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5/8)

    齐司礼坐在吊床边上,整只手掌握住你的腿心,摩擦揉按出黏腻水声,给你续着快感余韵,声音含着潮气又暗哑了几分,“馋成这样……笨鸟。”

    趁着你手脚酥软,修长灵巧的中指揉揉翕动的嫩肉,埋进去,刮蹭敏感的内壁,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外面充血的肉粒上一碾一弹,快速磨绕。

    另一只手抓住你的膝窝,把你的右腿挂到肩上,偏过头细细啄吻你的小腿肌肤,时不时用犬齿轻轻刺一下,激起你战栗的酥麻。

    你受不住他的缠绵手段,低吟一声再次弓起腰,浑身痉挛漫出一小波温热汁液,把他手掌打湿。

    眼角的泪滴被白纱吸收,你恍惚中觉得,你似乎触发了齐司礼某个隐秘的开关,他开始肆无忌惮。

    待你意识回归,齐司礼的声音哑得像在喉咙吞了一口沙砾,却仍在含笑着调戏你:“你说,你刚刚的样子,是不是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真要命啊。

    你觉得自己没救了,光是想象他顶着高冷禁欲的外表吟颂淫诗艳词,就溃败淌水,激颤难耐。

    谁能想象这是齐司礼呢,清冷不可攀的皮囊下隐藏着糜艳不羁的一面,且仅对你可见。

    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操纵着藤蔓解开蒙住你眼睛的白纱,当着你的面继续撩拨。

    抽出埋在你体内湿淋淋的手,齐司礼那双琥珀眼瞳紧紧盯着你湿漉漉的眼,慢动作回放似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舐干净积在手中的晶莹。

    额角鼓起隐忍的青筋,脸颊耳廓都染着可疑的红晕,胸膛昙花愈发鲜红,他却偏要勾起唇角撩你,手指伸进嘴里暗示性地进出。

    你被他的眼神和动作激得面颊烧红,汩汩痒意再度从腹下升腾,窜至全身。

    这个狐狸精!

    齐司礼不让奇迹进家门是有道理的。

    你出差了半个月,对热恋中的情侣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个月不见那可是几个轮回。

    久别重逢,干柴烈火。

    心头澎湃的思念迫不及待想要涌向它的归处,拍进对方的身体里。

    刚进门,两人四肢缠搂亲成一团,唇舌的力道简直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高跟鞋和皮鞋跟敲击着地板,清亮的哒哒声混乱无序,不小心踢到行李箱,“砰——”一声倒在玄关,无人在意。

    你手脚发软,整个人挂在齐司礼身上,被箍紧腰肢,脚步踉跄着后退,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

    粗重的喘息声,唇齿交缠出的啧啧水声,混杂着愉悦的轻哼,暧昧地回响在安静的室内。

    齐司礼修长双腿被包裹在黑西裤下,笔直有力,你抬腿隔着西裤布料蹭他,限于身高,只够得到他大腿,被堵着嘴,着急忙慌地哼。

    他衬衫下摆被扯出来,凌乱地盖在皮带上,扣子解了一半,白皙的胸膛起伏不定,低头绞着你的舌头绵密地吮吻。

    听到你不满的哼声,在你嘴里含糊不清地低笑,近在咫尺的眼眸灼热戏谑。

    他在嘲笑你矮!够不着他的腰!

    你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瞪他,牙齿咬合,被他敏捷地躲开,又带点小得意地轻咬你湿润的下唇。

    胸前一松,齐司礼隔着连衣裙解开你的内衣扣子,又绕回来拉下你的衣领,抓住一团大力地揉。

    你不禁低低地闷哼一声,有点疼,又爽得酥了半个身子。

    几道指印立刻浮现在雪白乳峰上,红白鲜明,刺激得他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转身把你摁在门后墙上,甚至来不及关门,便低头去含挺起的红尖尖,舌面卷裹逗弄。

    你喘着气,忍不住挺胸送上去,让他吃进去更多。

    手也不甘示弱,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径直钻进去,抓握住。

    “好硬哦。”

    齐司礼浑身一抖,又嘬一口吐出嘴里的红果,抬起头,微眯了眼看你得意的笑。

    片刻后,挑眉捏一把你的臀肉,伸进腿缝里狠狠一按,哑声说:“很湿了。”

    早就湿透了,甚至渗出了打底裤,洇开一大片。

    你抱住他坚实的肩膀,腿弯用力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紧贴着他扭动,磨蹭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得逞般看着他皱起眉。

    “唔……那你还不进来。”

