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速食攻略:做点正经事比如接客晚上继续被工作G(8/8)

    可是一秒不到,就被饥饿喘息的野兽抓住后绑手腕,硬拉起来。

    “等一下……”

    “我等不了!”沈煜伸开腿,将他抱在身前,跪坐下沉腰身,再次将那昂扬膨胀到极限的欲望整根吞吃下去。

    “不行,我……我不能再连续……求你,沈煜,给我点时间……”

    “锦哥,你真很残忍,要快就快,要慢就慢”,沈煜收拢手臂,牙齿咬在他肩上,下体不间断的上顶,“对人也是,说好就好,说收就收,比我会玩多了。”

    “你先骗我……早知道你姓沈我不会……啊啊!”

    沈煜发狠攥着他腰身,下压同时全力往上操,像要将他整个人钉穿了一般:“想让我停下,回答问题,答对了,给你休息一分钟。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被我操?”

    “……被你操。”

    “错了。”

    “你!你!沈煜,停下!”

    “还是错”,沈煜低笑,伸手去撸动他身前空挺颤动的阴茎,“你该回答,既喜欢我,又喜欢张开腿让我操。”

    “别弄,我射不出来……”

    “锦哥,我说出来三次,又没规定你射什么,我看得出,你快忍不住了吧?”

    “别这样,我求你……”锦鸣彻底崩溃,透明液体从眼下流满脸颊。

    “那再给你个机会,回答问题,我是谁?”

    “沈煜……沈二少……”

    锦鸣突然放弃挣扎和恳求,脑中放空时突然闪过曾经会所一个人称最下贱的男妓,替人担保欠了巨额债务,每晚被人轮奸,插酒瓶甚至被狗上,但他还总能从医院缝完针笑着跟他打招呼。

    他说,任人宰割其实反而快活,那些总不自量力想反抗的人,才会痛苦。

    沈君霖也喜欢让他跪在面前,替他擦干净皮鞋,轻佻拍拍他的脸,安分守己,做条听话的狗,这是你这辈子注定了的。

    “答错了啊”,嵌在他身体里躁动更猛烈的性器,临界膨胀热度攀升,抱住他的男人却低吟深沉如同一个虔诚教徒正向神祷告,“解你束缚和压制,赠你自由与欢愉,予你毁灭再复生……i‘yoursecretsanta。”

    “……你他妈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他断断续续的仿佛弥留遗言。

    沈煜笑了下,爆发的灼热,隔着那层薄膜,仍激荡在他体腔里,同时被上下撸动的男性器官,兵败山倒,失去最后防线,肮脏不堪的尿液喷落在床单上。

    身体相连的两人,逐渐冷却下混乱欲望,不约而同,各自看见横在他们之间的不可逾越的天堑地裂。

    沈煜推开身上的人,站起来剥掉保险套扔在地上,沾满精液的金色铃铛滚落:“弄成这样,说好的优雅呢?幸好我床够大,湿一半还有另一半能睡。”

    “电话。”锦鸣平直说道。

    沈煜痛快拨打过去:“小孩你们送回去了?喝到四点多就倒了?这酒量……你们都跟人聊什么了?喜欢的类型?”

    锦鸣听着,松懈了气力,侧躺在床上,手臂已经麻木没有知觉,眼皮渐沉。

    沈煜又点了根烟,嬉笑看着他:“哎,你弟说,他不怎么看胸,就喜欢腿长的,锦哥你这腿就很不错,要是锦添想跟你发生点什么,你要怎么办啊?”

    “沈煜……你叫我恶心。”

    太累了,骂都有气无力,意识陷入黑暗前,似乎看见沈煜似笑非笑的脸,在烟雾袅绕中点头:“是啊,真恶心。”

    锦鸣醒过时,周身疲累,过度使用的后穴除了疼,松懈的酸麻别扭,还有股清凉,隐透药味。手腕上勒得瘀伤青紫,关节也跟折断一样,让他起身撑床时倒抽口气。

    他抬眼看见沈煜,平板跟之前同样口气问道:“我可以走了吧?”

