心,将滚烫黏稠的精液尽数射在骚穴的最深处。
还没等孟安平复下来,杜长风就着鸡巴还在穴里的姿势将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其面对面跪坐在自己的鸡巴上。
“小安休息好了吗?”他温柔的低喃,可说出的话却实在像是无理取闹。
不是,你给时间休息了吗?
孟安不爽极了,他想要站起来踹人,可刚抬起身体,鸡巴还有一半在穴里却被杜长风掐着腰狠狠按了回去。
“操!”极致的深入让孟安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爽得发颤,大腿根部狠狠筋挛了几下,连意识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还是不开心呢。”杜长风向上顶了顶腰,“乖老婆可得好好哄哄我才是。”
27
正午的阳光穿过厚实窗帘的缝隙,为这个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昏暗房间带来些许光亮。
柔和的光线隐约照到赤裸着躺在床上的健硕男人,将他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男人闭着眼睛似乎睡得正香,天生的凶相也因此柔和了几分,泛红的眼眶周围还残留着泪水干涸的印迹,唇瓣被咬得微微肿起,连下颌都印着几个齿痕,更别提他那满是痕迹的身体了。
他那强壮结实极具男性气息的躯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原本就壮硕的胸肌被彻底揉开,两颗圆润的乳粒被折腾得肿胀破皮大了一圈,连带着乳晕都透着股饱经蹂躏的艳红。
即便是过了好几个小时奶尖也没有缩回去,依旧俏生生的立在空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射过太多次的性器疲软的垂在胯间,粗壮的双腿岔开一条缝隙,轻易便能看到大腿内侧的咬痕和到现在都还含着鸡巴使用过度的骚穴。
原本挺翘的臀部因着昨晚激烈的性事肿了不少,却被身后紧贴着的那人压得扁平,挤出多余的臀肉。
看上去异常色情。
而这副阳刚的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此刻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牢牢圈住,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态。
手的主人是与男人全然不同的圣洁美丽,那双昳丽的美目低垂,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耷拉着,柔嫩的嘴唇如同被露水吻过一般诱人,修长的身体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让他的身体看上去漂亮却并不瘦弱。
然而即便还在梦中,他也紧紧的抱住怀里的男人,舍不得放开。
昨晚的孟安说到做到,硬是哄了杜长风大半个夜晚,直到太阳都快出来才停下。
准确的说,不是停下,是他被杜长风做到失去意识,如今他人还睡得迷迷糊糊,便首先被那根灼热硬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感觉唤醒。
“怎么还在做啊···”孟安抬起手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满的问到,然而被插了一夜的骚穴早已变成了杜长风的鸡巴套子,娇嫩的内壁湿软得不行,大鸡巴一动便条件反射般的缠了上去。
“都怪小安的穴太骚了,本来还在睡觉,就被小安的穴夹醒了。”杜长风恬不知耻的说到。
“可是你昨天做了好久,我下面都被干麻了。”孟安十分委屈,明明他只是在睡觉而已。
可在精虫上脑的某人听来却孟安的这般作态却像是在撒娇一般,欠干得很。
“昨天晚上累到小安···”杜长风低下身子,安抚的亲了亲孟安,“所以今天该我好好哄哄小安了。”
说话间,杜长风将男人的双腿抬起,固定在自己腰间,那根粗大狰狞的性器九浅一深的抵着穴心操弄,直把孟安肏得忘记了反驳。
男人还未完全清醒的眼睛氲满水汽,让人战栗的快感从尾椎由下至上的蔓延开来,骚穴熟练的分泌汁液,性感的身体随着杜长风的顶撞摆动。
原本就被操肿的屁股再一次泛起艳红,两人交合的地方被拍打出白沫,连卷曲的毛发都黏糊糊的纠缠在一起。
“呃···哈···太深了···”
穴里的敏感点被不停的碾磨顶弄,肉棒已经被干射过一次了,此刻只能淅淅沥沥的流出精水,孟安只觉得整个小腹都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肏得酸软不堪,双腿无力差点环不住杜长风的腰。
黏腻的骚水从两人链接的缝隙间溢出,顺着臀缝滴下,嫩肉被磨的软烂却依然乖顺的缠着鸡巴不放。
杜长风的性器操得又快又重,孟安只觉得他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这根大鸡巴贯穿了似的。
“慢一点···太快了···老公···我都没力气了···”孟安被操的呜咽起来,哭喘着求饶,然而当他发现这只会让杜长风更加兴奋之后,便故意收缩穴口,想要这性欲和鸡巴一样大得不正常老男人快一点射出来。
“小安不乖。”杜长风轻笑着扇了扇孟安翘起的肉棒,但到底是舍不得他的小安受累,“我会快一点射不出来的。”
话音刚落,杜长风便掐着孟安的腰侧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每一次进入都插到最深处,然后整根抽出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再一次狠狠的将鸡巴全部插入。
性器每一次都精准的磨到穴心,爽得孟安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双眼迟钝的看着前方,连唇边溢出涎水都一无所终。
等到孟安再一次绷紧身体射精后,杜长风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抽出鸡巴,将精液射在男人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大奶上。
两人身体交叠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杜长风又有些蠢蠢欲动。
“不能再做了!”孟安双手捂住杜长风的嘴,不让他出声,杜绝自己心软的可能性。
“唔唔、唔唔、唔唔。”杜长风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孟安。
“不是要做?”