    厚厚的打底裤太紧身,你又缠得太紧,齐司礼想脱又挣脱不开。

    只听见轻微的布料撕裂声,从两人下腹交叠处传来。

    你舔他白皙透红的耳垂,在他耳边热热地吹气,哼哼唧唧地撒娇带喘着再浇上一把热油。

    “齐司礼……哥哥,插进来……”

    齐司礼绷着身体,按耐不住地亮出尖利兽爪,小心翼翼地撕开你的打底裤,在洇湿的部位刮扯开一道口子,手指探进去,勾了一手的水。

    下一刻,捞起你双腿分开挂在手臂上,滚烫利器刺入滑腻水径,久违的充实吸裹,两个人都舒爽得直叹气。

    你仰起头,指甲扣紧齐司礼的肩背,微阖着双眼享受被一次次填满的极度快乐。

    感觉越来越强烈,你浑身都在颤抖,抑制不住地在齐司礼耳边越叫越大声。

    他被你叫得气血翻腾,动作越发收不住,逼出一身薄汗浸透了白衬衫,窄腰发了狠地剧烈顶撞。

    一时间,卧室里充满了身体碰撞的响亮啪啪声。

    奇迹从庭院看到你的行李箱,在外面转了几圈没看到你,着急之下偷偷摸摸地走进门。

    它还不忘机智地放轻脚步,生怕被齐司礼发现。

    听到卧室传来你的声音,门还半开着,它心里一喜,悄悄过去。

    只是它忘记它长大了变高了,卧室门它挤不进去,听到你的声音越发着急,卡在门口,庞大的身躯顶着门用力挤。

    门后紧密连接着的两人被强大的外力挤压,身体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齐司礼不需要用一点力,硬烫的勃发就被推得全部嵌进你里面,狠狠地凿,灼热地跳。

    你猝不及防,挂在他臂弯的双腿被迫拉到最开,蛮横地刺进一整根,爽得一下子就泄了出来,眼前白光乍现,流着泪死死咬住他的肩膀压抑尖叫声。

    怀里的人抖得不成样子,齐司礼强忍着,深深吸气,声音嘶哑又镇定地把奇迹赶走。

    奇迹一听齐司礼的声音,被发现了,心虚地开溜。

    而你在死去活来般的快乐中泪流满面,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虽然……这个亏吃的,实在爽过头。

    “我不要吃了。”你红着脸很是羞耻地扭头抗拒。

    “再吃一点,你不是饿了吗?”身后的男人手里捏了一块三明治喂到你嘴边。

    声音好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耐心十足地在耳畔低声细语:“张嘴,吃完这块就不吃了。”

    你听得更是羞恼,寸丝不挂地坐在他腿上含着他,都这样了怎么吃?!

    又被他似乎是责怪你不懂事不爱护自己的语调给气到了,咬着嘴唇,很有骨气就是不吃。

    这一小小的举动还不足以表达你的抗议,你撑起绵软无力的双腿,使着劲试图站起来。

    齐司礼的惩罚还没结束,当然不会让你逃走,另一只手揽住你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啊……”你猝不及防惊声尖叫,软着身体几乎要栽倒,眼眶都被这蛮横的一下给激红了,再次被他扶着腰坐回腿上。

    软熟黏糊的地方刚把杵在里面的粗硬吐出一半,又被强行吞回全部,禁不住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地发起抖来。

    身后的人轻抚你光滑的脊背,好心给你顺气,你只觉得更难受,被顶到了敏感点,他粗糙带茧的手掌更过分地在背上摩擦刺挠。

    好痒,是从毛孔渗进皮肤再钻进骨髓里的巨大酸痒,每一寸都叫嚣着空虚。

    燥热从连接处蔓延,顺着血液一路烧到全身,蒸腾着让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理智被燃烧殆尽,只剩空虚难耐。

    你忍不住扭着腰蠕动臀部在他腿上磨蹭,这样浅浅动作着抚慰自己,不想被他摁住动弹不得。

    你喘着气缓过一阵,转身双手揪住齐司礼的浴袍领子,红着眼委屈又凶狠地瞪他。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齐司礼热热硬硬地抵在你最里面一动不动,脸颊微红却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清冷镇定,手指细细摩挲你腰间青紫色的指痕。

    他低睫垂眸,眉宇间压抑着汹涌的情念,拈了一颗饱满香甜的草莓:“做,你先把这颗草莓吃掉,听话。”