    沈煜低头摆弄手机,没什么反应。

    他走进浴室,从地上水迹狼藉里捞出湿透的牛仔裤,两手发力反向扭转,水霹雳吧啦砸在地上。

    “你是把那裤子当我了么?”沈煜跟进来,手里拿了套干净衣裤。

    “当你鸡吧。”锦鸣面无表情,抖开湿布料,蹬腿往里穿,湿涩阻滞加上他强弩之末的体力,让他站不稳,被沈煜一把扶住,调笑道:

    “别跟自己过不去,你从我这里榨走的,也不差这套衣服了。”

    锦鸣冷冷道:“就算我光着走出街上,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更耻辱。”

    沈煜干脆动手直接把衣服套上去,淡淡笑道:“相信我,以后你会见识到更多。”

    一周后,沈君霖回到l市,锦鸣接机,被安排坐进加长林肯车厢。

    反复摩擦着新买入手的限量版机械怀表,沈君霖斯文的面孔,细长的眼,认真研究着每个齿轮按部就班的转动。

    然后抬头盯住坐在对面的锦鸣,微笑:“平安夜那晚,你不看场子,去哪了?”

    锦鸣身体僵了一下,面色如常回道:“有个棘手的人闹事,我处理他,费了时间。”

    “不应该说,他处理你么?”沈君霖旁边保镖,递上那张他系着红带,反绑的照片。

    他仍冷静应对:“那天沈二少喝多了,酒里不知道被谁加了料。”

    “他操你了?”

    “……是。”

    “那你操没操他?”

    “没有。”

    思索片刻,沈君霖继续问道:“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二少是您弟弟。”

    沈君霖笑得前仰后合:“所以你就打算当没事发生,默默把这亏咽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对我忠心到能卖屁股这个地步了?”

    他倾过身,十指交叠放在膝盖,脸色沉下来:“打狗也要看主人。他既然招惹你,你怎么能不找回场子?道上规矩,九出十三归,让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锦鸣此刻脸上终于不复平稳,眼里晃动起暗潮汹涌:“您是,要我……?”

    沈君霖对他笑得温和:“你是我的头马,倒没想到还有做种马的一天,承蒙我那个弟弟看得上你,你就不用客气,动腰给他打打种,打到……他揣上跟他自己一样的野种为止。”

    19

    平安夜就在耀东城不平静的内心世界里悠然度过,上半夜脑子里反复回放池景川没有表情的表情,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圣诞节的白天不止雪花纷飞,还强风剧袭,吹的高楼玻璃低闷咣响,睡眼惺忪的耀东城,从毯子里爬起身,头发乱如鸟窝,曲腿型坐着,再度扒拉开手机。

    隐隐总觉哪里不太对,翻出那张紧哥哥艳照,氛围确实淫靡狎玩,色气爆绷,但细看边缘卡在臀部尾椎,性器被大腿挡得严实,脸闭眼半露。

    比起暴露明显的肉欲,拍照的人似乎对隐藏部分更细致谨慎。

    不明所以又想不透彻,让耀东城对光线暗下几分的反应迟钝,等抬头发现池景川站在面前,只剩下僵住不动。

    该怪这公寓客厅小,还是沙发买太大?堵在卧室门口不足一米的距离,走出来的人就算全无兴趣,也避无可避,眼皮下就直接是他窝腿盯着别人裸照的模样。

    自己就是昨晚被天降陨石砸脑袋上,今天生命力顽强起身,就再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吃什么?”

    “呃——”,对方的平淡是救命良药,耀东城一跃而起,“哈哈,今天商店全关门,我提早买齐东西了,给你做冷布丁,草莓酱棋子饼,不甜那种。”

    “嗯。”

    厨房里叮叮咚咚,一会功夫早餐上桌,池景川坐下时递书过去:“基础的,看完,需要就问我。”

    厚重,耀东城单手拿起都费力,犯怵哀叹:“今天就看这个?”

