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战与再战:发挥失常不能原谅从会议室到宾馆(2/8)

    “耀总,你一个电话容易,毁的是人三个月心血。”

    开门没见人,门口是他放在n酒店的行李箱。

    沈煜听完,笑的深切森冷:“够狠啊,这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杀人诛心。就你个没脑子的,全程被算计成这样,现在还窝着自责你操他了?我跟你说就该操死他!一会我就给你寄根八小时不断电的狼牙棒,让他从上班插到下班!”

    耀东城报了h酒店地址,池景川神情里一丝松缓。

    “你放我……”失重失衡,池景川抓住他肩膀和手臂不放,本能紧紧攀附,挣腿想落地站稳。

    全然不知,已经把生命中最后的食物链巅峰时刻,葬送得毫无声息。

    “不是我的错觉吧,池老师为什么变得更好看了?”

    “切克闹?”迪哥背后,耀东城歪头探出穿着运动服的半边身体,举手示意,“景川老师好。”

    耀东城床上懒散躺着,眼睛看着那人冷静审慎的专注,说不清心底涌动的酸和甜,到底是失落还是满足。

    “那倒没有,跟我差不多大,长的——”,抬眼瞄了下池景川,耀东城咬唇一笑,“挺好看的。”

    “不用了,耀总”,池景川态度疏离但周全,“我只喝冰的。”

    “我真的就只是帮——”

    “老师老师”,耀东城伸直手臂晃动,“需要有人演色狼方便你教得更清楚么?”

    “我知道”,李培文声音严肃不减,“池景川本身就是破格录用,l8有二级权限,要求必须在本行工作满三年,他虽然履历出色加上内部引荐,但最后决定给他机会的,是他自己主动要求提升审核条件,他很自信,知道自己要什么,能高度专注于目标沉下心做事,这在你们这代年轻人里,真心不常见了。”

    对面分行长也隔了两三秒才没好气回应:“有事你李叔,没事分行长,耀总,当自己齐宣王呢?”

    穿浴袍走出来,工作用的笔记本已经被连好电源放在桌前,池景川一言不发开始做事。

    “耀总,你挺让我意外的”,池景川打断他的话,脸上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这么明显的事,现在才想明白?”

    “你位置,挺浅的”,耀东城唇舌在他耳垂打转,低笑道,“碰到几下前面就又硬又湿。”

    耀东城脸上血色褪尽:“你就那么笃定,我会不择手段把你弄上床?”

    耀东城吞了下口水,心想那个就一次的话,当没说过行不行。

    “呃,你别担心,我出国前体检过。”

    “不敢归我管,免得有人要让我去不成纽约。”

    13

    耀东城急忙解释:“我不是找他麻烦,是想让他通过。”

    “你家不是平白让人拿钱的慈善机构”,池景川顿了顿瞥他一眼,“对你例外。”

    池景川扫了眼内容:“知道了。”

    你还当真啊?耀东城都不再是生气或者好笑,只剩骨髓被抽干的无力:“你他妈快点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来干你。”

    耀东城一把攒住他手腕,目光紧热逼近审视,似笑非笑道:“你这表情,还真就是在工作,这么追求效率,早做完早解脱?”

    “赔,我赔行么?”耀东城翻身侧躺,胳膊枕到头下。

    池景川微微晒笑:“员工标准流程,自己不看全指望别人告诉你,你这饭怎么不让人嚼碎了喂给你吃?干我的时候,怎么不叫我骑你身上自己动?”

