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7/8)
那疯狂上扬的嘴角弧度暴露你了好吗!
你骑在他身上,恨恨地咬了他的胸一口,“你还笑,坏狐狸!”
“嘶——”齐司礼吸了一口气,拂开你脸上乱蓬蓬的头发,无奈地捏捏你的脸,“好了,乖点,我帮你卸吧。”
说完轻轻拍了一下你的臀,叹息声里流露出一丝委屈:“你还想让我忍到什么时候。”
好吧,你又心软了。但也不妨碍你被抱到化妆台前还哼哼唧唧的。
他笑着亲了亲你的唇,轻声哄:“这个样子也很可爱,只给我看的,我很喜欢。”
喜欢啊,那就让他更喜欢一点好了。
你跨坐在他腿上,艳红湿软的花瓣张开去亲吻他的性器,含住了亲昵地蹭,不属于你的体毛刺挠花心嫩肉,轻易刺激得你流出一股蜜液润在交叠处。
很明显他喜欢你紧贴着蹭他,绷着身体,很快又硬挺挺地顶在你腿间,揉了揉你的腰示意你继续。
你微微站起身,扶好了对准,把圆润的头部塞进去,一坐到底,两人同时发出舒服地喟叹,嘴巴跟接吻鱼似的又粘到了一起。
唇瓣分开时他又啄了啄,夸奖道:“做得很好。”
趴在他怀里缓了缓,乖巧地含着不动,却见他在一堆瓶瓶罐罐不同种语言标签中,找到你的脸部卸妆水,眼唇卸妆水,卸妆棉,补水喷雾,有条不紊地给你卸妆。
“齐司礼,你怎么都认识啊?”
“嗯,看标签。”
“这桌上的东西,你都看得懂?”
“看得懂,怎么了?”
你惊叹:“你到底会几个国家的语言?”
“记不清,反正旅游时不会让你走丢,闭眼。”
乖乖听话闭上眼,腰却不老实地扭动摇摆,小幅度的磨蹭给彼此增加快感。
齐司礼给你闹得手抖了抖,眯了眯眼掩去暗燃的危险情绪,按住你的腰深吸一口气:“别动。”
他硬邦邦的杵在里面,敏感的软肉裹紧了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脉搏跳动。
两人呼吸都乱得没了章法,再闹下去都不好过,你不满足地撅嘴哼唧:“你快点嘛。”
听了这话,齐司礼手臂青筋都鼓起跳了一跳,默默地加快手中动作,不去想下身那美妙的吸裹。
终于给你卸干净时,你被他垂眸望向你那毫不掩饰情绪的眼神骇得心惊。
金瞳已经危险地拉成一条直线,盯住无处可逃的猎物,炙热的目光牢牢锁住你,身体紧绷,蓄势待发。
你被烫得一抖,毫不怀疑自己将被吞吃入腹得连渣都不剩,可你兴奋又期待得开始打颤,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齐司礼引着你的双臂抱住他的脖子,伸手握住你的两团绵软,低头去吃雪上红果。
像野兽标记地盘一样,尖利犬齿微用力地刺过皮肤,随即湿热的舌尖安抚般勾划舔弄。
热热的酥麻里混合着刺痛从胸前蔓延,却被紧密相连处直窜头顶的强烈快感冲刷掉,你头皮发麻止不住地呻吟。
齐司礼一只大掌掐住你的胯,耸动腰臀在你体内狠狠地顶撞,短距离密集高频地顶,颠得你抱紧在胸前啃咬的脑袋。
身体酥软无力地后仰,反而把胸前绵软主动往他嘴里送,齐司礼毫不客气地大口吞吃送到嘴边的软糕,滋滋有声。
上下两处的敏感都被占着,你意识开始涣散,他却觉得不过瘾,突然抱着你站起来,直吓得你紧张缩夹。
“别怕,摔不了你,放松点。”他轻嘶了一声,托起你的臀,自下而上猛地贯入,站着抛你。
悬空感让你慌张失措,双腿夹在他腰上无力地往下掉,好在他并不打算用这个姿势继续,躺到柔软的大床上时你才不那么僵硬。
齐司礼把你松了口气的样子看在眼里,挺腰深深地一顶,逼出你含泪的尖叫后,声音调笑:“胆小鬼。”
泪眼朦胧中看到他提起你的双腿分开,扛到肩上,白皙结实的胸膛滚着汗珠压下来,湿滑熟透的软穴高高地露出,在他眼底害羞地吐水。
你甚至能看到艳红的花唇,被他沾着晶亮水液的硕大顶端蹭开,粗长一根来回碾过充血的肉珠,给你带去致命的战栗。
被压得几乎对折的姿势极大地方便他动作,齐司礼一插到底,骤然收紧腰腹,俯身急不可耐地直进直出,两团白嫩被撞出浪白的乳波。
你难耐地扬起脖子,手指死死地揪紧床单受着他激烈的节奏,身体快要被撞化成一滩水。
“齐司礼……我、我不行了……慢一点啊……”你闭着眼喘得厉害。
齐司礼喘息粗重如一头野兽,压着你畅快地大开大合,起伏间捉了你摇晃的绵乳塞进嘴里含着吃,被他吃得水泽涟涟。
听到你的吟喘,齐司礼埋在你双乳间闷笑一声,潮热的吐息似要灼伤你的皮肤,腰间的挺动却越来越快,羞人的水声从性器相连处散开,啪啪作响。
泪水沁出眼底,一股似要把你溺毙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漫上来,冲刷过脚底,沿着脊椎直窜到头顶。
你的腿绷得紧紧的,双脚悬在他肩上躬成两轮弯月复又绷直,腰肢不受控制地乱扭。
