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取暖游戏:还一个口还一个送上门找C(1/5)

    23

    耀东城眼瞳湛黑,高兴时更像火光跳动明亮,横握住池景川手指,大大方方引他顺锁骨摸下去,按在自认手感上佳的左胸:

    “喜欢啊,你这是在测我说没说谎?”

    单纯直白,开门揖盗的不知死活。

    池景川抽回手点在电脑屏幕两处:“这里跟这里,签名不符,你眼睛在看什么?”

    耀东城没好气回呛:“看耍我玩的人。”

    果然没有按时结束,拖到七点,久违的超市三明治打发晚饭。

    硬塞进嘴里,耀东城满脸嫌弃:吃过我做的饭,再吃回这种东西,就算不挑味道,口感难道没有落差么?”

    池景川咀嚼吞咽,点头:“有。”

    听到的人像只花栗鼠攒起腮帮笑道:“明天提提速,按点下班,我们照常吃饭。”

    多少次反复能变成寻常?不要轻易毁灭,亦不要轻易创造和改变,都是结局未知,世事难料。

    床垫破损弹簧,池景川翻身时吱嘎做响。

    无法避免的噪音干扰,直接忽略即可。不管叫他什么,池景川还是池影,都是现在的他,同样的人,不会改变分毫。

    只是耀东城,真像团火焰,里面干柴噼啪燃烧。倾水浇灭,还是先靠近几分,驱寒取暖?

    耀东城看着刻度等待时,又不觉走了神,最近几天,池景川就像裹在层云密布里的月亮,完全看不透阴晴圆缺,态度冷淡中隐有种暧昧涌动。

    还是自己想多了?哎,可以了,差点过线。

    端起餐盘,臂肘压开自己门把手,娴熟两步到门前抬脚轻踢:“景川,开门。”

    斯巴达克斯剧终,男主挥剑割开仇敌喉咙,在血污中嘶吼着怀恋逝去的妻子。

    “你要睡觉了吧?我回去了。”耀东城从沙发起来,伸腰展臂准备说晚安。

    池景川突然问道:“你在等什么?”

    耀东城伸直的胳膊在空中挺住两秒,然后垂下手认真道:“等——你愿意。”

    池景川没说话,很轻笑了下。

    耀东城叹口气:“我发现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好像都认定我对你除了玩完就走,再没其他选项。”

    池景川手搭在沙发上沿:“那你想怎么样?”

    “坦白说,我不知道”,耀东城苦笑,“不过我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认真想几遍为什么喜欢你。”

    “你把这种心思放在考核上更好。”

    没有被池景川的不以为然打断,耀东城继续认真剖白道:“回想起的逻辑关系。

    池景川沉默,纵得笑容跟躯体都得寸进尺,压上来追问:“可以脱光你衣服,跟你做爱么?”

    吻飞快落在眼睑,被睫毛轻动掠了下,唇带上弧度,划过鼻梁,堵上没有给出答案的嘴。

    撬启探入,搜掠纠缠,对方舌尖挑动回应的瞬间,酥麻从耀东城头顶窜到后腰。

    “你跟我做的时候”,喘气间隙,贴在对方额头低声喃道,“脸上表情,还有身体反应,真不能怪我自作多情。”

    池景川推他肩膀,空出转身余地,两手撑在台面,面对镜子,眼神静澈如石沉湖底:

    “让我看看。”

    “……”,身后男人呆愣两秒,不堪一击从嗓底呻吟,“救命啊……杀人了。”

    一室公寓的卫生间,设计考虑单人使用,空间紧凑过道狭窄。

    密闭性让所有暧昧又激烈的声音,都在墙壁间,来回碰撞回响,交叠起伏。

    池景川神情坦然自若,目不转睛看着镜中自己沉浸情欲的透红晃动,勃发器官冲涨淫润。

    “你可真厉害,铁打的心脏”,耀东城闭眼脸埋进池景川颈侧,鼻子吸嗅着蹭来蹭去,轻声笑道,“我都不敢看,就我这幅无脑沉迷你的模样。”

    撒娇卖乖的羞涩,柔软真诚,很有说服力——

    如果不是腰身耸动,硕大器物埋在身前人结实臀肌间隙,抽退到极限,再深挺推进,连贯不绝。

    防止冲撞硬瓷台面,紧握池景川髋胯的右手,太过用力,红渍黏腻在紧窄肌肉上。

    耀东城蓦然发现,池景川视线扫过后,竟主动俯身榻低腰,腿分更开迎合进出,让他不必再用力抓握,不由心下一动,坏笑抬手递到他下颚前:

    “家里没有药,你说,怎么样能好快一点?”

    池景川没什么表情,低头时黑发遮挡眉眼,伸出舌头掠在伤处,缓慢卷滑着舔舐。

    呼吸跟随整个人滞住不动,那几秒,世界只剩他急剧心跳,和埋在紧裹甬道里的器官凶狠勃动,肿涨叫嚣。

    他扣住池景川后颈,几近疯狂的反复贯穿,凿钉在深软壁腔里碾压。

    “轻——”不止声音,身体都在颤抖,本能抗拒,却被血气翻涌的人,伤处微不足道的手掌紧捂住嘴,除了呻吟呜咽,只剩被快感抽打,挺直的背脊,遭受轻重不一的啃咬。

    “池老师,要是知道流点血能换你这样”,耀东城在他耳边低笑,“我早给自己划上七八十道了,嗯?”

    觉察到湿泞顺畅的路径,猛然紧窄,急促收缩,耀东城努力平复克制住爆发冲动,挑眉在内穴里玩弄的轻捅,同时再次试探:

    “老师?”

    池景川终于挣开阻碍呼吸的手,臂肘支撑着身体,撇开脸喘息着不说话,耀东城正被验证的反应包裹,舒畅升天,发出一声悠长呻吟,让池景川头垂得更低,隐隐咬牙。

    “老师,我这么叫你——”,耀东城揉了把紧实臀肉,“不止里面咬得死,外面肌肉都有反应,喜欢玩师生py怎么不早说?池老师,嗯,是不是,早就期待学生用粗教鞭回报你的辛苦教导?”

    “闭嘴……操你的。”

    “老师,你晾了学生好几个寒暑假”,耀东城扳过他脸,轻啄温柔亲吻,连接律动却再度猛烈抨击,“我攒了好多作业,都交给你。”

    “耀东城……”

    “老师,不是你自己要看——”,唇舌掠过禁锢在怀里的男人脸颊细汗,手掌包握他下颚面对镜子,“被我操射,被自己教过的人操到高潮是什么淫乱样子。”

    “放手!”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欣赏,仔细看。老师,你叫的真好听,再来几声,让我多练习几回,熟能生巧。”

    “让我射……”

    “你不是总说欲速不达?再从头教我一次吧。”

    积压满室的浓烈炽热,消磨燃烧着理智,时间像跳不出的莫比乌斯环。

    镜面,白浊溅染,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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