    后续却没耀东城想象中那样,成为一块被反复摔打的肉垫。池景川专心细致的讲解,让他对肢体接触也没了什么旖旎心思,甚至最后支臂撑在平躺的人上方,都是放空欲望只做专业的教具。

    出去的人门一关,耀东城腿抖得站不稳抓着椅子坐下,胸口闷痛让他喘不动气。

    气氛热络下,大多数人对少东家好感飙升:睡男人怎么了?一次睡个怎么了?视频曝光又怎么了?只要不睡我,老子鞍前马后替你卖命,记得加薪就行。

    耀东城握拳的手往自己胸口抵住,很快又放下,玩世不恭笑起来:“放心你没错,我见你第一眼,就想把你扒光了,抵到前台人最多的地方操,最好不止我自己,多找几个人排队轮着上你。”

    被他抢先一步,将人背脊压到墙上,沉重闷响,是他不管不顾只想操得更深更狠。

    第三天会议编外人员耀东城准时到场,还给所有人外带了咖啡甜甜圈。

    耀东城手握住送上来的胸肌下围,暗红颗粒抿进嘴里舌尖挑动,他听到池景川难以自制的呻吟,后穴内收缩着推拒入侵,又无处藏身。

    “我说你没想错,是我有意让你上了我。”

    言语调戏被忽略,生牛肉塔主菜送到,池景川对服务生说:“我不需要配汤跟甜点,谢谢。”

    “池老师我们来啦,哈哈,快走,到点上课了。”

    “止损”,池景川淡淡说道,“既然盯上我了,拒绝的代价我付不起,那就只有接受,你有闲情逸致不急于一时,对我来说被纠缠的时间成本只会更高。所以耀总你要的,我给了,能不能至少限定在职场,不要再侵占我个人时间?”

    “把我当工作……”耀东城吸吮啃咬的间隙,“我们就公事公办,今天我非把你办踏实不可!”

    历尽艰难松开手,转身离开:“回程飞机上见。”

    “……你跟我胡说八道过多少,怎么换我胡说一句都不行?”

    耀家的粮食把他们唯一的少爷养足一米八五,肩宽腿长的金玉衣架子,牛肉蛋奶供应充足得发育超标,性器全然勃起状态就算欢场老手也屏息谨慎应战。

    “池老师好。”

    “你说什么?”耀东城愣愣反应不能。

    他抄腿将人抱牢靠,腰上用力站起身,这姿势费力还高风险,但他此刻只想让池景川更饥渴难耐的喘息喊叫,每次身体重量都落在他们紧密相连的结合处。

    电话拨过去,那边秒接,叫骂:“你他妈总算活过来了是吧?老子昨天好不容易弄上手的z大校草啊,十分钟愣是没给我舔硬,一想到你不知道怂去哪了,连带着我老二也跟着软,你个操蛋玩意儿赔我十棵校草。”

    “李叔——”电话一接通,耀东城奶声得自己牙酸。

    回分行两天了,耀东城就在李培文办公室上蹿下跳坐立难安,都没怎么顾得上去纠缠平静做事的池景川。

    耀东城抬手箭步上去,想当然以为挨打也是摸一把之后的事,毫无防备池景川直接翻手,掌根猛击在他下巴,瞬间颌骨连带牙齿向上震痛,有一瞬间错觉大脑都跳起来撞在头壳顶上。

    “还能继续帮忙示范么?”

    耀东城还在嘶声中把眼泪往回挤。

    耀东城幽幽叹口气:“这次还真不止说了一句。”先把最后跟池景川呛声那些话,断断续续重复了一遍。

    “我家这么残酷的么?”耀东城眼睛瞪大。

    一阵惊叹声,女生们脸上极力平缓但忍不下想打听以及莫名好笑的冲动,压下嘴角表示同情:“要是很过分,你要想办法阻止,嗯,你要不说说具体情况,看大家有没有能帮你。”

    “我是工作啊”,耀东城低头理平餐巾,“那你够辛苦的,白天干工作,晚上被工作干。”

    池景川换好了黑衣短裤,语气寻常:“二十分钟后上课。”说完转身出去,沙包前随意打了几组热身。

    池景川面对面在他身前,被进入时表情每个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开始时困仄涩然的咬牙,随起伏进出渐入佳境几分舒缓中隐透出一丝畅快。

    “好,那谈工作,刚才你那个学长,对了以后别让人随便搭你肩膀,他说转正考核,是什么东西?”