齐司礼发现了你身体的变化,撑起身居高临下看你,一双金眸强势地盯着你的脸,不愿错过你高潮时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低头舔掉你眼角的泪珠,默默地加快了挺腰速度,你身子猛地一缩,软烂的花穴抽搐,张着嘴颤抖着泄了。
甬道深处再次喷出一大股蜜液,浇在他粗长的性器上,齐司礼眯着发红的眼享受着温热的浇润。
垂眸轻轻一笑,去吮你无意识吐出来的一小截粉舌。
齐司礼汗津津的胸膛滚下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滑下,没入两人交叠的阴影处。
下身壮硕的粗硬慢慢往里送,挤开你缩夹的内里,缓缓刮蹭,碾平里面的每一寸褶皱。
深重的嵌入把你的腹部顶出鼓起明显的形状,他伸手去摸,手掌轻微一压,你顿时惊慌失措,急喘着拼命拍打他的肩膀。
却见他额角一跳,危险地低睫笑了一声,发现隐藏猎物一般,金色眼眸闪着兴奋又邪恶的光。如同猛兽进食前利齿的闪光。
你嗅到危险的气息,本能地拧着身子想逃,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酸软无力,根本不听你的意愿,仍被压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齐司礼温柔地含咬你脆弱的喉咙,你昂着头颤巍巍地吞口水,听见他恣意地调笑:“笨鸟,想逃去哪里?”
“嗯?除了我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话音刚落,蓄势待发状态饱满的性器全力凿进去,对准穴里突出的那点狠狠地戳,重重地捣,不顾你无助的推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
理智被撞散,呻吟被撞碎,你哆哆嗦嗦地语不成调:“啊……齐、齐司礼……”
他贴在你腹部鼓起处的手掌用力一按,你尖叫着飙出泪来:“啊!!”
那样深重的快乐,想绝望般的爽意,你从来没有体验过,似乎整个身体都被贯穿,没有丝毫逃离的余地。
他脸颊紧绷,僵着身体熬过刚才一下猝不及防的深咬,吐出一口气:“嗯,你喜欢这样。”
说完,起身,并拢你的双腿扛到一边肩膀,换了个角度,性器毫不留情地斜斜攻进去抽插,密集紧凑地撞在软烂敏感的那块嫩肉上。
“不行了……齐司礼不要了……呜呜呜……”你仰头哀哀地叫唤,腰身躬起,细长的脖子扬起一个难耐的弧度。
“忍一忍,宝宝,很快就好。”他的声音很不稳,从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齐司礼浑身肌肉绷紧,汗涔涔的腰腹硬实如铁,撞得你湿答答的腿根一片烫红,里面急风骤雨般用力挞伐,外面抓揉着你小腹被顶出来的轮廓死死按压。
“啊!!哈啊……”
喘息变沉重,不断地吸着气,感受你越来越紧的缩绞,身体累积的原始欲望即将濒临爆发,他眼底被刺激得泛起一抹薄红,目光狠戾得几欲将你吞噬。
“叫我,叫我的名字……”
窒息般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席卷了你全身,又是钝痛又很爽,你尖叫哭喊得嗓子都哑了。
半晌才虚弱地呜咽:“齐司礼……齐、齐司礼啊……”
这一次两人同时颤栗着迸发,他艰难地拔出来握住自己喷射在你腿间,清液白浊混在一起,乱成一片。
齐司礼抱住你直打颤的腿,轻轻按摩你的腿肚子,平复粗重的喘息和汹涌的情欲。
“还好吗?刚刚叫成那样。”
你闭着眼还在低泣,哭腔鼻音浓重,软着身子索抱,“齐司礼,抱抱我……”
他压下身来,两具汗津津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抱住你,抚摸你润滑的背。
此刻他的温柔能溺死人,吻你的唇夸你:“宝宝,好敏感,好乖。”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床单都湿透了。”
你不说话,他便抱紧你和你接吻,到处都是温润绵软的,齐司礼简直爱不释手,安抚着游走,一路摸到你一塌糊涂的腿间。
两人泥泞不堪的体液混在一起糊了一大片,他忍不住喉结一滚,手指挤进去。
被他玩熟的花瓣还在一张一合轻微抽动,长指摸了摸,你“啊”一声抖得更厉害,身体受不住,立刻攥紧他的手。
“好了,不动你,我去倒水。”
缓过神来趴在床上看到乱七八糟的房间,潮红的脸红得更深了。
落地窗边一地的碎布料,床单褶皱一扁一扁的斜荡在地上,不明液体痕迹到处都是,洇湿了大片,枕头散落一地。
你捂着眼睛,不堪入目,齐司礼穿了条松松垮垮的睡裤进来,喂你喝水。
温水润过干哑的喉咙,你清了清嗓子,觉得舒服多了。
齐司礼在这个时候很喜欢抱你,把你放坐在腿上,吻你的额头,伸手摸你肚子:“这里,疼吗?”