    你简直要疯了!不饿的嘴他非要喂,饿得流口水的那张嘴他偏忍着迟迟不喂。

    但看他认真又坚持的样子,似乎你不吃他就这么占着不动,不管两人腿根早已泥泞不堪,比谁犟得过谁。

    你忍得泪眼朦胧,憋屈地瞅他一眼,到底是丧权辱国地退让了。

    乖乖张嘴,含着两包泪把那颗超大的草莓一口口咬碎吞下去,散发着甜香的草莓此刻在嘴里味同嚼蜡。

    而齐司礼安安静静地盯着你小口秀气地进食,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他喉结滚了两滚。

    待你充分咀嚼吞咽后,低头吮干净你唇边红艳艳的草莓汁。

    “抱着我,要开始了……”他含住你的唇,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热切。

    你知道他的折磨已经结束,期待已久的狂喜让身体兴奋得直颤,手臂慌忙绕后圈住他的脖子。

    齐司礼不再忍耐,两只宽大的手掌牢牢卡住你的胯部,提气耸腰发狠地猛烈送入。

    不过百十来下就入得你弓起腰背仰头呜咽,水液淅淅沥沥喷洒出来,打湿了一片地毯。

    等你涣散的眼神再度聚焦,他就着连接的姿势,提起你的腿,把你转过来面对面抱好。

    你还在敏感着,经不住他的粗硬在软烂的地方搜刮一圈,酥麻的爽感又一阵袭来,你急促地惊喘,哆嗦着软倒在他怀里。

    齐司礼低低地笑,把你扶起来坐好,自己躺下,温柔的诱哄却像命令:

    “还想要对不对?要就自己来。”

    上网找资料时总会有莫名广告跳出来,容易误触小弹窗,很烦,但是换个方向想,小广告也给了你别样的玩法参考。

    当然,是跟齐司礼玩。

    去山海接齐司礼下班,开的是车库里最拉风的几乎不开出去的那辆车,为此你还特地打扮了一番。

    到了山海一改往日和善可亲的笑容,高冷点头打招呼。

    你一袭热辣红裙加黑色风衣,脚踩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捧一束热情似火的红玫瑰,脸上是墨镜一戴谁也不爱的冷酷。

    在山海员工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进了齐司礼办公室。

    是的,你今天走的是土味女霸总路线,霸总弹窗给你的灵感。

    在齐司礼诧异的表情中,踩着恨天高,隔着办公桌把玫瑰花束递到他面前,昂着头一副“爱上我了吧男人”的高傲。

    你惜字如金:“花,送你,喜不喜欢?嗯?”

    齐司礼战术性后仰,在他看来,你简直是把花怼到他鼻子底下。

    一脸莫名地问:“……笨鸟今天在玩什么?”

    “接你下班,感动吗?嗯?”

    他把花拿走,你倚靠在他办公桌旁,抱着手臂潇洒地一撩头发:“定了你喜欢的那家餐厅,带你去吃饭。”

    齐司礼表情有点复杂:“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哪家?”

    “烛光晚餐,你就说喜不喜欢?嗯?”

    嗯?齐司礼敏锐地发现你今天特别频繁用这个语气词,哪儿学来的,新口癖?

    抬着眼皮慢悠悠地打量你一番,言行举止都一反常态,倒像是某人不久前跟他吐槽过的……

    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在桌面上,思索几秒后笑了笑,配合道:“喜欢,走吧。”

    山海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老板娘戴着墨镜,抿紧烈焰红唇,昂首挺胸走路带风,后面跟着……手捧玫瑰花,垂眸略显不自然的英勇善战齐将军。

    众人眼珠子都要贴在窗户上了。

    看到你很是“绅士”地替齐司礼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在他坐进去时,贴心地把手挡在他头顶以防撞到。

    噫,齐将军,好娇啊……

    拒绝了齐司礼开车的请求,你换上平底鞋,握着方向盘暗暗舒了一口气,幸好刚才有墨镜遮住一点。

    都丢到这份上了,半途而废不是你的性格,誓要把女霸总的角色扮演到底。

    尤其吃完饭付账时,你两指夹一张黑卡,在前台收银看向齐司礼的诧异且欲言又止的眼神中,伸手把卡一递:“刷我的卡。”

    一旁人高马大的齐司礼揽着你的腰,镇定自若地点了点头。

    随即前台收银的眼里敬佩地写上了疑似“小白脸”三个字。

    那明晃晃的眼神让齐司礼头疼地别过脸,眼不见为净。

    ……

    齐司礼演出是收费的,狡猾的狐狸必定会从你身上讨回来,你欣喜于他的配合,演得尽兴一时忘了这点。

    虽说进了家门是你先动的手,关上门就趁机最后演一次霸总,给他来了个腿咚。

    但没料到配合演出的人在最后关头不按套路出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