    这个人,是他的。

    “咳咳”,耀东城喉咙一阵乱窜,手掌下压捂住半边眉眼,低声说道,“可以么?那个,要是你,那个自己,今晚,我们就一次,就行。”

    “你好歹表现出点高兴吧”,耀东城咬咬下唇,低下头,局促不安语速飞快,“我把我们的事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是我不对,拿工作要挟你……侵犯你,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开始真没想要强迫你,但你太,太,太强势了,我就觉得有些冤枉,走到这步,就像全是被你主导着事态发展,唉,这么说是很不要脸——”

    “行行,懂了,你们继续,我打个电话。”耀东城起身溜出会议室,长舒口气,弄巧成拙的周身不适。

    “你学员怎么全是女的?”

    “今晚除了你,还有别的工作。”

    说不出口,就换种方式表达,抓住一侧臀肌,揉掰着禁锢住位置,快速深重的上顶,狭窄密道被悍然纵入,欺压在敏感点上的躯体,肌肉绷紧的上身挺直。

    “咖啡?”耀东城拿一杯递到人面前,这个总是你们精英人士每日必备吧?

    “我去洗个澡。”池景川声音低闷。

    “不是哪个人,是整个人事审核组有一整套数据标准,小池前面稳扎稳打得用心,后面虽然突发状况,也应该还有挽回余地。”

    “不是吧?就那些三明治什么的你吃多了不想吐?营养也不够吧?你肌肉怎么练的?”说着就直接上手捏在对方肩臂上。

    “现在走的话。”

    池景川从头盘沙拉结束后就盯着出餐通道等主菜,皱眉随口应道:“床都上了还吃什么饭?”

    浴室门关上,耀东城坐在床上瞬间,表情一阵痛苦:腰腰腰抻着了。

    “这么有诚意,那不如,把你的小点心赔给我。”

    反手按在自己髋侧上的男人左右动下脖颈,淡淡道:“我是专业教练。”

    下午四点结束,出门池景川说道:“今天别硬拉我去饭店了,我真的不喜欢在外面吃。”

    “东城,你想什么第一天来我就看出来了,但小池,他不是那种适合陪你玩的人。”

    池景川低头按了下大腿内侧抽动的肌肉,白浊精液从后面下淌到膝后腿弯。

    “你很着急?”

    沈煜听完一阵沉默:“你学我嘴贱倒青出于蓝,你这是要追人家?不过我更好奇他怎么惹的你?刨你祖坟?当面绿你?”

    “职场性骚扰啊!过分,肯定是你上司,不会是个又老又秃的变态大叔吧?”

    咬牙抬头仰脸:“能。”

    耀东城故作沉痛道:“工作上的人,正常开个会,突然在桌子下面拉我手放到他腿里面。”

    时间过去一小时,池景川进度如预期顺利,突然房门铃响。

    司机从后视镜不太好意思看了一眼,但又不得不问:“两位,去哪?”

    腹上一片热烫喷溅,耀东城没理会,仍然拼命压制着人抽插,只想把他全部的不甘,混乱和疯魔,湮灭在高潮射精的放空中。

    池景川不说话,也不再动作,听凭发落的冷静里几乎掩盖了防备和厌烦,几乎。

    耀东城也没法说,那事不用等人联想,已经发生过了,还不止一次。

    “耀总”,池景川眉宇间掠过一抹晦暗,“你管的太多了。”

    “你离我女儿远点我就谢谢你。”人早兴高采烈一阵风似的消失,李培文扣着茶杯盖幽幽长叹,也真是好多年,没看见这小子眼中有光的模样了。

    12

    耀东城心里钝刀子磨肉的疼,硬将人压进身体里抱住,手臂圈紧在腰上一阵乱摸,闷声道:“这几天对你重要,我这边优先级,可以降一档。”