你眼珠子咕噜噜地转,含了一口水喂给他,末了咂咂嘴说:“不疼啊,刚才那样,唔……很舒服。”
在月光下你看不见,他的耳朵红了,接过你手中的杯子放床头柜,齐司礼“嗯”一声回应,接着抱起你。
正当你以为他要抱你去洗澡时,他脚步一转,把你光溜溜地按到穿衣镜前,热热地咬你耳朵:“哥哥教你更舒服的……”
住在一起之后,齐司礼越来越能在你面前展露真实的自己。
每逢下雨,他整个人就跟被雨打过的狐尾草似的,蔫蔫的,好像全身的力气光用来扛毛茸茸了。
这天也是,向来挺直的腰杆仿佛也被浸化了,软了骨头歪在沙发角落里发呆,手不时摸摸小鸟抱枕,表情懵懵的盯着虚空处。
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狐狸,一声不吭躲在古树的树洞里,撇着小嘴舔舔湿乎乎的尾巴。
萌得你想咬人!
你走过去拿开他手中的抱枕,把他空出来的双手绕在自己腰上,干脆地趴进他怀里。
齐司礼顺势抱紧你,头埋在你肩窝里,蹭一蹭,闻一闻,撒娇似的。
吸饱了水汽的尾巴不再蓬松,无精打采地拍了拍沙发,表示喜欢你这样。
“不是说热吗,干嘛抱过来。”随着闷闷的说话声,潮热气息扑在你肩窝处。
夏天太闷热,你赖着抱他尾巴的次数明显变少,狐狸老大不高兴的记着。
“热不热都要抱,你明明也喜欢嘛。”
“……哼,我没这么说。”
“少来,你抱得超~紧~的~”你拖长了语调腻歪地笑话他。
齐司礼没有说话,舔了舔你肩窝处的皮肤,叼着一小块肉磨牙。
“疼……齐司礼,你嘴硬还咬我!”你故意喊疼,把他的脸捧起来瞪他。
“我都没用力……”齐司礼眨着银白长睫很是无辜。
不等他说完,你双手合紧,把他嘴巴摁成金鱼嘴:“你有,狐狸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这么嘴硬,不好,我帮你亲软。”
说完,咬上去。你那点力气哪儿够用,肺活量没人家大,接吻换气还是他亲口教的。
呼吸之间便被夺走了主导权,唇舌被他叼进嘴里吮,后颈被热烫的手掌握住,毫无退路,无处可逃。
到底舍不得咬破他的嘴唇,像小猫吃奶一般含咂得他心猿意马,反过来用力夺走你的呼吸,吻得你呜咽直喘。
齐司礼垂眸,松开一点让你喘气,捏捏你通红的耳朵,唇角扬着小得意。
更热了,两人都沁出一身薄汗。
两具身体紧贴着,汗津津的抱着,但谁也不愿放开,窗外湿润的风聊胜于无地吹来一点凉爽。
“还要继续吗?再亲下去怕是没软的地方了。”他啄了啄你耳垂,用只有你听得清的气声说。
小腹抵着明显的硬物,你伸手下去握住,用牙磨他锁骨,“你说呢?”
齐司礼仰起头“嘶——”一声,喉结滴过汗珠,滚动几下,吞咽声细微可闻,你舌尖一卷,舔掉那颗汗粒,亲他颤动的喉结。
他忽然笑,手伸进你衣服里抚摸湿滑的背,昂着脖颈把脆弱送到你嘴边,“你最近好喜欢亲我这里,就这么喜欢吗。”
是你新发现的他的敏感点,一亲就他就有反应。
耳边声音有点哑,苏得你握住手里的滚烫不自觉用力捏了一下,“唔……你喜欢呀,这里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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