    池景川正经道:“有其他的,看完这本再给你。”

    耀东城仔细分辨了一下对方并不是玩笑或嘲讽,摇头苦笑:“我都不知道该说你误解了我上一句话,还是误解了我学东西的能力。”

    “不是能力,是折损率”,池景川拿勺子剜起嫩滑布丁,“你习惯了无视目标跟结果的差距,本金一百亏损九十九也无所谓,那想要一百,就把初始投入设成一万。”

    “就是说,我打算一礼拜看完,估计一个月也够呛,所以想着今天看完,至少能翻个十来页?”耀东城突然前探身子,“你还真的肯教我,这么有团队精神。”

    “现在不教,李行长回来也会安排,免不了的事,早开始早结束。”

    早开始,早结束。

    耀东城收回下颚,声音微冷:“那说不定你给点甜头我才有动力,不如说好了,要是我——”

    “可以”,池景川表情冷淡直接截断,“只要是上班时间。”

    “还没说是什么就答应,我说捆绑,调教,群交,你是打算全盘接受?”耀东城侧身膝盖撞在桌角,“你可真够轻车熟路的。”

    池景川慢慢刮干净碗碟中的残留,垂眼轻耸下肩:“又不是第一次。”

    窗外风响声更大,屋内安静片刻,耀东城突兀站起,将桌上空碗空碟摞在一起端走。

    池景川也起身,顺手扭开瓶矿泉水喝下几口,踱步去沙发坐下翻开一本书。

    一分钟过后,厨房水池那边,瓷器不慎掉落的摔碎声,耀东城风风火火冲到沙发前,像个竭力按住自己不炸开的原子弹:“你最后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原本靠坐的男人,前倾弯腰,手肘撑在分开膝盖上,耀东城跟随他动作,席地坐下,胸前明显呼吸加剧的起伏,目不转睛盯住那张意味不明的面孔。

    “你问过我为什么从纽约跳槽到小城市。”

    “你那时回答说,薪资高。”

    “金融职业,怎么都是大城市更有发展前景。我是被人抓住把柄。”

    “把柄?”

    池景川言语平静,只是垂在膝盖内侧的手,慢慢轻攥成拳:“我挪用客户资金炒了一笔外汇,发现的有两个人。一个喜欢男人,还喜欢不同场合,办公室,洗手间,野外,车里。”

    “……”地上坐的人呼吸停滞,浑身肌肉僵硬。

    “另一个,不喜欢男人,只想要钱,发现我拿不出,就把我带去一家地下酒吧,绑在台球桌上,在旁边通宵玩着牌,同时一个接一个的收钱。半年多我撑不下去了只能逃。”

    话语速度越来越慢,似乎是说的人陷入极度疲倦,最终沉默着手撑住额头,阴影埋藏低垂的眉眼。

    “……对不起”,耀东城手抓在自己膝盖上,腿抽动下想上前又不敢轻举妄动,眼神慌乱得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他们那样……”

    他深吸了口气,勉强定下心神,想了想正色道:“池景川,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如果就想埋了这事不再提,我跟你保证,到死我也不会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但要是你难受,想讨回公道,你就告诉我,我能帮你什么,什么都可以。”

    半晌没任何动静,耀东城正想再说点什么宽慰的话,池景川低声开口:“在那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耀东城挺挺腰:“你问,什么都行。”

    “你怎么做到的?”,池景川抬头,手掌下滑托在颊侧,眼瞳淡黑,探究神情除嘲讽外也有几分认真,“别人说什么都信。”

    “……”消化了几秒,某人炸成了切尔诺贝利,“你他妈骗我!有病吧?你编排你自己干什么?”

    如同远离核事故蘑菇云,池景川后靠进沙发,低头继续看书:“乱说话,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耀东城咬牙切齿,又实在忍不住:“你刚才那些,没一句真的,对吧?”

    看书的人眼不抬,置若罔闻。

    “谁管你真的假的?你爱被绑台球桌还是足球场的,关我屁事!”耀东城抓了手机一肚子气摔门出去,电梯打开又不进去,转进楼道里打电话给马文。

    “文文,问你个事。”

    “你问就问,别文文。绕口令呢。”

    “正经的,就如果我发现银行里有职员挪用客户资金炒外汇——”

    “啥?”马文给听乐了,“耀总,哪个职员傻逼到这个地步?先不说客户资金一千以上当天都有核对,就算买通了经理吧,炒外汇又什么鬼?政策限制手续麻烦,短期高风险低利润的——就简单说,任何一个能进柜台的也不可能干这事,你从哪听的内部冷笑话吧?”

    “对,这不就分享一下么,是不是很好笑?”

    “也没有,主要太假了。”

    “你年终奖没了。”

    “哈哈哈,耀总你真幽默,圣诞快乐,挂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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