    身高肩宽的耀东城,坐在一堆娇俏女生中间,像只恐龙挤进了羚羊群,不过他眉毛浓黑,眼梢微挑,鼻梁挺立,天生带笑,此时抱着胳膊唯恐碰到旁边女性的小心翼翼,显得十分乖巧无辜,反倒让几个开朗外向的女孩起了玩心。

    耀东城在家睡了三天,外卖垃圾扔了一地,到最后躺在床上实在睡不着,翻出手机一堆未接来电,微信群上百条消息,屏幕划了几下,翻出第一天见到池景川远远偷拍的那张照片。

    “叔,小池他现在是试用期?”

    这一天的日程是针对新产品的逐项评估,耀东城听到中途还脑子一抽,提了个问题,看众人第一反应应该是内行听了想打人那种,但因为他身份,都做好表情管理,费劲又热情的给他讲解。

    “哎,你还是留这边睡,n酒店的房卡给我吧”,耀东城起身穿衣服,接过池景川递过的卡,走出去关门时留下一句,“别搞太晚了。”

    “但你可以不跟他讲道理”,沈煜一字一字说,“反正你有不讲道理的资本,他也没把你当讲道理的人。”

    池景川回答:“今天晚上是防狼专题课。”

    “李叔你以后想找什么样女婿都包我身上!”

    对方是这么说,但两米距离对峙下,耀东城没有丝毫安全感,脑子里回放的全是电影里那些被踢在胯下的男人痛苦倒地翻滚的镜头。

    沈煜最后一条私信:“东城,到底怎么了?”

    “超市买直接吃的。”

    我去,你们这群漂亮小妹子,是防狼的还是专业训狼的?

    “可是,为什么?”耀东城眼睑跳动,“你也没从我这里要过什么。”

    强装无事敲隔板,让人跟进他那个储藏间改的办公室,再压不住雀跃献宝一样托到池景川面前:

    池景川的声音飘在头顶,冷静的压制感对着一众女孩说道:“觉察到对方袭击意图,绝不能消极无视坐以待毙,也不要赌气想着痛打对方要害,正面直击,保持距离,全身而退才是最理想结果。”

    “小哥哥,你是条件不错,也不用谨慎到来上防狼课吧?不可以打女生哟,扑上来你就从了吧,哈哈哈哈。”

    耀东城抄了把乱糟糟的头发:“说破天,也是我上了他,占了便宜。他重视工作没错,恨我也没错,我哪会不知道他其实不愿意,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把人睡了,不是他不反抗我那就不叫强奸,讲道理是这么回事吧?”

    “耀东城气死我你有什么好处?我遗产他妈留给狗也轮不到你!”

    “你这么做”,池景川想了想,“你家的声誉,谁出面也救不回来。”

    “那大不了”,突发状况瘪瘪嘴巴,“我求到老头子那里喊几声爹我错了呗。”

    “我现在想不通的是,他说性侵他承担得起,所以失去工作他就承担不起了?哎,你说,他到底为什么那么重视工作?”

    “痛,痛痛……”直接捂嘴蹲下,眼框里生理泪水都渗出来了。

    耀东城咦了一声:“我难道不是这种年轻人么?”

    “提议不错”,池景川冲他点下头,“你上来吧。”

    晃晃悠悠跟着一言不发的人进了更衣室,见他毫不避讳褪掉裤子上衣,耀东城下意识转开视线,舌尖下微微发苦,似乎还残存滑过那肌肉纹理间的触感。

    “你说的,我订机票了。”

    池景川低头看了眼自己勃起的状态,坦然道:“就是我被什么操都能爽?”

    “……”你敢!

    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还有为什么,刚才会口不择言。

    “服务员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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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别插手,否则会让他在整个行业都抬不起头,别怪你叔把话说白了,你替他出头,别人看起来会联想到什么?”