杜长风赶紧点头。
孟安将信将疑的放下手,却见杜长风专注的看着他,试探性的问到,“小安还记得昨天晚上你说了些什么吗?”
“不记得了!”孟安翻了个白眼,僵直着身体滚滚滚,一路滚到床边,离那个只知道发情的野兽八百米远,只是那泛红的耳尖却让在场的另一个人看出了他的难为情。
“!!!”杜长风心中暗喜,面上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用看负心汉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不过三秒孟安就投降了。
“好好好,我记得。”
“然后呢?”
杜长风这才满意,“那我能不能给录个视频?”
“行行行!都随你!杜大小姐!”
杜长风轻哼了一声,看在孟安答应他的份上这次就不计较了,不然平时敢这么叫他非得把孟安屁股打肿不可。
虽然孟安的大屁股现在打不打都是肿的。
不过是录一句话的功夫,杜长风不依不饶的缠着孟安那一顿打扮呀,发胶香水一应俱全。
镜头里的男人壮硕的胸肌被衣物包裹严实,眼里水汽氤氲,一副刚被滋润的模样,性感惑人,看得杜长风才射过的鸡巴又硬了。
直到将孟安亲口说出那一句‘我允许你囚禁我’录到手机并且备份在各个平台一一备份后,杜长风才站起身把已经在收拾东西以为逃过一劫的某人拖上床,撕掉了刚才自己亲手穿上去的衣服,干了个爽。
他们是下午的机票回国。
两人胡闹完便开始收拾东西,该邮寄的礼物也都寄走了,要带的也只有一些纪念品和自己的衣物,行李并不多,不过孟安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却看见杜长风的行李箱里,在衣物的遮掩下有一个看上去十分陌生的盒子露出了边角。
很少有杜长风的东西是孟安没有见过的,如今乍一看他到起了些好奇心。
他看了看正在浴室洗漱的老男人,缓步走到箱子边上,刚准备伸手却被还在浴室里的杜长风出声叫住,“小安,你的皮带还在浴室呢!”
杜长风脸上湿漉漉的走出来,似乎并没有发现刚才孟安的异常,只有背后握紧的手才透露他几分紧张。
“谢谢长风哥。”孟安若有所思的看了杜长风一会儿,才伸手接过皮带。
见此,杜长风轻轻松了口气,麻利的将自己的杂物都收好,完全没发现孟安在他背后偷笑。
就算之前孟安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看见杜长风的表现也还是猜到了几分,他是知道老男人那点儿小爱好的,所以偶尔丢些东西他也习惯了。
也因此几乎不用多想就能猜出这小盒子里无非是装的他用过的东西罢了。
当然,孟安猜的没错,但他还是小看了杜长风。
盒子里的东西自然是他用过的贴身物品,甚至还有孟安擦过身体的毛巾,而这些东西都被装到专属的密封袋里,逐一标注时间地点以及和孟安的联系。
在这种事情上杜长风倒是严谨得像一个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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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之后没多久,孟安就在孟父不爽的眼神中搬过去和杜长风同居了。
毕竟他们已经结婚,就算孟父再不舍也没有理由留下自家乖崽。
两人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静。
杜长风以前的生活很单调,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工作上,而除了工作以外的空隙又全部给了孟安,反倒是在家里呆得最少,如今却大不相同,上班经常开小差给宝贝老婆发消息就算了,还总是迟到早退,他甚至认真想过现在就退休天天呆在家里陪老婆的可行性。
然后被孟安驳回。
要真是让这个常年发情的老男人24小时都呆在自己身边,那屁股还要不要了。
而原本就不爱出门的孟安如今更是彻底宅在了家里,除了偶尔周末会回家看看父母或和杜长风出去约会之外,几乎不会单独出门,这段时间他的手工视频在平台有了比较稳定的播放量,甚至还有商家找他接广告,虽然对于他来说广告费不如投资带来的收益,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个要养家的已婚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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