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lay(3/8)

    “一幅画,得题字盖章才完整。你说……要题什么字呢?”

    不需你回话,他兀自慢悠悠地说下去:“这里,就题: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断肠。”

    说话间配合着狼毫笔在左乳尖一点,右乳尖用食指指甲轻刮。

    “啊……”身体的刺激和言语的暗示让你身心加倍敏感,忍不住扭动身体,呻吟出声。

    “嗯,还要盖章。”他俯身,低头在两团软雪上分别印下一吻,舌尖挑逗性地舔了舔。

    你敏感地察觉到他湿热的鼻息喷在乳肉上,下意识伸手就想推,被他握住了手腕束在头顶。

    “齐司礼,别,别玩了。”你被控着,有点着恼于他故意不好好画来惹你,但更多的是情动被一览无余的羞耻感。

    “我在题字印章啊,别急,宝贝,乖乖的……嗯?”一边舔吻你的耳垂,含住了用牙齿磨。

    你瞬间就软成一滩水,浑身涌上一层粉色,颤得更厉害了,他平常在床上都很少这样爱语缱绻地哄,简直是秒杀。

    狼毫笔隔着白纱点一点你蹙起的眉心,他声音带点低哑,慢声说:“这里嘛,眉黛羞频聚,”接着又啄一下你紧咬的唇,“朱唇暖更融。”

    顿了顿,灵巧热烫的舌尖挑开你的牙关,探入你口中勾住软舌,吞进嘴里含嘬吮吸,直到你喘不过气来,他才抽离。

    齐司礼气息微喘扔开毛笔,握紧你胸前一团用力揉捏,笑着说:“多方欲闭口脂香,却被舌功唇已绽。”

    湿润的嘴唇贴着你的唇,像小动物般厮磨:“别咬着,这里没别人,叫给我听好不好?”

    你听得面红耳赤,他到底读过多少淫诗艳词?

    眼下你被撩得情热,哼得跟春日的猫儿似的,挺起身子去蹭他,哀求般叫唤。

    “齐司礼…齐司礼,我难受……”

    可他强硬地把你按住,甚至放出柔嫩的藤蔓代替手去缠住你的双腕,明知故问:“哪里难受?”

    你两条光洁的腿绞来绞去,扭着腰聊胜于无地抚慰自己,水一股股流出来,湿了身下一片床单,又痒,又空虚。

    磨蹭片刻才强忍着开口,声若蚊喃:“那里……很痒……”

    在胸乳揉弄的手仿佛回应你的渴望,抚过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下伸,你迫不及待地松开夹紧的双腿,迎向他,被他把着腿分得更开。

    敏感中的身体简直能感受到他直勾勾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灼烧着腿间的嫩肉。

    只听他低低一笑,冲着黏糊湿润的腿缝吹了一口气:“这儿吗?就题:菡萏两瓣凝花露。”

    下一秒,酸痒空虚处被含进温热的两片唇间,毛茸茸的发丝挠在大腿内侧皮肤上、小腹上。

    你如被电的鱼一般弹起,“啊”一声惊喘着想踢开他,他动作敏捷地牢牢掐住你的腿根,禁锢着你的退缩。

    吟声被潮热的唇舌激得变了调,他柔软微凉的发丝似乎无孔不入,钻进了你的身体让每一处神经都在颤抖。

    齐司礼吻你千万次的嘴,在舔吃你下面那张嘴……

    花蒂颤巍巍地从软肉间破出,被他轻柔地叼住,吮得愈发红肿,舌头拨开一张一合的两瓣,来回勾划,轻咬逗弄,然后用力插进仍在吐花露的隐秘小口。

    致命的快感一波一波袭来,冲刷着你的四肢百骸,你舒服得头脑空白,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

    不过片刻,小腹抽搐着,夹紧他的头不停的抖,一大股情动的花液从深处涌出,泻了他满嘴,被他悉数吞吃舔净,莫了嘬得啧啧有声。

    你软下身体,高潮后双腿直打颤,失神地看着眼前白茫茫一片,大口大口地喘气。

    齐司礼坐在吊床边上,整只手掌握住你的腿心,摩擦揉按出黏腻水声,给你续着快感余韵,声音含着潮气又暗哑了几分,“馋成这样……笨鸟。”

    趁着你手脚酥软,修长灵巧的中指揉揉翕动的嫩肉,埋进去,刮蹭敏感的内壁,带着薄茧的拇指在外面充血的肉粒上一碾一弹,快速磨绕。

    另一只手抓住你的膝窝,把你的右腿挂到肩上,偏过头细细啄吻你的小腿肌肤,时不时用犬齿轻轻刺一下,激起你战栗的酥麻。

    你受不住他的缠绵手段,低吟一声再次弓起腰,浑身痉挛漫出一小波温热汁液,把他手掌打湿。

    眼角的泪滴被白纱吸收,你恍惚中觉得,你似乎触发了齐司礼某个隐秘的开关,他开始肆无忌惮。

    待你意识回归,齐司礼的声音哑得像在喉咙吞了一口沙砾,却仍在含笑着调戏你:“你说,你刚刚的样子,是不是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真要命啊。