    从池景川面前走过时,小声问了句:“你不会趁机废了我吧?”

    “可以,你飞过来吧”,耀东城低笑,“他工作时间,随便人操,可真他妈敬业。”

    “够了……”池景川声音里几分慌乱失控。

    耀东城挂了电话,一脸怅然,殷勤献不成,之前又奸又盗的吃干抹净就越发显得无良了。

    等耀东城终于进入技能冷却期,大脑也回炉,小心放人下来,发现保险套阵亡穿了底。

    “我说他,你还跟我不高兴?”

    “你慢一点,我再给你多准备——”耀东城扶住跨坐他身上的男人后腰,手指陷进脊尾凹槽里,掌中肌肉收紧律动的感觉,跟接纳包裹他的密处都是沉稳,又饱含力量的勾人心尖。

    “你也就一句话的胆子了,说说吧,小点心是多粗多硬,给你噎成这样?”

    “正在最后审核呢。”

    耀东城从床下捞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润过嗓子,也不要什么羞耻心了,把干死你那次之后所有事,巨细无遗讲了个遍。

    “不知道的以为是你随时卷铺盖走人”,分行长心情舒畅喝了口热茶,点动电脑打印,“拿了给送过去吧,正式入职书,十秒钟前到的。”

    db拳馆门口,老板迪哥张望半天,池景川一进门,就立刻迎上去:“景川,上次新办会员那个,今天来上你课了,就那个,你认识那个,耀,耀……”

    “李叔,我就是想帮他。”

    “行了别闹,你是我兄弟向着我,但别再说他。”

    “不通过就丢掉工作的东西。”

    失焦模糊,构图歪斜,人侧脸垂眸没什么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特别的好处。

    法式餐厅里,耀东城感慨:“请你吃个饭真够难的。”

    “不用。”

    耀东城抿抿嘴,认真说道:“可他是男的啊。”

    “迪哥说新地址要搞点噱头”,收拳的男人交叉手指活动下手腕,唇边勾起抹讥诮看着他,“不过现在我有点质疑自己的教学资质。”

    耀东城被发配n市分行的最大原因,这边行长李培文给他爸做特助十多年,两年前为陪孩子国外念书,自己申的闲差,如今女儿收到纽约硕士录取,他一女儿奴分分钟跟着打调职报告。

    “你看!”

    “啊?什么玩意儿?”

    自己是不是兴高采烈挥舞铲子给自己挖了个坟?耀东城头皮麻了,周遭女生却起哄着鼓掌,甚至身边那个直接拿胳膊肘杵他催促。

    “上啊,别怂,袭胸,袭胸!”

    “喂,你减菜也得等我的流程,缩短不了时间,吃生冷东西还是配个热汤好。”

    耀东城看着三三两两清一色女生嘻嘻哈哈走进更衣室,无一例外都跟池景川打招呼,一时间有点不明所以,凑到沙袋前问道:

    然后手落在耀东城蹲身的肩头:“不好意思,专业也有失误的时候。”

    耀东城手指戳在自己额头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被我浪费那些时间,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叔,你看我长大的,怎么还不知道我就爱跟亲近人开玩笑,你就告诉我一下,这事谁说了算。”

    坐在身边的池景川倒像距离他最远,被中断进程,就转头眺着窗外,百无聊赖的等待。

    刚拦下出租车的耀东城示意他先上车,自己再跟进后排,挤在他身边问道:“那你平时都自己做饭?”

    “判断错了就付出错的代价”,池景川安之若素平缓道,“性侵,我承担得起。”

    11

    电话那头抽屉响动,李培文喃喃自语:“我速效救心丸放哪了?”

    “这事你负责?”

    公事包刚一放,池景川就被抓过去亲吻,他仍是配合,松开唇齿让对方入侵,回应厮磨和挑动,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不用。”

    “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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