    你觉得自己没救了,光是想象他顶着高冷禁欲的外表吟颂淫诗艳词,就溃败淌水,激颤难耐。

    谁能想象这是齐司礼呢,清冷不可攀的皮囊下隐藏着糜艳不羁的一面,且仅对你可见。

    而他似乎觉得还不够,操纵着藤蔓解开蒙住你眼睛的白纱,当着你的面继续撩拨。

    抽出埋在你体内湿淋淋的手,齐司礼那双琥珀眼瞳紧紧盯着你湿漉漉的眼,慢动作回放似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舔舐干净积在手中的晶莹。

    额角鼓起隐忍的青筋,脸颊耳廓都染着可疑的红晕,胸膛昙花愈发鲜红,他却偏要勾起唇角撩你,手指伸进嘴里暗示性地进出。

    你被他的眼神和动作激得面颊烧红,汩汩痒意再度从腹下升腾,窜至全身。

    这个狐狸精!

    齐司礼不让奇迹进家门是有道理的。

    你出差了半个月,对热恋中的情侣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半个月不见那可是几个轮回。

    久别重逢,干柴烈火。

    心头澎湃的思念迫不及待想要涌向它的归处,拍进对方的身体里。

    刚进门,两人四肢缠搂亲成一团,唇舌的力道简直要把对方吞进肚子里。

    高跟鞋和皮鞋跟敲击着地板,清亮的哒哒声混乱无序,不小心踢到行李箱,“砰——”一声倒在玄关,无人在意。

    你手脚发软,整个人挂在齐司礼身上,被箍紧腰肢,脚步踉跄着后退,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

    粗重的喘息声,唇齿交缠出的啧啧水声,混杂着愉悦的轻哼,暧昧地回响在安静的室内。

    齐司礼修长双腿被包裹在黑西裤下,笔直有力,你抬腿隔着西裤布料蹭他,限于身高,只够得到他大腿,被堵着嘴,着急忙慌地哼。

    他衬衫下摆被扯出来,凌乱地盖在皮带上,扣子解了一半,白皙的胸膛起伏不定,低头绞着你的舌头绵密地吮吻。

    听到你不满的哼声,在你嘴里含糊不清地低笑,近在咫尺的眼眸灼热戏谑。

    他在嘲笑你矮!够不着他的腰!

    你睁着水雾迷蒙的眼瞪他,牙齿咬合,被他敏捷地躲开,又带点小得意地轻咬你湿润的下唇。

    胸前一松,齐司礼隔着连衣裙解开你的内衣扣子,又绕回来拉下你的衣领,抓住一团大力地揉。

    你不禁低低地闷哼一声,有点疼,又爽得酥了半个身子。

    几道指印立刻浮现在雪白乳峰上,红白鲜明,刺激得他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转身把你摁在门后墙上,甚至来不及关门,便低头去含挺起的红尖尖,舌面卷裹逗弄。

    你喘着气,忍不住挺胸送上去,让他吃进去更多。

    手也不甘示弱,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径直钻进去,抓握住。

    “好硬哦。”

    齐司礼浑身一抖,又嘬一口吐出嘴里的红果,抬起头,微眯了眼看你得意的笑。

    片刻后,挑眉捏一把你的臀肉,伸进腿缝里狠狠一按,哑声说:“很湿了。”

    早就湿透了,甚至渗出了打底裤,洇开一大片。

    你抱住他坚实的肩膀,腿弯用力勾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带,紧贴着他扭动,磨蹭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得逞般看着他皱起眉。

    “唔……那你还不进来。”

    厚厚的打底裤太紧身,你又缠得太紧,齐司礼想脱又挣脱不开。

    只听见轻微的布料撕裂声,从两人下腹交叠处传来。

    你舔他白皙透红的耳垂,在他耳边热热地吹气,哼哼唧唧地撒娇带喘着再浇上一把热油。

    “齐司礼……哥哥,插进来……”

    齐司礼绷着身体,按耐不住地亮出尖利兽爪,小心翼翼地撕开你的打底裤,在洇湿的部位刮扯开一道口子,手指探进去,勾了一手的水。

    下一刻,捞起你双腿分开挂在手臂上,滚烫利器刺入滑腻水径,久违的充实吸裹,两个人都舒爽得直叹气。

    你仰起头,指甲扣紧齐司礼的肩背,微阖着双眼享受被一次次填满的极度快乐。

    感觉越来越强烈,你浑身都在颤抖,抑制不住地在齐司礼耳边越叫越大声。

    他被你叫得气血翻腾,动作越发收不住,逼出一身薄汗浸透了白衬衫,窄腰发了狠地剧烈顶撞。

    一时间,卧室里充满了身体碰撞的响亮啪啪声。

    奇迹从庭院看到你的行李箱,在外面转了几圈没看到你,着急之下偷偷摸摸地走进门。

    它还不忘机智地放轻脚步,生怕被齐司礼发现。

    听到卧室传来你的声音,门还半开着,它心里一喜,悄悄过去。

    只是它忘记它长大了变高了,卧室门它挤不进去,听到你的声音越发着急,卡在门口,庞大的身躯顶着门用力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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